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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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和他的女网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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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我家庭富裕,那倒无所谓;而这却却相反,我家庭的贫困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我听见这两个人的议论我的脸在发烧的烫人.以前在回收公司打牌的我,现在在村里人面前打牌,脸在红手在颤抖着.我的手在抖瞒不了大家的眼睛."你看,他手在抖."一个人和人这样议论着.我恰好又听见他们的议论.我的心态不但体现在大家对我的看法上.而且还在我手上的牌上.应说我打牌很激动.王七二要另两个的配合才能打好,而却却相反大家就是不能配合得那么好.因此彼此有些埋怨也就无法避免的.牌就是在这样一门一门中打下去.我手气还不错,上去就得了两三门的门,所幸这两三门很险的牌在他们没有配合好的话让我险胜赢了他们.打得并不大,二四六一门,赢了几门的我赢了几十元.假如人生要运气的话,那么打牌的手气也很重要,我那天刚在村里打牌时手气很好,一得牌就可以配到牌.

    "嘿,你又合到了."当我得牌时,站在我身后看牌的人说.

    "是啊,合得好."另一个人说.

    那天下午我的手气一直保持这样.要知道我无聊时可以荡到赵大哥的家,我的妻子也可以这样.我坐在桌子打牌时很担心这一点."她一下午没有看见我会怎么样?""她说不定会找到这里来的."我边在打牌时边这样的想.我妻子倒没有到这里来.倒是父亲来了.在这冬闲时父亲也总是到村里转转,和他同龄人坐坐,说说话.赵大哥的父亲正是和父亲是同一代人,不用说父亲也总是到他家来,这时,父亲正是往这儿来.

    "喂,你爹来了."看牌的人有一个人在赵大哥家的门口,正看见我的父亲往这儿来,对我说.

    "真来了."有一个看牌的人也到门口去看了一下,说.

    "爹来会不会说我?"我心里想.

    我那夫妻生活之五

    正在我有点纳闷时,父亲真的来了,他走到赵大哥家门口,看见我也在里面打牌,这对于他来说是意想不到的事情,但父亲一声不响站在那里.一个村里人揶揄地说:"叫不叔,你儿子在这里打牌?"

    "打就打,又没有什么."

    父亲没有走,也和别人一样围在那里看牌.我手气没有因父亲的到来而变坏,还是那样,但我不习惯父亲在这里.我有几次催父亲回去:"爹,你回去,你在这里做什么?""哈哈,你打牌,你还不让你爹在这里看."一个村里人笑着说.他这句话是对的,确实我不喜欢父亲这时在我身边.

    "爹,你回去吧."我又说.

    父亲没有立即走,还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牌.过了一会儿他回去,他在临走时叫我也早点回去."你回去莫说我在这里打牌."我对父亲说.父亲答应了我.但他回去还是跟儿媳妇说了.当时我妻子见我出去一下午还没有回来,便问他有没有看见我.父亲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说:"看见了,他在那里打牌.""是吗,他还打牌!"妻子当时叫了起来."他在那里打小牌,让他打."父亲跟我辨护.这时他的辨护已是那样苍白无力.

    "我说哦,他问我要钱."妻子自言自语地说.

    我叫她把她身上的一百多块钱给我的这件事一直在她心里担搁,这时她已明白了我要钱的目的."我去把他叫回来."父亲看见儿媳妇脸色不对,主动这样说."叫他回来,不愿我不客气."儿媳妇在后面对他说.父亲又匆匆忙忙赶到赵大哥的家,这回他不是闲荡无事的样子,他那匆忙的神情让人一看就知有事.

    "你爹来了,叫你回去."看牌的人有一个说.

    "霞儿叫你回去."父亲走到门口,说.

    "啊,你先回去,让我打一下."我手气正好,不想收场.

    我打牌怕妻子知道,现在她已知道,我也就不再把怕她知道这件事情挂在心上."反正已没有瞒住,我就多打一会儿."我开始上来赢了几十块,后来又多赢了几十块,我一直在心里默算,我知自己赢了一百多块.见好就收不是我的性格,而想多赢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飘后来陷入赌博中也是我这种心态,至使她才不停地陷入进去.这是后来的事情.我在结婚后的这次第一次打牌,与飘是迥然不同的.飘是在休息日是闲得无聊才会这样,而我是抱着想赢钱的真实想法去打牌.妻子得知我打牌的消息后对我的态度与老三对飘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父亲来叫我回去,我并没有回去,父亲就先回去.妻子一看我没有回来,她立即怒气冲冲地来了,但她不是那种泼辣的女人,虽然她对我打牌的事情很有火,但来到赵大哥家门口的她只是阴沉着脸叫我:"你还在这里打牌,还不回去."

    "让我打一会儿."我陪着笑脸说,"回去也没有事."

    ‘是啊,他赢了钱,让他打一会儿."扬婶说

    "我不想他赢钱."我女人断然地说.

