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邻流氓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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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邻流氓男友-第2部分
    独子宗煦衡接任,众多堂口大老们表面上不敢多言,但却虎视眈眈的希望老帮主能以良性竞争的方式来决定“御龙”的帮主之位。

    宗煦衡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明争暗斗的帮派之争若非他的应对得宜,恐怕原本追随宗家的人也会一一悖逆。也因为他的公正作风,才让下属们誓死效忠。

    经过一番努力,许多躲在暗处的j佞小人被他一一揪出来,目前只剩下与他斗智的几位人物不放弃和他周旋的机会。

    这次是在千分之一的疏忽里,他不幸被埋伏所伤。

    选择来到班家疗伤,其实并不在他的计画之中,而会遇上班梦飞,则是他刻意停留所造成的相遇。

    他拥有许多女伴,可以合理自在的纵横在这些庸脂俗粉之间,而这些女人亦成为他的保护色,足以混淆视听。

    此外,他从不爱这些女人,却可以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跟随或成为他的牺牲品。

    残忍?他承认,可他从未逼迫任何一个女人必须为他牺牲。

    也因此他的名声骇人,邪恶、花心、冷酷、无情这些字眼始终是他的代名词。

    他的受伤自然而然掀起黑社会里的暗潮汹涌。

    自父亲成为帮主之后,宗煦衡便刻意的锻炼自己,以至于能让他受伤的一向只有他自己。

    这一次!他愤恨的起誓,也将是最后一次!他一定要把幕后的指使者碎尸万段,以用来补偿他流失的血液。

    班家,一个和黑色势力完全没有关系的地方,是他一直认为最神圣且圣洁的地带,也是他一直努力不想亵渎的地方,此刻却成为他隐藏疗伤的最佳场所。

    黑道之中没有人会知道班梦飞的存在,她存在的意义仅限于他的邻居,这是他认识她之后刻意安排的结果……

    “喂!你在里面干什么呀?”班梦飞在门外等了许久,很担心他是不是昏倒了,急唤道:“为什么都没有声音?你没事吧?”

    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开始急迫的转动门把,生怕他真的晕倒在浴室里。

    “喂!你回答我啦!你不是好了吗?我--哇--”

    浴室的门忽然一开,她失去了重心直往前跌去,却硬生生地撞上一堵肉墙。

    她整个脸全埋入了他宽厚的胸膛,而他结实的臂膀也正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身躯,她因倾听到他剧烈的心跳而感到讶异。

    她认定他不可能对她有意思才对,为什么在每次她触碰他的时候,他总是以惊人的举动阻止她更进一步的行动?

    “你……”她连忙正视他。她可不是傻瓜,不想再被犹豫不决的心情苦恼,不管丢不丢脸,她决定问个清楚。“宗煦衡!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他睨了她一眼,径自回到床上休息。

    她原本不想理会他的忽冷忽热的态度,但当她看见浴室里被拆掉的纱布和毫无水渍的地面时,她恼怒的视线重新移回他裸露的上半身,火气又回来了!

    “你怎么没有洗澡?为什么不顺便替自己包扎?你的伤口没有缝,不可能在两天内愈合耶!随时又会感染的!还有,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他懒洋洋的睇了她一眼,不理会她前半段的话,只专注于她最后一个问题。“讨厌或喜欢?妳为什么这么问?”

    “我老早就想弄清楚了!”她气急败坏地说:“我没有男朋友,但不代表我不想谈恋爱!你每次都在我以为你喜欢我的时候身旁多出一名女子,让我自动打消念头!那就算了,我也认了,我想该你应该对我没兴趣才是,可是你老是以一种……奇特的眼神注视我,让我……让我很不舒服!”

    “奇特的眼神?”他的声音转轻,而且心不在焉,眼睛半垂却轻佻。

    她完全不感到害臊,反正想弄清楚就得问!

    “就是看恋人的眼神啊,你让我以为你很爱我,你知道吗?尤其是你叫我小梦飞的时候。”

    他笑了,邪气十足的微笑,却一丝情感也没有。

    “是吗?那真是抱歉,让妳产生误解,我以后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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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怔,“这么说,真的是我误会喽?”

