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依靠人家来破案嘛,这就表明人家一个初中毕业生,比你这个硕士毕业还要强,还要有学问。这年头看人看的是能力,文凭只不过是能力的一个进身台阶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总觉得这小子有些邪门,你说说,你破的那些案子,他是怎么得到准确消息的呢?都一年多的事情了,即便有些事情,你们那些当年办案的人员估计也忘记了,而他却都清楚。这些日子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阳说这是他的一个秘密,让我给他保留点秘密,所以我也没有追问。”
“这方面的是我们先不说,你就说今天他分析的金店杀人盗窃案,平心而论,你和我能不能从中找出他说的那个疑点。”
黑暗中的米兰摇头道:“不能。”
“这不就得了。你说他看了那几天书顶个屁用,你读了这么多年犯罪心理学还没分析出来,他就是再是一个天才,也不可能啊!所以我说他有些邪门,简直就是邪神的化身。”
柔佳的话令米兰陷入沉思,这些事情她也想过,但她是当事人之一,破案的喜悦掩盖了太多的疑虑,以至于她忽略了这些疑问,而是更多的欣赏,对帅阳提供准确信息的欣赏。如今这些话再经过柔佳嘴里说出来,她就不能不仔细的思考了。
“小佳,你说小阳不会有特异功能吧!经你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特异功能?我只听说过,可从来没见过,也许小阳是一个外星人。哇!一个外星男人,如果能和外星人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真是过瘾死了。”柔佳自我陶醉的说着。
“瞧你那花痴样,我可看不出来他哪一点像一个外星人,他的身体我可是见过,跟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
“唉!真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男人,会成为我们姐俩夜晚的话题,居然还为了他睡不着觉,你说是不是有些奇怪。”柔佳叹了一口气,她想不明白,一贯眼高于顶的两姐妹,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性情。
“小佳,你是知道我的,从来对男人不加辞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待小阳的事情上,一听说他要走,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有什么好难解释的,帅阳是一个小坏蛋,你想改造他,却没想到自己爱上了他,就这么简单而已嘛。”
“爱上他与否我还说不准,但是喜欢他倒是真的。而且小阳也不是你说的小坏蛋,实际上他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年轻人。就拿这次他负伤来说,为了他们洗浴中心的一个小女孩不受欺负,甘愿冒生命危险与歹徒搏斗,事后又不要求那个小女孩回报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儿才能做出来的,你说有这样的小坏蛋吗?”
“可这家伙嘴特贫,还总和女孩子叫板。”
米兰哼一声,道:“那是因为你表现的根本就不像一个淑女,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换了我也不会让着你。”
“让你说我是泼妇。”柔佳把手伸到米兰的被窝里,捎她的痒痒肉。
米兰一边躲闪着,一边笑道:“看看,说说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两人笑闹了一会,柔佳问道:“小兰,你真地想让他到你父亲的企业里去当保镖吗?是不是委屈他了。”
“委屈吗?这我还怕他不接受呢?小阳这个人你别看他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实际是个很有主意的人,认准了一条道,别人根本就左右不了他。就拿今天晚上的事情来说,你说他在这里好吃好喝的,还有我们俩个大美女陪着,甚至连给他洗澡的事情都做了。可他呢?居然还想回家,你说我当时听了能不生气嘛。可回过头来仔细一想,小阳毕竟是一个男人,他有自己的自尊,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方式,不可能按照我给他安排的路线走下去,也正因为他这样才可爱,如果真是一个喜欢吃软饭的家伙,你说我们俩谁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柔佳不解道:“既然已经想明白了,为何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不是担心嘛,你不知道,这家伙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离开了这里,我都不知道他每天会吃什么。”米兰不无担心的说着,关切之情很自然的流露出来。
“唉!你可真是犯溅,不伺候人家你还难受,真是个小姐身子丫鬟命。我看你干脆搬到他那里去住算了。”柔佳轻叹一声,女人怎么都这样,真是瞎操心。
“我才不去呢,他那个狗窝我可住不习惯,再说了,好像我们的关系还没发展到同居的地步。”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难道不是同居?如果不是这几天我住在这里,估计你们早就睡到一张床上了。”
“那道不会,不过,唉!实际上我现在心里也很矛盾,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心情。再说了,这是我的家,他住在这里我把他当弟弟来照顾,也没什么。”
“不会个屁,一个女孩子肯给男人买内裤,那就说明她的内心已经把这个男人当成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已经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了对方,还什么弟弟,你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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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佳的话米兰不置可否,对于与帅阳的关系,她清楚两个人并没有发展到那一层上,这里面有她自身的原因,也有帅阳的原因,柔佳是局外人,当然无法了解到这一点,而她也懒得解释这一切。
两个女孩在床上谈这私密的闺房话,帅阳却在另一个房间里进入到一个梦境的关键时刻。
第二十六章 真相
还是那间装修相对高档一些的卧室里,中年男人去而复返。
女孩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眉毛轻轻的一挑,问道:“想明白了,决定了吗?”
