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各位,再等等吧,花魁可能现在有点事,或许再等一下就到了。”同时也在内心不停的抹汗,花魁,你可要快点来啊!再不来整个刹罗黎或许都会被他们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别想要了。
“哼?再等!你从开始到现在拖了多久了,不行,我们现在就要看到花魁来!”首先站起来的男人不悦的道。
秃顶中年男人刚想说些什么,但是手表突然微微震动一下,然后花魁轻柔的声音从耳机处传来:“山田,我到了,快调灯光,现在快准备好!”
秃顶中年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的小姑nǎinǎi,你可算来了!”得到了这个结果的秃顶男人才自信满满的转头,郎声笑着对下面的人说:“诸位,花魁现在已经到了,就快要到门口了,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
下面的男人也是眼前一亮,号称地下第一美女的花魁也终于到了,今天可是决定她初夜的一天,自己一定要买到她的初夜!每个男人都在心中发誓。
橘红sè的大厅中突然亮起两道粉红sè的探照灯,然后对准骷髅嘴的门口。
整个大厅的人都屏息,有些女人虽然不愿看到别的女人这样出风头,但是她们的“干爹”们可是都招呼过的,于是她们也只好安静下来。
秃顶中年男人也静止了下来,然后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同时心里暗暗道:花魁,这次可一定要给那群男人惊艳一把,他们越是惊艳,出的价格就越是高昂!
整个大厅都鸦雀无声,如同考场一样,不,比考场还要安静!简直就如同墓地一样了,再给这里加上两个强烈的白sè聚光灯,就完全是恐怖片现场!咳咳,扯远了,现在回到正题上来。
许浅走在门口,却是发现后面的人渐渐的一个个都不见了,于是许浅回头望去,这一条暗金sè的通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同时左右四方还纹着金紫sè的大字:“尊敬的贵宾,欢迎来到刹罗黎!”
许浅好奇的观察了一下,莫非这是贵宾专属通道?随即许浅又摇头,怎么可能,难道贵宾通道就设在大门口?人人都可以进?
于是许浅一边思考着怎么向里面的人委婉的询问有关偷窥方面的事,一边跨入了大门。
刹罗黎内部的众人只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穿着白sè运动鞋和水洗白牛仔裤的纤细身体就踏了进来,接下来再是穿着卡通衬衫的上半身。
以及齐腰的纯白长发,最后,那张如同天使一般诱惑的脸蛋终于显露,琉璃sè的双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显得极为入神,薄薄的嘴唇也紧紧的闭着,惹人怜爱的小脸也是紧绷着。
雪百sè的刘海披散在额头处,显得柔弱无比,顿时激起了众多在场的禽兽的保护yù望。
“花魁——”
众人的尖叫伴随着掌声顿时吓了还在低头沉思的许浅一跳。
“难道是明星来了?是苍井空吗?”许浅疑惑的抬头,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灼热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粉红sè的聚光灯直接的照在了他所站立的地方。
“啧啧,果然是国sè天香,楚楚可怜,不过这个好像不是前天那个花魁啊,难道换了?不过这个更好,是个祸水一般的小萝莉。”高台上用聚光灯照着许浅的工作人员也不由得啧啧赞叹。
“怎么感觉,这个场景很熟悉?”许浅皱眉,显然是想起了四年前自己从红世归来的一场派对。
那一场该死的情侣派对!
于是许浅握着的拳头不由得紧了紧,然后眉头上挑,双目不悦的看着前方的众多狂热的男人。
“花魁,三千万!买你一夜。”
“不,我出四千万!”
“就你那点钱还想和我争?我出四亿!”
台上的秃头男人被众多狂热的男人挡住了看花魁的目光,但是听到他们越出越高的价格也不由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泛出了笑意,整张脸看上去笑的无比猥琐,嘴角还如同犯病一样的一抽一抽:“花魁,这次我们都赚大了,光是利润都可以抽上一大笔!”
