将风骚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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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风骚进行到底-第25部分(2/2)
子骞只怕是顶不住啊。

    “他还从朕的皇宫拿走了什么?”林逸来兴趣了。

    “回皇上,成大人……从太皇太后处拿走了瑞和玉。”

    果然成子骞本事非凡啊,想当初,他对瑞和玉也动过心思,可太皇太后就是装聋作哑,不给啊。

    前段时间还钻牛角尖要死要活的,现在好了,人接回来后,心思都动到皇宫了,说不定到哪一天,他的皇宫就给他搬空了。

    *******

    “子骞来鸟!子骞来鸟!”随着声音响起,一道欣长的身影进入房间。

    “子骞?”小魔朝他微微笑,放下手中筷子。

    成子骞一看,桌上放着几道清心佳肴,虽然几乎没动,最起码小魔还是动了筷子。

    “好些了吗?”

    小魔点头,笑的有些惨白,“还好,子骞对我太好了。”

    “应该滴,应该滴。”挂在窗边的鹦鹉嘴快的答道。

    嘴角有些抽动,成子骞僵笑道:“它还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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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骞从哪里得来的。”

    “从朋友处取来的。”肚子空空如也的成子骞,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填肚子。

    “这个不错。”小魔拿筷子指了指碟中的菜。

    成子骞夹起一筷子,放到她碗中,“多吃点吧,孩子会饿的。”

    想来也是,小魔只得咽下心中隐隐不适,强行吃着。

    “想出去走走吗?”吃了顿饱饭,成子骞寻思着也许带她出去走走,心情会好点,有利于养胎。

    本想着拒绝,可手无意中碰到腰间的玉佩,心头涌想一股暖意。

    为了孩子,子骞尽了努力,而她,也该尽力才是。

    冬雪已融,春风微带凉,可暖意已现。

    成子骞带着小魔在街上走着,兴是难得一见的睛朗天气,街上行人众多,怕被人挤撞,他有意的侧着身体将小魔拥在内侧,挡开了人群。

    “要找个地方坐坐吗?”都说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可他带着她逛了几家手饰及玉器店,她却是兴趣缺缺,提不起神来。

    “嗯。”小魔点头,只觉得腿有些发酸。

    “何老板,你也是收了喜贴到楚府喝喜酒?”身后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

    “想来曾老板也是,不如一起同行吧。连绵半月细雨,许是老天垂眷,楚公子大喜之日竟然放睛了。今天可是热闹非凡啊,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齐集楚府啊。”

    “楚家富可敌国,楚公子的喜贴万金难求。我与他父亲可是几十年的相交,仗此才得到一份喜贴,否则就是挤破头也没这身份去参加婚宴啊。”

    小魔怔了身体,手紧紧掐在一起。

    成子骞捉住她的手臂,有些担忧的望着脸色惨白小魔。想不到,新娘站在自己身边,楚莫彰竟然举行婚礼……新娘会是谁?

    “子骞,我……是不是听……听错了?”小魔唇齿交颤,吐字不清。

    “要去一探究竟吗?”

    “……”

    “我陪你去?”成子骞抓住她的手,大步往前走。

    “我不去!”小魔使劲缩手,有些着急。

    “是不敢去还是不愿相信事实?”牛小墨,你既然已放手了,只是这心,何时才能放下?

    不知为何,成子骞有些心闷,他强行拉着小魔的手往楚府走去。

    楚府门前,大红灯笼高挂,车水马龙,人头拥簇,道贺声连天。

    那抹高大的身影,站在府前,微笑对着前来贺喜人的宾客行东家之礼,众人围着他,笑声宣扬。

    小魔望着那道身影,血色尽失。

    他成亲了,新娘不是她。

    成子骞拉着她的手向前,小魔一个用劲甩开,躲在拐角处,泪水顺着眼角淌下。

    她离他咫尺,近的能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抱着自己时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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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莫,为什么就不要她了?