    “可以这么说,小梦飞。”

    他假腔假调的温柔语气反而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那就不要那样叫我!”她厉声抗议,继而愤怒的将盛满热水的脸盆往床头柜上一放,取出热毛巾扭干,然后加重力道为他健美的身躯擦拭泄愤。

    他被她怪异的举动吓住,正想阻止她,没想到她却抢先开口--

    “你不要动!你要是死在我家我就惨了,反正你快点好,我早点轻松,听到没有?”

    她疯狂的擦着他的上半身,直到擦红了他的皮肤她才倏地收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除了她不能为他下半身擦拭而心生羞怯,还有一种被拒绝的受辱感同时萌生。

    她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吗?然而在他亲口证实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在徘徊不定的状况中仍有所期待。

    她受伤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行动里的意义,他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她低垂的双眸却看不见这一瞬的变化。

    “妳曾经喜欢……我?”他问。

    “鬼才喜欢你!”她回身端了一碗热汤往他面前一推,也不管他是不是接住了,她收手的下一瞬已退回房门边,头也不回地丢下叮咛:“那是老管家弄的汤,说什么可以补身,喝了对身体的愈合有帮助;你快喝,我半小时后来收碗!”

    砰的一声,门被她大力的关上了!

    凝视着那碗烫手的热汤,他根本无法久握,更何况是她?

    所以,她刚才真的是慌了!

    他错了吗?为了想保护她而刻意忽略她的作法,错了吗?

    可不论对错他一直都很清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将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弱点!

    ※※※

    什么嘛!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了不起?尽管宗煦衡的目光充满诱惑,尽管他长得相当英俊潇洒,那又如何?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因为可惜而想哭?

    “可恶!自以为是的家伙!等你再好一点我一定马上赶你出去……哎呀!”她只顾着开骂,脚底却一个踩空,她硬生生的从楼梯上滚下去,惨叫声也终止于她落地之后。

    “协…小姐!妳没事吧?”老管家冲出来,望着班梦飞摊平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吓得心脏几乎快停摆了。

    “哎哟……痛死我了!”班梦飞抚着腰,阵阵的酸疼令她暂时动弹不得的缩在地上哀声叹气。

    她真是倒霉到家了!打从她出生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从家里的楼梯上滚下来,所以她更加确定了宗煦衡是个瘟神,不能留他在家太长的时间,否则她肯定会被他活活害死!

    老管家忙扶起她,朝楼上扫了一眼,忧心的说:“小姐呀!妳为了照顾他废寝忘食的,都瘦了!再说那个人好象不是什么善类,待在这儿不太好吧……”

    “等他好一些,我自然会要他回家。”班梦飞一拐一拐的走向沙发。

    老管家仍然显得紧张兮兮,“可是宗家最近很不安宁耶,我担心……”

    “不安宁?”班梦飞除了上课时间或不得已的事才可能出门,所以她对社区的消息灵通程度一向比老管家逊色。

    老管家神情不安的解释道:

    “对呀!最近报纸上都有写,说什么帮派斗争之类的,尤其是他的下属好象为了争老大的位置频频惹上他……反正腥风血雨的,听起来好恐怖!再说他又是受到枪伤……这根本是太可怕的情况了,小姐!妳怎么不报警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妳和他有交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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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情?班梦飞摇摇头,她连“妄想”都被否决了,怎么还会有交情?

    “我是看在他住在这附近的份上,反正帮或不帮都一样会有麻烦!”

    “如果……如果被老太太知道的话……”

    班梦飞倏地锁眉,冷漠地打断老管家的话:

    “别跟我提我妈,这跟她扯不上关系,也请您别告诉她,反正宗煦衡住几天就走了,别惹事!”

    “是……”老管家无奈的叹气,但她的忧心仍在,一个黑道人物现在正住在家里,不就等于放了一个不定时炸弹吗?真可怕!

    老管家倒提醒了班梦飞一件事,这同时也是宗煦衡之前的疑问--她真的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也从未好奇过。

    基于做邻居的义务,她是不是该了解一些才对?

    “宗家的老帮主要退休了吗?”她喝着老管家端来的汤,若有所思的问。

    老管家几乎想也不想便答道:

    “是啊!前年放出了风声,照他的意思本就该是由独子宗煦衡来继承,可是当年奇+shu¥网收集整理协助宗老帮主开创江山的人觉得不甘心、不服气。”

    “宗煦衡……是太逊了,所以才得不到人家的信赖吗?”

