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红颜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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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红颜人生若只如初见-第1部分(2/2)
以烈的心意,原以为以依依卑微的身份不配陪在以烈身边,可今日听到以烈这么说,我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南宫以烈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用手握住刘依依的手“依依对以烈也有同样的感情吗?”刘依依轻轻依偎在南宫以烈的身上,南宫以烈高兴的抱住刘依依,下巴顶在刘依依的额头上,动情的说“有我在,一生一世,定不让依依有事。”

    刘依依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不想去想,她害怕一睁开眼就会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南宫以烈。 就这样,只是这样,其实也蛮好的。

    夕阳照在一对恋人的身上,折射着他们的幸福,而在这个幸福之外,有个人站在墙角,默默的看着,转身走过,泪水打湿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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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薰衣草再表真心

    刘依依依偎在南宫以烈的怀里,任由南宫以烈抚着自己的发丝,

    “以烈,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刘依依抬起头看着南宫以烈问。

    南宫以烈皱了皱眉“查到到了李家。”

    刘依依不解的说“查到了李家,那又如何,以烈为何这般表情?”

    南宫以烈将刘依依搂紧在怀中“依依有所不知,李家的主母是我的亲姐姐,李家的少主是我的弟姐夫,又是我的兄弟,而我们与李家向来安好,这次查到李家不知是福是祸,如果真是李家所为,那真的就要多加查探了。”

    “既然如此,那一定不是李家所为了。 ”

    “不一定,可以说我与李家也算是有点渊源。”

    “我不明白。”刘依依在南宫以烈怀中玩着他的衣角说道。

    “我爹爹一共有三房,正房自然就是我的母亲,二房就是我现在的二娘,三房嘛,已经死了,李家的少爷就是我三娘的儿子,那年南宫家出了一件大事,丢了一件家传的至宝,为此爹爹大发雷霆,下令彻查到底,最后在我的娘亲房里找到了,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个圈套,可爹爹宠爱三房,硬是叫娘亲治了罪,从此我娘在南宫堡中的地位形同虚设,三娘一直找我娘的麻烦,我15岁那年,三娘联合南宫堡三大长老,逼我爹退位,想让与我一样大的弟弟接掌南宫堡,二长老更是痴心妄想,想霸占我娘,在我爹爹无力反抗之下,凌辱了我娘亲,我娘亲那么冰清玉洁,尊贵无比,他们这样做足以要了我娘亲的命。”

    刘依依看着南宫以烈扭曲的脸,费力的握住他的手,手掌早已满是献血。

    “幸好我姐姐出门在外,我们费劲心思才联系上我姐姐,她找了李家的人来帮忙,这场变动才得以休止,可是我娘却死了,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要得到我所应该得到的一切,哪怕不折手段,我爹在那件事之后,闭关排除体内的毒素,我趁着那段时间收买人心,排除异己,三娘的实力就是在那时候被全部除去,为了祭奠我娘,我将三娘折磨了两天两夜,而也正因为如此,我与四弟结下了梁子, 我从没想过要除去他,毕竟他是我弟弟,但是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娘,姐姐为了防止我愤怒之下做出杀害兄弟的事,就带着四弟一起嫁入了李家, 到现在也有三四年了,我去过李家几次,但都没有见过我四弟。”

    刘依依听着南宫以烈说这话,不出声,默默的看着他,擦净他手中的血。

    南宫以烈动了动手掌,笑了笑,“没事了,依依,都过去了。”

    刘依依抱住他的胳膊“所以以烈现在很恨你爹了。”

    南宫以烈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娘的死我爹逃脱不了干系。”

    “依依放心,我绝不是我爹,以烈今生只娶一人,愿得白首不相离。”

