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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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15部分
    级的,而且又目睹了这样暧昧的一幕,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且这位大哥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的锐利,虽然和颜悦色的样子,可是眸子里总是多了一层探究与揣测,而每个眼神仿佛都别有一层深意。

    陆优不知道这个大哥是干什么的,只觉得气场强大,举手投足是均是得体自然,绰尔不凡,无端端的让她觉得害怕。

    她连说都不敢说,只是低着头在喝牛奶,段逸晨看了她一眼,说:“老大,你别吓着她了,她可不是你那些女精英手下,经过千垂百炼的。”

    段智轩哈哈大笑:“好吧,夸你倒是夸错了,算我不识趣。”

    一餐饭吃下来,两兄弟倒是话长里短,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们世界里所熟知的一切,而她却味同咀蜡,只咽下了半块三明治,煎蛋火腿更是动都没动,她收拾碗筷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谈关于创景国际当下的情况。

    段智轩说:“我昨天看了下公司里的股市情况,纽约证券交易所对我们公司的股价已经宣布停牌了,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裴国安这次看样子来势汹汹,再加上环宇与巨浪的混水摸鱼,创景国际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

    老爷子前几天找周树康,结果周树康的秘书说出国了,避不露面,这不是明摆着不愿得罪裴国安吗?以现在裴国安的手段,接下来,肯定会大量的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虽然他们目前持有4.3%创景国际股票,但是不能防备他们会用其它的手段在暗地里操控其他实业公司进行疯狂购买我们公司的股票,到时候,如果资金仍旧是筹不出的话,公司只能移主了。”

    段逸晨说:“周树康这个老狐狸,老爷子在位的时候,一手把他拉到总行行长的位子上,如今需要急救,他居然不念一点旧情,本来这件事我没打算要老爷子出面的,这样让他感受到世态炎凉,心里一定特别不好受吧?”

    “他给周树康挂完电话就气得吐了一口血,把我们一大家子可吓坏了,又不敢告诉你,你本来焦头烂额的,连自己的事情都一团糟,怕你一急,更是钻死胡同。”

    “爷爷没事了吧?”

    “现在没事了,不过每天还是特意叫秘书买g市日报,关注你的事,二叔要跟我一起过来,不过现在事情多也走不了,正好这几天我手头上没什么紧要事,他们叫我来帮你看看。”

    段智轩弹了弹烟来,语重心长的说:“不是我说你,老三,这毁婚的事你也确实太草率了,裴家与我们家好歹也是世交,就是不看父辈面子,也得看看祖父辈的面子,裴国安当时给你爸打了个电话,把二叔当时骂得像孙子似的,我当时不在,老四在旁边听着,说你爸只在电话这边连赔不是,二婶在家里天天抹眼泪,你抽空回去看看他们。

    目前这种情形,如果没有上千亿的资金进行反收购的话,结局基本是注定了的,你想,以周树康为首的四大银行不出来支持,那么这上千亿资金就是个问题,如今正逢多事之秋,二叔更是不能出来干涉你的事,我想裴国安之所以要打电话给二叔,一个目的是泄愤,还有一个目的是警告,稍有不慎可能会被人弹劾,所以你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听完之后,段逸晨目光深沉,面容平静的说:“如果这个坎过不去,我也只有认了。我现在才知道金钱并不是惟一。”他说完朝陆优那边望了一眼,正看到她停着手里的碗也望在这边,等她发现他的目光的时候,忽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赶紧洗碗,只是一颗心“嘣嘣”的跳着,仿佛要从胸口跳到嗓子眼上来。

    段智轩巡着他的目光一道望过来,露出深意的微笑:“毁婚是为了这个姑娘?”

    他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的侧影并不答话,段智轩又追问一句:“是砸碎八千万瓷器的那个姑娘?”

