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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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自白-第5部分(2/2)


    或许我的动作幅度太过于夸张,把跟前的酒杯碰倒了,溅了一身的酒,那只脚姆指这才像受惊的兔子落荒而逃,这时,卓群攀起了高脚酒杯,朝对面的表哥一举,表哥也赴紧攀起自己面前那杯子,隔着卓角伸长胳膊,俯身过去,和他轻轻的碰了一下杯沿,于是两个男人目光注视着目光,都缓缓地一饮而尽。

    我真的等不及收拾完餐桌,手心微微出了汗,身体内部,有一种极虚弱的感觉,仿佛被抽空了,像片薄脆饼干那样随时会碎裂;我的那地方这时应该象珍奇的鲜花一样绽放开来,充满蜜汁的唇片使我想起了眼前这两个男人巨大的鸡笆在我里面喷出大量的浓汁。

    我将家里闲置着的一小房间收拾,就让表哥中午休息,我想快点把老公拽到床上,而且我得意地想象,我们卧室里的门还不应掩得太严实,我要让那疯狂的呻吟让表哥听着,一想到这些,我的两腿不禁一阵哆嗦,从芓宫深处又有一股蜜汁渗滴而出。

    这时老公卓群却接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他有要事得出去一下,如若换在别的时候我准会向撤出一股无名的火气,但今天却并没有,我还有表哥在家里哪。

    “快点回来啊。”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种特别娇憨的神气,像我这般只要想说就总能说出特别嗲的味道。

    老公刚出门,表哥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紧拥入怀,是他那幽如暗火的眼睛点燃了我,我的心一下了被一根欲望的鞭子抽着,一时乱了方寸。滚烫的嘴唇在我的脸上胡乱地亲咂,全然不顾还在一旁的乐儿惊讶的目光。

    然后他就顺势抱着我那瘫软如泥的身子进了我们的卧室,拿脚朝后一蹬,门“嘭”地发出很响的声音,一定把乐儿吓坏了,炽热的情欲让我顾不了许多,他已把我像安放睡着的婴儿样放在床上,从我的头发、额门、鼻梁、嘴唇、下腭开始,自上而下,一点一滴的疯狂地亲吻下去。

    在有些地方,他的吻如蜻蜓点水,唇到为止,而有的地方,则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忘乎所以,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仿佛在那儿,他的嘴唇要长期驻扎,生根发芽,直到我的双手紧紧扳着他的脑袋,他才有所提醒,而且是极不情愿地依依不舍地恋恋离开。日光从还没有彻底拉上的窗帘缝中侧着身子挤进来亮白一条,而那一条,已经足够了让我看出他的亮色。他俯伏着脑袋的头发,他那的泛红而白皙的面色。

    他一边亲吻一边剥落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掀开了衬衣的怀,他的胸膛光洁如月光星辉的、居然没有一粒黑点,他的小腹上,没有一条皱折,紧绑堆积着的几块腹肌历历在目。他就那么立在那条日光之中,一任他的双手灵巧地解开我的上衣,显然他很激动,使我感觉到了他发颤的双手、双腿,成倍翻番地哆嗦起来。

    晕眩开始弥漫到了我的全身,突然到来的那种无所依存的空虚,像看不见的苍白,堆满屋子里每一处的空间,使得我感到没有压力的憋闷和飘浮的虚空,想要把我窒息过去。

    而他的挺拨缓慢推进来的那鸡笆、那抚摸她着我孚仭酵返氖种福址垂闯晌以窝5亩Γ爸了哪且桓钌畹叵菝坏轿业睦锩妫疑胍鞯纳簦翊蟀恿逊熘械牧魉鼻卸继冢诺盟谖疑砩系哪抗猓鄣囊幌拢唤鲋棺×怂惹刑窖暗乃郑怪棺×怂惹械摹⒉恢>氲乩妥鞯募Π省br />

    我横七竖八地躺着,含怨带恨般地盯了他一眼,他只是坚挺着下腹在我里面一动不动。这时我并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呻吟,只是顺手拿起一个枕头垫付屁股下面,高举着双足架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以便让双腿顶端上的那个部位更加贴近他的攻击。我们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被他脚踩掉的他的长裤凌乱就在地面上,像被有意扔掉的垃圾。

