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种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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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种宿命-第2部分(2/2)
吗?不是?哎,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请他们吃饭还是我付的账,三千多啊,你还没还我呢。那次可不是我叫你去的啊,账不能算我头上。”江凯很无赖地说。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去。”陶然恨恨地瞪他。

    “行,我不逼你,零头我也不要了,还我三千,我要现金。”江凯很没风度地把手伸向她。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男人?陶然失笑,“你真让我恶心!”

    “没关系,来日方长,慢慢就会习惯。”江凯继续无赖。

    第二天晚上七点,陶然还是收拾了一番,跟着江凯去参加聚会。

    不是她立场不够坚定,而是她败给了他无赖般的狂轰滥炸。从喝完第三碗粥开始,他就不遗余力地在她耳边聒噪,一会儿深情地描述他有多爱她,一会儿又无赖地追着她还钱,一会儿悲情地讲述他缺乏亲情缺乏关爱的童年和叛逆的少年,一会儿又义愤填膺地指责她如何没良心,如何忘恩负义。总之,极少作梦的陶然,一晚上都在梦里被他整得精神崩溃,一清早还被这万恶的祸首给吵醒,继续被迫承受他斗鸡似的意志攻击,逼得她迫口大骂,动武,甚至拿刀相向,败阵出逃,都被他滑稽又无赖地一一化解。

    直到陶然欲哭无泪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去!”江凯终于闭了嘴,半晌才轻悠悠地沙哑地丢出一句:“是你自己要去的,我可没拿刀架你。”这句话对陶然已经完全没有杀伤力,她都麻木了。

    “陶然?呵呵,你来啦?”王美玲一走下车就看到了江凯的车驶过来,本来是想等江凯一起进去,没想到意外看到了陶然。

    “阿玲嫂。”陶然苦笑。

    王美玲了然地带着赞赏意味地看江凯一眼,拉着陶然走在前面。

    大门口,一个打扮随意却仍不失贵气的中年妇人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谭太太,欢迎欢迎。这位是……”

    王美玲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的江凯伸手一带,陶然就到了他身边。“曾老师,很久不见,这位是我女朋友。她叫陶然。”

    陶然皱眉,想出口解释,手臂却被抓得生痛,最后无奈地把解释变成了一句“您好。”

    曾太太笑容未改,不着痕迹地迅速扫了陶然一圈,眼里隐隐不屑,“欢迎。”然后转头看着江凯关心地问:“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是不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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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看球赛把嗓子喊哑了。”

    曾太太还想嗔怪两句,原本坐在人堆里郁郁寡欢的何珍看到门口的人突然间神采飞扬地大叫:“陶然?你来啦!”一蹦一跳地奔过来迎陶然,活像个小孩子。

    “忘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哦,陶然已经答应做我的伴娘啦!”何珍拉着陶然向众人说,眼神却带着挑衅,定格在众人中间最美丽出众的女人身上。

    曾毓秀今天穿一身很普通的休闲服,依旧光芒四射,看着陶然的眼神很复杂,缓缓地站起来走到陶然面前,笑得很寡淡,“原来你就是陶然,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曾小姐。”陶然礼貌地回应,心里不停地咒骂万恶阴险的江凯。

    “开饭了,我们过去。”曾太太说。

    大家纷纷起身前往餐厅。

    各自执着11

    ( )清早六点,陶然刚醒,手机就响起来。拿起一看,皱皱眉,还是接起来。

    “陶然,要不要下来跑跑步?早晨空气不错哦,特别是帝豪的林荫小道。”江凯说。

    “不去。”陶然语气里带着厌烦。

    “来来,我就在你下。”

    陶然推开窗户往下瞧,没瞧见人影,又走到阳台上。这只苍蝇还真一身运动服站在底下仰着头!大概是看到了她,高兴地一手大力挥舞,一手握着电话喊:“下来!”

