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凯凯!这里这里!凯凯媳妇!是不是我的凯凯媳妇?”
陶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叫法让她怎么应?
江凯拉着陶然小跑过去,撒娇似地大声说:“外公,我和你的凯凯媳妇来看你啦!”
外公一听,激动坏了,颤颤巍巍地迎上来,“哎呀,终于盼来啦!我的凯凯媳妇呀!”
陶然受不了这样的热情,却只能硬着头皮受着,任由外公抓着双手,牙齿打颤地说:“外公好。”
外公小孩子心性,拉着陶然看他养的鸟,种的花,还带她里里外外地把张家大宅院给参观了个遍,最后拉着陶然坐到二的阳台上翻看江凯小时候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跟她讲解,不时地跟江凯吵两句嘴。陶然慢慢习惯了老人家的热情和俏皮话,只是他时不时冒出来的“凯凯媳妇”让她始终受不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特别是阳台上的鹦鹉脆生生地跟复读机一样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地时候,陶然恨不得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偏偏外公直夸鹦鹉有多聪明,任凭江凯和陶然怎么哄劝都不肯把它拿走。
就在陶然觉得完全崩溃,恼火地瞪着江凯的时候,外公说:“你们聊着,我去撒撒尿再来。”说完提上鹦鹉转身就走,刚到转角处,突然停下来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抖够了才离开。
两人呆愣愣地看完这一幕,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大笑出声。
相爱不易17
( )“burgess,你不是一向没满一年,不会滚回来的吗?”有人问这位奇装男子。
“去年我跟kysen打的赌还没结束呢,当然得早些回来!本来想在老k大婚赶回来,哎,在fric碰上个gypsy,实在是脱不开身,耽搁了。”江成方(burgess)优雅地撩开额前的长发,傲慢地说。
“切!去年没参加我的婚礼也是这么个理由!你的口味还真是不一般的单纯!”有人*裸地鄙视他。
“是吗?这外国女人也就那么个样,见多了也就没啥新鲜的!清一色的奔放!没特色!”江成方一副吃腻了大鱼大肉的嫌弃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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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凯子打什么赌啊?”有人好奇地问。
“去年我出国前,跟凯子打赌,赌他能不能在南城商业街附近的地下通道卖唱,三个小时内赚满一百块。”
“最后谁赢了?”
“呵!那天他走狗屎运,没唱五分钟就碰上个被情所伤的傻妞,听他重复唱了半小时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那妞要走的时候本来只打算给一块大洋的,结果kysen怒目一瞪,那妞就乖乖地给了一百大洋!”江成方一说完满屋子人乐不可吱,除了一进门就坐在角落的陶然。
“我跟你们讲,我当时可是有拍照片的,光是看看照片都觉得搞笑。对了,我电脑里有存,打开给你们看。”江成方说着就拿过背包翻电脑。
“你不是说还没结束吗?我怎么听着是你输了?”有人笑够了又问。
“这是前面一个赌。后面我俩看那傻妞实在可人,争着要追到手,最后打赌谁能先追到那妞,输的人去金艺跳*舞!”江成方边说着边开机。
“结果呢?”
“结果我们跑出地下通道,就看见那傻妞巴巴的站在婚纱影的橱窗外对着一件新娘礼服发愣。可惜天公不作美,我们才开跑追,下雨了,把那妞赶跑了。最后我们就改赌约,谁在一年内追到那傻妞,谁就赢!这一年之期就快到了,我不得紧着点赶回来?呃,好,找到了!”江成方把电脑摆在茶几上,电脑屏幕前马上围拢了挺多人。
“哈,那你赢的胜算很高哇!凯子现在可没心思跟你赌这个咯!他现在正苦巴巴地追另外一个美女”有人边看图边说。
“是吗?kysen的*舞那我是相当期待哇!哦,对了,那天没追到那妞,你知道他干了件什么事吗?”
“什么事?”
“他把那件新娘礼服给买了下来!”
“他想干嘛?”
“我也这么问呀?”