    段逸晨的食指叩着大理石的桌面,说:“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

    “小子,女人的心不是用金钱物质打动的,而是用诚心打动的,老实说你以前追人的手段我不认同,这个姑娘,你如果真的喜欢,就收起你那一蹦三尺高的脾气,不然,再好的姑娘也会被你吓跑的。”

    后来的这些话陆优并没有听到,她在洗碗的时候,反复在心里琢磨,前一天晚上在大理石茶几底下捡起来的那个录音笔里究竟录了些什么呢?

    第一卷  52回归

    陆优坐在办公室里仍旧觉得心神不灵,录音笔这种东西她只知道记者才会有,但是在他家茶几底下放了一个录音笔,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呢?

    上了一天的班,觉得头脑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段逸晨并不知道关于录音笔的事吧?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录音笔交给他,当时她小心翼翼的藏在衣袖里,不想被他发现,如果现在要是交给他,他说不定又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她回到家里,明知道四下里无人,可是她拿出录音笔的时候,仍旧觉得心有余悸,犹恐是窥探了别人的秘密似的。

    但终究挪不过好奇心,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开关键,只听到“磁磁”的一长段空白电流声,过了好久,才听到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有脚步声慢慢的走近,应该是坐在沙发上了,顿了很久,忽然有个声音,说:“很沉吧?我帮你。”这句话她犹觉得在哪里听到过,连声音竟也是熟悉的,她只觉得有一秒钟的恍惚,后来才想起,这里是他的家,录的东西多半是与他有关的,这才知道,那句话,是他看到她洗衣服的时候太吃力说的一句话。

    后来继续听下去,无非就是她刚刚进门的时候与他的一些零碎的对话,其实也不过只有几句,沉默的时间较多。

    她看了眼录音笔,黑色的笔身,很精巧而且细,很容易收藏起来不被人发现。是当下最好的那一种,可以自动切断电源,只有在可用的情况下,会自动开启录音键,她想想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放录音笔的人是什么目的,这般用心,可见段逸晨的信息对那个放录音笔的人来说很重要。

    她总是有那样的耐心,坐在房间里慢慢的听着,也不着急,天渐渐黑下来,屋子里的陈设渐渐变得乌黑模糊,远远的街灯的光浅浅的漏进来,使整个房间像笼上灯罩似的,不明亮,却显得更加的沉重。

    她还握着那只录音笔,仿佛是坐定的老僧,久久的回不过神气来,录音笔里只剩下“嗞嗞”的电波声,她恍惚的想,有人这样巨心叵测的想知道他的一切,段逸晨知道了,会不会要气死?

    其实依她的分析,基本已经知道是谁放的录音笔了,只是没有料到居然被她率先发现了,可见是功亏一篑,倒是解开了她心里大结。

    真正要害的对话并不多,多数的时候,只听得见他在打电话,或者无聊的足赛评论员的声音,只有一段对话,却让她吃了一惊。

    有个女声说:“爷,我没想到裴国安那只老狐狸居然刀枪不入,除了一直悼念他死去的老婆而外,别的女人他都看不上眼,所以我看我是帮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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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是冷清而平缓的:“心悦酒吧,美艳无双的掌门人也有吃败仗的时候?”

    “他眼里除了他老婆就是他女儿,别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那次我把他约到总统套房里,全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结果他不上勾,我躺在浴缸里叫他帮我拿条浴巾,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推门进来了,不过丢了浴巾给我后,没多看一眼就走了,我出去一看,桌子上放着二十万的支票,叫我付房钱,你说这老狐狸会不会鳏居多年,已经不举了?”

    只听到他哈哈的笑声,他接着说:“正是因为他这些年在这方面清心寡欲,所以才请你出马,你的媚功哪个男人吃得消?要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女人都能将他拿下的话,事情办起来就容易多了。”

    “什么鬼话,我的媚功?也不过只对那些凡夫俗子而已,眼前的这位爷,不也拒我千里之外吗?”

