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那原本空洞洞的眼睛里是否会有内容。
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婉儿，那长长的睫毛，没有一丝瑕疵的脸颊，红红的嘴唇，挺翘的琼鼻，活脱脱一个大美人。但只要她一睁开眼睛，那无神空洞的目光，就会掩盖了这一切，令人看到她便会有一种恐惧感，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她那美丽的姿容。
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一双大眼睛再次睁开，那原本空洞毫无内容的瞳孔里，多了一丝的恐惧和一丝的忧伤。
帅阳看到她的目光，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婉儿，你醒了，还认识我吗？”
“姐夫，谢谢你！”婉儿眨动了一下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帅阳梦寐以求想听到的声音。
“姐夫？”帅阳吃了一惊！这小丫头原来在病中什么都能听到，都记得。这是她看姗姗和小娅叫他姐夫，便也跟着叫的。
“婉儿，你总算恢复正常了，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再回到姐夫的公司去上班，姐夫那里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你来做。”他顺着她的意愿，当起了不知道是哪一个姐姐的姐夫。
听了他的话，婉儿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又一次把眼睛闭上，但眼泪却从眼角流了出来。
他看到她流出眼泪来，竟然笑了，拿出纸巾为女孩擦着眼角流出的眼滴，“谢天谢地！她知道哭了，也就是有了七情六欲，再也不是那个给人一种毫无思想的女孩了。”婉儿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好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帅阳任凭她抓住自己的手，他知道此时的婉儿最需要别人的关怀。
病房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乎是满头银发的省委书记汪翰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江秘书和一大群人。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婉儿，仿佛没有听到这些人进来，依旧紧紧拉住帅阳的手，不让他的手离开她的脸颊。
病房里虽然站满了人，但却静得出奇。汪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里流下了热泪。整整两年多的时间，他就从来没见到过外孙女与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接触，甚至跟他一句话都没说过。如今她却用双手紧紧地抓住一个男孩的手，这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
汪翰轻轻的走到病床前，弯下腰轻声地呼唤道：“婉儿，我是外公呀！”
婉儿握着帅阳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量，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里轻声说道：“外公，你来了，婉儿已经没事了，这一切都是姐夫为婉儿做的。”
“姐夫？”汪翰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婉儿口中的姐夫从何处而来。
帅阳解释道：“汪书记，婉儿和我的两个妹妹在一个办公室里，看她们整天叫我姐夫，就也跟着叫了。”
“噢！原来这样。”汪翰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富有深意的看着帅阳风趣地说道：“那我不是又白捡了一个外孙子？”“外孙子”三个字的语气特别的重。
帅阳多聪明，马上改口说道：“外公，婉儿应该没事了，刚才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了许多的内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副样子，这次总算是险中取胜。”他的险中取胜是一句双关语，一个意思是婉儿的病治好了，另一个意思是他自己冒了很大的风险。
汪翰本来充满笑意的脸说变就变，一脸寒霜的盯着他，“小阳，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如果这次你的做法惹起了国际纠纷，那是好玩的吗？好在这次你抓住了凶手，人家外商也没有控告你，否则，你怎么收场。”
他没想到这位省委书记说变脸就变脸，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张口就数落他这个给了他外孙女第二次生命的人。一时间有些发懵，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向江秘书的时候，发现对方却一脸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
“外公，这件事情是做得有些欠考虑，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救婉儿，才能把凶手抓捕归案，从而保护外商不受到伤害。”他巧妙地把单纯为救婉儿所做的一切，转化到了为救外商的身上。
汪翰的严肃表情并非是冲他来的，他先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叫他外公，然后才如此的严厉，完全是给他身后那些人看的。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是要保护帅阳，避免以后再有人拿这件事情说事。
果然，帅阳说完后，那些站着的人中开始有人说话了，“汪书记，帅阳这么做是完全正确的，否则，真的会出大问题，一旦外商在我们这里出了生命危险，那可是要影响到全省招商引资的大计，后果不堪设想啊！”众人也都随声附和。
帅阳心中暗乐，这些人拍马屁的工夫一流，一眼看出来省委书记并非是真的生气，而是在给眼前这个年轻人找台阶。
汪翰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小阳，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以后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我们国家目前是法制社会，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你说对不对呀！”
