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绝世:轻舞美人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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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绝世:轻舞美人殇-第6部分
    赫舍里芳儿倒是可说,若说连钮祜禄东珠也不认得,那他这辈子可就白活了。跟着当刑部尚书的阿玛,他可少去遏府。当下卑躬屈膝,低声下气,恭敬的喊着:“东珠格格。”

    东珠爱理不理的“嗯”了一声,然后问道:“还要赫舍里家的格格给你做侍妾么?”

    恶少连连摇头,他哪敢呀。“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得罪了格格,还请格格恕罪。”见芳儿和东珠没所表示,便连滚带爬的带着手底下的人跑了。

    芳儿不禁叹道:“八旗子弟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

    东珠道:“别感叹了,回头我让阿玛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败类。”

    芳儿从荷包中取出几锭银子放置那老汉的手中,却见到他手中已经有了一袋银子。心中暗想,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的。

    像是看出芳儿的疑惑,老汉道:“姑娘在教训那个恶少的时候,有位儒雅书生装扮的公子给了我们这袋银子,让我们好好生活。”

    “老爷爷,那你就好好收着,别掉了。”芳儿没把拿出去的银子收回来,依旧放在了老汉的手上。然后会小姑娘说:“好好照顾你爷爷,回乡过日子去吧。”

    老汉和小姑娘不住的向芳儿和东珠鞠躬,连声说谢,“谢谢两位姑娘,谢谢……”

    芳儿和东珠相视一笑,说了句不谢,便携手离开了。两个人笑容都灿若桃李,因帮助了人而从心底散发着光芒。

    这一切都落入不远处一个男子的眼中。那人一袭藏青色的长袍,一把折扇置于胸前,面如温玉,一副书生模样。他见芳儿和东珠离开,收起折扇,轻敲了几下,面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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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林志泽

    〃》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三八文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齐玉斋是京城有名的地儿。乍一听还以为是什么珠宝首饰玉器店,恰原来是一家著名的酒楼。

    芳儿和东珠在街上走了会子路就到齐玉斋歇息了。

    对街一阵喧闹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从楼上眺望,只见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依稀能听见什么“小偷”“夜明珠”“见官”“冤枉”之类的词。

    两人都是心思聪颖的人,凭此到能猜出个事情的原委。相视一下,彼此的心思都已了然,便不多语,扔下一锭银子便下楼了。

    看样子是今天管闲事上瘾了。

    芳儿和东珠来到前头,老板正命人压着一个衣冠楚楚的书生要去见官,可书生却执意不肯。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下,这才知道,这家玉器店的老板不见了一颗上好的夜明珠,而那时店中正好只有眼前的三人在场,因此老板让人搜了另外两人的身都不见夜明珠,因此只有剩下的未搜身的书生偷了夜明珠。

    仔细打量了余下的三人,一人浑身破烂,污头垢面,闭着眼睛,拄着一根棒子,是个乞丐。另一人面相富态,像是个商人。

    东珠走上前去,道了声“站住”制止了他们押送书生去见惯。

    老板认出了来人,躬身作揖道:“东珠格格。”

    东珠听见那人一直嚷着自己身上也没有夜明珠,便道:“你不用着急,我自会为你主持公道。”然后问向老板,“老板,能不能把从他们身上搜到的东西给我看看?”

    老板哪敢说个不字,命人将三个托盘拿上来给东珠过目,那三个托盘分别放着从三人身上搜出的东西。|三八文学

    芳儿俯身往前一看,左侧那个托盘上放着几枚铜板还有几个窝窝头和一面镜子,显然是乞丐的;中间一个托盘上放着一叠银票,一块玉佩和几锭银子,这应该是商人的;右侧的托盘上放着一条白色的丝巾,两个鼻烟壶和几张银票,这就是那个书生的东西了。

    东珠拿起一叠银票,还为开口,那商人便承认是自己的了。东珠一笑,“果然是腰缠万贯。”然后依次确认了各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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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边上的人看东珠左问问右问问,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折腾半天,到底找到窃贼了没有啊?”周围的人也开口附和。

