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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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4部分
    是专注的开着车子,她以为他没听见,只好转过头去又说一遍,他目光深沉,不咸不淡的说:“现在谢是不是还早了点啊?陆成骏都还没出来。”

    “但是你能让他在陆伯母最后的时间里陪她走完最后一程,我仍然觉得十分感谢你。”说完她又掉头望着窗外。

    “那你的诚意?”段逸晨目不斜视的盯着路面,漫不经心的问。

    “我……我知道怎么做!”

    “你认为我是在叫你陪睡?”他轻轻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不然呢?”陆优淡然的目光望着他,轻轻的说。

    段逸晨却许久没有出声,她以为他又要发脾气,谁知道他却说:“陆优,你不要把人想得这么低级,难道男人除了这点破事就没别的了?”难得他并不气恼,语气是出奇的好,仿佛静静的湖面。

    “我想不出除了这个还能有别的什么,因为我除了这再没有别的。”陆优目光微敛,声音很轻,仿若羽毛在段逸晨的心上轻轻的扫过,段逸晨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猛踩油门,车子像飞似的飙出去,陆优抓住车门的扶手,焦急的喊:“段逸晨,你不要疯了,你喝了多少酒你自己不知道吗?”

    “闭嘴!”他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段逸晨,你给我停车,我要下车。”她整个身子由于惯性直往后倾,说话都仿佛被一股力量压抑着透不过气来。

    “做梦!”

    高架桥上车流如河,仿佛汪洋中随波逐流的叶子,一片一片的向前移去再不见踪影,他的车却如同一辆轻盈的小舟,泛浪而行,疾如雷电。

    陆优紧紧的抓着扶手,一时不知道他究竟是发的哪门子脾气,只好晓之以情:“段先生,姜小姐还在后头睡呢,酒后开车属于高危驾驶,为了你爱的女人,你就不能清醒一些理智一些?”

    段逸晨仿佛真有些醉了,嘴里嘟啷着说:“我爱的女人?”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将速度减了下来,在路肩上停了下来,车内安静得很,冷气从空调口“呼呼”的吹出冷风,双闪灯有规律的发出“咔咔”声,仿佛深夜里,无聊的老人坐在树底下嗑瓜子。

    姜芷欣终于睡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边问:“这是到哪儿了?”边将蓬松的卷发束在脑后随便绾了个髻。

    “前面是个山寨,我们准备合起伙把你给卖了!”段逸晨靠在座椅背上,懒懒的说。

    “你或许还具备犯罪潜质,但这位陆小姐,我相信人家断断不会跟你同流合污。”姜芷欣趴在他的后背上,用手戳着他的肩膀玩。

    “为什么我就具备犯罪潜质?”

    “因为你坏啊!”

    “为什么她就不会同流合污?”

    “因为人家看着面善心善,是个好姑娘。”

    段逸晨“哧”笑一声,“你才认识她几小时几分钟,就这么断定她是好人?”他深深的瞥了姜芷欣一眼,“你也太没见识了。”

    陆优静静的坐在车内,望着窗外乌蓝的夜空,毫无头绪,任由这两个人对自己评头论足却插不上一句话。

    虽说是顺路,但到家时仍旧已经过了一点半,陆优习惯早睡,早已困得不行,直接倒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可又有轻微的洁癖,只好爬起来洗澡,刚刚洗到一半,外面的电话铃声像哭闹的孩子似的吵个不停,不屈不挠。她只好裹着浴巾出来接电话,谁知道对方劈头就骂:“陆优,你搞什么鬼?”

    陆优顶着一头湿发觉得莫名七妙,看了看手机屏幕才知道是谁,她原来出来的急,并没注意这些小节,早知道是他,她怎么样也不会这么怠慢,况且谁知道刚刚分了道,他还会再来电话啊?

    陆优握着电话,不紧不慢的问:“怎么啦?我在洗澡所以迟了。”

    段逸晨却许久没有出声,她握着电话就那样站在大厅中间静静的等着,头发上的水珠仿佛清晨叶子上的露水,一滴一滴的掉在脖颈处,然后沿着脖子滑下来融进浴巾里,她只觉得痒,像一条一条的虫子在身上轻轻的爬过。

    “我在景秀花园,你出来!”他的声音生硬而冷淡。

    “我……”她搞不明白,他大半夜的跑到景秀花园干什么。

    “出来!你听清楚了没有,立刻!马上!!限你五分钟之内把房门打开。”

    “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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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优,我不接受任何理由的拒绝,五分钟之后,若没见到你出来,后果自负!”

    他所谓的后果自负,她是见识过的,曾经有一次,就因为她校庆上跟一男生合演了一部《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话剧,那样一部剧,难免会有肢体上的接触,他坐在贵宾席上只是以轻轻的打碎了高脚酒杯做为提示,要她不要太过出格。

    因为排剧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排得炉火纯青,稍有改动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续反应,她不敢冒然改动一分一毫,按着原先编好的演完之后,博得满堂喝彩。

    她以为他总能看透,谁知回去之后他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等她,她战战兢兢的走到他面前,他却把玩着打火机,连看也没看她,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陆优,你何必害别人?”