帅阳唯唯偌偌的答应着，对于这种明面训自己，暗中帮自己的做法，他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对于昨夜的绑架行动，虽然收到了预想的效果，但他还是有一些后怕。他从来都是一个行事小心谨慎的人，没想到这次酒喝多了，人也变得冲动起来。即便是这次把婉儿的精神类疾病刺激好了，而闵婉清一旦依旧保持清醒，他恐怕也不好收场。好在结果是来了一个大转换，婉儿的病情有了好转，闵婉清却真的疯了。
医院的院长走上前来，趁机打岔说道：“汪书记，您看是不是让婉儿在这里观察两天，我们也好对她的身体进行全面的检查。”
没等汪翰说话，躺在床上的婉儿却依旧闭着眼睛娇声说道：“外公，婉儿没病，不在医院里，我要去姐夫的公司上班。”
汪翰笑了，宝贝外孙女两年一句话不说，现在不一会的功夫，已经说了好几句话，而且刚才的话里，明显有和他撒娇的成分。“好！只要婉儿身体好了，想做什么外公都不反对。小阳，我就把婉儿交给你了，晚上要是有时间，就和婉儿一起回家去坐坐，我们祖孙也好聊一聊。”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们祖孙二人，无疑是向所有的人宣布，帅阳今后就是他的外孙子。说完一席话后，一脸春风的对众人说道：“我们也都走吧！会议开了一半，就被迫中断了，呵呵，各位不好意思啊！为了我们家的宝贝婉儿，耽误正事了。”众人纷纷说这是应该的，也没耽误什么事，而且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向省委书记道贺。
帅阳想站起来送送，但婉儿却抓着他的手不松开，他只好站起身目送众人走出病房。“婉儿，你为何一直不肯睁开眼睛呢？”他低头在她的耳边小声询问着。
“姐夫，你看看？”
帅阳抬起头，看到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神，那是曾经空洞无神的眼睛里发出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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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是想把第一个带有笑容的眼神送给你，所以才会一直闭着眼睛。”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给予她第二次生命的大男孩，那充满笑意的眼神里，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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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叠罗汉
柔佳异常兴奋的听帅阳说着如何让慕容婉儿恢复了正常，甚至连闵婉清发狂都令她手舞足蹈。此时的电视已经不再吸引她，小阳讲的事情才令她激动不已。一个心理学硕士毕业生，参加工作之后一直没有任何的建树，即便是想做一个平凡家庭主妇的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米兰在工作方面取得的骄人成就后，她的内心中也多少有些失衡。如今，婉儿所患的极度自闭症这一在世界范围内都无人敢说能够医治好的疑难杂症，能够在她的指导下，最终由帅阳来完成整个治疗过程，没办法不令她感到极度的亢奋。
“小阳，那这么说，我说的那些话都应验了，慕容婉儿的病好了，闵婉清却发疯了，对吧！”虽然小阳已经明确地告诉了她，但她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没错！小老婆不愧是心理学硕士，分析问题准确，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出入。”他微笑着给这位喜欢听好话的女孩充分的肯定，心里也第一次感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我的妈呀！”身穿紫红色睡裙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她，听到小阳肯定地回答后，竟然一个高蹦了起来，在地上兴奋的戳着手转了两圈，“不行！我要写一篇学术论文，在美国心理学会主办的《心理学文摘》（psychologiclbstrcts）上发表，一定能起到轰动效应。”那神情，那语气，仿佛她已经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一般充满了自豪与自信。
同样是身穿同一款式，只是颜色是淡蓝色睡裙的米兰邪着眼睛看了看她，撇了撇嘴，打击着对方，“死鬼，你不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蒙对了一把，至于吗？”
柔佳却得意的一仰头，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倨傲的神情简直能气死一头牛，“哼！谁过年还不吃一顿饺子，就行你小篮子成为破案明星呀！我李柔佳为何就不行？怎么说本姑娘也是二十二岁就读完了心理学硕士，也算是人中楚翘。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也要在国际上出名一把，然后我就归隐山林，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做我小老公的小老婆，再给我小老公生个一儿半女的，也能在家里提高一下我做小老婆的地位。”说完后，一屁股坐到帅阳的怀里，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小老公，我的想法不错吧！你可千万要支持我，别像小篮子那样，人家有了点成绩她就嫉妒得要命。”
米兰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柔佳嗷的一声跳了起来，然后就扑了过去，两个女孩在沙发上“厮打”起来。帅阳清楚她们两个谁也不会伤害到对方一根汗毛，一边躲避着两美女，以免伤及到他这个无辜者，一边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平日里普通人难得一见的美女掐架。
“老婆们，如果你们要是在我新修建的泥塘里如此的厮打，估计一定会有人出高价钱购买门票观看，怎么说也比耍猴的好看多了。”
