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一个理科女生的爱情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不是不爱:一个理科女生的爱情-第21部分(2/2)


    “买个成品吧, 买xx家具的东西还要自己组装.” 修红建议.

    “你不是喜欢xx的家具吗? 这会儿要给你买, 你又不要了?”

    “我不是怕自己组装不好吗?”

    “没事, 我会.”苏维嘉说:“我明天上午去理工大学, 老雷说他们完成组装了一套电表。 现在已经装在他们实验室了, 正在搞硬件和软件的配合调试。 我要去看看调试得怎么样了。 明天下午回w市。 星期六我再过来, 路过xx家具城时, 带个书柜过来, 周末我帮你装好。”

    星期六, 苏维嘉开了从公司借的小货车, 带了修红选定的书柜模板来了。 组装用的工具也一并带过来了。

    修红以前很少看到苏维家做这种手工活. 家里的装修都是委托给装修公司的, 家具也是买的全木成品。所以对苏维嘉的动手能力还是持怀疑态度:“你能行吗? 要不你把板留在这里, 我找系里的技术员来帮忙。”

    “一个书柜算什么。”苏维嘉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什么没干过? 嘉华起步时,我写代码写得眼睛都绿了。刚开始在w市办健身房, w室的第一批健身房的所有器材都是我带着人肩挑手扛地搬运, 又自己动手安装的。就是现在这个新项目, 前几天去理工大学, 老雷他们要测无线电信号发射的最远距离。 我还跟着拿着测试仪器跑到他们楼外去测量了。当老板自己啥也不会干, 那不是等着让人糊弄吗?”

    “我还以为你指手画脚动嘴皮子就行了。怎么还要自己动手?”修红对苏维嘉有点刮目相看了, 比较苏维嘉在高高在上的样子, 修红更喜欢他现在这样脚踏实地, 勤劳苦干。

    那个周末, 他们过得忙碌而充实。 丈夫忙里忙外给家里添砖加瓦; 妻子跑进跑出, 为丈夫端茶送水打下手。 正是这种平凡, 让修红重新体会到了和苏维嘉相濡以末的感觉。 看着苏维嘉忙碌的身影, 她的心里变得温暖而踏实。 她深深体会到了 “家”, “夫妻”, “生活”的真正含义。 从而也让她对她和苏维嘉之间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们和千千万万平凡的夫妻一样, 是一对共同为家庭衔泥堆巢 “劳燕”。 一起享受今天的家庭, 憧憬未来生活。

    yuedu_text_c();

    而夫妻之间的含义还应该包括: 信任。 修红为前几天对苏维嘉的怀疑深感歉疚。 那是对苏维嘉的亵渎, 也是对他们的爱情亵渎。

    她决定, 从今以后。 爱他, 信他, 再不犹疑。

    苏维嘉在系里的出现, 让修红在一段时间里再一次成为人们的 “八卦”中心。 郎 “财”女貌, “财”子佳人, 又一次赢得了众多少男少女的羡慕和追捧。

    就这样, 修红怀着这样平静而幸福心情度过了这一年的春天.

    到了四月底, 因为帮刘教授送一个样品给w大的郭教授, 那个周五, 修红提前回到w市. 先去了w大, 送完样品. 然后, 她给苏维嘉打了个电话, 准备告诉他, 自己已经回来了.

    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 是他的秘书小关接的.

    小关听出是修红的声音, 告诉她: “苏总去机场送客人去了, 等他回来我转告他. ”

    去机场送客人? 什么客人重要得要苏维嘉亲自接送? 修红一滞, 心虚地问: “他是去送cat erine吗?”

    “是的, cat erine下午的飞机回广州.” 手机里传来小关的声音.

    结束和小关的对话, 修红的心情瞬间从云端降到了谷底, 僵在那里了. 原来自己的心中的信念是这样的脆弱. 已经下决心不再怀疑苏维嘉了的, 可是仅仅是一丝疑问, 自己便不由自主地惶恐起来.

