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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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第6部分(2/2)
,可见她对他是多么的依赖和信任。

    明知道殷圣奕是个很可怕难缠的角色,可他偏偏就有了为她赴汤蹈火的豪迈。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

    “子寒,你病了吗?”霍菁进门就直冲夏子寒而来,拉起他细细检查一遍,发现他很健康,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突然休假?我以为你生病了!”

    夏子寒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玉手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衣服,若无其事地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哦,”她的目光这才转向旁边的楚妍,一脸狐疑:“她是谁?”

    “她叫凌楚妍,是一宗家暴离婚案的受害者!”夏子寒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指着楚妍对霍菁吩咐道:“你来得正好,现在陪她一起去医院做份验伤报告,起诉离婚的时候要用作证物!”

    “哦,”霍菁随即将目光从楚妍的脸上移开,原来只是个遭家暴的受虐小媳妇,刚进来时看到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独自待在夏子寒的家里真吓了她一跳,还以为夏子寒偷偷谈女朋友了!她就奇怪,他有女朋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心是放下了,只是她很舍不得刚见到他就要被支开。“你现在准备上哪儿?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夏子寒赶紧拒绝,抄起车钥匙作势出门,“我们一起下楼!”

    霍菁不情愿地嘟起小嘴,可当着楚妍的面又不好赖在这里不走,只好悻悻地一起走出门去。

    下了楼,夏子寒也没有再跟楚妍说什么,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对她好像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职业的敏感性,在公众场合,他绝不会跟任何案件牵涉人员有过度亲密的态度。简单地嘱咐了霍菁几句便转身往自己的车子那边走去。

    “子寒,”霍菁连忙再喊住他,见他微蹙剑眉似乎有些不耐烦,忙说:“你答应请我吃饭的!”

    “等把这件事做好,晚上我请你!”说完便钻进车里。

    “嗯,你说话要算数啊!”霍菁喜滋滋地喊道,看着车子调头驶走,她还站在那里傻笑。

    楚妍见她站在那里半天不动,只好迈前一步,自我介绍道:“我叫凌楚妍,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霍菁这才意识到楚妍的存在,收起脸上的笑容,回身将她打量几眼,怎么看都感觉她不像遭家暴的小媳妇。身为法官助理,她见过的受虐主妇可不少,个个泪水涟涟蓬头垢面都是些不折不扣的黄脸婆,她们的丈夫一般先是对她们厌恶不回家,再闹离婚,不离就大打出手。虽然经历各异,可大体都差不多。眼前的女孩正值青春妙龄,清丽得像朵百合花,怎么也有狠心的男人舍得辣手摧花呢?

    “我叫霍菁,是夏法官的私人助理,今天将由我陪你去做验伤报告!”说到这里,她犀利的目光在楚妍的身上转了一圈,公事公办地问道:“是性(蟹)虐吗?没看到你露出的部位有伤痕!”

    楚妍俏脸噌地窜红,她实在不习惯被陌生人如此直截了当地询问如此令人难堪的问题,正何况对方态度冷漠,让她如芒刺背。垂下螓首,呐呐地说:“我身上有伤,是……被他用藤条抽的……还没痊愈,还有……一些……伤口……”(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伤口)

    霍菁倒也没兴趣听这些,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夏子寒交给她的任务,晚上就可以跟他一起出去吃饭。想到这里便有些迫不急待,边迈向一辆红色的别克君威,边说:“跟我上车吧!”

    ------题外话------

    谢谢阡陌和简花瓣送的鲜花,现在感觉有点信心了o(∩_∩)o

    ,

    28.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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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做完验伤报告,走出来的时候,楚妍忍不住问霍菁:“请问霍助理,我的官司能打赢吗?我只要能跟他离婚就可以,什么财产都不要!”