    芳儿也好整以暇的等着东珠的答案。

    东珠一笑,璀璨至极,“我已经找到了。贼就是……”纤长的手指一一指过三人,吊足了旁人的胃口,然后在乞丐的面前停了下来,“他。”

    乞丐一听慌了,连忙道:“冤枉呀,我是个瞎子,也明珠就算放在我眼皮底下,我也看不见呀。”

    “没错,瞎子是不能偷东西的。”东珠顺着乞丐的话说了下来,但是话锋一转,“但你眼睛没有瞎,根本不是瞎子,况且瞎子要这个东西做什么呢。”她拿起一面镜子,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

    瞎子本眯着的眼睛睁开了,见到东珠手中的镜子,就知道自己被拆穿了,周边起伏不绝的指责声,让他心慌了,但是夜明珠真的不是他偷的。纵然知道没有人相信他,但在老板命人把他抓起见官之时,他仍喊道:“不是我偷的,我是冤枉的。我装瞎只是为了行乞方便。”

    书生申了冤之后,瞬间趾高气昂的,对着乞丐道:“臭要饭的,你还装傻,还差点害得我坐牢,快拉他去官府。”

    乞丐一直喊冤却没有人搭理他。

    老板看他死不承认,又害的自己差点冤枉了好人,心里实在气愤极了,“你还冤枉?若不是东珠格格聪敏过人,帮忙找到了真凶,不然我还真冤枉人了。快,把他拉到官府。”

    东珠因为老板几句话,听得有些飘飘然。芳儿看她这样,不禁摇摇头,东珠姐姐也太会被事态蒙蔽了。正欲上前说几句,有人却比他快了一步。

    “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藏青色袍子的青年男子,东珠循声望去,那人已然走到自己跟前。

    “我看这乞丐未必就是贼。”

    东珠不服气,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青衣男子一片坦然,“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上头刻有佛像,但听得他道:“这玉是一位高僧赠予我的,能分辨善恶真伪。”

    东珠不以为然,“一块玉就能分辨善恶?”话语中带着嘲讽。

    男子也不恼怒,“这玉施过法,百试百灵,谁偷了夜明珠,只要握一握这宝玉,他的手心就会变成黑色。谁是盗贼,谁是清白的,一握便知。”

    东珠看不惯那人自信满满的样子,正欲开口反驳,却听见芳儿上前在她耳边道:“姐姐别恼,是真是假,试试就知道了,咱们就当看一场好戏。”忍住自己的不快,改口道:“好,那我就看看你这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那人一笑,问老板要了一个布袋,将白玉放进布袋,让有嫌疑的三人都将手放进布袋握一握白玉,然后让三人将手心摊开,但是除了书生,另外两人的手心都有黑色的墨迹,这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板以为是乞丐和商人合谋偷走了夜明珠,气炸了,直嚷着要抓他们见官。

    青衣男子却反驳道:“不对。”他指着书生道:“真正的贼应该是他。”

    书生辩解道:“我的手心没黑呀,怎么会是贼呢。”

    芳儿和东珠在一旁看着,弄明白了青衣男子葫芦里的秘密等着青衣男子将事情说明白。

    青衣男子见书生不到黄河心不死,将布袋里的白玉拿了出来,道:“其实这是一块普通的玉石,根本不能分辨善恶真伪,只不过刚才趁你们不注意,我在白玉上抹上了墨汁,只要碰到的人,手心就会变黑,但若做贼心虚……”他轻蔑的看了眼书生,“根本不会去握白玉,因此手心也就不会变黑了。这呢就叫做不打自招。”

    书生仍不死心,“作贼拿赃,你们搜过我的身,没见到夜明珠,怎么能抓我见官?”

    芳儿轻笑出声,对着老板道:“在身上没搜到,那就在腹中了,老板,你关上他两三天就能人赃并获了。”

    老板见这下水落石出了,便真的叫人将那书生抓去见官了。然后对着青衣男子连声说谢。

    青衣男子对着老板说了声不谢,然后眼光直射东珠,道:“以貌取人,失之子于。”

    东珠听后,气不过,不顾芳儿的劝阻,沉声问了句:“你说什么?”