“这个,是什么意思?”许浅被吓的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什么是花魁?还五千万六千万的买……”
思索了一下,许浅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花魁是鸡,那群男人来买初夜的。”
“可是为什么全部都盯着我叫花魁花魁,难道我后面有人?”许浅心中一惊,回头一看,整个幽深的骷髅嘴通道只站了他一人。
“tnnd,来这里问个问题都能碰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他们继续去找他们的鸡,我换个地方还不成?”许浅皱眉,然后直接转身,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而坐在座位男人看到眼前的“花魁”仙灵秀气的脸泛出一丝不满,然后后退了几步,顿时都以为他们出价太少了,于是纷纷往上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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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别走,我出十八亿!”
“一口价了,二十五亿!”
于是后退的许浅终于想明白了他们口中的花魁是谁了。
“去死,一群该死的rì本鸭子——!!!”
站在窗户边凝望着星空的悠二顿时发现一家隐蔽的酒吧突然出现了大爆炸,然后一名穿着卡通衬衫的小萝莉满脸森寒的从燃烧着幽幽的星辰sè火焰的门口走了出来。
“呃?这是怎么了?若晨在干什么呢。”
空中的浅蓝sè光芒急速奔跑着几乎可以用逃离来形容,随风飘扬到身后的纯白sè长发拂过脸颊,许浅此时的白嫩的小脸浮现的是一抹诱人嫣红(气的),同时小嘴也不停的在嘟囔着什么:“该死的伪娘,该死的伪娘,还有该死的穆斯林,该死的伪娘穆斯林,我发誓一定要把穆斯林这个抠脚大汉变成伪娘!不,是真娘!”说到这里,许浅还有些不解恨的磨了磨小虎牙。
幽深的月光下,窝在家中一脸蛋疼的穆斯林看着一道浅蓝sè的光芒一闪,迅速的从窗户口翻进来的脸上还带着许些愤愤的许浅,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笑:“哈哈,你是不是去酒吧被当成鸡了?”
刚刚落到阳台的许浅顿时心中一惊,该死的穆斯林这都知道?但嘴上还是强硬的说:“没有,我刚才在摧毁黑社会的老巢,顺便赚点外快。”
夏娜此时穿着粉红sè的连衣裙从卧室里面走出来,听到许浅所说,眉头好奇的艺挑,可爱的说:“黑社会?威尔艾米娜说黑社会是火舞领工资的地方,你是去领工资了吗?”
“哈哈,黑社会,工资……对,我去领工资了。”许浅干笑,威尔艾米娜可真能扯啊,她敢说不是她用拳头打来的工资?!
亚拉斯特尔浑厚有力的声音突然从在虚空中狂笑的穆斯林旁边传出:“宿命之梦,帮我换个台。”
站在沙发前的许浅一愣,顿时发现了红世中大名鼎鼎的“天壤劫火”居然在看妇女之家,里面的一个中年欧巴桑正喋喋不休的说着生孩子有关的事。
“哈哈——我只是猜测那边的一个酒馆突然爆炸,燃烧的还是你的浅蓝sè火焰,但看你的表情,真的被当成鸡了,哈哈哈。”
穆斯林笑的在地上打滚,然后用头不停的撞击墙壁,想达到止住笑意的效果。
许浅狠狠的瞪了穆斯林一眼,然后拿起遥控器,给最近已经变成电视迷的亚拉斯特尔换了他最喜欢的韩国言情片。
这两个住在吊坠和戒指里的大爷,不,是魔王,各有各的无聊的扯淡的爱好,一个家有了他们两个……许浅很头疼的扶额:“什么时候能有qb来和这两个抠脚大汉签订美少女战士的契约呢?”