    “我怎么知道呢!”霍菁没好气地抢白了她一句,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楚妍的丈夫竟然是殷圣奕。这个年仅二十五岁的男人可绝对不简单,不仅是冠凰财团刚刚上任的执行总裁,而且传说还是三合会的会主。

    冠凰财团不是一般的豪富,而是占据整个东南亚的经济命脉,可以说,冠凰总裁跺跺脚,整个东南亚都得震动。而三合会就更不得了,这个有着百年历史的黑帮组织盘踞整个东南亚跟另一个力量雄厚的黑帮组织狼帮平分天下,可以说是翻云覆雨,唯我独尊。

    殷圣奕虽然年轻,可他在继承冠凰之后,以果断睿智的处世谋略将黑白两道的生意全部打理得井井有条,竟然比前任执行总裁凌霄还要令人敬畏佩服。更何况他拥有比男星还要耀眼的出色外表,比男模还要英挺健硕的身材,这样的男子简直令天下女子趋之若鹜,而身为他妻子的她——凌楚妍,这个令香港所有未婚女子羡慕嫉妒恨的女人,竟然要跟他闹离婚!

    这也就罢了,反正不关她霍菁的事,问题是要跟殷圣奕这样的人物打官司,起码得掂掂自己的斤两吧。如果凌楚妍找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找上夏子寒帮她打官司(当然除了夏子寒那个傻瓜估计再也没有其他法官敢接她的案子),这个问题可就很严重了!

    她气恼地转身对楚妍说:“验伤报告并不严重,你知不知道一般到这里验伤的都是骨折或者颅内出血!你那点已经快痊愈的皮外伤算什么呢?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你丈夫离婚!难道他天天打你吗?”

    意识到霍菁的怒气,楚妍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以为对方是嫌殷圣奕打得她太轻了,不禁出口申辩:“他虽然没有天天打我,可是他天天……强迫我,还囚禁我不让我出门……”

    “好了,这些话你留到法庭上讲……”突然她又咽住,因为想到如果闹上法庭夏子寒可就有麻烦了,可不能鼓动凌楚妍上法庭,忙又改口道:“实话告诉你,这桩离婚案很难办,除非你丈夫同意离婚,不然……没个三年五载的休想利索下来!”

    “啊……”楚妍傻眼了,心里不由很后悔这些天没有激怒殷圣奕,如果验伤报告严重些,是不是她就可以离婚了。想到这里便对霍菁说:“麻烦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我给夏法官打个电话!”

    “哎呀,你知不知道他有多么忙?一点小事也打电话烦他,真是的!”霍菁非但拒绝还顺便训了她一顿,不过想到夏子寒并没有交待要将楚妍送到哪里去,但接道:“你先上车吧,待会儿我问他怎么安排你!”

    “哦,”毕竟有求于人,她不好再坚持,便默默地走向停在台阶下的红色君威。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奥迪车里走出几个身形彪悍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楚妍感到有点眼熟,不禁立足瞧了几眼,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顿时魂飞天外,顾不得再上车,赶紧转身就跑。

    可惜,对方跑得比她还快,几个箭步追上她,两三下就将她制住,动作有些粗鲁可语气却很恭敬有礼:“少奶奶,少爷正满世界找你呢,跟我们回去吧!”

    “我不回去,你放开我!”她认出这个男人就是殷圣奕的心腹安淳风,本以为可以挣脱魔掌,没想到又被殷圣奕的手下发现,她懊恼地简直要吐血。

    安淳风见楚妍发疯般地又踢又抓又咬,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怕再横生事端便也顾不得礼节,慌忙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向停在旁边的黑色奥迪。

    “霍助理,救我!”楚妍只能向霍菁大声求救,“快来救我,我不能再被他们抓回去,不能……”

    可霍菁只是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援助的行动。

    楚妍被强行塞进车厢里,还不待她挣扎往外爬,就见左右车门打开,同时坐进来两位彪悍男子,一左一右将她夹了个严严实实。

    安淳风发动开车,倒档调头,驶上道路后便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少爷,找到少奶奶了!……好,马上回去!”

