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做你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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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做你的新娘-第2部分(2/2)
    顾萍忽然伸出玉臂,一把挎住李晖的手:“走吧,李晖哥。”

    李晖被顾萍突如其来举动吓得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被顾萍带进灯光闪烁的夜色之中。

    第二章(3)

    灯火阑珊,霓虹闪烁。

    大街上时而飘来一阵粗狂沙哑的歌声,时而闻见一股酸酸辣辣的老友粉味道。此时的南方都市正沉浸在虚荣浮夸的奢靡世界当中。

    李晖和顾萍乘坐的出租车在灯红酒绿火树银花般的街道和高楼大厦间穿行,一路上顾萍指指点点,不停地介绍街道美景,讲述当地的风土人情。

    “李晖哥你看前面,这就是海洲的地王,它总共有六十三层,站在楼顶就可以鸟瞰整个海洲市。”

    “李晖哥,你闻到吗?空气中有股酸酸辣辣的味道,那是我们海洲的特色小吃‘老友粉’,明天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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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萍兴致盎然的样子和那甜甜柔柔的声音,让李晖心里感到特别舒畅。他甚至忘记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带来的所有疲惫,忘记之前想对顾萍说的所有话语,让思绪跟着顾萍甜美柔和的声音,溶进了这个繁华的南方都市。

    顾萍正说到兴头上,袋子里的手机响起了甜美的铃声:兵哥哥——兵哥哥——妹妹心中的星一颗——

    顾萍拿出手机,笑眯眯地放到耳边:“喂,姐。这么晚还没睡呀?”

    电话里传来顾娟的声音:“顾萍,你的李晖哥到了吗?”

    顾萍不由得瞥李晖一眼,笑道:“到了,我们正坐出租车回家呢,姐,你怎么啦,还不放心我呀?”

    “说什么呢,我想跟李晖说说话,你把手机交给他行吗。”

    “好啊!”顾萍说着把手机地道李晖面前,“李晖哥,我姐。”

    李晖还没反应过来,忙伸出手去,不知就里地接过手机:“你好顾娟姐。我是李晖。”

    “李晖啊,欢迎你到海洲来,也谢谢你救了我母亲,我们全家都谢谢你。”

    李晖笑道:“顾娟姐,您客气了。”

    “你这次来海洲打算呆几天?”

    “也就两三天吧,完了我还要回家一趟。”

    “顾萍跟你一起回去吗?”

    “这……”李晖语塞,转过脸去看着顾萍,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顾萍咬着嘴唇,一个劲地朝李晖猛点头。

    李晖:“哎,可能是吧。”

    “那我知道了。李晖,我现在海南出差,就不能接待你了,希望你在海洲玩得开心,别忘了照顾好我妹妹喔。”

    “哎,好的,顾娟姐您放心吧。”

    李晖把电话交给顾萍时,电话已经断线。不过顾萍心里明白,姐姐是怕她遇见骗子才打了这个电话,可见顾娟对妹妹的无微不至和良苦用心。

    出租车开到顾娟宿舍楼下时,还差几分钟就二十三点。顾萍帮李晖从车尾箱取出行李,双双一起走上楼梯。

    “进来吧,这是我姐的宿舍,没人。”顾萍打开房门,从李晖的手上接过行李,径直走进房间。

    李晖进门后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套房子。这房子有沙发有电视有冰箱,靠沙发的墙上挂着一个特大的中国结,在墙角落还摆放着一盆葱茏欲滴的剑兰,整个摆设配上柔和的吸顶灯光再加上淡淡的玉兰花香,可谓温馨悠闲有情调。然而,这房子只有一房一厅,厅里的沙发只够坐两个人,如果躺上去,连伸脚的地方都没有。顾萍把他带到这里来,难道晚上让他打地铺?唉!打地铺就打地铺吧,反正对他来说,打地铺就像打鞋带一样,已经习以为常了。

    李晖心里头正犯嘀咕呢,顾萍手上拿着新买的浴巾和睡衣睡裤从房间款款走到李晖面前,柔声说:“李晖哥,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一定累坏了,先洗个澡吧。”没等李晖回答,她已经走进卫生间把衣服挂好,试了试水温,然后走出来,“李晖哥,水温我已经调好了,进去吧。”