    修红记得, 她第一次去嘉华找苏维嘉时, 苏维嘉打破常规, 亲自下楼迎接. 只因那时她是他的未婚妻. 那么现在, 苏维嘉打破常规, 亲自去机场送她, 她又是他的什么?

    这疑问便象一条毒蛇一样吞噬着她的心.

    她到底是他的什么?

    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修红不再想当鸵鸟了, 她必须在这一秒钟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在出租车上, 她的脑中已经闪现了几千几百个念头:

    现在马上打苏维嘉的手机, 让他回来说清楚?

    找小关要乔忻茹的联系方式?

    找私家侦探?

    ……

    手足无措地回到别墅小区的家里, 修红强迫自己镇定. 突然想起了王瑾曾经提到过乔忻茹的博客.

    于是修红打开电脑, 在百度上输入了: cat erine, 乔欣茹, 忻茹, 心如, 馨茹……

    王瑾提到过的那个博客很快被找到, 但久未更新. 修红快速看了一眼, 正如王瑾所说的, 那是对她前一段婚姻的记录.

    修红再次回到百度, 细心地查找搜索的结果, 然后, 一行文字进入她的视线:

    错过: 那个叫我忻茹的男子 ,

    修红用鼠标在那行字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71 错过: 那个叫我忻茹的男子

    上大学的时候, 所有外语系的学生都有了一个自己的外国名字. 我也也不例外。因为喜欢cat erine deneuve(凯瑟琳-德纳芙),这个永远优雅的法国女人。我给自己取名cat erine。

    自从有了cat erine这个名字以后, 除了父母和至亲, 很少有人再叫我忻茹了. 结婚以后, 更是连名带姓都法国化了. 在我的法国护照上, 乔忻茹只是一个曾用名, 如同封存一段历史一样, 将这个名字封存了.

    而他, 却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坚持叫我忻茹的人. 有一次, 我问过他: 〃为什么不叫我cat erine,〃

    yuedu_text_c();

    他说:〃你一个中国人, 叫外国名字?别扭。〃

    仅仅是这样? 我有些不甘心, 又说: 〃我已经是法国人了。〃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拿的是法国护照。

    “在我的眼里, 你还是中国人, 跟过去没有什么两样。”他说.

    第一次听他叫我乔忻茹, 是在大三的时候.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 他堵在我的宿舍门口, 对我说: “乔忻茹, 今晚我请你看电影.”

    我那时并不认识他是何方神圣. 只觉得这个人非常奇怪. 有一头蓬乱的长发. 高高瘦瘦, 一件白t恤, 象面旗帜在挂在他身上, 下身是一条破旧的牛仔裤. 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学校电影院的电影票,冷冷地说:“我从来不在学校电影院看电影。”

    “那我请你到外面看。”然后又加了一句:“我给你买爆米花。”

    我有些好笑:爆米花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我会稀罕 ?只要我略有暗示, 捧着鲜花,拿着精美巧克力来请我约会的男人, 会从楼门口排到转角。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看电影?

    毫无意外, 我拒绝了他。

    过了几个星期,他又来了,照例说:“乔忻茹, 我请你到外面去看电影。 ”

    “不去。 ”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法国电影, 你都不去啊?”他说。

    法国电影怎么了? 我看过的法国原声片, 多的数不过来, 为什么 要和你一起去看?

    我再一次拒绝了他。

    不过从这次起,我知道了他这个人。 物理系的浪荡公子, 因为玩电脑游戏差点退学。 他如同那些追求我的 “裙下之臣”一样, 眼里流露出对我的崇拜和爱慕。 所不同的是, 他用表面上的玩世不恭掩盖着内心对我的渴望。 我对他不即不离, 反正在追求我的队伍里,不多他一个。与我众多的追求者不同, 他并不挖空心思来讨好我, 或者用的贵重精美的礼物来收买我。 他的所谓的追求的方式只有一个, 就是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请我看电影。 而且, 遭到拒绝以后并不气馁。 所以, 我有时怀疑, 追求我只是他得一种消遣。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游戏 , 或者, 他故意是想用这种与众不同的方法显示他的个性, 从而引起我对他的兴趣。 无论他的心思是哪种? 我都对此类游戏都不感兴趣, 自然也从来不给他任何机会。

    就这样一直拖到将近毕业。

    又一个周末 , 他再次来到宿舍门口, 看见我, 照样说: “乔忻茹, 我请你看电影。泰坦尼克, 你们女生不都喜欢吗?”

