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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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第1部分(2/2)
,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这个龌龊变态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呜呜,我妈妈刚刚去世,我都没有来得及在墓地里多陪伴她几天……你们为什么要骗我结婚?我不要结婚,我要为我的妈妈守孝……”

    殷圣奕眼中冷酷的阴鸷微微一滞,因为她看起来就像个惊惶无助的孩子,昨天她妈妈刚去世……森冷的棕眸就像寒冰突然遇到春阳,似有消融之势。

    可下一秒钟,楚妍的话又让他眼中刚刚融化的坚冰又冷硬如千年玄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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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新房

    楚妍见自己的话让这个野兽般狂肆的男人稍稍收敛了些,不禁感觉看见一丝希望,连忙再继续接道:“更何况我爸爸跟你还认识,他是冠凰财团的执行总裁,虽然人品差了点,不过我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要一直欺负我,他不会轻饶你的!”

    说完这句话,楚妍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殷圣奕棕眸中刚刚消融的坚冰又重新迅速冷凝,唇角绽出邪肆残佞的笑,用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语调道:“你说得很对,就因为你是凌霄的女儿我才更要加倍地疼爱你!”

    男子明明笑着对她说话,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连连打冷颤呢?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大手已摸上她被打得肿痛的脸颊,故意使坏在肿得最厉害的地方捏了把。

    “啊!”楚妍疼得眼泪都流出来,这人实在太恶劣了,他为什么总喜欢弄痛她,好像她越痛疼越狼狈他就越开心越兴奋。“你到底想怎么样?让我下车,不然我会报警的……啊,你干什么?住手!”

    “宝贝,你好像忘记我是你合法的丈夫,有履行丈夫职责的权利!”殷恶少一手牢牢禁固住她,一手掀起她的裙摆,大手顺着她光洁修长的腿往上一寸寸摩挲着,引来女子的阵阵颤栗。

    “不……我、我是被骗被逼的……这婚姻不算……啊!”楚妍又挨了一巴掌,她感觉自己的双耳听力严重受损,几乎都听不到坏人继续发出的威胁。

    再次赏她一巴掌,殷圣奕满意地睨着她惊惧的小模样,大手轻亵地挑(蟹)逗着,看她张大嘴巴想喊又不敢喊,小脸因为羞惭屈辱憋得发红,用力的踢腾着**,想将他踹开。

    可惜,她这样更犹如送羊入虎口,一脚刚踢出,他就马上让她悔之不迭。

    大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她踢来的脚踝,殷圣奕将她修长的腿拉起,然后盘到他健腰上,身体抵住她的柔软,阴恻恻地笑道:“宝贝等不及了?”

    “……”楚妍连骂都骂不出来了,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女地就这样被男子紧紧抵住,虽然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到那里的灼热是多么的可怕。“不……别……这里……有人……”

    “哦!”男子恍然大悟地点头道:“说得对,当着外人的面你不好意思!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回去,晚上没人打扰的时候再跟你亲热,如何?”

    楚妍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说:“送我回家吧,求你了!”

    “好!”这次男子居然很痛快的答应,放开她的同时很体贴地为她拉下裙摆盖住那两条白皙的**,打了个响指,对前面的司机说:“先回去!”

    *

    等到楚妍发现车子竟然停在一个奢华宽阔却完全陌生的别墅里,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比在车上时好多少。她几乎绝望了,紧紧扯住座套怎么都不肯下车,哭求道:“我不下去,我要回家!”