    陆优觉得一头雾水,自己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有害人之心呢?

    那个时候她只是不懂得,原来他是可以只手遮天的。

    演完话剧之后,戏服因为是那个男生组织在市话剧团借过来的,她洗好后一直放在宿舍里,等着在社团里碰到他之后还给他,谁知那男生很久都没再在社团出现,只好拿到那个男生的宿舍里还他,打听之后才听说那男生提前毕业了,那时离毕业还有一年多,如果提前毕业,学位证肯定是拿不到的,严重点也许连毕业证都领不到。

    在学校里一般没有重大错误或是重大病情,学校是不会让学生提前毕业的,而那个男生却莫名七妙的提前毕业了。

    她觉得蹊跷,一直百思不解,后来在casa louisa用餐,奢华的吊灯氤出柔和的灯光,映衬得人格外的秀气而斯文,段逸晨如绅士一般,彬彬有礼的切割着餐盘里七成熟的牛排,融合着轻柔而清灵的river flowsyou音乐,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你那个同学走了你没去送行吗?”

    她当时正在研究怎样切牛排才不至于让盘子滑动,心不在焉的答:“哪个同学?”

    “演罗密欧的那个。”

    手里的盘子突然一滑,刚刚切好的一小半牛排掉在地板上,她还没想明白过来,望着地板上那块七成熟的牛排,忽然觉得触目惊心,伺者已经将地板上的牛排捡走了,她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淡淡的问:“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竟是这么愚蠢,居然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

    陆优站在大厅里只觉得急怒攻心,不知道他所谓的后果究竟是什么后果,只是替那家人家担惊受怕,她的手紧紧捏着胸前的浴巾,似乎带着哀求的意味:“别闹了,段逸晨,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你到底要折腾什么啊?”

    “还有五十九秒,陆优你确定不出来是不是?”他的声音阴冷而漠然。

    陆优被逼得火气噌噌的直往脑门子上窜:“段逸晨,你疯了吗?我现在在顾言言家里,怎么可能五十九秒之内赶过来啊?况且我衣服丢到洗衣机里,没有衣服穿,难道要我赤身祼体披张床单去见你吗?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行?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已传来盲音。

    第一卷  13借口

    她沿着沙发坐下来,浑身再没有半点力气。夜静得很,整个空间仿佛密封的罐子,与外面仿佛隔着整个世界。她觉得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不知道这样跟段逸晨牵扯着究竟是好或不好,可是走到这一步,也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已

    厅里有嘀嗒嘀嗒的声音,她一时间有些茫然,侧耳仔细的辩听,才知道原来是头发上的水掉在皮革沙发上。

    坐了一会儿,她觉得十分困,也不理会头发是干了没干,就倦了沙发上睡着了。睡得并不好,仿佛一直在上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上楼,只觉得有一股攀蹬的力量驱使着,明明上到顶层了,结果一脚踏空掉了下去,一直掉下去掉下去,仿佛是没有底,双脚忽然一蹬,就那样惊吓着醒来,原来天还没亮。她看了一眼挂钟,凌晨三点半,却觉得睡意全无,坐在沙发上怔忡的发了一会儿呆,又去浴室里洗涮了一下,这才清醒过来。

    她只觉得心里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屋里头如困兽似的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终于再也坐不住,拿了钥匙出门。

    夏日的后半夜,署气已完全降了下去,空气中仿佛还有桂花的香气,伴着徐徐的凉风,一缕一缕的吹到人身上,只觉得惬意凉爽,她走出来才觉得心里的浊气消了大半,比在屋里头待着舒服。

    她沿着马路散步似的一路走到景秀花园,看门的大叔还认识她,站在门口寒喧了几句,要走的时候,大叔忽然说:“小陆,好些日子没看到你了,今天我看到段先生回来了。”

    那个时候,他几乎天天在这边住,所以很多人也认识他。

    “走了吗?”她紧张的问。

    “刚刚才走!”

    她走着走着,心“咯噔”直跳,脚下如同装了弹簧似的箭步如飞,急匆匆的往公寓赶,可是等到站在自家公寓门口,却又忽然没了勇气,仍旧是原来的门,是他花了重金请人装修的防盗门,那会儿,这一片区听说治安不太好,也只是听说,她说这么好的小区,不可能治安跟不上去,他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他怕他出差的时候她一个人住不安全,上了好几重锁,连门也是全封闭式的玻璃门,在外面敲门,里面完全听不见。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觉得有股莫名的焦虑,仿佛是误闯进瓶子里的小蜜蜂,左右找不着出口,紧紧的盯着那扇门,弄不清楚倒底应不应该敲门,思考了半天,终于跟自己妥协。

    陆优有时候就是有一种善良的执着,说得好听点是善良,说得不好听是愚蠢,是的,她就是那么点傻气,一个人蹲坐在自己家公寓门廊的角落里等着这一家子会不会安好的从里面走出来,那会儿是凌晨四点半,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等,似乎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心安。

