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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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第5部分
    上眼睛。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睛却见到对方那双棕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睇着她,似乎若有所思。

    他又想干什么?楚妍本能地怀疑他又在琢磨折磨她的新法子,心里忐忑不安,可嘴上却不肯服软,只说:“真不知道我爸爸到底跟你有几世的深仇,你夺了他的家产,折磨他的女儿,还霸占他的遗孀,这也够狠了吧!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他的遗产我一分钱都不要,全送你好不好?你正好拿着钱可以跟白冰莹结婚……呃!”后面未说完话的又照例被他的一巴掌堵回去。

    打过她,他的俊脸却更加阴郁,怒声道:“我要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想要凌霄的遗产根本不用经过你同意,在我玩够你之前,你也休想得到自由!”

    楚妍心里一酸,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根本就没有跟他抗衡的资本,现在她在他面前只是充当满足他变态施虐欲的工具而已。估计等他玩够她的那天,她也被他折磨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说,愿意乖一点配合我还是想继续被铐着做?”他冷魅启音,再一次问道。

    这让她有一点意外,她知道他是个随心所欲的男人,只要他高兴根本就不会征求她的意见。而今晚他连续问了两遍,显然他希望她能选择第一个回答。

    ------题外话------

    谢谢nonosun亲亲送我的耀目美钻,好开心o(∩_∩)o

    ,

    20.说话算数

    楚妍当然不会顺从,既使被铐着她也不愿迎合他,扭过头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例行折磨。

    殷圣奕俯近她,盯着她苍白的小脸,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原本闭着的眼睛马上睁开,她满脸近乎吃惊的不可思议:“我吃醋?为你?”

    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好像听到天方夜谭般,他不由胸口气堵,棕眸迅速冷凝,沉声提醒道:“我是你的丈夫!”

    那又怎么样?楚妍觉得好笑,他们之间除了夫妻的名义,其他哪一点像正常夫妻?谁家的丈夫整天强(蟹)暴毒打自己的妻子?这样的变态丈夫,她巴不得他能离她远一点,如果能让别的女人勾引走那是最好不过!

    “只要你乖乖的……”他棕眸闪烁,抿唇道:“明天我带你去公司!”

    去公司?楚妍微微心跳,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是……我爸爸的冠凰财团大厦吗?”

    “你爸爸的?”殷圣奕冷笑,“冠凰是我爸爸的好不好!”

    人跟畜牲怎么理论?楚妍哼一声,沉默。

    “想不想去?”他挑了挑眉峰,问她。

    “……想,”楚妍真的很想出去走走,随便什么地方。“你说话算数!”

    男子阴沉的俊脸这才溢出一点亮色,薄唇弯起浅浅的笑痕,问:“给你打开?”

    “嗯。”她躲开他灼人的目光,为自己感到耻辱和悲哀。曾经,她最看不起那些为了某些目的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子,可现在她竟然也沦落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叭!”锁簧弹开,他取下手铐,将她搂进怀里。大手从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再轻轻抚上她胸前的丰盈,叹道:“你全身也就这里有点肉!”

    她俏脸微红,沉下脸,咬了咬唇,冷冷地说:“能不能快点!”实在受不了他在她身上东摸西捏,如果这种酷刑在劫难逃,她情愿快点过去。

    殷圣奕微微一愕,她竟然催促他。全身迅速灼烫起来,他将她压在身下……

    楚妍微张着菱唇,不断的深吸气。不知为什么,她感到身上的男子今晚有着不同寻常的兴奋,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之势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一声低吼,他俯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结实的胸膛上满是激|情后的汗渍。

    她无力地戳戳他的肩膀,说:“起来!”

    翻下身,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浴室冲洗,而是将她搂进怀里,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她额前汗湿的散发,勾唇低魅地问道:“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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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她只关心一件事:“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许反悔!”