    青衣男子不惧东珠的不忿的气势,反问了句:“难道不是么?”然后说道:“你是满人,所以先入为主,认为旗人不是贼。所谓定见不可无,成见不可有。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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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自己,纵然被人说中了缘由,但是东珠仍是生气,“你这个臭小子,快给我道歉。”

    青衣男子淡笑不语。

    老板见恩人得罪了钮祜禄家的格格,生怕他惹来什么灾祸,在一旁劝道:“这位公子,你就服个软,道个歉。那姑娘可是个不能惹的主儿,她可是辅臣遏必隆大人的千金。”

    东珠见人说出了她的身份,便也没说什么了,眼神中带着笑意,等着那人给自己道歉,却不想那青衣男子冷哼了声,道:“那又如何,她若不满,就来风悦客栈找我林志泽。”

    东珠看着那名唤林志泽的人远去,不发一语,让人以为她气疯了。

    芳儿拉拉她的衣袖,道:“姐姐,那人都走远了。”

    东珠收回眼神,面露一丝微笑,林志泽,她钮祜禄东珠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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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再遇(一)

    〃》乾清宫?东暖阁。

    玄烨手中把玩着血玉环佩,阳光透过窗户照到玉佩上,血红上覆盖了一层金黄,和谐中带着一丝丝诡异。脑中想着这枚环佩的主人,那个清淡如水的女子。

    “皇上。”纳兰容若唤了声,口吻中带着无可奈何却又无能为力。

    玄烨微仰首“嗯”了一声,但仍没正眼看他一眼。这让曹寅有丝好笑,也让纳兰容若真的无力了。

    容若再次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了声,“皇上,您有听见奴才刚才说的话么?”

    “不就是说索亲辅今日称病不朝么。”

    原来皇上还是有听的,容若心里有了安慰,但是见到皇上仍是无关痛痒,这又不免感到无力了。“皇上,索大人不朝,您就不担忧么?”

    玄烨抬起头,直视容若反问道:“担忧什么?”

    “担忧……”容若正欲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见到皇上的眼神并无任何担忧之色,心里明白皇上心中雪亮分明,露出舒心的一笑,“奴才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曹寅听了半响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玄烨和容若相视一笑,一同给了曹寅一个无可救药的笑容。

    容若拍拍曹寅的肩旁,心中摇头,这位仁兄真该机灵点了。

    玄烨把眼神重新放到环佩上,可心思却不在上头了。索尼会称病,无非是因为鳌拜势力逐渐扩张,急流勇退。但是鳌拜再怎么气焰嚣张,索尼还是压在他上头。

    眼睛透露一抹精光。

    总有一天,朕会把鳌拜给收拾了。

    “容若,曹寅,跟朕一道去慈宁宫请安。咱们出宫散心去。”

    纳兰容若和曹寅应下,跟着已经起身的玄烨一道出了乾清宫。曹寅的眼神在桌案上那块血玉环佩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对皇上那日口中的女子有了更大的兴趣。

    索府?主屋?索尼的书房。

    桌案上摆着一张纸,上头写着一个“君”字。

    索尼在桌案前来来回回地走着,眉间的深锁未曾打开,不时的叹着气。幼主登基,权臣当政,韬光养晦,急流勇退也不是个办法。位居首辅,终究是个令人眼红的位子。

    芳儿端着茶点推门而进。“爷爷。”轻唤了声,将茶点放置桌案上,将茶杯端起递给索尼,道:“今儿个早上听见您有几声咳嗽,不宜喝浓茶,芳儿特制了一种新茶给您,您给芳儿点评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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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儿的贴心向来是索尼最为骄傲的。他接过芳儿手中的茶杯,略微品尝了一口。入喉香甜,清爽无比,久久回香。索尼甚为满意的点点头,不住赞赏,“芳儿制出来的东西,果真是回味无穷。”

    芳儿见索尼眉间的深锁略有伸展,心也就放下了一些。将托盘中的糕点推至索尼面前,道:“还有些糕点,爷爷也尝尝吧。”

