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第1部分(2/2)
那请小丽跳舞的同伴。对于他的邀请飘当然高兴,一起来的几个同伴都有舞伴,她也接受了他的邀请。

    两个人也进了舞场,跳起舞来。飘不是第一次,她常和小丽一起来,也会跳舞。和她跳舞的这个青年也会跳,他的左手搭在飘的腰上,右手和飘的右手握着,很潇洒地和小丽跳着;两人跳的是慢四友谊舞。他常盯着和他跳舞的舞伴的脸,好象在猜测她。

    当时跳舞的那些男人都是这样,舞厅里那幽雅的而昏暗的灯,手搭在面前异性的腰上,确实对男人的情绪起一些推波助澜的影响。男人眼里充满一些那本能的性,他们没话找话我舞伴搭着腔。阿波也不例外。

    “你还在读书吗?””是,你怎么知道?“飘有些诧异,问。她们来跳舞穿的不是学生装。”看出来的。“阿波说。

    这是他刚才仔细观察的结果。别以为飘没有仔细看他,这样认为就错了,从这个青年黧黑的脸,她看出他不是本地的青年,本地青年的皮很白,不象他这样的。她就问他是哪里的。”我是福州的,在这当兵。”阿波说。”哦,你是部队的。”飘说,她语气里明显感到意外似的。

    yuedu_text_c();

    “嗯。“他微笑地答应她。

    飘也对当兵的很有好感。她和当时的人们一样,一说起是部队当兵的,自然地就流落出对这些当的信任。对一些吊儿郎当的青年,飘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印象。那晚两人谈话就只这么多,散场几个当兵要送她们,她们没有同意。学生跳舞本来就应受学生身份的限制,她们怕被人看见不好。在她们回家的路上,小丽总是说跟她跳舞的那个很英俊。

    “真的,他长得很帅。“小丽并不顾虑同伴,”跟我跳舞的真是帅哥。”

    “他们都可以。”月娥说。她看不起小丽这样人。

    飘没有参加她们的评论。有些女孩子的性质很撒野,有的则文静得多,飘是属于后者的。第二天晚上,小丽拉飘还到舞厅里去,她怕头天晚上和她跳舞的帅哥第二天晚上还来。这几个当兵的有时到舞厅去跳舞时,舞场上有那许多异性偏偏他们找不到舞伴,昨晚的事让他们很高兴,第二晚上他们还想来碰碰运气。运气就没有昨晚上好了,只有两个女孩子。

    “我们昨晚的那两个没有来啊?”那两个当兵的叫。

    “你们重新再找一个舞伴,不就可以了?”阿波微笑着说。

    这两个不想找,他们回去了。小丽和飘看见了他们,两人微笑着注视着他们。那阿波特对飘点了点头。他用这以示来照呼她,飘也对他笑了一下。阿波和战友向她俩走过来,四个人又跳起舞来。因昨晚就认识,今晚就有些不同了,阿波边跳边和飘低声说话。大多是他找她说,飘只是微笑着,有时她会答应两句。

    从这晚后,两人的关系明显地熟了起来。要知道阿波是身在异地的外地人,孤独寂寞是有一些的,况且二十多点的青年,也正是发育期已刚完成的时候,正是一个情窦初开时,心里渴望找一个异性朋友是很正常的。飘还是学生,但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高三即将毕业,她还不知怎么办,因为她的成绩并不好。她几门功课算语文最好,她喜欢语文。她的作文得到过老师的表扬,老师是当全班同学表扬她的。

    “班上小娟同学这篇作文写得好。”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说,“同学们要好生学习学习她这篇文童的写法。”

    “小娟,你站起来。”老师点名叫她,当时飘正羞得把头低着,“你是怎么写这篇作文的,跟同学们说说。”

    飘当时不敢说,头都不敢抬起来。她站在那里,低着的脸红通的,心突突地跳。

    “好,我们小娟同学怕羞,不敢说。”老师说,“请坐下。”

    那篇得到老师表扬的作文,是她根据自己一件亲身经历的事写的,本来她写作能力就可以,又因这件事是自己经历的,所以写得很有文采。经老师这一表扬,飘心里真的有些梦想,那时看小说的人都有这样的梦想。这个矮个女孩子也揣着这个梦。