    “卓小婉,但凡你聪明一点就不会这样自讨没趣。”

    “我知道,我不配跟你那个学生妹比较,人家是清纯的姑娘,而我只是残花败柳,被人弃之如敝屣,但我好歹也算是真性情,不像你那么虚伪,明明喜欢人家喜欢得要命,还要拿腔拿调的装做讨厌人家的样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跟我做假戏,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我的目的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女人好像是气急了,只听到“咚”地一声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的声音,然后听到她颤抖的声音说:“段逸晨,你真是活该被那个学生妹讨厌,像你这么过河拆桥的人,只有裴国安这样的人才能收拾你,对不起,你的忙,我不帮了,你再请别人吧。”

    “翠明湖那边的房子,这几天就要装修好了,有时间的话过去看下吧。”

    “段逸晨你……你怎么总是这样?”

    “不喜欢?那我找别人了。”仿佛是拉门的声音,却久久并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说:“要拍裴国安的照片实在是太难了,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不成功的话,你再想其它的对策吧,反正我尽力而为吧。”

    “那我也只有卖身了,呵呵!”他说得轻松,仿佛在取笑别人,可是陆优算是明白了,他所谓的卖身,大约正是商业联姻。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借着窗外模糊的光,望着手里那只细长的笔,然后丢进了衣橱里最下层抽屉的杂物盒里,如果段逸晨不知道的话,那就永远不要让她知道好了,免得最后徒添烦恼。

    对于录音笔里那个叫做卓小婉的女人所说的“做假戏”一说,她虽然不打算去深究,但总也能明白一点是什么意思,其实对他与她“做假戏”的事情,在当时的情况,站在感情上来说,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不能接受,因为不止一次的在报纸网络上听到看到关于他的一些花边新闻,她早就练就了一身铜强铁臂,不为所动,当时气愤的不过是他那样儿戏的说出那些话,而且她的事情在他的圈子里并不是秘密,这一点上让她难堪。

    如今,听到他们那次“情动”的声音不过是假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心里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千百次的把他想得那样不堪,原来是假的,与自己所期望的并没有偏离多远。

    关于那段对话,她几乎消化了一个星期后,才算真正的放下了来,每日上班,他的新闻仍旧如天女撒花似的,铺天盖地而来,最新消息说,证监会已经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国安集团联合环宇巨浪公司在买卖创景国际股票中采用了违规行为,在后期如增长的11.4%股份证监会将不予认可,但是被国安、环宇、巨浪等公司已经成功购买的股份将不予退还,意思大抵是国安做为创景第一大股东入驻创景国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创景国际与国安、环宇、巨浪之间的股权转让在整个竟争中基本白热化,从愈越愈烈到最后的白热化之后,迎来了新的一年。

    等到陆优从家乡返回g市上班的时候,陆成骏已经从美国凯旋归来,是他在火车站接的她,当她下车第一眼看到陆成骏与身边圆润的漂亮女孩的时候,首先是一愣,之后才笑着迎上去,跟陆成骏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又跟漂亮女孩做了介绍,这才知道那个女孩是美国华侨,叫邵紫莲,原本是g市人,从小随父母移民美国,与陆成骏是在一次同乡会上认识的,然后就与陆成骏正儿八经的交往起来,因陆成骏不留美,所以就跟着一道回来了。

    由陆成骏做东请她们到粤菜馆吃饭,点的都是清淡的菜食,邵紫莲吃得大叫好吃,一个劲的嚷,“在美国天天吃沙拉,肠子里都没有一滴油了,我妈妈老叫我减肥,说女孩子太胖会嫁不出去,陆,你会不会不敢娶丰满的女人为妻?”