两个女孩听到他说的话，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他也立刻就明白过来，惹祸上身了，刚想拔腿就跑，已经来不及了。米兰的伸手矫健，柔佳状若疯狂，他被两个女孩按在沙发上一顿修理。在他苦苦哀求之下，两个美女才住手，然后又一左一右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太过分了吧！你们这一会天使，一会魔鬼，这反差也太大了一点。”揉着被打疼了的脸颊，嘴里嘀咕着。
柔佳笑问道：“小阳，那你喜欢天使的我们，还是魔鬼的呢？”
“嘿嘿！都喜欢！”
“溅！”米兰哼了一声，“挨顿胖揍，还说喜欢。”
“那当然了，你以为叫个男人就能享受到呀！这个世界上不就是我这么一个男人能被你们两个大美女修理嘛。”
两个女孩听他这么说，彼此都满意的相互看了一眼，帅阳则趁机把手伸进两个女孩的睡裙里，米兰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而柔佳却阻止了他的侵犯，“小阳，你还没说是否同意我发表学术论文呢？”
“这还用说嘛，只要是我小老婆愿意做的，我都毫无怨言的大力支持。只是…。”
柔佳把他伸到自己睡衣里的手拿了出来，询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我觉得目前还有几个问题没有搞清楚，你就写论文好像早了一些。”帅阳沉思着说道。
“哪几个问题呢？”柔佳追问道。
“今天我把婉儿领回到公司，虽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人也开始变得活泼起来，但我却发现她好像并没有痊愈，似乎对女孩子还是存有戒心。今天一天，她也没和姗姗、小娅说过几句话，倒是和我之间无话不说。”
柔佳笑道：“这很正常，她曾经受过最好女朋友的伤害，内心中自然会留下一层阴影，医治这种心理疾病只能靠时间。只有当她周围的人都对她很好的时候，才会渐渐的弥合她内心的创伤。”
帅阳点头认可她这种说法，“不过，还有一个疑问。你看婉儿平日里不与任何人交流，但她却能把别人说过的话都牢记住。这就令我很是费解，你说这样的人一旦时间久了，还不憋出毛病来呀！”
“嗯！这一点你说的没错，这种极度自闭症，患病时间越长，病情就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导致精神崩溃。应该说婉儿是幸运的，几种机缘巧合都凑到了一起，才会让她恢复过来。她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并不等于已经痊愈，实际上她要彻底恢复过来，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帅阳想到了今天晚上他送慕容婉儿回家，省委书记汪翰对他说的话。汪翰告诉他，婉儿目前只能算是好了个七七八八，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以前那种天真烂漫纯洁无瑕的状况。他希望帅阳能够继续帮助婉儿，因为目前情况下，婉儿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汪翰还询问他目前公司的经营情况，他只是哼哼哈哈的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几句。他可不想给对方一个坏印象，好像救治婉儿是有所图谋，虽然他确实有那个意思，但他也没有傻到第一次去省委书记的家里，就提要求。如今两个人的关系并非仅仅有国家安全部的关照，因为婉儿的原因，他也堂而皇之的叫对方为外公，这无疑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一层，帅阳也就根本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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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也不能说他心机狡诈，毕竟在中国，商人一旦没有政府官员的大力扶持，你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济于事。
“兰姐，闵婉清在你们公安局怎么样了？”
米兰此时正被他摸得心旷神怡，闭着眼睛在享受爱郎的宠爱。听到他的询问，愣了一下才说道：“她已经彻底疯了，我们根本就没办法询问她，请了两个精神病专家给她会诊，确认她的确神志不清，正准备明天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帅阳看向柔佳，“宝贝，你说闵婉清杀人会负法律责任吗？”
“闵婉清这样的人，无论她是在清醒状态下，还是发病期间，她的行为法律对她都没有办法约束。估计最终法院只能让她终身呆在精神病院里，了结她这一生。”
他不解的问道：“她在正常情况下杀人，也不承担法律责任吗？”他想到了那个向一凡，闵婉清可是完全为了勒索对方的巨款，才杀人的。
柔佳解释道：“精神病人的思维目前在医学方面本身就是一个未解的难题，至今我们也无法真正了解他们的思维是什么样子，而闵婉清所患的精神病在医学上被称为是分裂性多重人格倾向，因此你根本没办法确认她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是否处于正常的状态。”
“我靠！按你的说法，今后杀了人，就装疯卖傻，岂不是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真正想通过装疯来达到逃避法律制裁，还是很困难的，毕竟法院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而且还要经过很繁琐的各项手续。”柔佳耐心的给他解释着。
“死小佳，都怨你，非要写什么狗屁论文，结果谈了一晚上的精神病，我看你都快成一个精神病了。”米兰有些不高兴了，她白天整天和罪犯打交道，到了晚上回到家里，除了必要的和小阳分析一下案情，基本上很少再谈论这些事情。本来小阳的手在她肌肤上轻轻的滑动很舒服，两个人聊得兴起，小阳的手也不动了，她那愉悦的心情也被两个人说精神病的事情搅乱了。
“你个死小篮子，欺负人呀！”柔佳哪知道她的心情，“就行你整天讨论案情，就不许我说说精神病，你也太霸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呀！我怕你呀！”米兰也挑衅的回应着。两个人隔着帅阳又开始厮打起来。
帅阳则呵呵笑着趁机把双手从两个女孩睡裙的下摆中伸了进去，熟练的趴下了她们的小内裤，在两个女孩的臀缝中揉捏着。
本来装模作样厮打的两个女孩，突然间受到他的性马蚤扰，便都停下了手，趴在他的身上哼哼唧唧起来。
米兰的身体最敏感，实在受不了他的挑逗，只好硬挺着在他耳边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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