    *

    被拖进殷家的院子,楚妍忍不住流下眼泪。她以为自己已经挣脱泥潭即将得到自由,却不想再次陷进绝望的深渊,这比以往更加令她感到心灰意冷。

    两条德国犬狂吠了两声,大概是对她有点印象,便犹豫着住了声,只虎视耽耽地瞪着她。

    菱唇绽出一抹苦涩的笑,她名义上是殷家的少奶奶,却连家里养的狗都不太认识她,可见她在这个家的地位有多么的卑下。她根本连佣人都不如(起码佣人不用天天被姓殷的欺负),难道她又要重新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吗?

    被安淳风强行拉进了客厅,殷圣奕早就站在那里,看到楚妍进来,他淡冷的目光瞥向她。

    “少爷,我们发现少奶奶的时候,她正跟一个女孩从医院里出来,那女孩具体什么身份,我会再去查!”安淳风如实禀报道。

    殷圣奕点点头,目光在楚妍含着泪痕怨怒的俏脸上扫过,随后定格在她身上穿的那条粉色连衣裙上。棕眸倏地一寒,沉声问道:“你昨晚在哪里过的夜?”

    楚妍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冷笑着反驳道:“昨晚你不是把我独身一人扔在半山腰里了吗?我当然是在山里过的夜!”

    “少跟我胡扯!”殷圣奕冷叱一声,“你赶紧说明白经过,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哼!”楚妍想到那份验伤报告心里就憋闷,验伤的时候她身体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现在不验了她又要挨揍,真要气死!

    看着男子微眯起棕眸,知道这通常是他发怒的征兆,可楚妍不在乎。昨晚,要不是夏子寒出现,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沦落到多么凄惨的下场,算起来她也算死过一回的人了,有什么可畏惧的?

    气氛一时间僵冷而沉默,良久,殷圣奕转身对安淳风说:“你先下去吧!”然后又对站在旁边的保镖吩咐道:“把那两个人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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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妍转身的时候看到水晶茶几上放着一支紫玉发夹,那是她昨晚戴在头发上的……好像在跟那两个坏蛋撕打的时候失落。

    ------题外话------

    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存了七章稿子都放在后台的自动发稿箱里了,每天早晨四点发稿,这段时间我断网,亲们的留言我回来后再回复!

    ,

    29.传票

    “殷少饶命啊!我们不知道她是您太太,不然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染指她……”保镖推搡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走进来,那两人跌跌撞撞地,人还没近前,先一迭连声的求饶。

    楚妍瞠大清眸,终于认出这两个狼狈的男人正是昨晚在山路上欺负她的那两个坏蛋。

    “少奶奶,我们有眼无珠,可真不是故意想冒犯您!”两人见殷圣奕冷酷无情只好转求楚妍。此时他们完全没有了昨晚的轻亵和凶悍,完全一副可怜巴巴地倒霉相,“您跟殷少求求情,饶过我们俩吧!”

    让她求情?天,她都不知道要请谁来为她求情!两天望天,都自求多福吧!

    “敢动我的女人,你们俩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殷圣奕声音冷如寒冰。

    “殷少……”两人几乎吓软身子,额头汗如雨下。

    殷圣奕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对旁边的保镖吩咐道:“剁了他们的狗爪!”

    “啊?”楚妍轻呼出声,惊恐地看着殷圣奕,不敢相信这种残暴无情的事情他也能做得出来。

    那两个男人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瘫在地上被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镖如拖死狗般拎了出去。

    楚妍心如擂鼓,握紧的手心里都渗出了汗。看到殷圣奕冷酷的棕眸瞥向她,她不禁惊跳起来。连连后退,想为自己分辩几句,可张开嘴巴却吐不出声音。

    “昨晚在哪里过的夜?”男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种说不出的压迫力。

    “在……在……”楚妍弄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是夏子寒收留了她,怕说出来打草惊蛇,可待要编个谎话,慌乱间又不知道怎么编才好。

    他冰冷的目光在她粉色的连衣裙上停驻,棕色的眼瞳变深,哑声问道:“穿谁的衣服?”

