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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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9部分
    不?这是文明社会,各位请”文明“哈,不胜感激!

    第一卷  30承受

    陆优扭头看了一下窗外,外面微风四起,吹得阳台上的兰花随风舞动,已经是秋暮时分,天气渐凉了,这一年又即将翻页,而藏在她心里的事情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抿了抿唇,淡淡的说:“一本破本子而已。”

    “那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但凡属于我的东西,我都紧张。”她声线低低的答。

    段逸晨忽然冷笑了一声:“嗬,说得倒是真的,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耻下贱。”

    陆优听到这句话,身子晃了晃,心里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大约是被他侮辱惯了,人也麻木了,正反被他说得不堪,一颗心已经似铁般经得起捶打。

    “嗯,你说得对。”她吸了吸气,抑起头,刚刚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眸子清澈得如同溪水,“那么,你允许我去你的屋子里找东西了吗?”

    “随便,不过,原来是什么样的,最后还得是什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闲闲的丢了一句就走开了。

    陆优一个人愣在原地,起先不敢相信,听到屋子里有清亮的口哨声吹起来,她才知道,今天一关算是顺利通过了。

    也许,人一直不能存有侥幸心理,恶魔总是恶魔,我若把他看成天使,那不是他本身有问题,而是你的认知有问题。

    陆优几乎将杂物间里的东西来了一次乾坤大挪移,这一浩大的工程几乎花费了她两个小时,不过,不负胜意,终于在最旮旯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外包装已经破损不堪的盒子,她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像捧着宝贝,轻轻的摩挲着盒面,手上沾了一层细灰,她也不在意,只是沿着那条破损的边缘将盒子撕开来,那本深蓝色龟裂花纹硬面笔记本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个熟睡的王子。

    后来,她意识到捧着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处在这个环境里不安全,准备马上将本子放进随身带来的背包里时,本子忽然不翼而飞,她惊恐的回过头来,段逸晨手执着她的那本笔记本,鹰隼一般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去看手里的东西,仿佛要将手里的东西盯着一个洞来一探究竟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让她如此紧张。

    可他终究没有那样做,因为他看到她眼里仿佛有水光一样的东西,慢慢的汇到了眼角处,然后顺着眼角滚下来,不是没见过她哭,她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在他面前装疯卖傻,无所不用企及的手段他都见过,最猛的一次是把自己整上了各大报纸,被所有人攻击,到最后,他也只是厌烦的说: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那会真觉得想杀她的心都有,可是这么安静,还是头一次。

    “求你把它还给我好吗?你答应了我说不强抢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她的鼻头有点发红,声音也是嗡声嗡气的,他听了觉得心烦,兴意阑珊的说:“什么年月的,还写这玩意儿?你也太老土了吧?”

    “求你还给我好吗?”她怏求的说着,步步上前,已经用一只手捏住了本子的一角,用力的扯了扯,本子却纹丝未动的待在他的手心里。

    她抬眼看着他,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然后看到她带着哭腔,声音都变了调子:“段逸晨,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不能……你答应了我不抢的,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说话不算话,为什么啊?”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将本子向自己这边扯,挂在眼睫上的眼泪“啪”地一声掉在笔记本上,像个小型的放大镜,将龟裂的纹路放大了一倍,他忽然松开手,她踉跄的后腿了一步,然后像抱着宝贝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装进自己的包里。

    她有些张皇失措的擦干眼泪,声音还有些沙哑,仿佛是一鼓作气似的,低着头就说了声:“谢谢!”从他的身侧快速的离开了。

    直到逃开那扇门,走出去老远,她仍旧心有余悸的怕他会猝不及防的追上来,好在他并没有,坐到出租车上,她还觉得一颗心仿佛要从嗓子眼上吊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记日记的习惯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文艺的女孩子,只不过对于绘画方面有着天生的热爱,她把这种热爱也只是当做自己的兴趣而已,从来没想到要靠这个吃饭穿衣;在感情上也似乎总是比别人要迟钝一些,大学的时候,在一次文艺汇演中,被恶意玩笑的人,生拉硬扯的拽上舞台,叫她即兴表演节目,她站在台上万分不安,因为并没有准备,所以主持人在三摧促了几遍,她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是不是随便什么节目都行?