    南宫以烈看着刘依依深情地说。 刘依依怔住了,愣了一会儿,不言语,默默得靠在南宫以烈肩上,眼神迷离的可怕。

    南宫以烈忽然想起。这几日院子里的花开的不错,早前除了带依依看过这大宅子,也没有带依依出去转一下,不去,今天和依依出去转一下吧。

    南宫以烈悄悄地进去刘依依的房间,额,在看书啊。南宫以烈j诈的笑了。

    “今天天气不错,外面的花也都开了,不知道本公子有没有机会邀请美女,一观景色啊。”说着南宫以烈绅士般伸出手。

    刘依依看了南宫以烈一眼,娇羞中带点无奈,放下书,边将手搭在南宫以烈的掌心边说:“哪里飞来的乱苍蝇,扰了本姑娘看书,不如就出去看看花,也好让那只臭苍蝇自惭形秽。”说完,哼的一声,手快速碰了一下南宫以烈的手掌,还未等南宫以烈握住,便拿了出来。转身得意的走出门。

    南宫以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瘪瘪了嘴,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被刘依依打过的双手,转身跟着刘依依走了出去。

    “依依,你看,这是薰衣草。”南宫以烈兴奋的拉着刘依依。

    “以烈喜欢薰衣草?”

    南宫以烈转过头:“喜欢,娘亲说过,熏衣草里包裹着执著的爱的灵魂,也意味着生命的不败。”说着,南宫以烈伸手捧起一盆,递到刘依依面前。

    “依依,送你。”

    刘依依捧住薰衣草,俏皮的转过头:“为什么送我,难道我与以烈的娘亲长得很像吗?”

    南宫以烈同样注视着柳依依,嘴角撑起一抹笑,一字一句的说。

    “茫茫碧落,天上人间情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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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依依把玩花盆的手一下子怔住了,她抬起头,深深地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轻轻的踮起脚尖,一吻落在南宫以烈的唇边,低下头,若无其事的把玩着盆栽。

    第六章,骊山语罢清宵半

    “烈儿,后天你去李家一趟,接回你弟弟,他在李家待的时间也够长了。”

    南宫以烈讥笑一声,“是,孩儿遵命。”

    看着南宫以烈的背影,南宫震天叹了口气,『不知道那件事还能隐藏多久。』

    这日午时,李家客房中,一名男子看着手中得纸得意的笑了,用力握紧手中的纸,化为灰烬,『南宫以烈,你终于来了,杀母之仇,不得不报,我要你把这些年欠我的全都还给我。】

    “姐夫,我今天来这里,一是想来看看我姐姐,二呢,有件事还要拜托姐夫。”南宫以烈看着座椅上的男子不客气的说,他可没把他当成李家少主。

    “欧…,你南宫以烈还会有事请被人帮忙,真是三生有幸啊。”李聪丝毫不给南宫以烈面子,大笑出声。

    “姐夫,还是没变啊,跟当年一样,只是这件事关系着南宫堡与李家的关系,还请姐夫帮我查一查。”

    “关系我们俩家,难道是你被刺杀一事。”李聪挺直身子,吃惊得问。

    “是的,那件事我让属下查,最后查到了李家,我与李兄你自小结识,清楚你的为人,更何况你现在是我姐夫, 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可是线索却查到了李家就终止了,希望李兄可以帮我查一下。”南宫以烈改了称呼,不在玩笑。

    李聪正经的说:“好,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查个清楚,若是我李家中人所为,我定绝不轻饶。”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

    “姐夫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南宫以封这几年如何?我这次来还有件事就是要接他回去。”

    李聪不结的看着南宫以烈,“接回去?你爹现在年事已高,任谁都能看出以撑不了几年了,现在把他接回去,不是明摆着抢你的位置吗?”