    初恋二记

    一天,阿波在自己的房间给父母写信。他把他和飘的事告诉给他的父母。

    爸爸妈妈:

    你们好。我在这边很好。我在这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父母亲是工人,她本人长得也很可爱,只是她个子矮一点。她有一米五五长。我俩交往有那么一段时间了,我感到她还可以。我现寄她的一张相片回去给你们看。

    儿阿波

    他写好信后,到邮局连飘的那张相片一起寄回去了。他父亲接到信后便沉思起来。要知道阿波已去世的爷爷是一位海军将军,因这个阿波家很有些背景。这个中年人当初送阿波去当兵,有他自己的想法。当兵的阿波退伍回来,就让他进一个好单位去工作,他计划把阿波送到税务局单位。连信一起寄来的飘的相片他看见了,相片上的圆脸女孩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并且从儿子的来信中,他知飘身高只有一米五多,也太矮了点。

    看了信后,沉思了一会儿,他便作出了一个决定,让阿波提前退伍。

    当时飘根本不晓得。她和阿波的关系,家里人也知道,她父亲和母亲也不怎么愿意,他们不想女儿嫁到远处。飘是他们最小一个,他们很疼她。头上有两个姐姐,家务事他们都不让飘做什么。他们不想让女儿嫁到外面去。飘听父母说过他们的意思,她没有把这告诉阿波。

    而阿波确知父母的意思了,他从父亲写给他的一封信中得知的,父样并在信中告诉他,叫他提前退伍,并说这件事已全部安排好了。看到父亲的信后,阿波又给父亲去一封信,他说不想提前退伍;他并说明,他和飘两人现时只是处于恋爱关系,并没有别的什么。他和飘也说过,两人不想早结婚。飘还要读书,他还要当几年兵。两人还可以通通快快地玩几年。

    接到阿波的信,他父亲又来了一封严厉的信,说阿波不听他的话,他亲自到部队来,帮阿波办退伍手续,并把他压回去。阿波不想父亲这样做,他不是那种倔强的人,也就不违抗父亲的意思了。

    两人见面时,他把他退伍的事告诉了飘。对于他父母亲对两人关系的意见,他没有说。有人的爱刻骨铭心,为爱的对方可以死去活来。阿波对飘的感情不会达到这样程度的,同样飘对阿波也是一样,她并不是那种特别钟于感情的人,人的爱也是建在自私这个观点上,这从她后来的婚姻中就可以看出来。

    他俩是在那公园里见面的,这是两人常见面的地方。公园里没有什么人,幽静得很,飘在听阿波讲时,一直默默的,她仔细地看阿波的脸,他那瘦脸上有一点儿心绪不宁的神色。这自然逃不了她的眼睛。

    “你爸爸叫你退伍?”她看着他,问。

    “是,他说了,已给我找了一个工作在那里。”阿波说,“我当了几年兵,进的单位也是这个位位。”

    “那么我们俩呢?”她干脆直问他,她想听他的意思。

    “你不是还读几年书吗?”阿波知她没有考上大学,她就要读技校。

    yuedu_text_c();

    “我是要读几年书?“飘低下头说。”我们可以通信吗?“阿波看着她,拿起她的右手,这只手柔软得很。他心里有些异动。

    “喂,阿波,你们有没有在一起睡觉?”和小丽好的战友问阿波。

    “没有。”阿波如实地说。

    “嘿,小丽和我睡了。”战友笑眯眯地说。

    “我知道。”

    阿波知道小丽的人,她是一个这样随便的女孩子。而他谈的飘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在一起时他有时心里有这种想法。公园里是那么静,用眼看周围没有一个人。阿波捏着飘的手,轻轻往他怀里带,他想把她拉到怀里来。不用说飘当时有些怕羞,两人在一起,她从没有看见阿波这样,他神色慌张,但他又故作镇静,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也象犯罪一样,心咚咚地跳。显然他不是情场老手。飘也是一样初次遇到这种情况,身上有一种少女本能的反抗。她红着脸,动了动身子,那副不肯依就的样子。见她这样,更撩起阿波的欲火,他很想把她得到手。他用力更紧了些。