    “少爷,吉时已到,快去东房接新娘子吧。”楚音的声音响起。

    楚莫彰在宾客的道贺声中转身进了府院,府前鞭炮声一片,喜庆连天。

    “如果你想进去,现在还来的及。”望着顺墙滑倒在地的小魔,成子骞给了她机会。

    阻止一个婚礼,对他而言,太简单了。

    “……子骞,我们走吧。”良久后,小魔咬牙道。

    她没有勇气进去,眼睁睁望着楚莫彰成了别人的男人。

    莫莫,我要永远失去你了。

    那晚,成子骞一直留在墨香院,小魔失了心魂窝在椅子上。

    见夜已深,成子骞起身给她盖好披风,转身踏行离去,谁知却在下一瞬间被人抱住。

    小魔自身后抱住他,脸贴住紧挺的后背,身体颤栗着,渐渐透湿了成子骞的衣物。

    温暖的双掌握住腰间冰冷的小手,成子骞没有说话,任由她抱着。

    “子骞,肩膀借我靠靠。”

    “好。”多久……都可以吧。

    那晚,成子骞留在府院,守着小魔到天亮。

    *********

    大红喜烛对燃,新娘子静坐在喜床边,等着新郎揭盖头。

    已是深夜,屋外寂静一片,御去白天的热闹繁华后,黑暗寂静的有些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房外响起脚步声,新娘子忙坐直了身子,端庄的坐着。

    门,被打开,一身便服的楚莫彰走了进去。

    他怔怔地站在新娘子面前,伸出去的手停滞在空中,没有去揭红盖头。

    盖头下的人,不是她。

    “相公?”新娘子不安的唤了句。

    楚莫彰醒了些神,揭去新娘子的盖头,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眼前。

    新娘子微红着脸,悄然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楚莫彰内疚的望了她一眼,提脚转身离去。

    “……相公。”新娘子欲言又止道:“……恪儿睡了吗?”

    “他睡了,你不用担心。”楚莫彰关上房门,离开寝室。

    楚莫彰站在黑暗中,面对着烛火莹莹的喜房。不久前,他按着小魔的喜好命人布置喜房,而今夜,睡在这里的人,却不是她。

    回到书房,望着案上摆着精美喜服,熟悉的笑容浮现眼前,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狐媚子般的眼神向他抛来,她说:莫莫,今晚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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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惑的声音仍在耳边响起……

    手抚上喜服上的图案,楚莫彰痛苦的闭上眼睛。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而别人,也有了他的孩子。

    他跟她,因何而错过?

    ******

    “爱辣油,爱辣油……”

    成子骞一进院子,养在笼中的鹦鹉扯着嗓子冲着两人乱叫。

    小魔托着个下巴,望着笼中那只怪物皱眉道:“子骞,你说爱辣油是指什么?它怎的每次一见你就叫爱辣油呢?”

    “爱辣油,爱辣油!”话音刚落,鹦鹉转过身体朝小魔大叫。

    怪事,这个怪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唯独这句话,只有子骞出现在自己身边时,它就会拼命嚎叫,唯恐两人耳聋来着,听不见。

    “子骞从哪里弄来这么有趣的东西?”小魔走向前,拿起小棍子挑拔着鹦鹉。

    “它的前主人是个怪物,养出只怪物不足为奇。”成子骞故作镇静的说着,带笑的眼神却望向小魔微隆起的腹部。

    “以子骞之见,爱辣油到底是指何物?”小魔将头凑在成子骞面前,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之势。

    “小心点。”见她腹部抵着桌子边缘,成子骞的心有些悬。

    害喜那段日子也不知如何熬过来了,虽然如此却怠慢不得,大夫对自己耳提面命,小魔身体虚弱,胎儿需万分小心的养着。

    “啊……”话音刚落,小魔叫了一声,面然痛苦的捂着肚子。

    “怎么了?”成子骞吓的脸色苍白。

    想他从政多年,场面见过不少,像这般心惊胆颤的事还是头一次。

    “疼。”小魔吸了口气放软身体坐在椅子上。

    “我去叫大夫。”成子骞忙起身去请大夫。

    “噗……”小魔再也忍不住,嘴角往上泛。

    “你……骗我?”成子骞恍然大悟,有点恼怒。

    “孩子踢我了。”