    “我不下去。”陶然再一次拒绝,挂上电话。

    江凯倒是没追上来,也没在底下坚持,收了电话就跑开了。

    八点钟,陶然刚出门,他的电话又追了进来。这次,她懒得接。

    才走上马路,江凯的越野车就靠了过来。陶然显然已经料到,当作不存在一样直接无视,走到站台上等公交。

    江凯不按喇叭,也不叫,把车开进公交停靠区,熄火等着。

    上班高峰期,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来,急燥的喇叭声不断,站台上的人群更是怨声载道,甚至破口大骂。陶然挂不住了,咬咬牙,钻进越野车。

    “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哦,我可没叫你上来。”江凯得意洋洋,发动车子迅速离开。

    陶然知道他就是耳根庠欠骂,但是她偏不要如他愿,始终别着头一声不吭也不看他一眼。

    中午下班前一分钟,江凯发短信给陶然:中午我请你吃?陶然没有回复,并且决定以后只要是他的短信,直接删除。

    晚上下班前一分钟,手机短信提醒声响起,又是江凯的!陶然直接删除。

    晚餐的餐桌上,江凯压根不提短信的事,讲了几个还算不错的笑话,却没有把陶然逗笑。当然,他也没期望她会有多大反应。

    陶然其实是想笑的,可是偏不想如他的愿,故意强忍着。洗碗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是何必呢?怒也隐忍,喜也隐忍,逼不走他反倒把自己给憋坏掉。

    “陶然,强烈建议你睡觉前对着镜子说上两句。一晚上不说话,会生口臭的。”江凯已经走到门外,又探进身子笑嘻嘻地说。

    “滚!”陶然横他一眼,不再理他。

    “哼哼,终于理我了。”江凯满意地带上门。

    第二天早上八点,陶然走到马路上,江凯的越野车没有出现。四处张望两眼,心想,两个小时前还闹腾了两下,这么快就收兵了?

    “你是在找我吗?”江凯冷不丁地出现在陶然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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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吓了一跳,白他一眼,“神出鬼没!”

    “陶然小姐,有我陪着,从此以后你上下班再也不会寂寞了。”江凯嘻皮笑脸地拿出一张卡,跟在她身后走上公交车。

    陶然哭笑不得。这只磨人的苍蝇!连公交卡都办了!

    “陶然,我发现一个重大问题。一千块的衬衣跟八千块的衬衣其实没多大区别。”江凯站在陶然身旁抓着吊环拉手摇摇晃晃地,用陶然听得清的声音说。

    陶然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圈,“确实,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你这身衣服不是进口货。不错,长大了,知道支持国货不崇洋媚外了。继续保持!”

    江凯也不恼,凑近她的脸呵呵一笑,“你终于认真看我两眼了,我是得继续保持。”

    陶然无奈苦笑,心想,还好公司里坐公交上班的同事不走这条线。

    江凯不再逗她,扬起头垫起脚扫视车内密密麻麻的人头,心想这车上怎么就没有第三个凯成的人呢?

    江凯铁了心要把小强精神进行到底,每天雷打不动地重复着早上六点打电话给陶然,并且一身运动服出现在公寓底下等待十分钟再离开,尾随她上下班,短信轰炸不下于十条。

    陶然为此烦燥了两天,最后很严肃地对他说:“你现在每天早上在底下嘣哒两下很有意思吗?你以为你每天穿上高价国产货,像个跟屁虫一样尾随我挤公交,每天发一堆乱七八糟的短信,我就会很感动吗?江凯,我郑重告诉你,不可能!我不但不可能感动,我还更加厌恶你!”

    江凯很无赖地回答:“我知道你这个懒猪肯定不会下去陪我跑步,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每天都在坚持跑步。你说我穿高价国产货,如果人人都买低价国产货,那生产高价国产货的工厂不就得喝西北风吗?至于天天跟着你上下班,给你发信息,那是爱你的表现啊,我不需要你感动,你只需要给点回应就好,一点点就好!”