    李晖难为情地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

    顾萍直到听见卫生间的水声才走进厨房,把傍晚放进冰箱的肉和菜一一拿出。顾萍最拿手的菜是陕北特色鱼香肉丝,这个菜以前她没吃过,自从认识李晖以后,她特意去书店买了本陕北菜谱,然后照着书上说的用料和做法做给顾娟吃。刚开始顾娟吃得滋滋有味,连连点赞,吃多了顾娟开始受不了了,“哎,顾萍,你真的把自己当做陕北媳妇啦?每次都是鱼香肉丝,弄得我闻到那股陈醋味就想吐。”

    顾萍乐了,没吱声,心想这叫工多艺熟知道吗,反正你不喜欢不要紧,李晖哥喜欢就行。

    没等李晖出来,顾萍已经把汤和几道精美的菜摆上茶几。然后自己坐在那里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好播放陕北歌手王二妮的《圪梁梁》,清甜优美的歌声一下子把顾萍带到陕北,带到了一道道圪梁梁的黄土高坡。

    李晖从卫生间出来,身上的睡衣和睡裤令他走路的样子十分别扭,顾萍看了不禁哑然失笑。李晖从没穿过这玩意儿,在陕北的农村家里没条件穿,在部队穿的是军用内衣和内裤,与身上这套宽松柔软的睡衣没法比。要不说呢,军人只要进了温柔乡,那就失去斗志,失去军人的风采。虽然李晖还不至于穿了套睡衣睡裤就丧失军威,但眼下的这身行头足以让他暂时忘却训练场上的高板墙、独木桥、云梯和铁丝网。

    晚餐从双方的局促和窘态开始,但顾萍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轻松愉快的氛围上来。

    “李晖哥,看你穿的那身睡衣,我就想起当初你背我妈去医院的那身打扮。你知道你当时多逗吗?好好的衬衫被你撕得像万国旗似的,然后还敢穿在身上到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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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晖笑了笑:“还说呢,当时情况危急,谁还顾得上这些。”

    顾萍套近乎地:“哎,当时你见这么大一条眼镜蛇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李晖:“怕!说真的,我从小到大只是在动物世界里见过眼镜蛇。可当时你哭得这么惨,我根本就没时间怕。”

    顾萍脸一红,娇羞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李晖的碗边:“李晖哥!不许你笑人家。”

    “好好,不笑你。顾萍,现在阿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李晖转过话题。

    顾萍:“我妈呀,好着呢。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妈天天念到你,现在我来省城读书了,她还常常问我有没有跟你联系,感觉比我还亲”

    李晖:“是吗?顾萍,要不我们先去你家看看阿姨吧。”

    “不嘛,说好是去你们家的,我长这么大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在歌里听过黄土高坡,就没见过真的黄土高坡是什么样子。”顾萍的声音还是那样绵柔,听起来心里舒畅。

    李晖笑道:“等你见过一次,以后再叫你去就不干了。”

    “才不呢,只要有你在,去哪里我……”顾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打住,洁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

    李晖看在眼里,他话题一转,笑道:“顾萍,你见过窑洞吗?”

    顾萍:“你说地洞呀,我们家旁边就有。”

    李晖:“你们家旁边那叫猫耳洞,跟窑洞还差远呢。”

    顾萍:“我不懂,反正就是在山壁挖个洞住人。”

    李晖:“那你喜不喜欢听信天游?

    “陕北民歌吧?喜欢呀!特别是阿宝、王二妮的歌我最喜欢。”顾萍又恢复了刚才天真和温柔,“李晖哥,你会唱信天游吗?”

    李晖:“会,我们当地大多数人都会唱。”

    “那回到你们家后你唱给我听。”

    “嗯。”

    这一顿饭他们吃了一个多小时,等顾萍把碗筷收进厨房时,外面已经是黑灯瞎火,夜深人静了。

    趁顾萍还在厨房洗碗,李晖走进房间,把身上的睡衣睡裤脱下,挂到衣架,然后换上自己带来的便装,提着行李箱,开门出来。

    一脸疑惑的顾萍已经站在房间门口:“李晖哥,你要走?”

    李晖:“啊,顾萍,夜深了,先休息吧。”

    “那你提行李干吗?”