    “有人来了。”飘轻声说。

    确实,公园有一个人向这儿走来,看样子是来游公园的,这人边走边看。他没有看见坐在那偏僻地方的飘和阿波,但他是向他们走来啊。

    通信

    按父亲的意思,阿波如期地离开了部队。他回去的那天。飘当然到火车站去送他。来送的还有他一些战友。

    因有许多人在,她看阿波上车,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随着火车的启动,她情绪也明显地低落下来。本来她昨天一天就萎靡不振,对于两人的分开,她不可能不伤心。一个初涉情感的少女,也就是她那单纯的心还没有被尘世沾染,这少女的内心是何等的洁白。第一个闯入她内心的男人,在她心里的重要是无法比拟的。后来飘总是回想这段恋情时,语气里明显地充满了留恋。要知道阿波是一个将门之后啊,他家的关系比老三家硬得多,老三家真正是一个工人家庭。这点若其使飘对她和阿波结合充满憧憬。

    “你认为你想的真的是那样吗?”我说,指她若和阿波能结合的话。

    “他当时很爱我。”她说。

    “老三当时爱你吗?”我问她。

    她在电脑那头没有回答我。

    我这句话触动了她的心,是啊,当初老三也很爱她哎!

    是什么原因使她和老三那样的?我和飘聊了四个月的天,我们不但在网上聊,两人还有手机聊天,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中,她把她生活过的经历什么都跟我说了,可以说,我们没有见面过,但我对这个女人也很了解了。正如她所说的,两人那样有许多是她的错。是的,确实是这样的,但我认为还是生活的规律性所致,才是她夫妻俩关系趋于冷淡的真正原因。

    她后来总是想起她和阿波的初恋,充满甜蜜地去回想她的初恋。阿波回去后一直和她保持通信的关系,以这个作为两人之间的联系,两人的感情也在通信里得到保持。

    “娟,当火车开出后,坐在车厢里的我心里很难过,为我们俩分开的事情。我在整个旅途想的都是你,你相信吗?这种沮丧心情一直伴随我到家,一到家我就给你写这封信了。”阿波继续在信里写到,“我一写了,我就迫不及待地到邮局去寄它。”

    “是吗,波?我一样心里很难过,我站在那里,直看飞奔的火车向前驶去,它载着我心爱的人,直到那辆火车看不到为止,我还呆呆地站在那里。”飘当时在心里说出自己的担忧,“我们分开,你回去不会把我忘掉吧?”

    “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说还不了解我吗?”阿波举出一个例子,“你看,我一回来就给你写信,我不知怎么,我心里真的很想你,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

    “哈哈,是吗?我也一样想你;没有你在身边,我又只有坐在家里看小说了,你现在在家里看那些书?”

    这只是他俩通信中的几封信的内容。两人每天通信,他们通信的内容随遇而安,看见什么,想到什么,他们都会写在信里告诉对方。阿波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他和飘结识,更多的是两个人有共同的语言,要知道飘也是一个看了许多小说的人,她的作文成绩又很好。每收到阿波的来信,她读了后,就仔细地捡起来,把它们捡好在一起放在箱子里。阿波是在她读高三下学期退伍的,这整个下学期,飘边读书边和阿波用信谈恋爱。不用说这影响了她的学习,她本身成绩就不怎么样。高三毕业考试,她真的没有考上什么。

    “波,昨天高考结束了,自我感觉我考得不好,我真的会去读技校的,我父亲跟我这样计划好了。波,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读技校也可以,你准备读什么技校,娟?”

    “你认为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小丽也没有考上,她不想读技校,她想出去打工。她人长得比我好。我为读技校打工没有人要我。”

    飘这封信寄出去后没有立即收到阿波的回信。两人通信这么频繁,当然阿波的父亲也知道了,这个做父亲的有一天趁阿波不在时,偷看了飘写给阿波的一些信,他一看便有些吃惊,从飘和阿波通信的内容来看,这两个年轻人感情已很深了。看来他把阿波弄回来,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即拆散他们俩。不过阿波回来后不久就进税务局工作去了。这个做父亲的可不想儿子找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个子不高,又没有考上大学,他对阿波找这么样的女孩子一点都不赞成的。

    有一回本地的老张碰到他,问他阿波有没有对象,若没有,老张想跟他介绍一个。

    “那个女孩子可以,她家可以,她人也长得,正在读大学呢?”

    yuedu_text_c();

    “是吗?”阿波的父亲忍不住问,“是哪家的,我认识吗?”