    “真的?”不知不觉孩子都有五个多月了,会踢人了。

    成子骞微欠着身体,继而又坐了下去。

    “子骞想摸吗?”小魔知他心思,又碍于身份。

    “咳……”成子骞有些进退两难。

    小魔挺着肚子走过来抓起他的手,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感觉到没有?”小魔抓住成子骞的手在腹部移动。

    “动了动了……”良久之后,房内响起高兴的声音,成子骞的嘴角往上扬,眼眸有些弯,似清亮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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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屋外窗边的大丫露出不屑的眼神,切,要是不动,那不成死胎了。

    这几月来,成子骞几乎天天往墨香院跑,留的时间是越来越来,往院里搬的东西是越来越多。好家伙,难怪百姓都叫他‘成贪’。搬进院的东西,每件皆是价值连城,尤其是小魔身上佩带的那块安神镇魂的玉佩,瑞和玉,传说那可是太皇太后的心爱之物,他居然有本事搞到手。

    果然,手中有权力,还怕没金银财宝?

    选择成子骞,绝对是明智之举。总有一天,当小魔爱情、财富、权力三丰收时,会对他感恩戴德一辈子的。

    以后,她每跟成子骞滚一次床单,他的功德便深积一分。

    谁是我的男人

    “薜太医哪里去了?”林逸冷眼瞪了眼小太监,继而望着自己修长白晰的手指,指尖滚落一滴刺红血珠。

    “皇上,奴才该死。”小太监趴在地上,吓的心惊胆颤。怎的会如此巧合,薜太医前脚刚走,皇上立即就受了伤,要知薜太医可是圣上的御用太医,在这种时候……

    “又被搬走了?”搬空皇宫的东西后,就开始搬人了?成子骞啊成子骞,一个女人而已,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成大人家出了事,刚请薜太医出宫了。”小太监死的心都有了。

    “哦?”林逸瞥了小太监一眼,“什么事?”

    “奴才……不知。”小太监颤如米筛。

    “你好像很怕朕?”林逸勾着眼睛打量着小太监。

    “奴才……奴才……”眼前一黑,小太监吓的晕了过去。

    林逸摸着自个的脸,琢磨道:“朕有这么可怕?”

    ******

    “大医,她怎么样了?”成子骞担忧的望着床上的沉睡之人。

    “成大人不用担心,幸亏发现的早,牛姑娘跟胎儿并无大碍。”薜太医写好方子递了过去,“调养段时间该没事。只是这毒来的奇怪,如若不是牛姑娘体质奇异,怕会有性命之忧。”

    “小姐自小就在毒药堆中长大,拿毒当饭吃,一般的毒害不了小姐。”大丫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还好,母子平安,如若不然,一尸两命啊。

    派人送薜太医回宫后,成子骞问道:“大丫,小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小姐上街买些衣料给腹中孩儿做些衣物,没想到刚回来不久就病了。若不是太医,小的还不知小姐中了毒。”

    成子骞谨慎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异常之事?”

    大丫细想后摇头。

    成子骞瞥眉,也许,是冲着他来的。

    林逸一意孤行,不顾朝庭百官反对,强行将自己由吏部侍郎擢升为左相,眼红了不少人,故而利用小魔来给他提醒。

    “大人,我想起来了。”大丫有些恍然,继而摇头道:“不可能是她啊。”

    “谁?”成子骞眼神深遂起来,不觉神情严峻。

    “……跟小姐逛街的时候,不经意点撞到了一位女子,除非之外,小姐没跟任何人接触。”大丫有些紧张,成子骞这等模样还真少见,此等架势可真……有点煞人。

    “长相能描述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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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来岁的少妇,有点清瘦赢弱,但观其衣着不是普通人,听口音是京城人氏,却是眼生的很。当时小姐跟她不经意间碰在一起,撞掉了她手中的包袱,因是陌生之人,小姐并未询问她的姓氏,谁知回来之后就晕了过去。”

    “这事我自会调查,以后你行事多注意些。”

    “小的一定会注意。”

    “先下去吧。”

