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外,政府还考虑购买后的发展意向,以及环保等很多标准,王宁得到他父母的支持,方案做的非常好。政府部门很赏识,可就在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的时候,他被检查院带走了,理由是商业贿赂,有人举报,一是说他贿赂招标办的人,二是说他跟银行放贷款的人有私下接触。李轩,你知道,这种大项目除了前期个人投入外都是要银行贷款的。于是王宁就有他第二项罪名,非常规手段取得贷款。”
“我们大学都是学财务的,他不会这么糊涂,在招标上犯这种错误吧,这可是大事。再说以我对王宁的了解,他是个很清高的人,做生意除了赚钱,更多的是想实现个人理想,他父母那么有钱,他根本就不缺钱,为了得到标的,做出有损原则的事,王宁不会的。”我很肯定的对胡凯说。
“李轩,你跟我说实话,这事你真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都一个多月了,都不知道王宁在看守所里日子是怎么过的,我也是搞财务的,这些事情你告诉我之后我能帮他,就算帮不到实质的忙,至少我还能在精神上支持他。”
“最初我没告诉你,是王宁不让跟你说,怕你担心吧。”胡凯回答我的问题。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那看守所的日子跟本不是人过的,你应该知道在王宁心理我挺重要,这时候至少让我安慰和鼓励一下他。”
“你说的我也想过,不过后来,我动用自己的关系,打听到举报人。是楚源。”
“什么?”我一时无语,到此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胡凯对我报以那种不信任的目光。“你说举报王宁的人是楚源,确定么?”
“我确定。”胡凯点头“但这事我还没让王宁知道,李轩,我选择再相信你一次。”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些东西。“你自己看看吧,现在举报都要求实名举报,这就是当初举报王宁的信件,我朋友帮我印了一份。这东西千万别说出去,我也不是通过正规渠道弄到手的。你要是说出去,把我朋友都坑了。”
“放心,我心理有数。”仔细看了胡凯递给我的东西,证据很齐全。有王宁和招标办官员以及银行的人在一起吃饭的照片。内容很具体。
“现在招标办和银行的人都承认了,并主动退回贿赂款。这事有人证有物证,基本就相当于作实了,对王宁很不利,你也看到了,行贿数额达到三十几万元,这够判的。”
“王宁自己什么态度?”我问。
“这个月我去看过他几次,律师也出面去和他谈过,他说这些事从始至终他都是不知道,至于吃饭那全是个人关系,而且他没给过对方任何经济上的东西。自己没做过的事,当然不承认了,这不硬坚持着呢么。”
“我想去看看他。”
“李轩,现在就咱们俩个人,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以我儿子的名义发誓我一定对别人保密,王宁我也不告诉,你真的不知情么?”
“胡凯。”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后说道“你怀疑我有你的理由,如果我是你,就现在我和楚源的关系,也会怀疑到自己,但胡凯我也以我女儿的名义给你保证,我真的不知情,更没有参与。楚源是我男朋友,以后还可能结婚,有时候心理话说出来你都不见得能相信,在我心理就算以后我和楚源结婚了,王宁对我而言也比楚源要重要。我们大学就认识,谁都知道他喜欢我,对我那么好,等了我这么多年,就算我的心是石头也化了,可我就是别不过来这股劲,再加上怕再有孩子会冷落我的女儿,王宁条件那么好,他算得上是富二代了,还很上进,很谦和,长的又帅,我离婚还带个孩子,潜意识里我认为自己配不上他。胡凯你知道么,我从来都没想过王宁会出事,在我心理他就是我的底线一样,不管我如何点背,如何倒霉,只要王宁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这些年下来,从平时的吃吃喝喝饮食起居,到大事小情,我的工作,事业。在他不理我这一个月里,我觉得自己连帐都不会结了。我还以为他就是不理我了,没想到他会出事,在看守所里吃的好么,会不会有人打他呀?”我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你先别哭,放心,看守所那边我托朋友照顾着他,条件一定是不如家里好,但还不至于有人打他。再加上他是下棋出身,心态好,平和,情绪还不错。现在你知道了也好,王宁不让我跟你说,也不让我跟他父母说,他就是认为自己没做过,总会有水落石出那天,他说要给检查院点时间来证时他的清白。现在就我一个人干着急,这回你知道了,我也多个在一起商量的人。”
我点点头,用手身上挼了下流海,本来就零乱的头发更乱了。“他想投标,应该有标书,预算这些资料,你都知道在哪么?”
“检查院拿走了,但我大部份都给留了复印件。”
“太好了。”我点点头“多亏你留个心眼,胡凯这个时候请相信我的为人,还有我的专业。把这些东西给我看看可以么?