    “倒也不是!宗先生的做事风格不像宗老帮主一般犀利无情,也听人说他甚至比老帮主机智,信服他的人也多!但帮派斗争都是这样,不管做得再好,贪图名利的人还是有的。”

    “是哦……”班梦飞意兴阑珊地听着。

    这类的斗争她并不陌生,因为不管是不是身处帮派,在任何一个企业、政治圈甚至是校园里,大大小小的斗争永远都存在;只不过帮派多了血腥,是她从未接触的范围。

    宗煦衡并非一事无成的小混混,这一点她同意,因为他的气质与众不同。

    老管家愈说,表情愈是神秘。“他会不回去是怕丢脸吧?他不想让人家看到他受伤,所以才会选择在外头疗伤。”

    “丢脸?我不这么认为!”班梦飞向窗外望去,朝宗家方向深深地凝视着。

    大宅昏黄的灯光仍在,隐约地描绘出宅第的外貌,豪华的建筑和这个社区的房子没有什么不同。

    它只是多了些不同的颜色,就有人认为它不该存在!

    但她自从遇上他知道事实之后,就不像一般人有着驱逐他们的念头,至少他们从未带给社区无法收拾的麻烦。

    宗煦衡一身傲骨,却选择走入她这个与他自始至终毫不相干,只有普通交情的女人家里--这一点倒是令她匪夷所思!

    他就这么放心她不会去告密、不会去报警,还会傻乎乎地照顾他?

    她也确实没有去告密或报警,亦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是他太聪明还是她变笨了?但这和他丢不丢脸似乎牵扯不上关系。

    “因为斗争,他不能让敌人看到他虚弱的时候。”班梦飞只能这么推断。

    “那么,他为什么愿意让小姐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老管家疑惑的问。

    班梦飞瞪着喝完的空碗,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那是他的世界!班梦飞心中暗自补充。她奋力的甩甩头,想甩去心中莫名的烦躁。总之,太复杂的事她不想知道,他想做什么事也与她无关!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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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暗的宗宅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照在玄关处,大宅的四周却隐隐透露着浓浓的危险气息,警戒的气氛从暗处各个角落的部属可以探知。

    门边的警备尤其严格,除非宗宅的车辆,否则不得进入。

    车子在滑过车库前的草地时停了下来,车灯熄了,客厅里的灯也忽然开启。

    服侍宗军龙老帮主已长达三十载的贴身保镖罗叔一见到独坐在客厅里的老帮主,没有讶异,只是立即深深鞠躬来表达自己的尊敬。

    “还没有找到?”宗军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这般问着。

    罗叔轻轻的摇头,“公司、店里都已经找了好几次,没有人知道少爷的下落。”

    “可恶!”宗军龙严峻的脸上有着愤怒,“查出是谁了吗?”

    罗叔还是面无表情的摇头。

    “还没有!那晚埋伏在酒店的人相当清楚所有摄影机置放位置,没有一个镜头捕捉到他的样貌。”

    “服务生呢?一个都没见到吗?”宗军龙冷冷的质问。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不佩服那人的勇气,反而为那人的愚蠢感到愤怒。

    “他是趁少爷独自一人时下的手,进来或出去都没有人看见。”

    “可恶!”宗军龙震怒的咆哮几乎让整座宅院都感到震撼。

    宗煦衡突然失踪已经三天了,史无前例的造成“御龙”里的动荡,诸多猜测流言多属恶意中伤,宗军龙绝不容许这样的错误。

    “老爷!我想少爷受伤之说可能是真的,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罗叔针对几日来的蜚短流长分析道,“少爷也许已经知道这一次的事件不单纯,所以于敏感时期选择不露面。”

    “不露面就能解决事情吗?”