    男子俊脸上难得浮现的温柔之色顿时滞住,棕色的眼瞳也迅速笼上寒冰。

    看着他紧紧抿起薄唇,她意识到不妙,大有上当受骗之感,忍不住质问:“你答应过我的,难道想赖帐?”

    “忽”的坐起身,阴鸷的目光冷冷地扫了遍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冷笑:“你没听说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靠不住?”

    “啊?”她用不可置信地忿慨目光瞪着他,他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赖帐!可恨她竟然相信他,还……还屈辱地顺从他……

    相对于楚妍的忿慨,此时殷圣奕简直有想杀人的冲动。这个该死的贱女人,他就不应该对她有一点点好!原想稍稍改善下跟她的关系,因为她是冠凰的大股东之一,召开股东大会不可能一直缺席,两个人总不能在公司股东大会上还剑拔弩张吧。

    原本一切都计划好的,给她强扣上精神病的帽子,他以她监护人的名义以合法的手续接管她的股权,再将她一辈子囚禁在家里,任他折磨取乐。可谁知道那天他竟然鬼迷心窍,把给她“鉴定”病情的医师废了一个,还把冠凰的专聘律师张铭志给赶跑了。

    这也罢了,他竟然还打算带她去公司参加明天的股东大会,这可不止是鬼迷心窍,简直是头脑发昏!

    冷笑一声,他狠狠推开她,毫无眷恋地披衣下床去了浴室。

    楚妍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声地流着屈辱的泪水,她晕头了吗?为什么要相信这个该死男人的鬼话!

    *

    早晨,楚妍没有梳洗,懒懒地坐在落地窗前,呆望着窗外的景色。正是姹紫嫣红的七月,外面美丽的花园里蝶飞蜂舞,鸟儿欢啼。

    她羡慕地看着飞来飞去的小鸟,纤瘦娇小的身体紧紧靠着玻璃,好像恨不得也长出翅膀可以飞出去。

    正在出神时,佣人张嫂推门走进来,说:“少爷让少奶奶下去用早点!”

    她没有回头,半晌才冷冰冰地说:“我不饿!”

    既然不让她出去,那么在卧室里跟在楼下的客厅里还不是一样吗?而且现在她非常不愿看到殷圣奕那张冷漠的脸,只要能少看他一眼,她情愿待在卧室里。

    不知道张妈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直没有回头,近乎颓废地将额头抵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气息在明净的玻璃上呼出一点雾色,她清澈的眼瞳也仿佛被雾色洇透,变得惶然而迷茫。

    她会在这种蚀骨的孤寂中慢慢变成疯子吗?那时可就真如殷圣奕所愿了!想到这里,她唇角绽出一抹苦涩的笑。

    那位曾经给过她希望的“法官大人”再无踪影,看样子以后也不会再有踪影。她的哭诉和眼泪都付之东流了,难道这世界上好人都死光了吗?

    多舛的命运让她原本温柔的性格变得有些偏激,望着窗外的花园,她突然在想,如果这是五楼该有多好,从窗口跳下去,是不是一切折磨都可以结束……

    殷圣奕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那个瑟缩在落地窗前纤瘦落寞的身影。

    她的侧面剪影很美,可是也很苍白。长发散乱地披在孱弱的肩上,莹白纤细的手指按在玻璃上微微轻颤。

    他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的一撞,有种莫名的钝痛。好不容易已被他压制下的怜惜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浮现上来,此时此刻,他竟然想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因为她看起来那么无助悲凉……

    可他随即想起了昨晚的缠绵,在她看来好像只是场交易,那急切的追问真让他恼火。

    棕眸一暗,他快步走过去粗暴地拉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往门口走。

    楚妍冷不防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当然去公司!”他邪佞地挑了挑眼尾,冷笑道:“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不论在床下还是在床上,我说今天带你去公司就会带你去公司!”

    她更吃惊,忙挣扎道,“我……我换件衣服!”