令帅阳想不到的景象出现了,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小娜,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看在往日你我还算恩爱的份上,就别再逼我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有今天,全靠着老婆娘家的权势才当上了这个副局长,我混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那个臭婆娘在家里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我才会在外面找女人。小娜,我对你是真心的,真的,你这么逼我,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女孩面沉入水,冷冷的看着跪在那里哭得伤心欲绝的中年男人,说道:“得了,别表演了,我们都在一个单位,谁不了解谁呀!你的风流韵事几乎局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难道还要我说出来吗?本来我想多给你一种选择,但现在看到你这种虚伪的男人我就恶心,不用演戏了,没有五百万,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中年男人停止了哭泣,站起身来,盯着叫小娜的女孩,恶狠狠的说道:“我身败名裂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毕竟已经活了四十多年,而你今年才二十岁,未来的日子比我要多得多,难道你就能忍受未来的日子里别人在背后戳你的脊梁。”
小娜冷冷的一笑,“你以为现在别人就不戳我的脊梁了吗?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我的关系吗?除了你那个母夜叉老婆蒙在鼓里,局里谁不清楚你我的关系。自从你在办公室里强犦了我,从那一天起,我就忍受着被人说三道四的痛苦,你说,如今的我还在乎什么?”
中年男人面色平静的坐了下来,说道:“小娜,既然我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说别的了,我们谈谈条件吧!总不能你狮子大开口,说多少就是多少吧!”
“对不起!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得到这笔钱就远离这个国家,到国外去,再也不回来了,你不是也就放宽心了吗?”
中年男人苦着脸说道:“可我确实没有那么多钱,你这不是往死里逼我吗?”
小娜伸手指着对方,厉声说道:“你去死,你死了我一分钱也不要,你看如何?你一个分管财务的副局长,怎么弄到钱还用我教给你吗?”
中年男人发疯般的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冲到小娜的身前,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凶狠的说道:“臭表子,让我死,我先掐死你。”
帅阳看到影像中那个身穿睡衣的女孩拼命的挣扎了一会,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松开手,站起身来,踢了一脚躺在地上女孩的尸体,面色狰狞的说道:“臭表子,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活,看我们谁先死。”说完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先前留下的那张银行卡。
帅阳集中精力,努力的记住那张卡上的号码,这是他一直不中断这个噩梦最主要的原因,那张卡里有三十万,而且他也完全能得到那个女孩子的生日,也就是那张卡的密码。
帅阳睁开眼睛,拧亮了床头灯,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午夜十一点一刻。
坐在床上,拥着被子,他在思考如何能尽快知道女孩的生日,如何把卡里的钱转出来。
“想知道女孩的生日,只有尽快让警方知道女孩被杀,可那间房子在哪里,帅阳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叫什么,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那个女孩叫小娜,连姓什么也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呢?”
米兰与柔佳聊累了,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注意到帅阳的房间里亮着灯,便过去敲门问道:“小阳,还没睡吗?”
“兰姐,你进来吧!我还没睡呢。”帅阳回应道。
米兰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帅阳拥着被坐在床上,感到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不是一躺在床上就睡觉的吗?”
看到米兰穿着薄薄的睡衣,帅阳把自己的身体向床的另一边挪了一下,掀开被子说道:“兰姐,你上来坐,我有事想和你说。”
米兰坐到床上去,把帅阳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腿上,问道:“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都这么晚了。”
帅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兰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得到哪些凶杀案件信息的吗?现在我就如实地告诉你。”
米兰点点头,盯着帅阳,期待着他的下文。
“小时候,我有一种病,父母为了给我看病,几乎月月花光他们那微薄的工资,结果,这种病一点也没有治好。后来,父亲担心我的身体,就把我送到武警部队一个懂武功的教官那里,学了几套拳脚功夫。我的这种病你也知道,就是从小就做噩梦。因为经常做噩梦,我的睡眠简直是糟透了,因此也影响了我的学习,所以,到了初中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上学,一直在社会上混。”
看米兰正在凝神贯注的听他说话,继续说道:“直到去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才发现自己做的噩梦原来与现实世界是有着某种连带关系,也就是说,我梦里出现的那些凶杀案件,并非是梦,而是在同一时间里发生的真实的事件。”
米兰虽然已经猜到了帅阳可能有特异功能,但听到他说出来,还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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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阳伸手在米兰张得大大的嘴上轻拍了一下,米兰合上了嘴唇,顾不得说帅阳有些轻浮的举动,催促道:“小阳,继续说。”
“去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一个小树林里被一个男人连刺了九刀杀死,结果第二天晚上看电视,发现电视里警方悬赏目击证人的案件竟然是我梦中梦到的地方。试着给警方打了一个匿名电话,告诉警方凶手的面貌特征以及凶器丢弃的地点,结果警方很快就破了案。”
米兰点头说道:“这个案件我听说了,大家都觉得这个提供线索的人很神秘,没想到原来是你。小阳,你为何不大大方方的提供线索呢?”