    “这道理我又何尝不明白呢,我爹非要我接他回去,他这一回,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啊。”南宫以烈手扶着额头,紧皱眉头。

    “你也不要多想,不管如何,你姐姐和我是一定会帮你的”

    南宫以烈轻笑出生,接着有些兴奋的 说“姐夫,还有一件事,我有喜欢的人了。”

    李聪匪夷所思的看着他。“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以烈顿了顿,将事情重复了一遍。

    李聪听完,大笑着说“你说的这位姑娘 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当真配得上你啊。” 紧接着又皱起眉头“以烈,你有没有发现几个可疑之处,你说她不会武功, 又长的这么漂亮,深居老林?她能轻易打发了那些杀手?你对人家一见钟情,难道她也对你一见钟情?要不为 什么跟着你走。”

    南宫以烈看着李聪“这些我也都曾想过,只是,要我怀疑依依,我觉的不可能,她要是想害我,早就害我了,为何现在还没有出手。”

    李聪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算了,是我多疑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像我们这样的 人必须要仔细一点。”

    南宫以烈拧了拧眉头说“我知道,放心吧。”

    大殿上,

    南宫以烈看着南宫以封,平静的说“四弟,这几年过得如何?” 南宫以封作了一辑“很好,多谢三哥关心。”说完便不在言语。

    南宫以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便好,爹爹要我来接你回去,你收拾一下东西。”

    南宫以封看了一下南宫以烈,震惊的 表情反应出内心的不平静,楞了一会儿,才缓缓出声“是,三哥稍等,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南宫以烈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姐夫姐姐,别送了,就到这吧!南宫以烈拦住李聪,说道。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李聪看了看南宫以枫,南宫以烈的姐姐,笑着说到。

    “姐姐姐夫,放心吧,对了,姐夫,不要欺负我姐姐啊,要不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南宫以烈作势打了李聪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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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哪敢啊”李聪挺直腰板,笑嘻嘻的说。

    “好了,你俩不要闹了,你快走吧。 ”南宫以寒看着南宫以烈说。

    南宫以烈看看李聪,瘪了瘪嘴,悄悄地说了句“泼妇。”还未等南宫以寒打过来,就飞快的上马,没有多远,就听见李聪撕心裂肺的惨痛声。

    南宫以烈轻轻一笑,我的依依以后会不会也是这么凶呢。

    第七章,阴谋诡计初始成

    “孩儿参见爹爹,孩儿已安全将四弟带回。”南宫以烈跪在地上,头也不抬的说。

    “烈儿,安全就好,起来吧。”南宫震天看了看南宫以烈轻飘飘的说,转身看着南宫以封,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封儿,这几年有没有吃苦?”

    “爹,你放心,姐姐姐夫对我很好,我过得很好,只是有些想念爹爹。”

    南宫以烈冷笑一声,“孩儿先下去了,爹爹与四弟刚刚见面,孩儿便不打扰了。”说完,转身离去,他可没工夫看认亲这种戏码。

    〖转眼间,南宫以封回来也有几个月了,这几个月爹爹不仅亲手教他武功,更是体贴呵护,无微不至,现在堡里的人都以为他是下一任堡主,恨不得天天去巴结。〗

    南宫以烈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在心里琢磨着。〖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南宫以烈猛的睁开了眼睛,又自嘲的轻轻闭上了眼睛。〖娘亲,如果你在,烈儿还会这么无助吗?〗

    “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南宫以封背对着一个人,优雅的泡着茶问。

    “主子,都办好了。俊皇子答应定会鼎力相助,助主子完成大业。”八大长老之一的姚乱恭敬的说。

    〖看着南宫以封不仅感叹,少年年少颠沛流离,却知忍辱负重,以后定成大事。还好夫人为少爷留下了 一些基础,不至于让少爷太累。〗

    “姚叔,干嘛这么看着我”南宫以封好笑的问。

    “额,属下不敢,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不禁感叹,时光流逝,转眼间,少爷就已经这么大了,看来,夫人的遗愿,很快就要实现了。”

    南宫以封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说:“这都要多谢姚叔,要不是姚叔当初拦着我,我早就和南宫以烈拼了,又哪里有命活到现在。”