    她那满脸通红的脸说明了一切,性格的原因使她不是那种泼辣的女人,但她又想不让我得寸进尺,这样她就想在我第一次打牌时把我镇住.我不知别的男人对他的女人是什么态度,他是否怕她,还是出于尊重让她,我只知我是不怕妻子的.这看似于我打牌时担心妻子知道有所矛盾,其实是一点都不矛盾的.夫妻之间的关系与别的关系不同,有什么事想让对方知道,而有什么事想瞒住对方怕对方知道,这就是夫妻的关系.我打牌的事即然她已知道,我也就无所谓了."让我多打一会儿."我心里想.

    "你回去不?"妻子站在赵大哥家门口,问我.

    "你先回去,让我打一会儿."

    我那夫妻生活之六

    妻子见我对她的到来并不放在心上,见我还依然坐在那里打牌,这时她已气得哭了起来.我记得她当时站在那里,脸通红的,一声不响的,一会儿她的泪水便流了出来.我家庭是那么贫困,对我打牌这种事不得不是令她伤心的.旁边看牌的人见她这样,小声的议论起来:"这么要玩,来叫就要回去."

    "看来也是喜欢玩的."另一个人说.

    "这么穷,还玩牌?"一个刺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性格是那么固执.我没有考虑到那方面,我只想我可以通过这来赢一些钱.是的,我手气这样好,而妻子在这里却来搅浑,这样的思维使我对妻子在这里很恼火,我清楚的记得我有些恼怒对妻子说:"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回去.""哦,你还有狠!"妻子对我的态度也很愤恨,"好,你不回去,我走.".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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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妻子对我第一次打牌的态度.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妻子离开赵大哥家使我当时的心又可以处于平静,我又可以专心打牌了.而妻子并没有就此巴休,她回去后开始收拾东西.我们刚才的那一幕就象打仗一样,以她失败为告终.战场上失败者是被消灭掉,或被胜利者俘虏,而我妻子在我们的交战中失败后以她女人特有的那个特点,就是哭着从赵大哥家回去,不用说她回去的一路上,碰到的村里人都有些惊诧的看她.

    "你怎么了?"有的村人问她.

    正在恼怒的妻子并不回答问她的人.她回来后,我母亲和父亲也望着她,我的父母亲知道我去打牌了,但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他不回来?"我母亲问.她一声不响地向我们房里走去.那时我们的儿子还只几个月大,按常规说法是襁褓中的婴儿.妻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又收拾儿子的一些东西.一切收拾好了后,她把儿子背在背上,便回娘家去.当时赵大哥家门口已有一些看牌的人已站在他家门口,那个叫华的青年看见我妻子背着孩子,一手拿着一些东西,便知她是发气回娘家,华便大声地对我说:"你还不出来,你老婆走了."

    "管她呢."我说.

    "是啊."一个看牌的人也跟着说.

    我家是在坝上,到坝下去的路正是从赵大哥家旁边过,赌气回娘家去的妻子从赵大哥家旁边过时,心里就是想让在赵大哥家门口的人看见,好让他们告诉我她要回娘家的消息.她心里还有一点希冀,望我不打牌出来拉她不要回娘家.可是她这个希望落空了.赵大哥家门口的那些人又笑着看正在回娘家的她,这似乎使她感到一种讽刺似的对她的嘲笑.

    "你告诉他,我再也不回来了."她从赵大哥家旁边的路过时,对村里人喊.

    "喂,你老婆说不回来."那个华青年大声笑着说.

    我没有做声.旁边看牌的人有几个笑了起来,他们说女人都是这样,一发气就要回娘家去.他们又说过了几天,一切又是原样,女人不再生气,夫妻生活又是那样.夫妻关系之间的和好与旁人不一样,可以说与父子之间也不一样,"床上夫妻,床下君子"我母亲常这样对我说.深思一下,这句话里包含着夫妻生活的一切诀窍.床上的关系使夫妻之间的关系与一切别的关系不同,正是这点使床下的夫妻之间又不能同别的关系同论.只有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才会对这种关系有深切体会.那时我是没有的,我对妻子发气回娘家的事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我还在一心的打牌.只有当牌散后我回来没有看见妻子,我才有那种意识,她回娘家去了,都是因为我打牌的原因.

    我那夫妻生活之七

    牌散场我回来后我才感到一种失落,我们结婚还只几个月,但在这几个月里我已养成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与我和父母亲他们在一起的生活习惯是不一样的."她回娘家去了!"我回到自已的房里,心里便有这种感叹.我坐在房里的那张沙发上,头靠沙发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母亲过来了,她走到我的房门口,看着她的儿子的我.

    "你下午打牌去了?"

    "嗯."

    我知母亲是明知故问.

    "不要打了,我们不能打牌."母亲说.