    屋子里闷热异常,他就那么在我身上疯吻抽锸,整个身体包括四肢,忙个不停。当他的双手扳开我的肉唇,让那坚硬的鸡笆更加凶狠抽送的时候,我的那地方的蜜汁,终于顺着鸡笆活凄然地渗滑出来,一滴一滴,一串一串,浸湿了床上深绿色的床单和大红的厚绒枕巾。

    当他像饥饿的孩子在我的双孚仭缴下至魉蔽氖焙颍业纳胍魃忠淮斡傻偷礁撸陕良保傻搅遥院呱屑性幼潘磺宓泥赣铮钡侥巧舸盼曳⒍兜纳碜樱刮业纳碜映晌患苄煌5幕鳎诖采希谒目馛下面,哆嗦抖动,颤颤巍巍。

    及至当他用他全部的力量狠狠地顶到了我两腿间的那一处时,我一直在他胳膊上抓着挠着的手,猛地就从他那儿滑落下来,如同无力垂下的两股绳子耷在床上,而我原来尖叫不止、艳丽无比的叫床的声音,也猛地嘎然而止。一阵高嘲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般地占据着我大脑我的身子里的每个角落,这时候,他的狂c,也如同被切断了电源,失去了动力一样,也跟着冷丁儿嘎然而息,停了下来。

    当他爆发的剧烈痉挛渐渐转化成微小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搐时,他在气喘吁吁的时候,嘴里咕哝着:“你们母女三个都是一路的货色。”我抬起头来,看见他脸色苍白,浑身蜡黄,不言不语,人如同被点了岤般僵硬地伫立。

    屋子里一时沉寂了下来,就在这静寂间,沉默像帐棚一样盖在屋子里,盖在我们的头顶上。他躺在我的身边不言不语的,我也一样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不去看他一眼。惘然而乱麻一团的一动不动,而从我脑子里走过的,却都是他昨天夜里,和我母亲玉茹独自呆在一起的那些粉红淡淡的私房x爱的场景和生活。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从窗帘透过的阳光里,有金色的尘星在上下舞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宛若蚊子的欢歌。

    突然间外面的门“嘭”地一声响动,我的心也“嘭”地一下落了下来,空空的。我已经无法描述那时的紧张和不安,那来自屋子外面的绵软热烫的脚步声,那个时候适时地从门缝挤出来,凝止在了门后边。

    表哥他呆在床上中央不动了。我无法能够知道这时候的他,脑子里是如何的纷乱和复杂,无法记录这时候他的脑里都想了什么,映像什么,思考了什么。他像一株淋在雨中的柱,木木呆呆,浑身是汗,我听见了他的呼吸,光光滑滑,像抽进抽出的丝,而我自己的呼吸声,则干干涩涩,又粗又重,忽然间只想推开窗子,打开屋门,让外边的夜风吹进来。

    老公卓群一推卧室的门竟因用力过猛,将门推到大敞大开的程度。床上的一切使他一时目瞪口呆无法置信,我跟表哥两俱赤条条的身体,如同两条白色的蟒蛇,腿盘臂绕相互纠缠在一起,他身子伫立在门外,仿佛被水泥浇铸了一样。他回来了,看到了屋里的一切,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显出一丝恐惧,像一头徘徊在废墟上的老狼,双眼血红,嘴角紧抿。

    他的眼角像是渗出了眼泪,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突然疯狂地猛扑到了床边,本以为他会揪着我的头发,既便不打,也要怒而喝斥。可是,他怔了一下,却把她我了起来,踩着表哥那些丢弃的衣物,像仍一袋面粉样把我半扔在地上,开始粗野地去剥脱着我身上仅有的衣物。

    我奋起地反抗着,我的反抗这时显得陡劳无益,就在我们推推搡搡,彼此磨来蹭去,才发现两人已是一丝不挂,狂怒和怨恨使他好像获得不曾有的热烈的g情。我看见他的两腿间,不知从何时悄然挺拨着的鸡笆竟是那么挺拔,如同心里对我的怨恨不仅没有消去,而且更加愤怒。

    表哥就萎缩在床的另一边,只有触目惊心呆望着浑身哆嗦,像看一只公园里独自发怒的猴儿,慌乱间他捞起被子披到了身上,而对卓群的举动充满莫名的不解。

    我不知所措也就一任老公的粗野和放肆,听从着他每个动作的指令,仰躺在了地上,两腿举在半空。而他就蹲落到地面上,粗野而猛烈地插入,之后疯狂地动作起来,每次进出,都满带着报复的心理,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而正是这种心理和快感,使他内心深处那种深藏不露的征服欲望,使他变得更加强悍狂野,用前所末有的力量狠狠地糟蹋着我,我感到了他的鸡笆是那么巨大粗硕,挤压到我的里面好像要撑裂似的。他的这个姿式和牲畜般的粗野,却给我们彼此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妙。