第十二章 夏娜的心事
大厅里的许浅很头疼的看着和自己对立而站的穆斯林:“是不是还要吵下去,你这个该死的萝莉控。”
穆斯林吡牙:“你认输就不吵了,还有,你这个身体是根据我妹妹的面容创造的,我才不是什么萝莉控。”
许浅很无奈的向着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夏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卧室。
卧室里面,夏娜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捧着一本德语名著在仔细的阅读,看了一下后,夏娜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可爱的小脸上满是迷人的懒散的神sè。
看着紧闭的窗户,夏娜随手拉开了窗帘,皎洁的月亮顿时映在夏娜粉红的脸颊上,更给夏娜的可爱中添加了一丝神圣的光芒,仿佛是被月光突然勾起了以前的回忆,夏娜单纯而又显得坚强的目光中浮上了一抹忧伤:“不知道小白、威尔艾米娜他们现在还好吗……”
打开了窗户,夏娜反身跃到了屋顶,然后坐下,双手抱着膝盖,把头枕在膝盖上,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看上去如同一只孤苦伶仃的小猫咪一样紧紧的坐在屋顶仰望着星空。
以许浅敏锐的直觉,自然发现了屋顶的夏娜身上原本散发的强势的存在感突然的带上的许些忧伤。
于是许浅直接一脚踢开了还浮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叫着的戒指,穆斯林还没来得及开骂,许浅就顺手从旁边拿了一个盒子,然后把戒指罩在了里面。
“呃——絮前……”
穆斯林浅蓝sè的脑袋硬生生的从盒子的缝隙里挤了出来,然后很无语的说:“你这个无耻之徒,又用这招!你的存在之力都是我给的,你现在居然用这一招对付我,真是瞎了我的24k锍金离子烫狗眼”
“懒得和你吵嘴。”许浅直接拿着盒子往沙发上一丢,没有了许浅存在之力束缚的穆斯林重新从盒子里愤愤的钻了出来。
旁边毫无存在感的亚拉斯特尔一点都没有发觉穆斯林的存在,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古装言情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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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陪你这么多年,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穆斯林没有像以前一样,出来就是极度的讽刺,而是幽幽如同怨妇一般的叹息了一句。
“我对男人没感觉。”许浅直接横了穆斯林一眼,然后在沙发上一点,灵巧的钻出了窗户,跃上房顶。
“唉,老了,老了!像我这种老东西还是乖乖的看电视吧。”穆斯林如同一个被女儿抛弃的孤寡老人一样,沧桑的坐到亚拉斯特尔旁边。
转眼,刚才的沧桑又被魔王大人抛之脑后,眼前的吊坠“克库特斯”又吸引了他的注意,研究了一下,在冥王还未诞生之前就已经把冥界破坏的七零八落的魔王自言自语的说:“这个鬼东西倒地是从那里发出声音的,莫非这个低级的地方还能研究出和“玺戒”一样的器具?不可能吧,等下把这个老东西拆了,省的他一天都在看这种幼稚的言情片和喜羊羊。”
满月照耀的屋顶,显得凄冷孤单,背影如同猫咪一样纤瘦孤单的夏娜没有回头,但从背后渐渐靠近的非常熟悉的存在感来说,毫无疑问,是宿命之梦来了。
“是不是想威尔艾米娜了?”许浅从屋顶上冒出,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然后翻了上来,直直的坐到了夏娜旁边。
夏娜有些慌乱掩饰脸上的忧伤,然后反唇相讥:“才没有,你才想家了!”
“我?我没有家。”许浅虽然是笑着,但语气中还是有些落寞,他的父母只负责他的衣食住行,从懂事以来他只见过他的父母三次!
每次不超过五分钟!对于许浅来说,除了那每个月按时打来的钱,他从没感觉过他居然有一个父亲和母亲,或者是说有一个家。
夏娜听到许浅语气中隐隐的难过,突然感觉自己也有一点难受,但马上,夏娜又在心里反驳:“才没有这种感觉,他的事关我什么事?”