    殷圣奕对待女人向来没有什么耐性,尤其对楚妍更是如此。他哪里肯将女子的眼泪和哀求放在心上,见她如此孩子气地扯住车座套不肯下车,便扣住她纤瘦的娇躯硬将她拽下来。

    楚妍就像一只落入魔掌的小鸽子,在殷圣奕的怀里拼命扑棱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他的钳制。被他横抱着,一路从外面进到宽敞华丽的客厅,再步上铺着地毯的楼梯,拐了个弯穿过一道走廊,进到最里面的一间卧房里。

    卧房很大,却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和家具。只是在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到离谱的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卧具,龙凤描绣,奢华而张扬,为这素淡的房间添了几分色彩。另外一只超宽屏幕的液晶电视悬挂在床对面,算是这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几样家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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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圣奕抱着楚妍,径直走到大床前,毫不怜惜地将她丢上去。

    “嗵!”楚妍差点摔晕过去,待到缓过气来,还不及爬起身就听到男子冷魅的声音:“喜欢这里吗?”

    见鬼,谁要喜欢这里!楚妍挣扎着爬起来,愤怒的环视四周不由呆住了。天,这是卧室吗?怎么墙上还挂着皮鞭和藤条?那边怎么有吊环?衣架上居然搭着绳索……

    有莫名的寒气从她的尾椎骨升腾起一直蔓延上向,头发根根坚起。这里怎么越看越像电视上演的刑讯室呢?

    “宝贝,看我们的新房漂亮吧!”男子棕色眼眸含着恶毒的笑意,薄唇勾起一丝残佞,声音却温柔得像跟情人倾诉衷肠的情郎:“为了迎接你今天的到来,昨晚我可是连夜赶着让人收拾布置出来!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去忙,你先在这里慢慢欣赏,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等晚上回来再告诉我!”

    “啊!”楚妍这才回过神,忙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可是男子却像敏捷的豹般跳到门口,在她扑过来之前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

    “不,放我走!”楚妍疯狂地捶打着房门,用力地扳着锁柄,可是无论她怎么折腾,厚实坚硬的房门都丝毫无损。“来人啊,放我出去!外面有人吗?求求你们行行好,打开房门吧!呜呜……”

    闹腾了半个多小时,她手背都捶肿了嗓子也喊哑了,仍然没有任何人理睬她,房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连流泪都没有了力气。回头再环顾一遍室内,看着那些可怕的刑具,纤瘦的身躯禁不住阵阵发抖。

    殷圣奕到底想干什么?他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该怎么办?

    背靠着房门,她无助的抱紧自己的双膝,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如同电影胶片般在她的脑海里一张张翻过。

    虽然很多事情她一时想不通,可是她终于明白了一点:所有不幸都源于她刚刚认的生物学爸爸凌霄!

    谁能想到冠凰财团的执行总裁竟然是个大骗子呢?更想不到他竟然连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也骗!想到这里她简直痛不欲生,岂是一个“悔”字了的?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被囚禁在这间可怕的屋子里,以后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凌霄呢?他就任由她待在这里任凭殷圣奕的折磨吗?

    哭累了,她慢慢爬起身,再环顾一遍室内发现里侧还有一扇门。她连忙走过去,扳动锁柄居然推开了。心头一喜,待到看清里面只是间面积宽敞装修豪华的洗手间时,又重归失望。

    哭闹了半天,感觉脸上身上都很粘腻,便到浴室里冲了个澡。

    洗完澡,她感觉头晕眼花,瞅一眼墙上挂的石英钟,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她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似乎已被人遗忘,没有人关心她饿不饿,也没有人来给她送饭。

    心里乱糟糟的,倒也没感觉到饿,渴的时候只到洗手间里捧了几捧自来水喝。

    很累很疲惫,可她对那张铺设着红色卧具的大床却有着本能的畏惧(发现床头上居然有类似手铐的东西),宁愿蜷缩在地毯的一隅也不愿躺到床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见自己重新回到教堂,跟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举行婚礼,她本能的想逃走,可手腕被大手牢牢抓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效。这时神父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为妻?”

    她听不清那个男人的名字,却再次大声地喊道:“不愿意!我要回家找妈妈!”

    “哈……”一片轰堂大笑,她怔住了,看着一张张狂笑的脸,都那么狞狰,唯独眼前的男人始终面目模糊,可是他那双大手却是楚妍所熟悉的——可怕!