    索尼沾起一块放至嘴边,轻咬一口,细细咀嚼。花香的味道充斥满腔,不甜不腻,香中带着一丝薄荷味,清凉舒爽。

    “不错不错。”索尼连连称赞。他看着芳儿,自然明白芳儿心中的目的。历经三朝,他能看透变幻莫测的朝政,还会看不明白自家孙女儿的心思。

    索尼拉着芳儿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芳儿啊,爷爷知道你孝顺。但是爷爷真的没事,爷爷还要看到芳儿出嫁呢。”

    索尼的打趣让芳儿的脸颊微红,娇嗔的唤了声“爷爷”,见索尼有咳嗽的迹象,连忙起身来至他的身后,拍拍索尼的后背,让他顺顺气。见索尼停止了咳嗽,她这才罢手。

    芳儿看着索尼黑白分明的头发,布满老态沧桑的脸,心里着实心疼,心疼他这般年纪,还要支撑大局,心中也不免怪罪小皇帝为何还如此年幼。她从背后环住索尼,稍显女儿家的姿态。

    “爷爷,您为什么不让阿玛和叔叔帮您呢?”

    索尼摸摸芳儿的头,如同小时候一般,叹道:“芳儿,你还太小,朝政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爷爷不让他们帮,是为了他们好。现在的赫舍里家族就让爷爷一个人撑着吧。”

    “有一天,我会帮爷爷一起支撑赫舍里家族。”

    小女孩有如此大的口气是会让人笑话的。但是索尼知道芳儿的孝心,因此只是依旧摸摸她的头,并未说任何话。

    芳儿的话,让他不期然想起当年芳儿未出生前的那个梦。赫舍里家族的荣耀全是因为芳儿而来……如今想来,梦岂可全信,芳儿毕竟是个女儿家呀。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清月在外头道:“格格,东珠格格在栖梧斋等您。”

    原来是东珠姐姐来了。芳儿扬声应了下,“知道了,你先把茶点奉上,让姐姐稍等,我随后就到。”

    清月应下之后便离去了。

    芳儿问道:“爷爷,我跟东珠姐姐……”

    索尼知道芳儿要说什么,他执起芳儿手,眼中充满慈爱,道:“爷爷知道你在想什么,除了芸芸,你不跟府中的其他孩子亲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东珠这么个朋友,爷爷是不会反对的。芳儿,东珠是东珠,遏必隆是遏必隆,虽然是父女,却也是两个人。”

    听索尼如此说,芳儿便也放心了,“那我先回栖梧斋了。”

    索尼点点头,示意芳儿去吧。看着芳儿离去前放门带上的周到处事,在看看桌案上的茶点,索尼心中不禁到,过个把月,太皇太后将要下旨为小皇帝选秀了。他家的芳儿如此优秀,如此出众……

    这进宫……唉,不禁无奈摇头。

    芳儿一进栖梧斋便见到东珠站立在一旁,东翻翻西摆摆,不禁笑出声道:“姐姐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么,一会子功夫都坐不住。”

    东珠听出芳儿话中笑意,见她来了便也不站在一旁了,回到原本坐着的地儿。

    芳儿也来到她身旁,坐在清月为她准备的凳子上,问道:“姐姐找我有事么?”

    东珠笑着反问,“没事不能找你么?”

    “当然不是了。”芳儿笑着摇头,看着东珠,略似探问道:“只是姐姐若有空不都是去那风悦客栈了么?”

    东珠心下一惊,侧首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芳儿,不否认,只是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么。

    芳儿给了她一个定心的答案,“你放心,遏大人不知道。”她遣退了清月和一干伺候的丫鬟,对东珠一脸凝重,“姐姐,你当真喜欢林志泽吗?”

    她会知晓,也是偶然。记得几天前,她去遏府找东珠时,恰逢她不带一人偷偷摸摸出了府邸,心中疑惑,便暗中跟随,不想她是去了风悦客栈。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那日初遇林志泽,姐姐未曾追究他的无力傲慢,便应该察觉姐姐对他有好感了。

    当着芳儿,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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