    陶然气结,半天才咬牙吐出两个字:“疯子!”为了个疯子上火干什么?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

    各自执着15

    ( )第二天,江凯没有回公司,晚上倒是在饭点准时报到。餐桌上,江凯闭口不提昨晚寿宴的事情,只是不时用探究地眼神往陶然手腕上看。

    “我还给你的六舅妈了。”陶然说。

    “啊?”江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失望地说:“哦,其实你拿着也没关系。反正我六舅妈多得是这些玩意。又不值几个钱。”

    “你以为我很好骗呢!那镯子市价不低于十万,我要是拿了岂不是又落进你的圈套?”陶然愤愤然地说。

    “嘿嘿。”江凯傻笑两声,不再提这茬。她要是好骗,他还用得着来这些上不了场面的无赖把戏?

    陶然想起礼物的事,便说:“昨晚给你外公的礼物我垫了八百块,这笔账从借你的钱里扣。”

    “好,看在你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这么办。”江凯爽块答应。

    本来以为他又要耍赖说不是他叫她去的,现在听他这么说,陶然还真有点不适应。

    清明节前一天,陶然上完班,直接去火车站,才出经贸大厦,就被怒气冲冲的王美玲给拉上了车。“今天我心情不好,陪我去兜兜风。”

    陶然看她这样子,犹豫了一下,说:“好,那我九点多的火车回家,你九点钟一定要送我去火车站。”

    “行啊,三个小时后送你去火车站。”王美玲说完便板着脸不再吭声。

    沿环线兜一个圈,王美玲把陶然带到郊区一家农家菜馆吃饭。

    “阿玲嫂,到底什么事呀,让你这么生气?”陶然第n次发问。

    王美玲吃饱喝足,抹抹嘴巴说:“我怀孕了。”

    陶然顿时哭笑不得。“这是好事呀,你不高兴啥呀?”

    “有啥可高兴的?怀孕了我还怎么在酒里混?怎么跟笑林同进同出?”

    陶然看看手机,说:“快九点了,你送我去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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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王美玲也不磨蹭,起身就走。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从郊区的公路转上环线。

    “阿玲嫂,快点,火车就要开了!”陶然心急如焚。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着急呢。刚才你要不紧着催我,我哪里会走错路?”王美玲嘴里急,动作却不急,惹得陶然更急。

    赶到火车站,火车刚刚发动。陶然还是迟到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王美玲一脸歉意。

    “哎,算了,干脆五一再回去。”陶然失望地说。

    “五一,何珍结婚。”王美玲小声提醒。

    “我二号回去。”陶然说。

    “哦。”王美玲点点头,送陶然回家。

    清明节,陶然没事可做,干脆销假上班。江凯看见陶然,很惊讶的样子,“没回家呀?”陶然正为不能回去给生母上坟,难过得很,只淡淡地应一声:“嗯。”错过了江凯笑成一朵的花的脸。

    周六上午,陶然和何珍陪王美玲去买婴儿用品。街上,撞见谭笑伟和一名年轻女子搀着一位打扮贵气走路却有点别扭的老妇人。

    王美玲怒不可厄地冲上前去,拉过妇人,指着谭笑伟义正严辞:“谭笑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妈妈不是你的玩偶!”

    谭笑伟隐着怒意说:“大嫂,你能不能有教养一点?”

    “很抱歉,我就这点教养!你要看不惯叫你哥把我休了去!但是,我告诉你,我在不在谭家,我都不许你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大嫂,我们没有。”一旁的年轻女子连忙解释。

    “没有?谭笑伟没告诉你我妈不喜欢穿高根鞋?没告诉你我妈不喜欢往脸上抹东西?没告诉你我妈不喜穿这么紧身的套裙?”王美玲越说越大声。

    “大嫂,你别太过份!”谭笑伟气极,也跟着大声起来。

    王美玲甩开又委屈又焦急的想要劝开她的谭母,咬牙切齿地说:“我过份?那我就说点更过份的!我告诉你,谭笑伟!麻雀再装,他还是只麻雀!你就是给妈披一身黄金,她也变不成曾毓秀她妈!”