    “不用,我觉得你这样很好!”殷圣奕回过头,棕色眼瞳中充满看似笑意的恶毒,“很符合你的身份!”

    “……”楚妍虽然渴望走到外面去,可这样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跑到冠凰大厦,全世界的人都会毫不怀疑地认为她是个精神病患者了!眼看就要被他硬拖出门,她急哭了:“我不要这样出门,求你……让我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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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现在就走!”他一脸的冷酷无情,半分没商量。

    “我不去!”她拼命挣扎,对着殷圣奕又踢又踹。

    “不去拉倒!以后别说我说话不算数!”殷圣奕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连一眼都不再看她,转身走了。

    “砰!”一声房门摔响,楚妍又被关在了卧室里,她伏在地毯上轻轻抽泣着。

    ------题外话------

    谢谢暮阳、竹玉儿、沐冬暖三位作者,在我伤心的时候给予我安慰,现在我平静多了,最近会闭关码文,你们的关怀很让我暖心o(∩_∩)o

    ,

    21.把你扔了

    殷圣奕走后,楚妍伏在卧室的地毯上哭了好久。早知道他真带她去公司,今天早晨她就应该下楼吃早餐,再把自己收拾得清爽点。眼睁睁地失去这么好的机会,简直要懊恼死。

    痛定思痛,她爬起身抹干泪痕去梳洗换衣,对镜照了好久,虽然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可还算清爽。

    整理好,她走下楼,因为客厅里有一部电话机。

    提起话机,她才发现原来她还不知道殷圣奕的手机号。喊过一位正在打扫客厅的佣人,问清殷圣奕的号码,这才拨通了电话。

    良久,电话那边响起男子好听却淡漠的声音:“喂?”

    她有些紧张,说话便有些结巴:“是、是我!”

    “哦,”男子似乎有点意外,冷哂一声,问道:“什么事?”

    “我……我……”她有些忐忑,听着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要求肯定会被拒绝,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低声说出来:“我想跟你去公司!”

    “今天不行!”很直接的拒绝,后面加了句权作解释:“早晨让你去你不去,现在晚了!”

    “……”她可怜巴巴地握着话筒,不肯挂电话。

    “还有什么事?”他居然也没挂,而且声音变得有些低柔,似乎隐隐有所期待。

    “我、我想出门走走!”她很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你不能总是把我关在家里,我好烦闷!”

    话筒里有短暂的沉默,然后男子淡淡地说:“你把自己收拾得利索点,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

    “哦,”她有些犹豫,想说她其实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可怕说出来他又会借题发挥,连晚上都不带她出去了。这男人心眼很小的,昨晚的事情已经可以让她记住教训。

    “我挂电话了!”阵述句。

    “哦。”她呆呆地应答,他要做的事情她什么时候有置喙的资格。

    “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知为什么,他有些不想结束这个电话,似乎还想跟她说点什么,或者想听她再说点什么。

    楚妍感觉到殷圣奕有些反常,因为吃过他太多苦头,早成了惊弓之鸟,深怕言多有失,不小心再惹恼他,忙回答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男子呼吸深长,似有愠意,突然挂断。

    握着话筒真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什么话都不敢说也会惹他生气,真是个让人彻底无语的男人!

    一整天的时间,楚妍都在研究自己的造型问题。

    她把衣橱里的衣服都翻了个遍,最后选了件紫色的无袖纱纺连衣裙。从小喜欢紫色,她以前的衣服全部是深浅不一的各种紫。换好了裙子再从梳妆台的首饰盒里挑了只紫色的蝴蝶玉发夹拢住如丝般的长发,镜子里映出她青涩中透着几分妩媚的娇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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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的造型很满意,一切弄妥之后,她就眼巴巴地盼望殷圣奕快点回来。

    很想给他打电话,可是她不敢。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暴戾男人,她从心底里感到畏惧,生怕哪句话不对就惹他翻脸,今晚他承诺的事情又要泡汤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好不容易盼到天黑,可殷圣奕迟迟没有出现,她有点沉不住气,便再次拨通了他的手机号。

    “喂,”这次电话很快接通,男子的心情似乎不坏,“有事?”