    大丫退了下去,抹了下额上的冷汗。这气场,强大的……真不寻常。

    动真格的成子骞,让人心生寒意啊。想他平日里,谦谦公子,温知而知礼仪,谁曾想到了,一个翻脸……

    *******

    “醒了?”成子骞淡笑的问着悠悠转醒的小魔。

    “子骞?”小魔抬起沉重的眼皮,诧异的望着坐在床边的成子骞。

    “你睡了很久,感觉好些没?”动手给她褥好被子。

    “尚好。”被褥之下,手恍然抚向隆起的腹部,感觉无异后松了口气。只是心尖上似针扎,不知怎的,睡了一觉,梦里全是莫莫,往昔之事涌来,压的呼吸不来。如若不是子骞在叫她,说不定一生都醒不来了。

    手探出被子,握住成子骞的手,眨眼道:“让子骞担心了。”他如此紧蹙眉头,恍若变了个人。

    被人担心的滋味,挺不错的。

    “日后想要出去,身边多带个人。”

    “会小心的。”小魔侥幸道,“没有下一次了。”

    想动她的孩子,简直就是找死!

    丫的,不将此人揪来,她还不姓牛了。她容易吗,一开始吐了几个月,连口水也喝不得,好不容易挺过来了,居然有人使暗箭想害她的孩子,除了大魔,想不到世间还有人有此狗胆。

    “在想什么?”成子骞按了她的脑袋,教训道:“好好养身体吧,万事有我呢,不该操心的就别瞎操心。”别以为她脑子想的他不知道,都写在脸上了。

    她想带着他的孩子干什么去?

    排队还轮不到她呢。

    “我气不过嘛。”除了在大魔手上吃过亏,谁人敢惹她呢。平日只有她毒别人的份,哪曾想到竟有人往自己身上下毒。

    “气不过也得忍着。”当他是摆设?

    “不嘛。”小魔固执道。

    “不要任性。”成子骞冷着脸命令道。

    “噗……”小魔没忍住,喷笑出来,遭到成子骞一个小爆栗。

    成子骞挟住她的脸颊,用力拧扯,“我命令你,再敢乱动,小心我将你送起来。”

    “不要嘛,听你的还不行。”小魔抚着腹部,想着差点失去的生命,决定暂时忍辱负重,待孩子生下来后再惩治凶手也不迟。

    “子骞,你得先帮我找出那个混帐来,待我好后之后再收拾她。”

    “行。”成子骞明白小魔的性子,尤其是她怀孩子期间,心情起伏很大,再不顺着她的心意,又怕会惹出新的乱子来。

    怕成子骞只是口头上应付他,小魔将身体养好一些后,又画了一幅画像,嘱咐再三,将人给找着了盯住了。等她将崽生下来,好好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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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听说您染了风骞,我亲手熬了些药,喝了对身体好。”顾思莫端着药进了楚夫人的房。

    丫环将脸色苍白的楚夫人扶起来靠坐在床上,顾思莫端着药走过去,舀了口药汤想给她喂下。不料楚夫人手一扬,顾思莫的手没端稳,碗一翻滚汤的药汗皆数撒到手上。

    “啊……”顾思莫一声痛呼,站起身扫着汤药,手臂痛的如火烧般。

    “娘……”顾思莫咬牙忍痛的望了楚夫人一眼。

    “哼!”楚夫人一声冷笑,“这药喝下去,只怕死的更快吧。”

    “娘误会我了。”顾思莫跪在地上,“儿媳只愿好好伺候您,怎会起歹心害娘呢?”

    “是吗?将杂种都带进楚家了,还在这说什么瞎话。”楚夫人喘着气,恨恨瞪着顾思莫。

    顾思莫跪在地上,眼泪往地上掉,忍痛哽咽道:“娘,恪儿真是楚家的骨肉。”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绝不会认他是楚家的种。”

    “娘。”楚莫彰走了寝室,扶起顾思莫示意一旁的下人带她下去敷药。

    楚夫人望着他,眼泪落了下来。

    楚莫彰欲言又止,最终道:“我一会让人送药来,娘好好休息养病吧。”

    “如果你真还是我儿子,就休了那个女人。”

    “娘。”楚莫彰望着楚夫人,头痛道:“你为何非得对青僮有这么大的偏见?还有恪儿,已经滴血认亲了,当时你是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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