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透着点讥嘲:“加上阿双也有些年没跟着出府了。”
吴嬷嬷身份特殊。今日她前脚刚跟着大姑娘出了二门,消息就一阵风似的刮过了后宅,丫头婆子们都是议论纷纷。
懒得去管究竟是哪一个跑到曾珉面前嚼舌头,萧氏轻咳一声,抬手示意曾珉到她身边来。
“我原本是打算等阿双回来看看情形再同你说。不过你既然问起,我也不该瞒着你。我让阿双去陶家,是想先跟陶家打个招呼,要是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今年一立秋就带着三个丫头回老家住些日子。”
不提曾珉忽闻此事惊的茶盏都落在了身上,自从福娘回来之后一直喜气洋洋的朱氏婆媳也被吴嬷嬷恳切又不失谦卑的一句话说得怔住了。
最近这段日子总是心烦意乱的林氏甚至一脸疑惑的望了眼婆婆朱氏,仿佛是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朱氏心中也是纳罕。
她是知道女儿女婿留给外孙女的资财出了差错的,今日一见通常都是跟在亲家萧氏身边寸步不离的吴嬷嬷来了,她就做好了被曾家为难的准备。
无非是撤换管事,再把一应产业交还靖平侯府打理。
却没想到福娘等几个小辈一被领下去自行玩耍,萧氏的心腹嬷嬷绕了几个弯就提起了萧氏想要带孙女们离京的意思。
见朱氏和林氏都不接话,吴嬷嬷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我们老夫人单单只放心不下姑娘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出去好。回原籍住些日子,既能让姊妹们和睦友爱,也能让大姑娘开开眼界。”
萧氏这个念头还是除夕夜吃团圆饭的时候兴起来的。
看着三姑娘曾兰隔着阴着脸的二姑娘曾芷,想亲近福娘却又不敢说话的模样,萧氏考虑了一夜还是觉得把孙女们带走更好些。
不提曾珉忽闻此事惊的茶盏都落在了身上,自从福娘回来之后一直喜气洋洋的朱氏婆媳也被吴嬷嬷恳切又不失谦卑的一句话说得怔住了。
最近这段日子总是心烦意乱的林氏甚至一脸疑惑的望了眼婆婆朱氏,仿佛是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朱氏心中也是纳罕。
她是知道女儿女婿留给外孙女的资财出了差错的,今日一见通常都是跟在亲家萧氏身边寸步不离的吴嬷嬷来了,她就做好了被曾家为难的准备。
无非是撤换管事,再把一应产业交还靖平侯府打理。
却没想到福娘等几个小辈一被领下去自行玩耍,萧氏的心腹嬷嬷绕了几个弯就提起了萧氏想要带孙女们离京的意思。
见朱氏和林氏都不接话,吴嬷嬷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我们老夫人单单只放心不下姑娘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出去好。回原籍住些日子,既能让姊妹们和睦友爱,也能让大姑娘开开眼界。”
萧氏这个念头还是除夕夜吃团圆饭的时候兴起来的。
看着三姑娘曾兰隔着阴着脸的二姑娘曾芷,想亲近福娘却又不敢说话的模样,萧氏考虑了一夜还是觉得把孙女们带走更好些。
“我原本是打算等阿双回来看看情形再同你说。不过你既然问起,我也不该瞒着你。我让阿双去陶家,是想先跟陶家打个招呼,要是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今年一立秋就带着三个丫头回老家住些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双更嗷,抹脸揉下巴
第43章
不论诸人心中各自打着什么主意,三房一家还是如期在二月二这日到了京城。
为彰显曾氏一族的和睦融洽、兄友弟恭,曾珉再不情愿,也主动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带着管家动身,第一个出了京城西大门,打马到了城外十里亭畔的驿馆,一边用早点一边等候多年不见的庶弟曾磊。
只是曾珉心中对曾磊实在是又鄙夷又羡慕,巴不得跟这个庶出弟弟少打些交道,即使撑着场面出城相迎,宁愿干等着也丝毫没有与曾磊通个消息的意思。
连大管家董有才悄悄命小厮骑马迎一迎,想知会三老爷一声他们已经等着了,都被曾珉呵斥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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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一把拍翻了面前的豆腐花,曾珉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头啐董有才一口,运了半晌气发话说谁敢去丢侯府的脸面,他就揭了谁一家子的皮。
董有才心中虽说觉得这样等下去总不是个事儿,可瞧瞧曾珉的脸色,他也不敢再劝,只能恭敬站在一旁,盼着三老爷路上能快着些。
好在曾磊还记得他二哥曾珉的别扭脾气,即使不曾收到消息,也还是带着三两亲卫先行一步。
离京尚有五十余里的时候,就有亲卫探到了曾珉一行,回去报与曾磊知晓。
曾磊点点头,想到曾珉总是蹙着眉一脸纠结的模样就忍不住咧了咧嘴,从右边眼角斜劈过大半张脸的疤痕也随之一抽,把原本轻松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
“全速疾驰四十里,再随我慢慢溜达过去。”
自从他脖颈处挨了一刀,伤了咽喉,曾磊说话就愈发言简意赅,难得说一回这么长的句子。
亲卫们都是跟随曾磊刀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心腹,闻言哪里不知道将军少见的起了促狭心思,纷纷大声应喝,吓得旁边偷偷拿眼瞄他们的乡民纷纷紧走几步,避开了这几个煞神。
曾磊如此安排,就是既不想让曾珉久等,又不愿他心里痛快。
果不其然,等到他们两个一别多年的兄弟在驿站外相见时,曾珉脸上笑容僵硬的让曾磊这个做弟弟的都忍不住替他着急。
无怪乎嫡母从来就不急着帮二哥谋实缺。以二哥的城府,还是在家风花雪月为上。
曾磊有个习惯,遇上觉得有趣的事儿就会不自觉的歪歪嘴角,笑的一脸痞气,这是他最像老侯爷的地方,也是曾珉往日讨厌他的理由之一。
然而今日他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曾珉猛然睁大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厌恶,只有纯然的震惊。
“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家书里也不曾提起?”
即便晓得刀剑无眼,军功是刀尖上舔血拿命挣回来的,曾珉也没想到曾磊受过如此重的伤。
光是脸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和领口处露出的半截伤口,随便哪一处再重上一分,都有可能直接要了曾磊的性命。
再讨厌这个庶弟,再觉得他碍眼,曾珉也从没有想过让曾磊去死。
见向来最好玩的二哥这么快就把自己故意怠慢他的事儿忘在了脑后,只管盯着他两道遮不住的伤疤大惊小怪,曾磊不禁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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