    “……”她怯怯地退后一步,没吭声。

    看到她的躲避,他脸色更寒,抿了抿薄唇,大步走近,将那个竭力躲闪的娇小身躯捞进怀里。大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扳起她尖尖的下颌,再次逼问:“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后果可以自己想象。

    她像只被逮住的小鸟,在他怀里颤抖地厉害,想退缩躲避,可她的下巴被他的大手牢牢扳住,只能被迫望向他的眼睛。

    他微微俯身,俊脸离她极近,可以让她清楚地看到他眼底布满的血丝和唇边的青髯毛孔。他的样子似乎有点疲惫,好像没有刮胡须,跟平日讲究仪表的他有些不相符。不过她无心研究这些,当然也不会自做多情以为他会为了寻找她或者担心她而睡不着觉。现在她只担心自己的处境问题,假如他知道昨晚她住在夏子寒家里,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说不说?”迟迟得不到她的回答他不禁有些恼火,大手按在她的胸口上,咻然眯眸,“再不老实交待我就在这里撕了你身上的这件垃圾!”

    垃圾?楚妍瞠目,这么漂亮的裙子怎么成垃圾了?依她看他才是真正的垃圾!心里忿懑便忍不住反驳:“你能不能像个文明人那样讲点道理?在这里撕我的衣服?亏你说得出口,你简直比昨晚欺负我的两个坏蛋更猥亵更下流!”

    这下轮到殷圣奕吃惊,没料到一夜不见她的胆子大了这么多。还不待他做出反应,他的贴身保镖王军便急急忙忙地进来了。

    “少爷,法院发来一张传票,此刻在路上,这是复印件,副院长陈永治让人先送过来了!”跟了殷圣奕这么久,他从未见过居然还有法院敢这样突然给殷圣奕发传票,而且还是在正式传票快到之前才给他报信。

    殷圣奕稳稳神,松开楚妍,接过复印件,细细瞧了一遍,咻然变色。

    楚妍咽了口唾液,心脏简直要跳出胸腔,她知道传票多半是夏子寒发的!他一定是得知了她被殷圣奕抓回来的事,怕她再遭侮辱虐待,赶紧发了传票,这样殷圣奕应该就不敢再虐打她,以免落人口实。只是没想到法院的败类那么多,这样急促之下发的传票,居然也有人抢先给殷圣奕报信,借机讨好卖乖,可见此人在香港的背景和势力有多么惊人。

    心里对夏子寒的感激无以言表,此时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虽然这场官司输赢未定,不过有了他的介入,她的心不再那样彷徨迷茫。

    “你敢跟我离婚?”殷圣奕抿紧薄唇,其实此时他的惊讶大过他的怒气,凌楚妍的斤两他一清二楚,要不是有人鼓动她给她撑腰,她绝没这个胆量和能耐。棕眸一寒,冷声喝问:“说,到底是谁借你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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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如同火山般危险的狂暴男人,她本能地退后一步,克制住心里的畏惧,挺起胸脯,傲然抬高下颌,说:“我的验伤报告已经上呈给法院,法院的传票也马上就到了,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殷圣奕怒极反笑,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他决定逗她玩玩。迈前一步,勾唇邪笑道:“你的验伤报告上都写了些什么内容?是不是每晚我跟你做几次,怎么做的,都详细记录进去?”

    楚妍双颊顿时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难堪的咬紧唇,清眸中隐隐透出泪光。要不是被他逼到走投无路,难道她愿去做这种令人感到耻辱的验伤报告吗?

    就在这时安淳风也回来了,他快步走到殷圣奕的身边,俯耳说了几句话。

    殷圣奕微微点头,棕眸却始终凝睨着楚妍,她看到他的眼瞳竟是惊人的冷冽。

    ,

    30.胆大包天

    心里有些惴惴的,不过楚妍强自镇定,注意力从殷圣奕的身上转到门口,眼巴巴地盼着送传票的人快点来。

    有点累了,她坐到靠近门口的椅子里,一直沉默着,充满希翼之色的清眸始终觑着外面。

    “法院到我们家得有十公里的距离,说不定路上堵车,你得耐心点等!”殷圣奕端给她一杯茶水,是她喜欢的井龙绿。

    “哦,”她应了声,又感觉不对,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安慰她?觑着他递来的茶水没敢接,万一里面下迷|药了呢?夏子寒派来的人岂不是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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