    谭笑伟愤怒地扬起手,被何珍和陶然赶紧挡在中间拦住,恨恨地说:“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王美玲见他还要打人,怒不可厄,口不择言:“对,我就是泼妇!你们都让开!有种你就打一下试试看!我告诉你,我再泼妇,我也不虚伪!哪像你,明明爱着人家,又嫌弃人家出身不好,明明不爱人家,又稀罕人家的家世!我不怕告诉你,周小玉就是我叫她走的!人家比你聪明,给你这种虚伪的男人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妇,还不如找个爱她的男人正大光明的过一辈子!”

    “王美玲!”谭笑伟暴怒地像一头发狂的雄狮,推开何珍和陶然,就要给王美玲一拳。

    王美玲没打算躲,谭母却扑上来护住,“你们还让不让我活啦!”说完就大哭起来。

    谭笑伟见状,忙收了手,连连道歉。

    “妈,我们走。”王美玲把自己的平底鞋脱了,给谭母换上,扶着谭母就走。

    何珍对陶然说:“你劝劝他,我陪她们回去。”说完便帮王美玲扶着谭母离开。

    “笑伟,等你冷静够了,再来找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大嫂说的那些话。”一直冷眼旁观的女子温怒说完,优雅地转身离开。

    谭笑伟颓丧地看着远去的老母亲和大嫂,无心顾及。

    一旁的陶然,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能干些什么,干脆说:“小谭,阿玲嫂是直肠子,你不要太放心上。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先走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虚伪?”谭笑伟一脸的凄楚,歪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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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摇摇头,“我并不清楚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能妄断。”

    谭笑伟叹口气,四处张望,“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好。”陶然想,他大概是想找个人倾诉。

    相爱不易1

    ( )六点起床,手机没有准时响起,陶然还真有点不习惯。拉开窗帘看看外面,原来在飘小雨。陶然收拾收拾自己,拿伞下。

    公寓门口,陶然一边思索着该买些什么菜,一边把伞打开,冷不丁地耳边突然响起鬼魅般的声音:“你要去哪啊?”吓得花容失色,伞也没拿稳。身后的江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伞柄。

    陶然反应过来,勃然怒斥:“江凯!你有病!”

    江凯极其认真地看着她,“你也看出来啦,我确实有病,很严重的病!”

    陶然顿时忘了生气,讷讷地问:“你哪有病啊?”

    “这里!”江凯指着心脏,“很严重的相思病!”

    陶然一把夺过伞,恨恨地说:“我看你是有神经病!下雨天也出来跑步,还躲这里装神弄鬼!”

    “我出来的时候又没下雨。哎,我可没装神弄鬼啊,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说,我才一个早上没给你打电话,你就跑下来看,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啦?”江凯贼兮兮地笑。

    陶然嗤笑一声,“你少自以为是了。在你没天天一早来这发神经之前,我天天都是这个时间去菜市场买菜,自你发神经之后,我就得等你发完神经走了,才能去菜市场!”说完,抬脚就走。

    “去买菜是,我陪你一起去。”江凯躬着身钻进伞下。

    陶然厌恶地瞪着他,大声喝斥:“走开!我不需要你陪!”

    江凯也生气了,赌气似地大声说:“不陪就不陪!”走出伞下,却紧随其后,倔强地说:“路不是你家修的啊,我爱怎么走怎么走!”

    走到半路,雨开始越下越大,江凯心里冒起无名火,咒骂完老天,又开始埋怨陶然够狠心!

    陶然若无其事地径直往菜市场走,当他不存在。可她的心终究不是石头,生气他的固执和死心眼的同时,不是没有一点感动的。感动归感动,给不了他希望,就不能优柔寡断,就必须绝情一点!

    身后跟着一只落汤鸡,买菜也没心情。陶然草草买了几样就打道回府。江凯依然倔犟地跟着,一直跟到公寓门口,她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陶然!你个冷血动物!”江凯又气愤又伤心,转身就跑。

    陶然怅然回头,无奈叹息。

    八点,江凯一如往常在站台等着陶然,一副仇苦大深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陶然坚持他不言她亦不语的原则,默然上车。

    “江总?你怎么坐起公交了?”林美丽惊诧的声音从车尾部的座位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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