“行。东西我都放王宁学校锁起来了。一会儿我带你过去。”
“嗯。”我梳理一下凌乱的思维后对胡凯说“我不哭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这些资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看完的。我不能回家,张凤是楚源侄女,这些事我不能让楚源知道。得想个理由,单位那边还好说,现在我的会计公司开业了,突然找不到我,我骗个理由告诉赵瑞,再有就是楚源。这几天我得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下王宁的标书。”
“行,地方不是问题,王宁家钥匙在我这,你不介意去他家住吧。”
我点点头,现在在哪里住不重要。之后我给赵瑞和楚源分别打了电话,说单位派我出差。要去两周左右,到学校取了相关资料,我住进王宁家里。五天五夜后,我心理有了基本思路。给胡凯打电话。
“这五天你都没出门呀?”胡凯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到桌子上放满了吃剩下还没扔的方便面盒。“怎么样?”
“王宁的标书,资金预算都非常良性,在这种时候他没有必要行贿,还有就是我仔细研究了楚源那封举报信,虽说有证据,而且听你说,收贿方也承认了,但这涉及到的都是小人物,他们没有决定权,三十多万也不少了,王宁不会给那些说的不算的人这么多钱,这不符合逻辑,我通过我的朋友打听了,这次竞标中,有实力跟王宁竞争的另一家公司的幕后法人和楚源是大学校友,不排除他俩认识的可能。你看一下。”我把这几天整理分析出来的条条款款递给胡凯
“不用让我看了,看我也看不懂。”胡凯见到我递给他很厚的资料直咧嘴。
“你给王宁找律师了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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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但他本人不同意,说他没有问题,犯不着找律师,兴师动众的,这事气死我了,委托律师他本人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他的案子我代理。我虽然没有律师资格,但我财务方面,经济法方面的常识不比律师差,我以普通公民的身份帮他代理这个案子。”
“王宁能同意么,他有时候也挺倔的。”胡凯心理没底。
“我说的话他敢不同意,你想办法让我俩见个面。”我回答。
“也对,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告诉你。一物降一物。”胡凯边说边笑“李轩,看你这么上心,没准这回的事能坏事变得好事呢。”
“为什么?”我不解。
“估计你以前自己都不知道,在你心理王宁这么重要吧。”
我听后愣了,是呀。他对我远比我认为的重要。
第二十六章,危急时候的反映是最真实的
五天后,在看守所里,我看到了王宁。
“你比我想像的精神状态要好。”王宁表情依旧是笑嘻嘻的。
“我都说不告诉你了,胡凯还是不听。”王宁摇摇头。“快过年了,天冷,又没带帽子。不怕再头疼。”
我无耐的笑了笑。这些年来,吃穿住行,王宁照顾我的真是太多了,多到我习以为常,认为那是理所应当,上大学的时候,我神经性头疼,每年冬天王宁都看着我,一定要带帽子。我经常说自己是圆脸带帽子不好看,显得特别胖,可他总是没完没了的唠叨,让我注意头部保暖,好多年了,都不觉得什么,今天听到王宁这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我却感觉心里发酸,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窝里掉下来。
“不至于吧。”看我哭了,王宁依旧是平静开朗的说
“那天你从我家走之后,就没联系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理我了呢。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你。没想到出了这么大事,王宁,你是不是拿我当外人呀,都不告诉我,最起码让我帮你做点什么。你这些天,在这吃的住的好不好呀,有没有人打你。”我撅着嘴,略带撒娇的表情。也不知道现在是谁在安慰谁。
“没事,我是在看守所,又不是渣滓洞集中营,审问程序一定会有,但没有想的那么吓人,在这里我天天按时睡觉按时起床,感觉又像上学那会儿了,你都不知道,毕业之后我就没过过这么有规律的生活,倒是你,让我担心,你离婚之后,每到年节心情就不好,这马上快过年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出去。照顾好自己。”
“嗯,那你就帮我找点事做,精力被占用了,心情就好了呗。王宁,合同我让看守给你拿进去了,你的官司我代理。别跟我说不同意,不然我真生气了。”
王宁无耐的笑了笑,“行,你说啥就是啥吧。丫头,在你心理就一点都没怀疑过我么?说实话,你说假话我也能听出来。”
“没有。如果不了解你,也许会多少怀疑一些吧,但王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出事之后,我总是能想起你之前说的一句话,叫兰死不改香,镜破不改光,你说过人活着要有一种气节,以前我老是说你较情,但现在掉过头来想想,这说明的是你的一种性格吧。再说你也不缺钱花,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有为原则的事,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咱们都是学财务出身,知道历害关系,行贿违法,你又不傻,当然不会这么做。”
“要是你是法官就好了。”王宁无耐的表情。就这样,我成了王宁的代理人,当然还有另一点好处,那就是我可以随时见到他,而且不是在那种隔着玻璃的地方见,做为代理人之后,第一次见王宁是在看守所的会议室里。与我同去的还有胡凯。
“早知道这样就能方便见你,当时我就给你代理了。”胡凯边说边看王宁。“我早就说了,一物降一物,我怎么劝都不听,这回李轩一出面,什么都答应了吧。”
“那是呗,你总有事没事的来,我看你干嘛,李轩,我也想多看看她。”说话间王宁对着我挤眼睛。
“还能开玩笑,就说明人没事,你可以放心了。”胡凯指着王宁冲我说道。
“王宁,有个事,我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应该告诉你。”开了几句玩笑,场面轻松了许多后,我开始说正题了。
“怎么了?”
