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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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第7部分(2/2)
!”男子冷酷无情地命令道。

    几个佣人七手八脚地架起她,连拉带拖地将她拽上了楼梯,再架进了卧室里,往那张大床上一丢,都退了出来,反锁上房门。

    *

    晚上,殷圣奕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深夜。他知道佣人并没有给楚妍送晚餐,他就想狠狠治她一回,看她还敢不敢再跟他犟下去。

    虽然今晚在外面喝酒时老是心神不宁,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直到过了十二点才往回走。

    有些急切地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他忙摁亮了灯,迅速搜寻到蜷缩在大床上的那具纤细的身体。

    快步走过去,冷冷地喝令道:“起来!”

    她好像睡着了,毫无反应,连通常憎恶性的皱眉也没有。

    怎么睡得这么死?他上前推她一把,触手之处火烫灼人。不禁吓了一跳,她在发高烧!

    连忙俯下身将她侧卧的身体翻转过来,只觉她浑身软绵绵的,两颊如同涂了胭脂般通红,鼻翼翕动,菱唇张大。

    殷圣奕俊脸变色,看出她现在呼吸很困难,怎么会这样子?来不及多想,他赶紧抱起她,转身快步下楼。

    将她抱上副驾驶座,他发动开车,疾驶出门外,向着医院奔去。

    他去的是冠凰医院,是冠凰财团旗下众多生意之一,无论设备还是环境都是一流的,同时有以龙峻煊为代表的一批优秀的年轻流学海归医师,医术精湛,在香港极富盛名。尽管地处郊区有些偏僻,可也正因为如此,它的生态环境非常好,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是极富盛名的疗养院。

    心急火燎地往回医院赶,没想到祸不单行,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居然也会半路抛锚,数次发动不开。想给医院打电话才发现勿忙间手机竟然忘记带。没办法,他只好抱起楚妍下了车。

    深夜的郊区路上几乎看不到过往的车辆,连出租车都没有,他略一犹豫便抱着楚妍直奔医院的方向而去。

    ,

    33.她还有用处!

    二十多分钟后,殷圣奕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医院,几乎没有人认出这个狼狈的男人就是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冠凰总裁。

    “快救她!找最好的医生!”他急切地吼道。

    值班医生不敢怠慢,连忙召集了所有内科值班的医生,一起给楚妍会诊,初步诊断结果就很严重——急性肺炎伴有中度呼吸衰竭!

    立马挂盐水,上呼吸机,人工降温……一通热火朝天的忙活。

    殷圣奕坐在急救室里,稳了稳神开始给龙峻煊拨电话,响了好久,没接,他再拨。

    半天才听到对方迷迷糊糊的声音:“你闹腾什么?知不知道今晚我几点睡得……”

    “你赶紧起床!我给你十分钟,马上到医院!”殷圣奕不等他抱怨完就急吼吼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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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龙峻煊睡意立马都惊跑了,“你让我坐火箭啊!”

    “快点,楚妍情况很危险!我告诉你龙峻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楚妍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要把你那个大舅哥碎尸万段不可!到时我谁的面子都不给,准要他的狗命!”殷圣奕怒声咆哮。

    “嘟……”对方挂断电话,估计正在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往医院赶。

    修长好看的手指抵住额头,殷圣奕蹙紧俊眉,微微闭起眼眸。他没有去看躺在那里正在接受急救的楚妍,因为看一眼整颗心都要难受得揪起来。

    他下的手自己很清楚,明明都是皮外伤怎么可能会变成急性肺炎?除非她原本就有这种病症因为受伤而加重。突然想起了将她丢在山里的那夜,那么大的雨……

    抿紧薄唇,第一次有种叫做后悔的情绪在心底升腾。尽管不愿承认,可是他很清楚,假如那晚楚妍要不是碰巧被夏子寒所救,后果简直不可想象。假如她被那两个人渣侮辱……他烦躁地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

    然后,他又想起那晚她坐上他的车刚出门时的欢欣和喜悦,他逗她时她的惊惶无措,去龙峻煊家的路上,他们明明很融洽的!就因为遇到夏子寒,她对他的殷勤和热情惹恼了他,所以回去的路才将她扔下,说到底还是要怪夏子寒,想到这里觉得揍他半个月下不了床这惩罚还是太轻了……

    龙峻煊果然很快来了,急急忙忙地冲进急救室,套上护士递过来的白大褂,大步走到病床前,瞧了眼楚妍,伸手探额再翻看她的眼皮。侧首看了眼旁边的仪器显示器上的数据,抹把额头的汗,对旁边阴沉着俊脸的殷圣奕说:“放心吧,你老婆死不了!”