    喜欢怎么了? 难道就非要和你一起去看?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我已经厌倦了他的这套把戏, 连看也没有看他, 径直走我的路. 哪知他突然接近我, 伸手一把搂着我, 一手按着我的头, 恨恨地亲了我的嘴一下。他比我高将近一个头, 做这些的时候非常容易. 而我却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所吓倒, 有些蒙了. 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退到三米以外, 边退边咂着嘴, 似乎在回味. 他满意地笑了, 说: “不枉我追你一年多。”然后,扬长而去。

    再一次见他是五年以后,在一次校友聚会上。 召集人是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我必须承认, 当年他的那些把戏奏效了。 我居然记得他。 这时,他已经有了间游戏公司,正干得风生水起。

    他已不是我印象中的楞头青了,有了些成功人士的模样。 席间,他说他正在筹备一个新项目, 要经营国际知名的体育运动器材。

    我问他:“以前干过吗?”

    他说:“没有。”

    “有什么内线吗?”

    “没有。”

    “哪为什么要干这个项目?”

    “就是想干。”

    在这时, 可以看见他当年无所畏惧影子, 难道又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游戏?

    不过,这一次,我决定帮他。我正好认识几个国际品牌的在中国的代理商。 我介绍他们和他认识。果然,后来,他干得火热。他的公司的名气越来越大, 他似乎越来越意气风发。

    后来, 我们断断续续地联系着。偶尔互相问候一下,但似乎谁也没有花费心思, 刻意维持这种关系。有一阵, 大概快有一年我没有和他联系,只是偶尔在媒体上看见关于他和他的公司报道。然后,某一天, 他突然有联系我了,要求见面。

    yuedu_text_c();

    见面后他告诉我,他要开发一个全新的项目。 这个新项目和和他公司现在的业务完全不相干。并且, 要和法国人打交道。所以,他需要我的帮助。我被他跳跃的思维弄糊涂了。剑走偏锋, 又是新一轮空手套白狼的游戏。如果哪一天他说要买下火星,我想我再不会吃惊的。

    那次见面,他告诉我他结婚了。我知道,这个些年来,他身旁一直有各色女人出现。 能让他收心,结婚的女子一定是有些特别。 关于他的妻子,他说的不多, 我只知道,那个女子的家庭和他的家庭有一些渊源。她是个理科女生, 在某大学任教, 并在职读博士。 他们现在还两地分居。

    而那次见面,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正在和我的法国丈夫闹离婚,俩人已经反目成仇了,各自请了律师, 准备在法庭上“兵刃相见”。

    七月, 陪着他和他的同事一起去了法国, 为他们做随行翻译。这时第一次有机会和他有一段长时间的相处。而且在公事之余,有充足的时间,聊一些其他的话题。发现,其实他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率性而为的男人, 他成熟沉稳,思维活跃而有独特见解, 更重要的是, 我们其实很说得来。

    从法国回来后,我们的联系频繁了许多,他其实对他的新项目心中没底,总是在惴惴不安的时候我发来信息, 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而我,以我这么多年工作中,和那些从事法中之间贸易的商人打交道所得到的经验来鼓励他,劝解他。让他获得信心。

    十二月初,母亲突发心脏病,需要到w市做通血管手术。 我那时正带团在法国。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父母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于是我打电话给他,请求他的帮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等我从法国赶回来, 母亲已经接受手术, 恢复得不错。 父母亲对他赞口不绝, 说他安排和照顾得非常细心周到, 每天都来医院看望母亲。 连同病室的人都以为: 他是母亲的女婿。 母亲提到他时, 语气就有些幽怨:“我哪里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女婿?” 母亲是在责怪她自己的女婿对她的病不闻不问。 她哪里知道: 她的女婿已经快要不是她的女婿了。 而这个男人, 曾经向她女儿申请过想当她的女婿, 只是被她女儿错过了。