    宗军龙于宗煦衡年少时开始父兼母职,他的严苛并不代表他失去慈爱,宗煦衡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即使再犀利无情,但却无法真正的冷血。

    宗军龙贵为东南亚黑道之首,却有着人人皆知的弱点--宗煦衡。

    幸好宗煦衡卓越的表现青出于蓝,无人胆敢侵犯,此次是因为帮主之争,才让战争浮出台面。

    “大家都以为少爷太年轻,尽管这些年您表面上没有说,其实大家也看得到,少爷的确把老爷的事业经营得很好,他的能力早就毋庸置疑了。”罗叔同样在宗煦衡身边多年,甚至看着他长大,怎有不了解宗煦衡的道理?

    宗军龙忽然沉默的瞪着窗外,一盏车灯刚刚熄灭!

    深夜还有谁会来访?而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里,又有谁敢以爽朗的笑声代表招呼,登门入室?

    “宗老啊!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您哪!”

    宗军龙正视这位操着假仁假义腔调的同辈老者,不由得眉头一皱。

    “徐老,这么晚有事?”

    徐泛明,当年与宗军龙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说起话来毫无威严,甚至有些无厘头,若不是跟随宗军龙,在当年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混混。

    他一直深得宗军龙的信赖,否则以今日的情况,守门的人也不可能会放这个看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进门。

    徐泛明朝着戒备森严的四周扫了一眼,大刺刺地在宗军龙对面坐下,笑道:“宗老,有必要这样吗?我刚才要进来的时候还意外被盘问了一番!怎么?我是来到条子窟啦?”

    宗军龙严谨的神情忽然一黯,叹了口气道:

    “没法子,人老了,一点风吹草动也会变得精神紧张。”

    “是哦!”徐泛明调侃的又道:“不过我可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你别摆个脸色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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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军龙脸色一亮,随即点了点头。

    凡事不能只看表相,这是对徐泛明最佳的评语。宗军龙信任徐泛明,除了他绝对的忠诚外,还有广泛的消息网。

    “煦衡这小子,其实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徐泛明指着不远处的大宅,却看见宗军龙不解的拧眉,他讶异的低呼:“不会吧?您老不知道那户人家住了谁呀?”

    “倒不是。”宗军龙轻轻摇首,鼎鼎有名的md国际模特儿经纪公司的创办人所居住的班宅,是附近足以和宗家媲美的宅第,他可以从报章杂志上了解这一家人,却唯独对班家的独生女感到好奇。

    与其说是他对她好奇,倒不如说他是被儿子多年来对她不变的牵系而引发联想;宗煦衡传出风流韵事已如家常便饭,面对女人宗煦衡从未珍惜或留恋,但却对班梦飞特别,就连罗叔也觉蹊跷。

    “你确定煦衡是到了“那里”?”罗叔也加入质疑的行列。

    徐泛明摊摊手,“你们不信我,还是要我查?”

    “别开玩笑了,徐老!我不可能不相信你,你也是知道的。”宗军龙婉转的说着。

    徐泛明又道:“如果有所顾忌,我可以不知道原因。”

    “顾忌?”宗军龙紧绷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这没什么值得张扬,所以……”

    “哦?”徐泛明的双眼一亮,似乎嗅到班家和宗煦衡之间不单纯的关系,忙问:“没想到煦衡和班家还有交情?所以他第一次受伤,就只想往那儿去?”

    “少爷真的受到枪伤?”罗叔对待宗煦衡如儿子,紧张的追问。

    徐泛明露出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道:

    “没事、没事啦!那小子要是真有事,早会有医生进出班宅,这几天我还亲自去站岗,发现除了老管家以外,没有其它人进出。”

    罗叔总算是安心的退出了大厅,但徐泛明并没有忘记先前的疑问,朝着宗军龙笑得极为谄媚。

    “宗老,那小子到底和班家是什么交情啊?我这个包打听,怎会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宗军龙亲手倒了杯茶递给老友,当温暖而怀旧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的时候,宗军龙总在这个时间里意识到自己的老态。

    纵横黑道已四十年,经历了从无到有,而打打杀杀在身上成就了多少伤口他无法细数。他对黑势力了若指掌,所以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然而回顾自己的家庭,他只剩下宗煦衡一个亲人,却始终对儿子扑朔迷离的行为难以捉摸。

    “这小子……也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成家?”徐泛明厚重的身躯躺入沙发里,了然的道:“他喜欢班家的人?班家只有一个女儿啊!难不成……可是那个女孩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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