    因为她延误了一些时间,主持人对她也有点不等见,连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屑,仿佛是看准了她并没有什么出彩的节目似的,只是讪讪的答:对,随便什么都可以。

    她说:那么请帮我准备文房四宝。

    主持起先有点傻,后来才命工作人员准备东西,并不是上好的砚台,她砚墨的时候极其认真,只稍稍过了几分钟,苏轼的“赤壁怀古”已跃然纸上,遒劲有力的行楷,却从中又略带着女人的秀气。

    那时全场哗然,满堂喝彩,自此,陆优的名字,在z大已然人尽皆知。

    很多男生慕名而来,排着队邀她,她却总是后知后觉,有的人甚至在她的宿舍楼下一站就是一夜,只为了能等到她见她一面,宿友告诉她的时候,她却说:怎么那么傻?好好的床上不睡,偏偏要在那里站着活受罪。

    她一直以为所有的男子都会像陆成骏那般含蓄而温和,对她也一直保持着有礼而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过份,但也足够让你知道他时时处处在关心着爱护着你。

    很久以来,日子过得简单而平淡,并没有什么值得记载的东西,因为再开心的事情也有人一起分享,也不开心的事情也总有过去的一天,没有必要把它当成一种成长的形式记载下来。

    但是终究还是没能幸免以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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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从三年前,她在陆成骏的引荐下第一次踏进创景国际,被总裁办公室里的那副鬼谷子下山图吸引,一时情难自禁,想要亲手触摸一下,由于挂得太高,只好搬了一张凳子垫在脚下,正看得浑然忘我的时候,声后忽然响起一声暴呵,她吓得后腿一步,一脚踏空,从凳子上掉了下来,好在没有跌倒,只是后退,最后却撞上了身后半人来高的青花瓷,只听到“喂”的一声,耳边便是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差一点就“英勇就义”了,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用力的拽住,然后被更大的力气推向一边,她整个身子仿佛要飞起来,狠狠的撞在了办公桌的边角上,她只记得当时疼得几乎要跪在地上,想哭却有点欲哭无泪,因为有比疼更冷更可怕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你知道你闯了什么祸了吗?啊?你知道你打烂的这个青花瓷值多少钱吗?你知道你将为些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他一声比一声用力,一声比一声更加暴躁。

    而她只是躲在一边不停的发抖,不停的摇头,仿佛除了摇头再不会干别的事情。

    他当时是怎么样呢?听到她一声不吭的在那儿发抖,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把将她拎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哪怕你用几辈子也还不完这个青花瓷的债务。”然后将她掼在地上。

    她当时觉得天昏地暗,未来所有的光明似乎在这一刹那间全部消失不见,整个地球仿佛只剩下了黑暗,永无止境的黑暗。

    她整个人是呆的,除了发抖,只有发抖,有人呼呼啦啦的闯进来,然后是乱七八糟,呯呯嘣嘣的声音,她的意识是涣散的,仿佛所有人为之忙碌的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只知道后来有个人将她扶起来,然后捏着她的两腮,她觉得疼,嘴巴被迫张开,然后吐出一口血来,她神志恢复了一些,看着眼睛的人,才发现是陆成骏,她开口说:“骏哥,我闯祸了,我闯祸了。”然后嘤嘤的哭起来。

    那个凶恶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几个保洁人员在那里打扫那些零零碎碎的瓷屑。

    有人在念叨:哇,段总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居然被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给打碎了,这得赔多少钱啊?

    有人说:可不是,听说段总的这个办公室价值几亿,这个瓷器大约也值大几十百来万吧?

    有人嗤笑:真没见识,这东西我听以前在这里的小黄,也就是上上任的秘书说过,这东西大约值千万呢?

    几个人均“啊?”了一声,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喃喃自语似的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陆成骏只是安慰她:“没关系,我来想办法,只要有个具体的数目,总有还完的一天。”

    “不可能,不可能……”

    这是一个糟糕而具有毁灭性的开始,以至后为无休无止的痛苦挣扎,而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却别无选择,除了承受,也只能承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请继续留言哈,我看到留言好有动力哦!o(n_n)o~

    第一卷  31赔偿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那段日子,她觉得自己生活在四周充满冰刺的环境里,冷不丁的就会有支暗刺从身后刺向自己。

    在学校里战战兢兢的过了几个星期,每天都是噩梦缠身,最糟的一次是在梦里大喊大叫,把全宿舍的人都吓醒了,她自己从梦中挣扎着醒来,看到宿舍里的人都围在自己床前,一脸探究而紧张的表情望着她,齐声问:陆优,你怎么了?

    她愣愣的答:我怎么了?

    “你一直说你要死了要死了。”

    她只是呆呆的“哦”了一声,其他人看她没事又爬上床睡觉,只有顾言言钻进了她的被子里,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顾言言,顾言言也从来没有问过,包括她后来一直神出鬼没,十天半月的出现在宿舍里她也从来没问过。

    她每天就在这样的担惊受怕中渡过,就在这样的纠结快将她折磨成神经病的时候,一封匿名信寄到了学校政教处,是教务主任亲自送到她手上的。

    多年没有收到过信件了,如今在这样发达的时代,只需一封简单的email就可以传到几万公里以外的国家,是谁会这样无聊?