    我不是如以往那样从喉咙里发出快乐难耐的呻吟,而是突然间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哭声应该是血红淋淋,清脆里含着暗哑,完全没有了先前呻吟时那嗓音的细润和柔嫩。而当他听到我突然暴发出的哭声,先是惊讶地怔住,之后他就从我的哭声中感受到莫大的快慰和喜悦,感受到了征服我的欲念的最终实现,甚至感受到了我在哭声中对他的求救给他带来的从未有过满足。

    于是,他就变得更加疯狂粗野,更加随心所欲,更加违背章法而自行其事,不管不顾。直到事情的最后,他大汗淋漓,我们都感到从未有过的疲劳和浑身的酸软,完全瘫倒在地上,也一任自己的身体没有兼耻地裸在那一束明亮的窗光下面。

    少妇的自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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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zq009“表哥都走了快半年了,你有完没完,怎就总拿他说事。”说这话时我从卧室的浴间出来,头上堆着白毛巾,高高砌出云石塑像似的雪白波浪。

    卓群就坐在电脑前,心烦意躁地敲击着键盘,显示器上的页面随之跟着一抖一抖闪动。我披着一件粉红的浴袍,也不曾系带,松松合在身上,我双手托住头发,胸前的那两陀肉球,随着我身子的摆动也一抖一抖地充满着风情。

    那桩半路里杀出来又无痕而过的蹊跷事似乎正被一天天过去的日子层层踩在脚下,还长上了茧,日子也就安定地重复着过。不想这时候他又提了起来,这段时间里的确让他焦头烂额,犹如困在笼里的兽类,除了股市大幅度的跌泄弄得他心灰意懒外,再就是从小就疼爱着他的母亲病重躺到了医院,昂贵的医药费用是另一回事,光是三天两头地来回奔跑就够他受的了。

    风筒一直在对着我的头发吹,我知道他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孔,而我只专注盯着梳妆台镜子自己一张粉妆玉琢的脸,头发底下滴出了水来,亮晶晶地缀在眉心上。

    他到了实在煎熬不过了,就试着对我说:“我都原谅你了,随便说两句不行吗,总该让我泄泄心中的怨气吧。”

    我看着他那张激动、充满着委屈的脸,心里有了一些对不住他的同情,而且这时候动用嘴巴只会愈说愈乱,再没有比肉体交谈更好办法,让情欲炽烈燃烧、交合而至满足,任何难题都能迎刃而解。我蹑过到了他的跟前,便拿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孚仭椒可希园参坷疵植顾k氖忠环诺侥羌馔υ猜逆趤〗房上,便有力地按压住了,我还用自己细腻的手指去抚摸他的手背,这个细节,好像跟他认识就从没有过。

    他兴致跟着来了,也就给他内心中那抱恨的积怨,真正打开了一个喷射的缺口。我就那么让他的手贴在我坚挺松软的左孚仭缴希业氖忠哺哺亲牛嬉獾孛潘氖直常舷麓甓蠢赐庋炅艘徽蟆br />

    他还是那样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但鼻息越来越是粗重,过会,他就将我早已坚挺起来的孚仭酵泛谥校槐吆舫鑫氯鹊钠ⅲ槐哂蒙嗉夤℃趤〗头划着圈圈,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腹,在我那没着底裤的荫毛中摩挲,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不即不离地缓慢左右震动花瓣的顶点。

    就这样保持稳定不变的频率反复爱抚,很快地我的孚仭酵泛湍且淮拖裾窳灏惴⒊龉裁矣湓玫纳胍魃嚼丛酱螅嬷盟职盐弊抛约烘趤〗头的他的头紧紧抱住。从梳妆台那面镜子看,就如同他黑色的脑袋被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按住了一样,他仍然是不依不饶地继续着舌头与手指的运动,反复不断地进行着这种说不上是折磨我还是奉献的爱抚。