    *

    楚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经过整夜的急救,她呼吸开始平稳,已经撤了呼吸机。

    睁开惺忪的睡目,她看到自己身处vip单间病房,左侧床边放着测量脉搏心跳呼吸血压等等数据的显示仪器,两位小护士正坐在那里打盹。

    显然还没有人看见她清醒过来,就在这时身边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吃惊地发现原来她的右边还躺着一个人——殷圣奕。

    他好像也刚刚被手机铃声惊醒,随手拿起正在振动的手机,接通电话。

    楚妍跟他并肩躺着,在寂静的病房里,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便分外清晰:“圣奕,听说昨晚半夜你突然带楚妍去医院,她怎么回事?病得很严重吗?”听音筒里的声音尤如少女般娇嫩,正是乔恩娜。

    “嗯,急性肺炎,很危险!”

    “哦……”沉默了一会儿,对方淡淡地道:“假如她死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

    “圣奕,你在怪妈妈狠毒吗?”

    “她还有用处,现在不能死!”男子冷漠的声音。

    “好,你的事情妈妈不插手,你看着办吧!中午回来一起吃饭吗?”

    “这些天我想留在医院里陪她。”他淡淡地回答。

    “哦,那好吧,什么时候出院说一声,妈妈好准备一下。”

    挂掉电话,殷圣奕回过头,楚妍连忙闭上眼睛,可是因为紧张,她的呼吸便有些不平稳。

    “醒了就起来!”殷圣奕冷冷地瞥她一眼,起身下床去洗手间洗漱。虽然表面上很冰冷,可是心里却有些惴惴的,不知道方才他跟乔恩娜的通话她听到没有。转念一想又有些好笑,就算她听到又能怎样?只是心里有些沉重,那种感觉就好像丢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却始终都无法找回般烦躁。

    *

    楚妍住院的日子里,殷圣奕多半时间都在陪伴她。他陪她一起吃饭,晚上陪她一起洗浴,躺上床一起看电视,而且一直都没有再强迫她过性生活。

    面对男子突然而至的体贴和温柔,楚妍并没有感到奇怪和意外。那天醒后听到殷家母子的通话,她知道,原来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她对他们来说还有用处。

    殷圣奕对她的好当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沉着地以淡然应对。她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重新逃出去的机会。

    在医院里住了十多天,她的病情基本痊愈,殷圣奕便将她接回家去调养。

    中午,饭菜特别的丰盛,乔恩娜对楚妍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言语间不再尖刻,还不时地冲她笑一笑,说了几句圆场的话:“小两口当然没有不吵架的,你跟圣奕都年轻,年轻气盛嘛,闹点小别扭也属正常,可千万别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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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埋头吃饭,只管挟自己喜欢的菜吃,低头时发现碗碟里有几只剥好的虾肉,不禁有些奇怪。侧目见殷圣奕正在剥虾,是他剥给她的吗?突然她感到一阵恶寒。

    “我这做长辈的也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想着快点抱上乖孙。楚妍,你可要争气点,快怀上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圣奕自然会加倍地心疼你!”乔恩娜笑意盈盈地说道。

    “……”她喝汤的时候差点呛到,要不是乔恩娜提醒,她差点忘了这最严重的问题——假如她怀孕了该怎么办?