    大手捏起她的脸蛋,弄疼了她紫肿的腮帮,疼得她直吸气。这痛疼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让她从混沌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殷圣奕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同时她也嗅到了淡淡的酒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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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追悼会

    一个机凌,楚妍彻底清醒过来,看到室内已亮起了灯,窗外暮色浓重,石英表指向九点。

    “很疼,你放开我好吗?”楚妍试着跟这个残暴的男人用文明的方式沟通,“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出来,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我真的……很害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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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你怎么这样说?”殷圣奕虽然微微薄醺,那双棕色的眼眸却依然冷冽慑人。松开了捏住她腮帮的大手,转而温柔地抚摸,俯近她白腻的耳廓轻魅的呵着气,“为了你我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看我们的新房你就知道我有多重视你!”

    楚妍浑身一颤,恐惧袭满了她的全身,下意识的再往后缩了缩,发现后面是坚硬的墙壁,而她并不会穿墙术。

    殷圣奕没有再跟她多说废话,眸色一深,直接将她抱起来,向着大床走去。

    “不!你放开我!我不要……”楚妍惊恐万状,虽然未经人事,可是她很清楚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抱到床上想干什么。拼命的捶打着他,用脚踢他,用牙咬他……所有自卫武器她都用上了。

    “嗵!”她被重重的摔在床上,差点摔闭了气,一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殷圣奕随后扑上来,将她的双腕扣进床头的手铐里,“咔嚓”一声锁上,满意地道:“尺寸很合适嘛,完全适合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羞忿之下楚妍的泪水流下来,她的双腕被牢牢锁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的瞪住眼前这个可怕男人,怒声道:“你也算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难道想做出酒后乱性强(蟹)j的事情吗?那你未免太没品了!”

    殷圣奕毫不在乎的大手一挥,她身上的裙子就应声而裂,看着坦露在他面前的美丽身体,他微眯起棕眸打量她,就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野豹。伸手抚上了她胸前的丰盈,邪佞地笑道:“我只是在履行丈夫应尽的义务而已!”

    楚妍想抬起一条腿踹飞他,可她全身不着寸缕无论如何都无法张开自己的双腿,毕竟她还是个女孩子!

    “怎么不抬腿踢我?”可恶的男子似乎看透了她的犹豫,戏谑道:“难道很欢迎我跟你亲热?”

    “你……你走开……”楚妍生平第一次感觉到绝望,这样油盐不进的恶毒男人实在是她毕生最大的梦靥,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和可怜。“欺负我很有趣吗?你真是个变态加……呃!”她青紫相间的小脸上再多了一个巴掌印,可是这一巴掌并没有让她闭嘴,而是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怒火:“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变态加暴力狂!不得好死不得好报不……唔……”

    这次殷圣奕竟然塞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他开始不紧不慢的在她面前脱。衣服。欺近她,伸手揪起她美丽的长发,邪佞地笑道:“宝贝,从今晚开始,我保证每一夜都会让你过得很精彩!”

    楚妍小鹿般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惊惶,她双腕被锁,嘴里塞了毛巾,唯一能动的是双腿,可她很清楚抬起腿时等待着她的是什么下场。今天在车上时,她曾用腿踢他的,但……

    既使她一动不动,依然逃脱不了厄运。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粗暴的拉起她一条修长的**,强迫她盘到他的健腰上。

    她拼命的摇头,眼中的泪水泛滥而出,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男子对她的无情掠夺。

    残忍如殷圣奕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狂暴的在她娇躯上肆虐,横冲直撞,毫不怜惜的在她白腻肌肤上印下点点痕迹……

    楚妍就像风暴中的一叶小舟,在波涛中瑟瑟发抖,痛到极致便慢慢麻木,她颓然的停止了挣扎,瞪大茫然痛苦的眼眸,像死鱼般等待着这漫长折磨结束的时刻。

    终于,一切停止了,男子毫无眷恋的离开她,随便披上件睡袍,拿钥匙打开了锁住她的手铐,连一眼都没再看她,径直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淋水的声音。