    “我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旅馆。”

    “你傻呀!”顾萍嘤咛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李晖的脖子。

    “顾萍……”

    李晖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已经被顾萍的香唇死死封住。

    李晖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一会,才抬起双手扶住顾萍的双肩,从狂吻中挣脱出来:“顾萍,别这样……”

    “我不!我就要这样。”顾萍说着再一次吻上李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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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顾萍柔软湿润的嘴唇和从她头发里散发出来的清香正强烈刺激李晖的男性荷尔蒙,让他血脉喷张,让他呼吸加速,让他所有理智全失。他忽然张开双手,一把将顾萍抱了起来,往床上一放,然后疯狂般地扑上去,吻她的嘴,吻她的脸,吻她的脖子。顾萍从主动变被动,在李晖热吻之下,一边幸福地呻吟,一边伸手去脱李晖的上衣。李晖一边吻着顾萍,一边伸手到她的背后把连衣裙上的拉链拉下。瞬间,一尊洁白如雪的酮体赤条条地呈现在他的面前,李晖再也按耐不住冲动,扑上去把长期压抑在心底的那份炙热的爱火喷泻出来。

    静,一切恢复了恬静,一切又恢复到原有的和谐。

    一夜的激|情,让李晖安然入睡。朦胧中,他闻到一股牛奶的清香,睁开眼睛一看顾萍已不在枕边。他掀开被子正想一骨碌下床,眼前的一幕让他怔住了。在昨晚翻云覆雨的地方,一滩殷红的血迹印在洁白的床单上。李晖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内疚和难过。

    “李晖哥,你起来啦?”顾萍推门进来,款款地走到床前,看见李晖正坐在床上对着床单的血迹发呆,她娇羞一笑,“没事,待会把床单换掉就是了。”

    李晖心头一热,伸手将顾萍揽入怀中。

    第三章(1)

    一大早,李兰背着孩子,牵着一头小公羊,汗流浃背地来到娘家的庭院:“娘!你快出来,羊我给你牵来啦!”

    “是小兰啊,先把羊栓葡萄架上呗。”应声出来的不是娘,是爹李宝鑫。

    李兰感到有点意外:“爹,你啥时候回来的?我娘呢?”

    “昨天晌午到的。今晚家里请客,你娘怕忙不过来找你二婶帮忙去了。”

    “爹,你回来了,春生他们呢?”春生是李兰的丈夫。

    “春生在工地走不开,这不是小晖头回带女朋友回家吗,我回来看看。”李宝鑫接过李兰手上牵羊的绳子,把羊栓在院子旁边的葡萄架上。

    李宝鑫今年52岁,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李晖,现役军人;女儿李兰,二十岁嫁到潘家园,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李宝鑫在李家塬颇有威信。一是他当过兵,打过仗。他八二年入伍,在中越边境的哨所上一呆就是五年,期间当过通讯员和班长;二是他当过村长。李家塬有一百多号人,之前村里只通牛不通车,李宝鑫退伍回来不久当村长,是他发起村民集资,并带领村民挖山修路,从此汽车才能开进李家塬;三是他当工头,李家塬地处黄土高原,常年干旱少雨粮食欠收,李宝鑫召集村里青壮男人到省城务工搞建筑,村里的老少妇孺们这才有了相对稳定的经济来源。

    李宝鑫是接到儿子电话才从省城赶回来的。李晖是个特别孝顺的孩子,打电话给爹时他是这样说的:“爹,我有女朋友了,她是平山镇人,现在还在大学读书,我想带她回家看看行不?”

    “平山镇的呀?好好好,你快把她带回来,爹马上回去准备准备。”

    李宝鑫放下电话又惊又喜。惊喜的原因并不在于儿子有女朋友,儿子英俊潇洒聪明能干,在部队再小也是个班长,交女朋友绝对没问题。再说,如果儿子的女朋友只是个大学生也就罢了,李家塬虽然没出过正牌大学生,但城里的大学生多如牛毛,听人说,在城里一块广告牌砸下来,砸中的十个人里面就有九个是大学生,剩下的一个是博士。所以大学生不稀奇。关键是儿子带回来的姑娘是平山镇人,李宝鑫有太多的情结留在平山镇。当兵时他所在的哨所属于平山镇地界,那里民风淳朴乡俗浓厚,每年的大小节假日,当地村民都会拿着自家做的各种小吃到哨所慰问解放军,日积月累,他们和村民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再有,当年李宝鑫的排长尹亮在边境上牺牲,每年他都去平山烈士陵园扫墓;还有……反正只要是平山镇的人来他都高兴,况且儿子带回来的不光是平山镇人,还说不定是他未来的儿媳妇,这个喜就大了去了。