    “你认识,是我们这里王金钱女儿,王金钱我们这里人个个知道他。”

    王金钱是他们那儿一个大财主,当地那个人不晓得他家呢。当然阿波的父亲也对自家有一种自豪感,他们家在当地也是顶顶有名的,说起他爹赵海顺,谁不知是曾参加过的老革命呢,他赵忠国也不是凡人,当地人是知道的。王金钱家有女儿,他是知道的,不知相貌怎么样?

    “人长得很漂亮,你一看就知道。”老张说。

    老张给阿波介绍的王金钱的女儿,确实长得漂亮,她是当地的一个美人儿,许多人都知道。这个女孩子年方二十一,身材高挑,她有一米六五,那略呈瓜子脸,配上那白里透红的皮肤,真的是标准的人儿。赵忠国一看见就心满意足,想这女孩子做他媳妇还差不多。阿波在没有看见前也死活不同意。当他看见了人后,阿波也犹豫不决了。

    最后一封信

    “怎么样?”赵忠国问儿子。

    阿波没有开口答父亲的话。两人彼此见面了,他看见那女孩子,当时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她这么漂亮。与飘比起来,这女孩子确实长得好,身材,皮肤以及身上那种气质,都是飘不能比的,这个女孩子有一种天然浑成美的感觉。要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而那是阿波跟飘在一起,是他在异地当兵,身处异地的他就很寂寞,他跟飘的关系是那时环境促成的,况且飘身上有种他也值得向往的地方,那就是飘身上也有一种阿波喜欢的气质,那是因为两人都有一种共同爱好引起的。

    他和飘交往确实在他身上引起了一种感情,而且要知道他是和飘一个女孩子在交往,而当有所选择,并且这女孩子远远比飘漂亮,这时,他那种男人应有的自私便在心里活动了。“哦,她长得很好!”他在心里说。“要是飘长她这么好,我父母亲就不会反对我们的。”。对于一个孩子的婚事,这个孩子的父母的意见是不可低估的,结婚的钱是要他们拿来的,娶过来的媳妇也是要和他们生活的,这些都是要值得考虑,也是要结婚的青年重视的问题。而阿波和飘分开后,两人每天确实在通信保持联系,但相隔太远,彼此不能见面使人有一种梦幻感觉。这时,这种梦幻在这个阿波相看的女孩子面前不堪一击了。

    “比你那个强些吧。”赵忠国看着儿子,一针见血地说,“你知道吗,他读医科大学,一出来说是做医生的。”

    “你好生想想吧。”做父亲的说。他晚上回来,那白天的情景就在脑子里转着,这件事使他感到烦恼,他要是答应了这门婚事,那飘怎么办?她会气死他的,阿波这样想着。

    “是的,她会气死我的。”阿波总是这样想着。

    两人来往的信他全部捡在那里,放在他书桌的抽屉里。他把它拿出来,随便地从中挑出几封,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看着她写来的每一封信,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已当时给她回信的情景。这些景象很真实地在他脑子里浮见。他读着打开的信,心里犹豫着,飘的信写得是那么好。

    “波,我家里人都到我姐姐那里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好想你,真的。我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波,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当时笑着给她回信,说她真傻,他说他正在做想她的梦。“这点你也猜不到吗?”他在信里问她。

    阿波在决定之前确实在做这些事,他也不知怎么好,和飘断了关系?这念头是有的,他很难做出决定。他在房里看信,就是想从信中找出一个答案,但这怎么找得到。后来他决定采取听其自然的方法。就是他不去想这件事,让时间来做出决定。阿波的这种方法只是逃避一种心里遣责。

    赵忠国第二天找儿子,问他的想法。从儿子的支唔声中,这个做父亲的一眼便看出了儿子的想法。

    “王金钱的女儿今天放假,她带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