转眼,许浅又用开朗的语气说:“算了,现在我不是有家人么。”
夏娜眉头顿时皱起:“你骗我?”于是面对这位欺骗少女同情心的无耻之徒,夏娜森寒的拔出了“贽殿遮那”
许浅却是狡黠的一笑:“你不就是我的家人嘛——”
“你…谁是你家人了!”夏娜脸上表情说不清是喜还是怒,只是有些娇嗔的语气让许浅不由得嘿嘿一笑。
“乌鲁赛乌鲁赛乌鲁赛,笑什么笑!”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夏娜单手撑住地面,然后跃向空中,接着下坠的力道直接劈向许浅。
“下面可是我的房子……”许浅刚想闪开,但是他闪开他的房子可就完了,于是许浅单手向空中一划,鬼丸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直接向上一挡。
“希望房顶不会踏。”许浅心惊胆战的看着风声凛冽呼啸坠下的武士大刀。
这样子用鬼丸去挡,他的房子可是会承受一定力道的,许浅有着存在之力护身没事,可他可怜的房子可不会爆发存在之力然后雄起做出圣斗士一样打不死后就一个顶三的逆天事件。
“房子君,撑住啊!”许浅悲剧的闭眼,然后举着鬼丸,准备挡住来势汹汹的贽殿遮那。
迎面的劲风呼啸,而击打在鬼丸上面的力道却是出乎意料的小,许浅疑惑的睁眼,才发现夏娜在半空中时却已收起了贽殿遮那,然后在鬼丸横着的刀身上点了一脚,一个后空翻直接进了下面的卧室。
“哈哈,我就知道夏娜舍不得打我。”思维跳跃无极限的许浅顿时有些沾沾自喜的笑了笑,然后收回了鬼丸。
“不过,到底要怎么哄女孩子啊,这方面我也不擅长。”许浅神转折坐在屋顶想着,然后托腮沉思。
“送花?这个不行,比起花来夏娜更喜欢和徒打架,可是女孩子怎么能做这么暴力的事情呢?要不,就送菠萝面包?可是这东西随处可见,又不稀奇,送了有毛用。”
许浅愁的头发都由白变黑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数着可以送给夏娜的东西,最后还是烦闷的抓了抓纯白sè的长发,然后琉璃sè的眼睛闭上:“不管了,等时间到了送什么自然知道!”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夏娜微微闭着眼睛,娇小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小小的一团,但心中却是满满的疑惑:“为什么见到大叔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说不清楚,但却并不是很讨厌的感觉,一种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夏娜翻身,然后可爱的黑sè大眼睛睁开,想到许浅刚刚类似开玩笑的说“你就是我的家人啦!”不由得小脸又是一片粉红,然后嘟起小嘴,以如同蚊喃的声音小声的说:“才不是,你的家人呢!”
房顶上的许浅整理了一下感情后,直接从屋顶翻下,没有理会客厅里正不断好奇的试图破坏“克库特斯”的穆斯林以及丝毫没有发现有某位破坏狂魔王对自己所寄宿的地方产生了浓厚兴趣的亚拉斯特尔。
再次进入整个屋子只有一间的卧室,许浅看着侧身蜷缩着的夏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然后熟悉的从背面搂住了已经陷入了香甜睡眠中的夏娜,同时心里也在无声的得意咆哮。
“哈哈,现在我整天都可以抱着夏娜睡觉,三次元的萝莉控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就在此时,夏娜小脸突然有些迷茫的呢喃了一声,然后突然做出了抽出“贽殿遮那”的姿势,似乎是在梦中追杀某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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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浅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要是夏娜在睡梦中真的抽出了寒光凛冽的贽殿遮那,那夏娜旁边的人就危险了,而离夏娜最近的,恰恰是许浅。
“唉,怎么不是在梦中叫着呀买碟呢。”许浅有些遗憾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更加紧紧的搂着怀中软软香香的身体:“不管了,反正我的存在充足,死不了,中国古代不是还有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而感觉到了背后一片柔软的夏娜也是转过身来,在直觉渴望温暖的程度上,双手搂着了许浅正对着她的脖子,然后小嘴恰好的印在了许浅的脸颊处,可爱的呼了一口气。
感受到贴在自己脸上的柔软小嘴和吐出的带着菠萝面包的nǎi香的气息,许浅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然后不由得轻声哼了一下。
“难怪说萝莉有三好呀。”满足的笑着的许浅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萌杀无数大叔的天使面孔和柔嫩的萝莉身体。
把脸枕在夏娜的头顶,许浅幸福的睡了过去:“唔,最好做一个chūn梦!可爱的夏娜……”
现在就只剩下了客厅里兴致勃勃的看了一晚上言情片的亚拉斯特尔和发愁怎么解开“克库特斯”一晚没有睡觉的穆斯林。
浅蓝sè的虚幻右手抚摸着“克库特斯”,穆斯林脑海里正在不断的思索怎么把它拆开,而兴致勃勃的亚拉斯特尔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已经严重没有保障。
半夜三更,许浅一个翻身,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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