    她太了解段逸晨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意愿,却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她之所以坐在这里,是怕他扰到别人的清梦,更怕他做出什么非常之事。她知道即使自己坐在这里又也没有什么用,但凡是他想做的,她守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说不定还会将她劈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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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公寓大门紧闭,屋内安静平常,似乎并没有出现意外状况,所以她初步估计一下,觉得段逸晨应该还是有点良心的,大半夜的扰到别人,确实是件不怎么讨好的事。

    夏季的夜晚,蚊子特别多,她坐的地方正好是个死角,一点风都吹不进来,蚊子就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嗡嗡的令人心烦,她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只好数着拍蚊子,又不敢太大声,怕惊扰到别人,她不知道拍了多久,后来实在太困,就歪在角落里睡着了。

    她是被人叫醒的,睁开眼睛看到租她房子的王太太提着菜蓝子,附身在她面前,一脸吃惊的问:“陆小姐,您怎么坐在这儿睡着了?有什么事么?”

    陆优还没完全从刚刚的睡眠中醒来,只是怔怔的望着王太太,过了一会儿,才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太太仿佛恍然大悟似的说:“哦,你是来收租的对吗?可我记得我儿子不是刚刚交过了吗?”

    陆优一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解释道:“呃,不不,王太太,我不是来收租的,我只是……只是路过……来看看。”她解释得犹为勉强,王太太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客气的说:“我去买菜,要不在我这儿一块吃早餐吧?”

    陆优忙推辞:“不了,我这就走了。”然后像逃似的离开了。

    天还很早,有凉爽的风吹过来,陆优觉得浑身都舒服极了,边走边想,也许段逸晨并不会为难他们呢,反正租已经租出去了,而且签了合同,想必他也不会太计较,必竟这房子不是他的,他没有这份权力吧。

    她那样紧张,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

    一连几天,陆优都有点心不在焉,她一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状况,直到王太太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来,火急火燎的说:“陆小姐,你快点来公寓这边,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你们南方人都是变脸跟变天一样的吗?”

    陆优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问:“王太太,发生什么事了?我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没明白,你就过来一趟就什么都明白了。”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陆优望着电话怔了一下,脑袋里忽然警铃大作,马上跟徐经理请了假直奔景秀花园。她站在自家门前,门口有两个一胖一瘦的黑衣男子像门神似的站在那里,王太太隔着防盗门看到陆优,满脸的气愤:“陆小姐,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两个人口口声声叫我们这几天必须搬出这间房子,我想问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明明签合同签的是二年,这才住了几个月,你就说叫我们搬出去,你这是不是太没信誉了?我们有权告你违约。”

    陆优满脸尴尬,一直和气的道歉,然后看着那两个像木桩似的男人,迟疑的问:“段逸晨叫你们来的?”

    稍胖的男子恭敬的点了点头,“段先生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叫我们一切听你的安排。”

    听她的安排?陆优觉得好笑,段逸晨四两拔千斤的态度向来用得极好,不过就是这样简单的两句话,把她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她知道他绝对不会是说着玩玩的,既然决定要让这户王姓人家搬出去,那一定就是铁的事实了,再也没有转寰的余地,可他有没有想过,这套房子按当地最低价出租是每月三千块,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如果一方违约要按十倍赔偿,计算一下,大约要赔三万块钱,她到哪里去弄那么一大笔钱啊?

    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大约也是段逸晨要她表现诚心的部分吧。他是真想叫她难堪,钱的问题可以通过其它的方法解决,可是信誉呢?人格呢?谁帮她担保解决?

    她气得要死,可是对着那两个木桩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压抑着心里的脾气,歉意的跟王太太说:“对不起啊,我们真是临时遇到点状况,急需要这房子,所以请您帮帮忙,另觅住处吧,真的十分对不起。”

    王太太是典型的小城市妇女,对一切事物都有追根溯源的好奇心理,看到陆优这样诚恳的道歉,不可置信的说:“你有什么临时状况需要这么急收回房子?你可知道这房子的违约金可不便宜。”

    陆优不想就着这件事跟王太太周旋下去,只好硬着头皮说:“真是对不起,我……我……怀孕了,我……妈妈……逼着我结婚,所以……您看,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王太太一听,若有似无的看了看陆优平坦的肚子,这个理由让她无可辩驳,人命关于的大事,她不可能说叫人家把孩子做掉来成全自己不用换房的颠沛流离吧?她想着搬就搬吧,还有违约金三万块呢,不就是浪费了一点汗水嘛,赚这么多也值得了。

    “那违约金呢?”

    “违约金我稍后给您送……”陆优话未说完,一阵高跟击地的清脆响声出现在她身后,毕恭毕敬的说:“陆小姐,段总叫我送过来的。”

    陆优转身看到秘书打扮的美女正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支票,并不交到她手上,只是对门内的王太太说:“您是王太太吧?我们段总说这三万块是赔偿的违约金,您收下之后再签一份收款合同,限你在半个月之内搬出这套公寓,您能接受吗?”

    因为太过干炼总是让人有些望而生畏,段逸晨不仅冷面冷心,连训练出来的秘书也是这种素养,上班时间,离开了老总的视线,却仍旧一脸严肃,不容客套的表情。

    王太太望着公事公办的秘书小姐有点发怵,迟疑了一下回到屋里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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