“他怎么说?”
“他发了半天傻,说,我也不知道!”此话一出。众人更是乐得前俯后仰。
突然,有一个人惊叫一声,“这妞怎么那么眼熟啊?”
“是呃!不是?”又有人惊奇地大叫。
“干嘛呀?大惊小怪!”江成方回头鄙视惊叫的两人。
“什么呀?我也来看看!”坐在陶然旁边一直闭目养神的王美玲美终于被勾起了好奇心,边问着边走过去。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所有人都看过来,但不是看她,是看她身后的陶然。
“oh!mygod!”这回换江成方惊叫。其他人都傻眼了,心里全都在为江凯祈祷。
陶然本来想做只乌龟的,见人人都望着她,只好把头探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照片这么精彩,我也来看看。”淡定地走向他们。
话都听全了,照片也就没啥好遮掩的了,大家纷纷让开给陶然看照片,屋子里静得出奇。大家投来的节哀的目光,让江成方后背发凉,心虚地说:“你别生气呀,我们也就贪玩,说说笑话的,不能当真的。”又讨好地把照片放给陶然看。
照片里的陶然,站在一头黄毛的江凯身旁,淡漠茫然,周身却散发着浓浓哀伤。几张拉近的特写拍得很唯美,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淡泊宁静的女子。
江凯和谭笑林兄弟,陈伯岚一起进来,看到江成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人立即拉了出去。
看完所有照片,陶然说:“拍得很漂亮。”
“是吗?我一直没来得及给这组照片取个名字,你给个建议?”
陶然抬眼便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江凯,低头对江成方一笑,说:“一人一兽一吉它。”
“呵呵,不错!就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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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方!”江凯咬牙切齿地瞪着江成方,恨不得把他油炸。
有人见势不妙,赶快把一头雾水的江成方拉进卫生间,偷偷把事情给他讲清楚。
大家惴惴不安找其他话题,想调和调和气氛。陶然一脸淡然,似乎刚刚大家只是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江成方想要跟她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说,苦恼地瞅瞅又气又慌的江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是不爱1
( )从这晚起,他们开始以恋人的身份交往。
陶然不喜欢失去土壤的鲜花,不贪慕昂贵的身外之物,也不习惯可真可假的滔滔情话,当然,江凯也不愿将曾经游戏花丛惯用的这些俗滥伎俩用在陶然身上。生活还是一如往常,一起买菜,一起做早餐,一起挤公车,一起做晚饭,不同的是,她放下戒备和疏离后,他们比以往更像一对默契多年的夫妻。
只要没有朋友聚会,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在晚饭后,在月亮星星和车灯五彩霓灯交相辉映的嘈杂街头手牵着手散步,走过两条大街,去文化广场跳几支舞,或是在文化广场附近的夜市和商业街瞎逛,也经常带上大丹犬,一路喋喋不休地争论该叫它joy,还是丢丢,再回到家给它洗个美美的泡泡浴。偶尔,他们哪里也不去,就相互倚在沙发里,或是看新出的大片,或是聊些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周末,江凯会带陶然去游泳馆教她游泳,会带她去吃美食,或是陪她在商场里瞎逛不买,偶尔也会短线出行,或呼朋唤友,或就他们两人去c市周边游玩。
他们会牵手,会缠绵接吻,但是再激|情难耐也点到为止。陶然向来是理智的,她不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可以进行到那一步,当然她也不能保证一直清醒不会头脑发热。江凯是实实在在的不敢。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幸福地冒泡,能让他抱着她吻着她,他已受宠若惊地无以复加,哪还敢再越雷池半点?
四十天后的周三,是陶然的生日。一早,陈飞打电话来说晚上会和林丹一起过来给她过生日,顺便让林丹在她这边留宿一晚上。她脑子里一下闪过一个名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挂了电话,陶然突然有些心慌,分不清刚才下意识想到人,是出于习惯还是别的。
江凯一上班便出差去临市,直到下班也未见回来。难道是不知道她今天生日?陶然不免有些郁闷。
走出经贸大厦,林丹的电话打进来。“亲爱的然呀,你还没走?我再有一个路口就到了哦!我可是早退来接你的,你可不要太感动哦!”