    她仔细的端详着精致的封面,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有“陆优亲启”四个小楷,还携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味,她以为是又是谁的恶作剧,满心期待的撕开信封。

    不过是薄薄的几张纸,却吓得她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当时她觉得这突然而来的厄运,仿佛一口巨大的金鼎,一下子将她罩在其中,她站在密不透风的鼎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区区的几张纸已足将她后半生置进万劫不复之中。

    人生从来没有侥幸,也没有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来渡化噩运,所以,你明明知道躲不开逃不掉,那么就应该为你自己的莽撞冒失埋单,这是现实社会不变的定律,该来的到底还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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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封里是就是那张青花瓷的发票复印件,及一张便签条,她紧紧捏着那张便签纸,仿佛在捏自己的心脏,看看这样到底会不会就那样死去。

    八千万八千万,这对于她来说是个怎样的数据?生平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数目,可是偏偏就被她撞上了,她要拿什么去还?

    便签上写得很客气:请陆小姐过去商谈一下索赔事宜。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进创景国际,又是怎样被人安排进了会议室,直到有人将她按在坐位上之后,她才恢复一点神智,呆呆的抬起头望着眼前那个冰面一样的男人、一个正装打扮的男子,还有一个秘书打扮的女孩,最后才看到陆成骏也站在一侧,而这几个人,除了陆成骏而外,其他几个均看起来严肃呆板,甚至像冰雕。

    坐在中间的男人,换了个坐姿,气定神闲的斜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然后审视似的注视着她,过了很久才开口:“陆小姐,说说怎么个赔法?”

    陆优如坐针毡似的晃了晃,垂着头,吱吱唔唔的答:“你……您……说吧!”

    那人递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女秘①38看書网心领神会似的打开手边的文件夹,然后开始念起文件夹里的文字。

    她觉得每个字像细密的银针似的,一根根的扎进自己的心脏上,每一个针孔里都仿佛喂了毒似的,携裹住那种巨大的绝望顺着针孔丝丝的涌进她的身体里,她越听越觉得天蹋了下来,其实并没有高个子的人帮她顶一顶。

    秘书念了一大篇:如果按您每月一万元的收入来算的话,每年收入十二万,那么需要还到六百六十六点七年方能还完,如果以您每代人可长寿到一百岁的话,可能需要还到第七代才能还完,因为不管男女,到了六十岁以后均没有劳动能力,以您目前的学历情况,如果能考个国内的注册会计师,收入或许会多一点,不过也就年薪三十万左右,再好一点考个国际注册会计师的话,年薪大约会是百来万的样子,但这只是保守估计,以您现在的情况,恐怕到达到这样的高度暂时还很困难。

    因为你如果毕业出来的话,以当地的薪资水平,你月收入最多只能拿到五千多块钱,这还是针对比较有经验的人来说的,您看您如果同意这种赔法,可以在这个合同上签个字。这只是赔偿方法之一,如果您觉得不妥,还可以有权宜的办法来解决。”

    她几乎什么都没的听进去,除了那几个宠大的数据,而每个数据就像一个个索命的鬼魂,张牙舞爪的向她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仿佛受到了惊吓,抬起头来看着中间的男人,呆呆的问:“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他倾身离她近了一些,嘴角微微勾起:“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通融一下走其它的法子。”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犹不相信的又看了看旁边的陆成骏,陆成骏一脸焦急的使着眼角,可是她完全不懂得是什么意思,只是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问:“什么办法?”

    他只是微微的笑着,食指轻轻的叩着桌面,仿佛在酝酿什么,旁边的陆成骏终于看不下去,说:“段总,您看她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偿还能力,可不可以不要为难她?她还是学生,会吓坏她的。”

    那人眉一挑,看了一眼陆成骏,漫不经心的笑答:“陆经理,我知道你怜香惜玉,但是欠债还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的手伸向秘①38看書网就抽出他想要的东西放在他手心里,他将那张薄纸推到她面前,淡淡的说:“我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这是发票,我不多要一分,也不少要一分。”

    “您明知道她这一辈子,下辈了,下下辈子都有可能还不完,这样不算是为难算什么?”虽然他是他的衣食父母,但是公道话他憋在心里也是憋不住。

    “有快捷方法,那看她愿不愿走。”

    “什么快捷方法?”陆成骏谨慎的问。

    “陆成骏,你问得太多了。”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陆成骏然后将视线移向陆优:“陆小姐,你的意思呢?”

    “什么快捷方法?”陆优把同样的问题抛向他。

    他并不正面回答,站起来漫不经心的向会议室的门口走去:“跟我来不就知道了?”

    正装打扮的男人与秘书小姐做了个请的姿势,陆优骑虎难下,仿佛不去不行。

    她跟在后头,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不听使唤似的,步伐混乱,差点跌倒在地上,幸而前头那人走得不远,转过头来扶住她,在她耳边轻笑道:“当心点,美女!”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糕羊,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到案板上任人鱼肉,她隐隐约约预见了自己未来的路,泥泞蹒跚,不能成行。想起自己苦读十年,好不容易如了自己的愿,如了父母的愿,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莽撞欠下巨债,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部搭了进去,心里不免怅然不已,倏地落下泪来,回头看了看陆成骏,想必他对她也失望到了极点吧?

    直到走进那间办公室,当她再次看到那副鬼谷子下山图时,觉得心口抽蓄,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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