“兰姐,我的这种梦境太过于匪夷所思,一旦别人知道了,还不把我当成小白鼠来研究,那样我就失去了生活的乐趣了,我可不愿意这么做。”帅阳道出了他不想说出来的理由。
米兰点头道:“也是,这种离奇的事情,确实不是我们目前能够认识的,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第二十七章 顺利弄到第一笔钱
“是呀!我也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只希望兰姐能够替我保密,否则,你我姐弟的缘分也就到此了。”
米兰看了一眼帅阳,将身体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小阳,为什么这么相信姐姐,难道不怕我把你说出去吗?”
帅阳也学着米兰的样子靠在床头上,两个人变成并排斜躺在床上,“如果对我这么好的兰姐都会出卖我,那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的夜晚是生活在凶杀恐怖之中,因此我并不想让自己的白天也和夜晚一样。豪哥对我那么好,我都没有加入他们的帮会,就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充满阳光的生活。小时候,每到夜晚,母亲总是把我揽在怀里睡觉,只有在母亲的怀里,我才能睡得安稳。一个在梦中充满罪恶世界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在现实中依旧生活在那种环境里。”
米兰伸出柔嫩的手在帅阳**的手臂上轻轻的滑动着说道:“小阳,放心吧!姐姐会像保护自己生命一样,替你严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对别人说。”
帅阳扭过头来,给米兰一个会心地微笑,那含义充满了信任。
“小阳,姐姐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晚上说的那个金店杀人案件是怎么看出来疑点的?”
“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些日子我在你的书房里看书,发现非但自己看那种书不困,还很容易就能理解,而看别的方面的书,和以前一样,不但看不懂,而且一看就想睡觉。”帅阳有些茫然的说着。
米兰试探着说道:“小阳,这种现象是否和你身上的特异功能有某种关系呢?”
“我也想过,应该没有关系,也许我天生对犯罪这一方面特别敏感吧!对了,兰姐,刚才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中年男人把一个年轻女孩掐死在家中的卧室里。”帅阳把自己梦中看到的影像详细地告诉了米兰,除了没有说出那张银行卡的卡号和密码是那个女孩的生日这一情况。
米兰紧锁眉头思考了一会,说道:“如果你梦见的是真实的,这件事情也不难查找。虽然我们市里被称作局的单位不少,可有主管财务的局长并不多,许多局都是政府拨款,根本就不设财务副局长,只要我们打几个电话,询问一下哪一个局里设了财务副局长,而年龄又相仿,就应该很容易查到那个叫小娜女孩的住址,毕竟一个给副局长做情妇的女孩,应该在局里很有名气。小娜是那个局长的属下,我估计这个女孩应该是做财会之类工作的。”
米兰说完后,掀开被子跳到地上,鞋也没穿就冲出卧室,一会手里拿着一张纸和笔还有手机电话又重新回到了卧室,爬到床上钻进被窝,坐在帅阳的身边说道:“来,我现在开始询问,你做记录。”
米兰所说的方法果然有效,才打了几个电话,就在一个市里某局的总机处询问到了一个姓冷的副局长市分管财务工作的,与帅阳描述的长相和年龄相仿。又询问总机值班人员,了解到他们局里确实有一个才二十岁的女孩叫小娜,全名叫李娜。总机值班人员虽然不知道李娜确切的家庭住址,但却告诉他们居住的某一区域。
米兰从床上又跳到地上,说道:“小阳,走,我们去找那片派出所,一查就知道了。”
帅阳闻听米兰让他也去,立刻兴奋起来,只要看到那个女孩的身份证,也就知道了她的生日,那比三十万的巨款也就**不离十的属于他了。
两人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弄得睡在床上的柔佳直喊,“你们两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还往外面跑。”
米兰在车上给那片派出所值班人员打了一个电话,谎称有人匿名报案,说一个叫李娜女孩被人杀死在家中,让他们马上查出李娜确切的住址。
事情进展的出奇的顺利,死者李娜在死后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被警察抬出了卧室,杀人者姓冷的某局副局长在一个小时三十七分钟时,被警察从家中抓获,帅阳则顺利地了解到了李娜的生日。
米兰趁热打铁,回到队里连夜突击审讯冷副局长。帅阳则志得意满的回家睡大觉,谋划着明天如何把那笔钱转出来。
米兰的审讯并不顺利,冷副局长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死活也不承认自己杀死了李娜,百般的狡辩,而他的老婆也居然替他作伪证,说她丈夫根本就没有外出过。
米兰直到上午也没有回来,帅阳却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先在电线杆子上找到了一个做假证件的电话号码,拨通后询问对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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