“哦!亲爱的丹!我在门口等你!”
没两分钟,林丹的车就开过来。
才钻进车里,江凯的电话就打进来。“我在公交站附近等你,不要太着急慢慢走哦,我会很耐心地等你的!”
陶然没好气地回:“是吗?那你耐心地等!我明天早上八点半就到了。”
“你就上车啦?没那么快?我掐着点过来的!是不是老板不在,你就早退啊?陶然小姐,这样是很不对地!”
“我没早退,是你的电话掐得不够准!我已经约了人了,你爱干嘛干嘛去?”也不等那边回话,陶然就把电话给掐掉,顺便把铃声调成静音。
“谁呀?”林丹问。
陶然想了想,说:“一个朋友。”
“哦,他欠你钱不还吗?难得见你有脾气。”
“没有啊。对了,陈飞也过来的话,你家老人怎么办?”
林丹狐疑地看她一眼,不再追问。“没事。陈飞他爸今天刚好休假。”
“哦,那就好。”
两人进屋没几分钟,陈飞就提着大袋小袋过来。“陶然,今天看哥哥我好好地露一手,你和丹丹就留着力气呆会儿放开肚子吃啊!”
“嗯,好好表现!”林丹煮好饭,一头扎进陶然的卧室睡觉。
陶然帮忙洗好菜,也从厨房退到卧房。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二十个未接电话,全是同一个号码,马上又一个打进来。看一眼已经睡着的林丹,退到阳台上接起来。“什么事呀?”
“舍得接啦?我还以为我要打到你手机没电呢!”江凯气呼呼地说。
“嗯,既然这么以为你还打?”
“嘿嘿,这不是做好最坏地打算吗?”江凯又嘻皮笑脸起来。“在哪里呢?我来接你。我在lice订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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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去,我跟朋友一起吃。”
“谁呀?是不是你经常去帮忙照顾老人的那小两口?”
“嗯。”
“那你们吃完饭我来接你?”
“不用了,他们都在我家。”
“啊?你在家里吃好吃的都不管我?”江凯闷闷地问。想到她一点没有要介绍他认识她的朋友的意思,心里不免失落。
“好啦,你在外面自己找个地方吃。”
“今晚皇城有活动,你带朋友一起来还是我来接你?”
陶然想以他的性格肯定是给她庆生做了安排,就说:“我呆会儿自己打车过去。”挂了电话进客厅,发现陈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心里有些发虚。“干嘛这么看着我?”
“老实交待,是不是背着我们交男朋友了?你别不承认,我打一进屋就感觉到了。这屋里有陌生男人的味道,这是危险的信号!”
陶然白他一眼,“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男人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
“就是个男性朋友,别大惊小怪的啊!”陶然说完立刻落荒而逃。
不是不爱5
( )“你在你的初恋去世后只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没有痛改前非,你在惩罚自己的同时,深深地伤害着关心你的亲人朋友,更是对你的初恋的一种玷污。所以,你所见之处,只能是一片荒凉。当然,在你跟我说这些之前,应该是已经醒悟过来了,或者已经得到了高人点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根本不需要我在这里对你的人生指手划脚。你兜兜转转把你的亲身经历说给我听,就是想问我,江凯是不是该得到宽恕,获得新生,对吗?”
江成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认真地问:“我想问的是,你能不能宽恕他。”
“他伤害的人不是我,不需要我的宽恕。在我眼里,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无咎之人。”
“但是你不能接受有这样过去的他对不对?”