    从李兰一进门开始,李家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亲戚,什么二婶三姨四伯娘四愣子七叔公等等,足有百十坪的院子不到一会功夫就闹腾起来。

    李宝鑫的家是个靠山式窑洞,一排过去是三个砖木结构的拱形大门,门前是个大庭院,庭院左边是一排葡萄架子,右边种有几颗大枣,院子通向外面的是一个敞开的拱门。这样的院子别说摆三桌酒席,就算是十桌二十桌也绰绰有余。

    人刚到齐,小晖娘就张罗开了:“小晖他爹!你和四愣子把羊牵出来宰啰;小兰你跟二婶负责宰鸡宰鸭,挑肥的大的宰!七叔公你切肉!四伯娘你洗菜!洗完菜蒸两屉白馍!”

    “好嘞!大伯娘。”四愣子应了一声去葡萄架解开栓羊的绳子。

    “娘!我弟他们什么时候到呢?”李兰关心的不是饭菜,是两年没见面的弟弟和他的女朋友。

    “四点多应该到了吧,他们一到就开饭!”小晖娘说着挑起水桶,笑逐颜开地到塬下的水井挑水去了。

    李晖带着顾萍下了火车换汽车,坐了汽车换三轮,马不停蹄,颠颠簸簸地赶回李家塬。一路上顾萍晕车呕吐,吐得是肝胆欲裂花容失色,令坐在旁边的李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她坐不了车,还不如叫爹妈到西安会面呢。

    其实顾萍并不是娇生惯养弱不禁风,她也是农村出来在苦水里长大的。之所以经不起劳累奔波,是因为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她太爱她的李晖哥了,爱他的帅气,爱他的气度,爱他帮助别人后那傻笑的样子。如果问她对李晖的爱有多深,顾萍一时也说不上,她只想每次单独跟李晖在一起的时候赤条条地腃在他怀里,把身体最美的部位裸露在他面前,让他尽情抚摸,细细品尝,哪怕他的激|情将她完全融化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试想,一位肤如凝脂貌似天仙风情万种的女子一旦有这种举动,作为一个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男人,你能不激|情澎湃情欲放纵?激|情了,放纵了,身体自然就虚了,用中医的话说那叫暂时的血气不足,所以,顾萍的晕车不足为怪。

    李晖和顾萍走进李家大门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三张大圆桌,二三十个人此时正围坐在圆桌边,或嗑瓜子或高谈阔论,郑兰筠此时也夹在人群里。

    “顾萍!”郑兰筠眼尖,一眼看见李晖和顾萍双双进门,立刻欢快地迎过去。

    李兰一喜,忙拧头朝窑洞大喊:“娘!小晖他们到了!”

    “来啦来啦!”小晖娘闻声从窑洞里出来,连走带跑来到李晖和顾萍面前,脸上笑成一朵菊花。

    李晖向顾萍一一介绍:“这是我娘,这是我姐。娘,姐,这是顾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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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萍有点腼腆:“大娘好!李兰姐你好。”

    小晖娘笑得上嘴唇不接下嘴唇:“好好好,看这姑娘长得多水灵。一路上累坏了吧?”

    “不累。”

    李兰上前去接过顾萍的行李:“来,咱们先到屋里把东西放下,擦把脸出来吃饭。”

    顾萍:“哎。”

    一帮人喜笑颜开地领着李晖顾萍朝窑洞走去,经过厨房门口时,小晖娘朝里喊了两声:“小晖他爹!小晖他爹!”

    李宝鑫正在厨房里炒菜,听见喊声,忙把锅铲交给旁边的四愣子,脱掉围裙擦了擦手,乐呵呵转身出来。脚刚迈出厨房门口,他突然一怔,定定地愣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和诧异。

    李晖碰一碰顾萍,两人迎上前去。

    “顾萍,这是我爹。爹,这是顾萍。”李晖分别向李宝鑫和顾萍介绍道。

    顾萍怯怯地:“大叔,您好。”

    李宝鑫没吱声,像着了魔似的,怔怔地看着顾萍。

    靠近厨房的那一桌子老老少少此刻也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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