    “明天是龙老爷子的生日,我跟圣奕都要去庆贺的,反正你的身体也好了,在医院里又闷了那么多天,不如一起去散散心!”乔恩娜主动提议道。

    嗯,说了半天也就这句话还中听些。楚妍转头望向殷圣奕,知道最终决定权还在他手里。

    男子却没有说话,只不紧不慢地小口抿着汤,吃相绝对优雅。可是谁又能想象,餐桌上十足的绅士到了床上怎么就变成野兽了呢!

    有时候楚妍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求他?假如她无欲无求就不必在他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态,而此时她却做不到冷漠以待,因为明天的生日宴会对她来说真的很富有吸引力。

    “给我剥只虾!”男子迟迟等不到她开口相求便主动给她个下台阶。

    ,

    34.不过是在演戏

    剥虾比开口求他还好一些,这次楚妍没有再别扭,很听话地挟起一只虾,亲手剥了送到殷圣奕的碟子里。

    “给妈妈剥一只!”他冷冷地继续命令道。

    她默默地照着他的命令做了,可惜那只虾肉刚放进乔恩娜的碟子里就被扔出来。

    “你的孝心我领了,不过我不喜欢吃别人剥的虾!”乔恩娜微皱黛眉,似乎有些嫌恶楚妍的手脏。

    “……”这个女人,不喜欢吃怎么不早说?以为她还很喜欢为她服务啊?

    *

    晚上,殷圣奕照例陪着楚妍洗过鸳鸯浴(确切一点说应该是强迫她洗过鸳鸯浴),他既没有出门应酬也没有带她上那张令人不愉快的大床,而是带着她出了卧室,一起走上楼梯。

    三楼的顶层上面是半开放式的天台,面积比龙峻煊家还要大。登上天台,楚妍有些惊讶上面的变化。

    整个天台已变成了姹紫嫣红的花园,数不清的时令花卉争奇斗妍,在朦胧的夜色中美不胜收。一张巨大的水床摆在中间的位置,旁边是一张玉石雕刻的精致咖啡桌,桌旁摆着两张特制的软椅,桌子上面撑着把遮阳伞。

    “过来喝点东西吧!”殷圣奕若无其事地走到咖啡桌边,拿起凉杯倒了两杯鲜榨果汁,因为知道她不喜欢喝咖啡。

    楚妍默默地跟着走过去,在咖啡桌前坐下,伸手抚上桌面,上好的沙田玉触手温润冰莹,而桌上那两只咖啡杯却是用岫玉雕成的。

    突然想起那晚去龙家参加订婚宴,她无意间赞赏他们家的天台布置得很漂亮,还说殷圣奕家的天台都白白浪费了。当时他只是冷冷地瞪她一眼,她便赶紧住嘴。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精心地布置天台,是不是因为那天她说得那番话呢?

    连忙摇摇头,她想她准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起如此荒唐的念头?他怎么可能把她无意间说的话放在心上呢?

    端起杯子呷了口果汁,是新榨的龙眼绿,入口泔美,甜中带酸。

    殷圣奕已经躺上那张巨大的水床,双臂枕在脑后,惬意地眯起眼眸。

    一阵清凉的夜风袭来,比冷气机吹出的风舒服百倍。楚妍感觉神清气爽,这里真的是个夏夜乘凉的好地方。

    皓月当空,晚风习习,草间虫鸣浅唱,实在是个很美妙的夜晚。可惜……旁边躺着的那个男人有些煞风景,她不禁微微颦起秀眉。

    想起夏子寒那温润暖心的微笑,他露出的八颗牙,他俊朗刚阳的外表,他风趣幽默的谈吐,他对她承诺的帮助……可是,这么久了,他都再无半分消息。

    他会不会遭到殷圣奕的报复?不然为什么都没有再联系她呢?法院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想起那两个曾经调戏她的恶男人,他们都被殷圣奕命人剁去双手……

    “哐啷!”不小心将杯子推倒在桌面,果汁泼出来,滴到她的裙子上。她赶紧扶住杯子,再站起身扯了纸巾擦试着污脏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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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殷圣奕睁开半眯的眼眸,淡淡地命令道。

    她没理他,兀自擦着裙子。这些天的朝夕相处,让她变得不像以前那样惧怕他。

    他只好起身,翻下柔软的水床走向她。大手握住她正在忙碌的小手,醇厚好听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柔:“不用擦了,明天我陪你去买新衣服。”

    握着纸巾的小手微微一滞,她随即想到了在医院里他跟乔恩娜通电话时说的那句话:她对他还有用!