    “少爷客气了,属下答应夫人,定辅助少爷完成大业。”姚乱恭敬的做了一稽。

    “恩,姚叔对以封的大德,以封会永远铭记,时间不早了,姚叔先回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听到身后轻轻的关门声,南宫以封再也坚持不住,忽的一下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杯子滚落在地,声音清脆。桌面上一大片水,水滴滴答滴答的滴到地上,伴着南宫以封的泪滴,他轻轻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传出当年母亲的声音,他记得,当年他在无数人掩饰下,才得以进去 见自己亲生母亲最后一面,他的母亲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却撑着一口气一直等他,等他去看她,

    她说:“孩子, 你来了,娘亲一直都在等着你,孩子,好好记着娘亲的话,不要找烈儿 报仇,他是你大哥,记住,你要为娘亲报仇就去找南宫震天,娘亲的今天都是他害得。记住,孩子。”

    他含着泪答应了娘亲,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娘亲死在自己的面前。从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世界只剩了自己,他知道南宫以烈不会放过他,于是他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养精蓄锐。

    南宫以封睁开眼睛,狠狠地擦了擦眼泪:“娘亲,你曾说过要我不要找南宫以烈报仇,你是怕我被他杀了吧,可是娘亲,现在你不用怕了,孩儿很快就会为你报仇的。

    “参见堡主。”一大堆人跪在地上,虔诚的说。“都起来吧,今日我把大家都叫来是有事要宣布。”南宫震天坐在高椅子上大声的说。

    “烈儿,跪下。”南宫震天严肃的说。

    南宫以烈不解的看着南宫震天,还是跪下了。

    “烈儿,你是南宫家的大少爷,也是未来南宫家的家主,今日,为父有事要交代你。”南宫震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以烈亲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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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请说,孩儿定当牢记。”南宫以烈激动不已,父亲是要把家主之位传给我吗?

    “很好,很好。”南宫震天看着南宫以烈,满意的笑着,又接着说“家父的年纪也已经大了,处理南宫堡的琐事也力不从心了,所以,”

    南宫震天说到这,看了看底下的人,“今日,我宣布,第十八代南宫家主之位有长子南宫以烈继承。”

    南宫以烈听到这,不仅大喜,连忙道谢“谢父亲,孩儿定不负父亲所望,光大南宫堡。”

    南宫以封握紧拳头,忍住怒火。

    南宫震天盯着南宫以烈看了看,低下头,像是纠结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坚定的说:“烈儿,为父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你,你可愿意?”

    第八章,情不自禁动芳心

    南宫以烈扣了一头,“孩儿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南宫震天站起身,对着众人说:“你们也都知道,我一共有四个孩子,寒儿,清儿,烈儿,封儿,但今天我有一事要说明,清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说完,南宫震天看着底下的人,不出所料,下面早已乱成一团糟。

    “虽是如此,但这么多年,我一直将清儿当成亲生孩子,也不曾使自己良心不安,只是不久之后,我可能已不在人世,所以,为防日后他人以此来做文章,更为了清儿以后能开心快乐的生活,今日,我还要宣布一件喜事,烈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本性善良,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南宫以烈听到这,终于明白了,刚想阻止,就听南宫震天说:“我决定,将清儿许配给烈儿,待大婚之后,我将正式把家主之戒交给烈儿,有烈儿正式担任南宫家主。烈儿,你可满意为父的安排。”

    南宫以烈跪在地上,不知作何解释,怎么办?要不要答应,答应了,就再也不能悔改了,家主之位不是你一直都期盼的吗?可是,如果接受了,依依怎么办?看依依的样子,定是之前有过伤心之处,我若负了依依,岂非今生都没有可能了,不行,我不能,想到这,南宫以烈站了起来:“父亲,孩儿可以照顾姐姐一生一世,可孩儿不能娶她,孩儿心中早有所属,还望父亲原谅。”

    南宫震天愤怒的一拍桌子:“烈儿,你敢违背爹的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是关乎你继任的大事。”

    南宫以烈一惊,吓得跪倒在地:“父亲,孩儿可以为南宫堡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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