    我没有做声.母亲没有再说什么,她煮晚饭去了."她到娘家去了,一定会说我打牌的事情."我这样想.我很不习惯她把我打牌的事张扬出去.而她一定会张扬的,我想到我明天若到丈老家里去,我不知怎么去面对他们.我又想到晚饭的事情,不用说我今晚是在母亲那里吃晚饭了.说实心话,我现在有点不习惯在母亲那儿吃饭.分家后的那种感觉一直在我心里萦绕,可以说离心离德对于成家后而又被分出去的儿子来说,这个词也是很适用的,我从心里感觉我和父母亲已不是一家人了."母亲会叫我吃饭的."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我突然冒出这句话.后来晚饭熟了,母亲在厨房里对弟弟说:"把哥哥叫出来吃饭."

    我听见了这句话,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哥,吃饭."弟弟到房门口来叫我."嫂子走人家去了?"

    "嗯."

    "你下午打牌来?"弟弟又问."有没有赢?"

    "赢了一点."我说.

    当时弟弟很懂事的劝我不要打牌.当然我不可能信他的劝.我们吃饭去了.在饭桌上母亲又劝我几句,叫我将来不要再去打牌了.只有我的父亲一声不响的,他没有劝我.我们又说到第二天去她的事情,"明天你去接她一下,把她接回来."母亲说."啊."我答应着."我去接她,她家里人会说什么呢?"我这样想.我不知我怎么会在这里详细叙述这些,这是确实的事情.我在叙述时那时的生活又回到了我的面前,虽然它已过去了十五六年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时.我记得我吃了晚饭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里.这时的感觉已与我单身时是完全不同了.拥有女人不但意味着我们拥有那种自然的性,还有一点,是我们俩在一起我们不再感到那种孤单,而这时已吃了晚饭的我,回到房里,一个人所能感到的是那种孤零零的感觉.我知我今晚一个人是很难成眠的.看书又成为我打发今晚的一种方法.我开始找书,那些书我已很长时间没有看它了.它们放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些放在下面的书已回潮了.飘在第一次打牌也面临老三对她的惩罚,而我在结婚后第一次打牌面对的,是妻子赌气回娘家去,那晚我孤零零一个人在房里.那晚我并且很晚才睡.

    我第二天并没有立即去接妻子,我挨到下午才去接她.我在晚上因我的打牌致使她回娘家而感到有些内疚,但一到白天,我又活跃了起来,"她不在家还要好些,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打牌."我这样想.整个上午我怀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到村里去找牌.妻子一百多块在我身上,加上我昨天赢的七十多块,我身上有将近两百块钱,那种想用这些钱去赢钱的想法很急切.在母亲那儿一吃了早饭,我立即出去了.

    "你到哪里去,是不是去接她?"母亲问我.

    "我玩一下,下午去接."

    "你一定要把她接回来."

    我那夫妻生活之八

    过于噜嗦地叙述只会使你厌烦,我记得我说过我只会详细叙述飘的事情,但一旦写到我自己,那种忍不住把它详细叙述出来的念头非常强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曾经经历过的那种辛酸生活在我叙述它们时一下子回到我的面前,我忍不住要把它详详细细地写出来了.那天上午的情景,就是我出于反常的在村里人面前出现了.

    "喂,你怎么出来这么早?"我到村里,有一个人问我.

    "昨天赢到味啊."另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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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来太早了,现时还没有人打牌.在这冬闲的时候,人们一般起来得比较晚,牌一般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开始.我在那里无所事事的和人们聊天.就这样我等到了打牌的机会.一般打牌的就只那几个人,我们在聊天时,有那打牌的人慢慢地来了."喂,来了一个."有人说.这就象上班时一样,他们一个一个地来了.由于我昨天也打了牌,他们也把我算上了一个.这天上午我手气依然可以,赢了一点,我一直打到下午三点多钟,然后不打去接妻子.我和妻子不是同村的,她是隔壁邻村人,不远,有二三里路.我不原骑自行车,一个人走路慢慢地往那里荡.不用说我一路上心情是忑忐不安,对于我的打牌这件事,我知道过错是我引起的."他们会怎么说我呢?"我一路上总是琢磨丈人太母会因这件事对我的态度.

    我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昨天妻子因我打牌而哭哭啼啼地来到她娘家,丈母有些惊诧地问她:"你怎么了?",当妻子把事情一讲,在妻子眼里我那打牌的事情,而在丈母眼里是一件不值得如此计较的事情."打牌有什么,你爹也打牌."丈母娘说.她母亲的态度有点出乎妻子的意料."打打小牌不存在什么。“她父亲也说。这样,妻子的气就消了许多,她不再对我打牌的事生气了。还有一个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她生气回娘家以致我们俩人分开了,对于那和睦的夫妻来说,分离容易产生相思,而在这分离产生中产生的相思已冲淡了夫妻两人间的矛盾,我来到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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