陶然沉默不言。确实,她是在意的。她理想中的爱人,可以没有欧阳宇那样温润如玉,踏实稳重,气宇非凡,有责任有担当,至少在人生道路上不是个污点重重的男人。
“大谭小谭前天陪他下县城去给陈晓和陈晓妈妈嗑头上香了,不敢冒然去打扰陈晓爸爸,昨天先去找了陈飞,他一个人去的,被陈飞痛揍了一顿,现在还在医院里。”
“嗑几个头,挨几顿打骂,不但得不到陈晓和陈晓家人的宽恕,只会激起他们更加强烈的仇恨。你叫他不要做这种事了,真觉得愧疚,他们有困难的时候,他在背后默默扶一把就好了,不要去搅乱山崩地裂后好不容易的平静。”
“你的话我会带到的。但是,陶然,我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辞职。你不爱他,不接受他,我不能强求,可是你能不能先呆在原地,不要让他在最脆弱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在抛弃他?”
看着眼前江成方热切乞盼的眼神,陶然脑子里定格的却是江凯那双受伤的眼神。他曾多少次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呢?已经多到记不起来了,只觉得心揪地紧紧地,疼得眼眶发热。别过头,陶然轻声说:“我暂时不辞。”
“好,太好了。现在不提那家伙了,咱好好喝一杯,庆祝我们成为同事,成为朋友!”江成方兴奋地边说边打开一瓶酒递给陶然。
陶然摆摆手,“你帮我叫点别的,我不喝酒,会过敏。”
江成方不高兴地把酒瓶一放,大声说:“拜托!不肯跟我喝就说个有创意的理由!”
陶然耐着性子要解释,突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转头望去,正好撞见余兰兰紧张的眼神。“兰兰?”
见屋里的两人规规矩矩地端坐着,余兰兰暗自懊恼,眼前这个女人一向聪明,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嗯,我,我进错房间了。”
江成方从短暂的惊愕中缓过神来,轻蔑地瞅一眼余兰兰身后的男人,格外热情地对余兰兰说:“陶然的朋友?快进来坐坐,一起喝两杯。”
余兰兰扫一眼一身烂牛仔打扮的江成方,冷冷地对陶然说:“近视加深了吗?眼光越来越低。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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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方气结,鼻子哼哼两声,“这位小姐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呀!你后面那位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徐志威?一个被我弟弟从小耍到大的榆木疙瘩!自作聪明,结果进了笼子,哈哈,更搞笑的是为了少坐几年牢,硬把二十岁改成十七岁!后来我在国外听说你出狱后干了些不太上台面的勾当,成了暴发户,怎么着?留级生,这家店也是你开的?不错,总算聪明了点,知道做只笨狗熊不讨喜,要给自己披上块熊猫皮了!”
“姓江的!我看你是在国外做野狗做得不快活了,回了国逮着人就咬!”徐志威一双小小的眼睛满是凶光,脸涨得通红。
江成方狂妄地大笑,看一眼余兰兰,继续下猛料:“听说曾毓秀头一次回国演出就是在你家金艺大剧院?怎么,还想着人家呢?可惜呀,当年人家没看上你,现在成名人了,更不会看上你!人家还想着我家弟弟呢!哈哈!”
徐志威紧张地看一眼余兰兰,气得牙齿打颤,低吼道:“我看你是不想站着走出这里!”身后立刻有几个人围上来。
“哦哟,我好怕哦!”江成方装出一副很怕死的样子。
一旁的两个女人真怕两个男人打起来,紧张地对视一眼。余兰兰说:“狗咬狗,一嘴毛!很有意思吗?走啦!”说着就抓着徐志威往外走。
徐志威只顾生气,没在意余兰兰的话,江成方可是听得真真地,顿时火冒三丈,还要叫住他们理论,陶然见状立刻拉住他,说:“好啦,我们也走。”
“那个女人什么意思?一见我就长刺!我什么时候招惹她了?”
“其实,她平常不这样的。”
江成方越加生气起来,冲着陶然埋怨:“不是怕你不喜欢遇到认识的熟人嘛?结果跑这狗熊家来了!你看你,还帮着别人说话!”
陶然无奈地说:“你也没吃亏啊!”真够狠的,专往人家最痛的地方捅!
“那是,连这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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