    好半天,楚妍才试着并扰双腿,刚一动身体深处就传来被撕裂的疼痛,她呻(蟹)吟出声,双臂已经麻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缩回来。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蜷缩进薄被里,用惊恐的目光望着微微敞开的浴室。

    不一会儿功夫,殷圣奕重新走出来,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身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

    楚妍恨不得用薄被完全把自己蒙起来,可惜无论她藏得多么严实,殷圣奕还是能找得到她。

    随手丢掉半湿的毛巾,他走到床前探身揪起薄被一掀,躲在里面的楚妍顿时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他眼前。看着缩成一团不停发抖的女子,他棕目中闪着残忍的笑意,“给你十秒钟下床,不然我还会再上去!”

    “啊?”楚妍像受惊的鸟般乍毛,看着作势准备上床的殷圣奕,连忙喊道:“你不要过来,我……我下去!”

    殷圣奕转过身,走到衣橱前打开橱门,从里面揪出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回身丢给她,声音冰冷地命令道:“赶紧换上衣服!”

    “……”虽然搞不清楚他还想干什么,不过有衣服穿总比光着身子要强,她连忙抓过那条黑裙子,手忙脚乱的套上,然后强忍着身体的酸涩和痛疼,下床寻找自己的鞋子。

    冷冷的睇着她,男子棕色眼眸里的情绪瞬息万变,转眼间又凝结成冰,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冷:“跟我走!”

    “去哪儿?”女子可怜兮兮地问道。

    “去开追悼会!”他迈近她,拉起她还未及缩回的小手,棕眸里是残忍嗜血的笑意。

    “谁的追悼会?”昨天妈妈的葬礼才结束,今晚又要她去开什么追悼会,追悼谁?为什么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男子吐字如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你—爸—爸—凌—霄—的—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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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三合会

    是—你—爸—爸—凌—霄—的—追—悼—会!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要不是殷圣奕还拉着她的手,此时楚妍摇摇晃晃的身体已经倒下去。

    怎么会这样呢?她惊愕的睁大眼睛,前天才刚认的爸爸,今天就没了!虽然不顾及父女情份骗她嫁给了这个殷恶少,可毕竟血浓于水,想到上午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今晚居然就要为他开追悼会,不禁泪水盈满了眼眶。半晌,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我、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男子棕眸里浮起一抹趁意的奚落:“被人害死的!”

    “……”楚妍霍的瞪向他,眸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咬牙怒声质问:“是你害死了他?”

    不知为什么,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在用这种冷极恨极的目光看他的时候,竟然让他微微感到心跳不安,然后他听到自己辩解的声音:“我倒想杀了他,可惜他没有死在我的手里,因为想要他狗命的人实在太多!”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多余,冷哼一声,走到衣橱前拿出衣服换上。

    楚妍握紧了双手,咬住嘴唇,幽冷的目光觑着殷圣奕。

    殷圣奕看到此刻她眼中的怯懦和恐惶散去换上了忿恨和怨怒,在她的怒视下不由火大,薄唇一抿,冷声问道:“拳头握那么干嘛?想打架?”说完走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脚,残忍地看着她跌倒在地痛得蜷缩起身体,阴鸷嗜血的眼眸却怜惜,残忍地命令道:“爬起来,快点!”

    她咬牙没有喊出声,额头却疼出了冷汗。男人的皮鞋尖正好踢在她的大腿上,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腿骨被踢折,连爬两下都没有站起来。

    “别装死,我知道你的腿没断!”殷圣奕抱起双臂眯着眼眸冷酷地打量着在地上挣扎不起的楚妍,并没有要上前拉她的意思。他相信自己力道拿捏得很准确,既可以让她为她的忤逆吃到足够的苦头,又不会踢断她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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