    马上就为他反常的温柔找到了原因,只是这让她感到一阵悲凉。淡淡的失神之后,她又坦然,不就是演戏吗?她也会!

    第一次主动对他挽起唇,她静静地注视着他,夜光下,他棕色的眼瞳好像是透明的琉璃。

    看着她唇边浅淡的笑痕,他却有种如遭雷亟的感觉,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对着他笑。夜色中,女子有种异乎寻常的温柔,不知是月光朦胧还是夜色暗沉,她一贯流露厌恶和憎恨的清眸竟然有种迷离的波光。这种变化让他有些惶然无措。就像小时候坐在家里的葡萄架下,突然看到那只最喜欢的黄鹂落在他的肩上,他小心奕奕地一动不敢动,生怕惊跑了它。

    看着男子琉璃般的眼瞳忽深忽浅,楚妍摸不透他真正的内心。她有些胆怯,毕竟吃过他太多的苦头,对视良久后,她开始试着挣脱包裹她的大手。

    他却骤然收紧,好像生怕她会溜走似的。“说,还想不想跟我离婚了?答案否定有奖,肯定则——罚!”

    她沉默,因为她总结出对付他的最佳妙招就是沉默。

    “不回答的话,陪我上、床!”话音刚落,他便抱起她走向那张特意定制刚刚运送来的崭新水床。

    两人一起陷进柔软的水床里,她在下他在上。试着推他可是根本丝毫无法撼动,更何况软绵绵的水床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他们的身体严密地贴合在一起,好像小船般飘浮在上面。

    “喜欢这张床吧?”他唇角弯起邪魅的笑弧,轻抚着她俏脸的大手分外的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怜惜摩挲着掌下的细腻。

    她摇头又点头,有些迷茫。男子的大手在她的身体里四处点火,极有耐心地挑(蟹)逗着她,撩拨起她最原始的**。

    契合时,他极尽温柔,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只要你放松身体,我会给予你最美妙的体验!”

    她攥紧了手掌,始终无法放松自己,虽然身体在他的引诱下越来越绵软,可是心中的阴影从来都没有减淡半分。

    男子以双掌固定住她的娇躯,第一次耐心地跟她缱绻缠绵,不再有粗暴不再有凌虐,只有细雨般地无声滋润。

    攀上高峰时,楚妍忍不住搂紧他健硕的矫躯,**过后,她有些不知所措。

    “明天我不去公司了,上午陪你买衣服,中午去给龙叔庆贺生日!”男子亲昵地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的额头。

    她没吭声,难得他如此高的兴致,怕她开口乱讲话又惹他发怒。好不容易他肯带她出门,可一定不能再把这个机会搞砸。

    那双紧睨着她的棕色眼瞳充满希翼之色,他想看到她俏脸上绽放的欣喜和激动,可是她却始终沉默着,没什么特殊反应。

    “既然你不高兴那算了!”他赌气般推开她,拿过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着。

    楚妍只好伸手拉住他,轻声说:“我很高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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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生日宴会

    殷圣奕这才像得逞心愿的孩子般笑起来,重新将她搂在胸口,他开始问起她的从前,问起她已逝去的母亲,问起她大学的时光,问起她有没有谈过男朋友。

    楚妍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始终缺乏主动性。真想告诉他不要再浪费唇舌,她已经知晓他在演戏,但理智克制住这种冲动,她伏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没有了声响,终于睡熟了。

    月光幽凉如水,花影婆娑,怀抱着熟睡的楚妍,殷圣奕却毫无睡意。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一个词“花前月下”,这么多年来,除了温婉,他竟然再次对一个女孩有了缠绵悱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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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静无人时,扪心自问,他承认对楚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越来越喜欢跟她腻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也会很塌实。偶尔她露出笑脸的时候,简直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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