“当时和你竞标的大鹏公司你了解么?”我问。
“不是很了解,但必竟是一起竞标,再加上他家很有实力,临时做了一些功课。大鹏公司的老总叫王金鹏,从事旅游行业多年,是做旅行社起家的,这人学国际贸易出身,毕业之后迫于生计,做过很长一段时间导游,后期就和别人合伙开了个小旅行社,是一点点做大的,算是白手起家。据我了解,王金鹏做事目的强,有气魄,有手段,甚至好多人对他评价是有些不择手段,但他却是个律已性很强的人。再加上为人讲义气,因此身边有不少交情过硬的朋友。虽说挣到钱了,业界口碑也不错,但这些年他的主业还只是旅游服务,没有从事过旅游资源开发,所以这回,竞标魂飞谷的事,他很重视,亲自带团队准备。算是我当时最有竞争力的一个对手吧。”
“你了解的真详细,不过差了一项。”我对王宁说。
“差什么?”王宁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准备的挺充分的呀。
“他跟楚源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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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说明什么么?”王宁不解。之后深思了一下看着我。“丫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点点头,将楚源写举报信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王宁听,之后我补充到“我感觉所有的事都是有计划的,像一张网,包括你跟招标办的人还有银行的人吃饭,到你被检查院带走,这张网收口了。”
王宁点点头,继而又说到“王金鹏这人到是能干出类似的事,可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有理由,他的理由是什么?”
“你笨呀,为了得标呗,这我都看出来了。”
胡凯也点点头。
“天底下又不是就这一项生意,为了中个标,连人格都不要了,有意思么?”看王宁的表情认同了我俩的观点,但内心还是觉得不能理解。
“现在的人,为了挣钱,都快疯了,你不这么作不代表别人也不这么做。”胡凯看着王宁不解气,又接着说到“就你清高,别人可不玩你那套。”
“王宁,你能告诉我件事么?”想到些东西,借机会,我想问问王宁。
“什么事?”王宁看着我“你啥时候问我事,我都告诉你。”
“那你想买魂飞谷的事为啥不告诉我呢?”我问道
“这事一来是你没问我最近都在忙啥,我也就没说,再有就是你不是现在写小说呢么,我想如果山谷我能买下来,等你的新小说完稿的时候,做为个礼物和你庆祝一下。不是成心想瞒着你什么的。”
王宁的回答我相信,之后我鼓起勇气,又问了下一个问题。“之前我和你说过,楚源是王金鹏的校友,说不清原因,我就认为他们之间有些什么,如果我们假设他俩认识,并且关系很近,那王金鹏竞标的事楚源没有理由不知道,对手是你,他也应该知道,可这一个多月他从来都没跟我提起过这事,你不觉得不正常么。”
“有道理。”胡凯点头“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平时笑面虎似的,弄不明白他心理想什么。”
见王宁听完我的话后没说什么,我接着对他说“这事我没有证据,但你知道有时候一名财务人员的感觉是很准的,更何况我一向很少怀疑谁,这次这种感觉特别强列。”
王宁还是没有说什么,“你说话呀。”胡凯推了他一下。
“我也有这种感觉。”王宁终于张口了,“从最初在玉门关咱俩见到楚源开始,我就有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也是学财务出身,我理解你说的那种职业敏感,可是”王宁的话很明显没说完就停住了。
“可是什么,你快说,都急死我了。”胡凯催王宁说的明白一些。
“可是,李轩,如果像咱们估计的那样,这事是楚源在里面掺和,那犯法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他了。他们不是确定恋爱关系了么?他真发生什么事,你会不会怪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些没用的东西。”我瞪了王宁一眼。“在我心理,你们都重要,我不会偏坦你,也不会向着他,但我会尊重事实。”
从看守所里出来。坐在胡凯的车上,他边开车边问我“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看到王宁状态不错,我就放心了,跟赵瑞和楚源说我出差,这都快十天了,我也应该回家,还得想办法在楚源那里套套话。”
“我是说,大家怀疑的人是楚源,你没事吧,他是你男朋友呀。”
对呀,我歪头看胡凯一眼。“我都忙的快忘了自己还有个男朋友了。”
“李轩,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都这么说了,就没啥该不该说的,你是有话想说了吧。”
“人在危难时候的反映不一定是最正确的,但一定是最真实的。看你这些天的态度,你还敢说你心理没有王宁么?”我也猜到胡凯要说什么。“咱先不讨论这个话题,行么?”我不想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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