    我渐渐挺起肚腹,双腿不由哆嗦发颤,终于忍不住说出“不行了……”,然后又哀求着“亲爱的……”,紧接着伴随着芓宫深处的一阵快速的痉挛,一股蜜汁迭迭地渗流出来。

    一阵畅快弥漫着我的身子,嘴里轻叹了一声,同时身子扭曲着,他似有所察觉,抬起头来,接着穷凶极恶般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抱起我就往床上扔。他用熟练的手法拉过枕头准备垫到我的腰下,而我对这种做法早已心领神会,轻抬腰肢与之相配合。这样一来,我微微展开的两腿顶端以及黑色的稀疏的毛丛林就变成向上突起的状态。

    在我跟老公卓群做嗳的各种各样的姿势中,再没有像现在这姿势令我痴迷沉醉的了,不仅是这样插入滛荡而具有挑逗性,更主要的是男女性器官能更加紧密贴切。他也是深知这一点,轻轻抬起我的双腿,然后向左右掰开,沉下腰身,将已经膨胀了的鸡笆慢慢推进。瞬间,就像是疾风留下低沉的吼声呼啸而过,像被风诱导着似的,他开始急剧挺动起屁股冲击着,每次碰撞都弄得啪啪啪地作响。

    我摇摆腰肢凑起臀部迎合着,看着老公卓群挥汗如雨,不知是因为天气的闷热,还是因为别的缘故,他咬牙切齿埋头苦干着,我感到他挥洒的汗水从头上溅到我的雪白的胸脯上、粉琢的娇脸上,有一滴竟溅进我眼里,又蜇又涩,像盐水进了眼睛里。

    即便我们如出一辙地跟那天一样,我依然仰躺到地面上,双腿伸向天空,而他则蹲踞着,表哥就畏缩在床上睁大着惊慌的眼睛,也没有了当时的那种g情和愉悦。就是我们彼此挖空心思,殚精竭虑,想到各式的花样与动作,我总感到没有那一次的疯狂和美妙。现在也一样,初时雄心勃勃、威风凛凛的他,经过一阵快速的驱动,然后就自己也忍耐不住释放出来了;而就在那一瞬间,雄伟的男人之躯霎时失去动力,犹如瓦砾般坍塌于我的身子上面。

    我们的下体还没有脱离,他就这样盯着我看,挥霍完了热情的他脸也已经没有了令人激动的红润和兴奋,他远远还没有从表哥的那件事平伏下来,不仅没有减弱他对我偷情的怨气,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对我固有的积恨。彼此性事之后的惘然,每一次天长地久的狂吻和抚摸,使我们之间的那种掘离肉体之外的心理,变得模糊而复杂,仿佛一条笔直平坦的路道,进入了一片原始的林地,开始变得弯曲而又时隐时现,时现时隐,捉摸不定。

    他有点穷凶极恶地说:“跟你那表哥比较,我究竟怎样?”

    我听了他的话,本应以为他是在戏弄我,而他这时却捧起了我的脸,看了半天,又吻了半天,充满真诚地说了一声说:“我刚才还在心里骂你脿子,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我朝他摇了一下头,心里不仅没有生气,脸上而且还挂着灿然的绯红。那时我已经坐在床沿上,对着镜子我的身子赤裸而又端庄,脸上平静安详的笑容,在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下是一种金黄的颜色,而在那金黄、安详的笑容背后,又多少透出了一些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涩润红,只有少妇才有的因小伎小俩而获胜的满足和得意,事情的结果,就是他再一次葧起,他采用了那种带有复仇色彩般的做嗳方式,以疯狂的渲泻,做为复仇的手段,使他又一次完全如同林中的野兽,带着强犦的色彩,他粗鲁地抓住我像抓住了一只小鸟,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然而,我虽然拼命摇头晃耳,拼命地跺地踢腿,却又感到某种快意。

    我心里一边骂他鲁莽粗野厚颜无耻,一边却又享受着他蛮横举止带给我的甜蜜。他让我双脚落地,背对着他,一双手扳过我的胳膊就像擒掳一样将我按压下去,趴落在床沿上,他就从我的背后,胡插乱戳狂野地做起了野兽般的性事。

    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我困得不想接听,扯过被子蒙头盖脸随它那么响着,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声浪格外地震耳,他战战兢兢地攀越过我的身子拿起听筒,我突然醒悟了起来,那时天还不大亮,朝窗外望去还有许多星星,只是天色渐渐地谈了。

    我见到了他的脸突然变得苍白,整个身体颤抖着,原来冷酷的神情也动摇了起来,突然他啜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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