    “哦,那个……”她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话到嘴边又改成了:“你回来的路上小心点开车!”说完她不禁额头冒汗,什么时候她也学会言不由衷了。

    “……”话筒里一阵沉默,良久,才听到男子略微沙哑的好听嗓音淡淡地答道:“嗯。”

    她傻乎乎地握着话筒,一时不知道下面该说点啥。

    “我现在就在开车回去的路上,一会儿见!”男子说完后停顿了一下,又加了句:“我挂电话了!”

    “哦!”被他虐待习惯了,此时他反常的温和反让她不安。直到电话里响起断线音,她才有些云山雾罩地挂上电话。

    感觉殷圣奕对她的态度跟前些日子有所不同,不过总体来说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他肯带她出门,这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能走出这座牢笼她才有机会逃出他的控制,她还这么年轻,当然不愿将自己的生命和青春耗在这个残暴的男人身上。

    *

    坐上殷圣奕的车,楚妍欣喜地望着车窗外,看着车子驶出了殷家的电子自动大门,拐上了繁华的街区。

    殷圣奕边开车边不时瞄一眼那个趴在车窗前兴奋莫名的小女人。不过是出个门而已,用得着这么高兴?

    虽然很不屑,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笑容好像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他看了一眼忍不住还想看第二眼。难怪古人有名言“千金难买一笑”,他好像从跟她认识的那天起,不对,应该说是跟她从结婚的那天起就从没有看见她笑过。

    她的笑容原来也来得很容易,不用花费千金万金,只需开车带她出门走走,她就乐到找不着北。

    女人,真是浮浅的东西!当然,温婉除外!想到温婉,他开朗的俊脸又阴沉下去,薄唇抿起,俊眉轻蹙,似乎在回忆一些令他恼怒的往事。

    楚妍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男子的情绪变化,其实从上车那刻起她就根本没正眼看过他,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转到了车窗外的风景。

    哪怕是最平常的高楼大厦和过往车辆,她都要啧啧赞叹,“真漂亮啊!”末了再加一句:“要是能经常出来走走该多好!”

    好像听不到她的隐示之意,他仍然板着俊脸,没哼声。

    得不到回应,她才意识到男子心情似乎不悦,将目光移回到他的身上,怯怯地缩了缩纤瘦的身子,不再吭声。

    他从反光镜里觑了眼她惊惧不安的小脸,心里莫名一抽,刚才她明明笑得那么开心……竟然为看不到她的笑脸而惋惜。犹豫了一下,他慢慢地说:“只要你乖顺一点,看你的表现好我会多带你出来几次。”

    她小心奕奕地瞧着他,没说话。

    车子拐上了偏僻的环山公路,道旁的建筑物越来越稀疏,路上来往的车辆也渐渐减少,车窗外只能看到不停倒退的霓虹路灯和黑暗模糊的嶙峋山峰。

    “我们……上哪儿?”楚妍突然害怕起来,车子好像驶进深山里了。

    看着她苍白惊惶的小脸,他突然动了逗弄她的兴趣,薄唇微挽,弯起浅浅的笑弧,低声道:“找个没人的地儿把你扔了!”

    楚妍吓得小脸更加惨白如纸,虽然很希望他能扔掉她(日思夜想就盼着这事快些发生),可绝不是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偏山路上。

    想到此男的任意妄为,她浑身都因为恐惧而抖个不停。清眸瞪着车外漆黑狰狞的茫茫夜暮,牙齿打颤,“你、你不能……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男子眼底有压抑的笑痕浮现,可依然强板着俊脸。“吱——嘎!”靠路边急刹车,他若无其事地望着挡风玻璃外的夜幕,冷冷地说:“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离开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下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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