    然后是他公司的新年酒会, 他向我发出了邀请, 而我却犹豫到最后一分钟才决定出席。 犹豫的原因是因为知道他夫人也会出席这个酒会. 要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以正式的身份站在一起,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大概每一个被追求过的女人都有这样的心态: 男人, 在他开始追求她的时候, 就被打上了归属她的烙印。 她可以鄙弃他, 他却永远要忠于她。即使他结婚了, 在她失意的时候, 他依然要体现他对她的不离不弃。我知道这个心思非常可恶, 可是我真的希望他现在对我而且只对我忠心。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身边有另一个女人?

    而最后决定出席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实在是好奇, 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居然能让他臣服于她?

    我到达时, 酒会已经开始了。 他在台上致欢迎词, 意气风发, 光彩照人。 我用眼光在前排人群中搜索那个可能是他夫人的女人, 没有找到。

    他发言以后, 走下台, 到了一个偏远的角落。 在那里, 有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浅到发白的礼服, 浑身透着清冷的光芒。那就是他的夫人。 然后, 他把她介绍给客人们。 她礼貌地微笑, 笑容中却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孤傲。

    他果然善于剑走偏锋, 连娶的妻子也是这样一个别致的女人。 我原以为, 他的妻子要么是那种精明强干, 可以助他雄霸天下的女强人。 要么是纯真无邪, 不理时事, 等着他的宠爱的小公主。 可她显然不是这两类女人。 总之有些特别, 不象是他周围的那些女人。

    在走廊上, 我和她偶然遇见, 有几分钟的对峙。 我知道她是谁, 她却不知道我。 她明我暗, 她败走。 看来, 她不是一个强势女人。

    后来, 他介绍我们认识。 我们彼此客气而疏远地问候。

    在酒会上, 我四处周旋, 走到哪里, 哪里就是旋涡中心; 而她静如一泓池水, 如无人打搅她, 她似永远波澜不惊。

    那一晚, 他一直在我身边流连忘返。 成功地从她身边夺走他, 我应该开心。 但却开心不起来。 我知道,酒会一过, 他和所有其他人一样将从我身边消失, 我依然孤影只单。

    他看出我的不开心, 问我。 我便说了离婚的事情。 在走廊呆的时间久了, 有些冷。 我打了一个寒颤。 将我拉近他, 让我在他的怀抱中取暖。

    我以为, 我是一个坚强的人, 可以永远以笑脸示人,而把任何痛苦都埋葬在心底, 独自咀嚼,不需要和任何人分担。可是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的时候, 我意识到我错了, 我依旧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一月底, 按照我的建议, 他再次和我去了法国。我介绍他认识了一些要人, 为他给他进军法国出谋献策。在和那些人的指点下, 他在法国事业发展的宏图已渐渐展现在他的面前。

    从法中贸促会出来的时候, 他无法抑制他的兴奋, 一个劲地向我道谢。

    “你用什么谢我?”我问。

    “说吧, 你要什么?”他慷慨大方。

    “不如请我看电影, 吃爆米花?”我说。 他一愣, 随即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十年了, 从w大的宿舍楼前, 到巴黎大街上。 曾经, 他情椟初开, 对我情有独衷; 现在, 我心怀异样情怀, 对他越陷越深。

    我踮起脚尖,亲了他的脸一下:“这是报复你十年前对我的袭击。”

    然后, 我再一次踮起脚尖, 用我的嘴唇, 触了触他的嘴唇。 他的唇依然温热柔软, 如同十年前一样。

    “这是你对我的回报。”

    我的话还未落音, 身体就被他搂紧, 一如十年前那样有力坚定。 他俯下头, 用他的唇盖住了我的唇。

    巴黎的街头不乏罗曼蒂克, 而我们这一对, 我相信, 是最浪漫的……

    72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