    陆成骏只是微微的笑着给她夹了一块酱肘子,说:“眼缘好就好,胖一点也没关系。”

    邵紫莲必竟是美国长大的,说话难免有点美国腔:“oh,yeah,陆你是我认识最好的中国男人。”然后抱着他的脖子,不管不顾的在他的面颊上吻了吻。

    陆成骏看了一眼陆优,犹觉尴尬,擦了擦脸笑着说:“这是在中国,不需要外国礼仪,别人会把你当怪物看的。”

    邵紫莲说:“我不管。”然后又冲着陆优说:“陆优,你说是吗?喜欢了就要大胆的表达,我妈妈常说的,藏着掖着只会失去更多。”

    陆优心下一怔,但表面上还是笑着附合道:“嗯嗯,是的。”

    一顿饭吃下来也已经夜深了,因为春寒料峭的时候,气温还是很底,陆成骏将陆优送到楼低下,望了一眼后座风尘仆仆一脸困倦的陆优说:“到了,我送你上去吧!”

    陆优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四周张望了一下才知道是自己的公寓低,打了个哈欠说:“不用了,你们刚刚找到房子,回去一定还要收拾很晚,先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陆成骏不管,迳自下了车,将她的行李包从车上取下来,自已在前面走,她觉得不好意思,跟车里的邵紫莲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跟上去了。

    他还有她公寓楼的钥匙,一路直上着打开门,将行李放在厅里,站在那里仿佛在凭吊什么似的,陆优跟上来就看见他那样发怔的面情,他穿着黑色的大衣,修长的身材,站在那里更显得瘦长,她走进去说:“骏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陆成骏回头跟她笑了笑说:“我打电话给你爸妈拜年,知道你今天回来。”

    陆优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正提着手包放在沙发上,却听到他说:“优优,这些天,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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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优犹觉心底发凉,以前他在看守所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问过她一次,这次回来是第二次这样问她,好像对于她的一切,他虽不在身边却可以洞悉一切一样。

    她抬起头来,笑着说:“骏哥,发生了很多事,可是我……挺好的。”她说着低下头去,她脑袋里有个声音一直在那里叫嚣着,拥挤着,可是她只能抿紧嘴巴却问不出口。

    关于那个问题,她想了很多遍,可是无论是在email上,还是他真实的站在她面前,她都没有办法问出来。

    第一卷  53冤家

    因为新年伊始,大家都忙着做工作报告以及新年计划,陆优在公司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会计部三天一大会,两天一小会的商讨新一年的成本计划以及怎样开源节流,很快就忘了心里的那件事,而从来最忙的段逸晨倒是真正闲了下来,自回了一趟b市,回来之后已经完全是不同的心态,成日喝酒聊天,只差快闲出病来。

    而创景国际,自从裴国安正式接手之后,在开年就进行了一次大的人事变革,整个创景国际来了一次大换血,重要部门几乎全部换成了国安、环宇、巨浪的核心人员,除了还保留了段逸晨之前在国外聘请的顶尖技术人员,就算这几个技术人员,如果不是段逸晨强烈要求留下来,并扬言要将自己名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转让给环宇或者巨浪,裴国安绝不会罢手。

    裴国安做为最大的股东,看在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大小给了个董事会副主席的职位,其实是个闲职,也只有在开董事会的时候才需要亮个相,他给拒了,像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宁愿自由自在的,也不愿受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自此倒正式退居二线,索性就成了甩手掌柜,只是坐享年度分红,公司里的一概事务都不再过问。

    但办理交接仪式的时候,不期然的遇到了陆成骏,段逸晨一点不觉得意外,站在走廊里与他寒喧,那是陆成骏离开创景国际三年之后,再一次以同事的身份站在这里,仍旧是和颜悦色的握手闲聊,像熟悉的老朋友似的,可眸子里的犀利,只是他们自己心里明白。

    陆成骏笑着说:“段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段逸晨笑了笑,仿佛自嘲道:“嗨,走马卸任,能好得到哪里去?”

    “段总怕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我会再次回到创景国际,并且是以副总经理的职衔走马上任?”

    “的确是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经济硕士干起操盘手这个行当居然这么行云流水,高瞻远瞩,不过手段急功近利了些。”

    “不急功近利,怎么可能这么快将创景国际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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