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高傲。
“我有跟你说来假的了吗?”
许浅冷笑一声,鬼丸的刀锋接着指向米戮的眼眸正zhongyāng:“堕落天使的具现,今天正好让我开开眼界呢。”
“哈~”米戮吐出一口黑sè的气,“这个门票可是死亡啊,屠城猎人,你真的确定要看吗?这一场黑sè的庆典。”
“抱歉,死亡的门票是为你预定的。”
“那可说不定……”
“呃——!!!”
突然之间,米戮的脸部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就如同一个人的脸一半在开怀大笑一半在失声痛哭一样,几乎就让人以为有双面人格。
“可恶!……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好了、还有——时间、的吗?”米戮的左边嘴角不受控制的蠕动,含糊的说出了这一段话。
“哼!蝼蚁,你居然胆敢擅自出来?是不是不想活了。”而右边的脸颊却是勃然大怒。
“这明明有着约定,是你越权了!”
“少啰嗦,我如果不出来,凭你的实力掌控的了这种局面吗?废物!”
桂雏菊有些愕然的看着“一个人”在咬牙切齿的进行争吵的君紫竹。
尤利法尔观察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对自己的火雾解释道:“因该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人格复苏了,和堕落天使的人格同时掌控着身体。”
许浅却有些惊喜的看着脸上浮现出冷咧表情的君紫竹:“君紫竹,你醒了?”
眼睛稍稍眯起,嘴唇向上弯,君紫竹做出一个坏笑的姿势:“哦,若晨你这是算担心我吗?”
听见君紫竹的回答,许浅脸上的惊喜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回应:“不,我只是担心你妹妹在这之后会问我“我哥哥去哪儿了?”这样解释起来会很烦,如果要说谎那更让人头疼。”
“嘛嘛,你的回答还真绝情啊,我的王妃。”
“没找你说话别插嘴!还有,她是你的王妃?是不是白ri梦做多了你?”
君紫竹和米戮顶着一个身体又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臣黎突然道:“屠城猎人,这个是互相之间情愿的交换,你因该无从干涉,插手更不因该存在。”
臣黎显然是忌惮着“屠城猎人”的实力,否则,以它的xing格不可能说出这种带着一点祈求的语言。
许浅默然片刻,然后说:“我知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敌人是那一位凭空冒出来的低劣火雾,而不是屠城猎人,你们能停歇一下么。”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臣黎一劝架,一直未曾说话的桂雏菊小萝莉立刻气歪了鼻子、狂拍火车椅子大吼:“喂喂喂!谁是低劣火雾了?给我解释清楚啊!”
尤利法尔也很不高兴的道:“哼,老家伙,不要以为你成名比较早就可以随意评价别人了!我可是很强的哦。”
但一直恼火的要爆炸一般的米戮一听臣黎所说,脸上顿时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又如同抓住了君紫竹的把柄一样冷笑着道:“哼,刚才就是你被这种垃圾给说要歼灭,并且被她吓退了?”
君紫竹立刻不甘示弱的反驳:“白痴,我那只是示敌以弱、避实击虚,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好么。”
“哈,我反正只看到你被吓到了。”
恼羞成怒的君紫竹也开始玩揭伤疤了:“什么都不懂的渣渣,莫非你的脑袋里只有那些弱智的杀人技巧?你这个死过一次的人啊,没资格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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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通记忆的他们自然知道曾经的过去。
许浅无言的看着君紫竹和米戮之间别扭的吵架,然后道:“他们经常吵吗?”
“如果脑海里的吵架能算的话……”臣黎头疼的想了想,“那确实比较多。”
“呃……”
“哼,堕落天使,我看你是堕落鸡翅还差不多,背后插两对鸡翅膀的天使啊!”
“你这个什么实力都没有、用的还是我的力量的人给我住口!”
“……可恶,这点能证明你很了不起吗?”
“哼哼,至少比一无所有连喜欢的人都要靠别人的力量去追求的人要好!”
论起吵架,这位和无数讨伐他的火雾吵到大的“路西法阁下”怎么能不jing通。
别的不说,就光是年龄都要大君紫竹百岁以上。
此时哑口无言的自然只能是君先森了。
“你、你少啰嗦!”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隐藏起来的徒
好,这些坑爹的过渡章节马上就要过去了,虽然看上去很无关,其实这几天发的和之前很多伏笔都有联系,不知道那些书友能猜到呢,好了,那么接下来的章节就会正式回归“爱染”兄妹强势来袭的大战了!请期待。
————————
“真奇怪你这废物在我没来之前也能活到今天,嘛,不过这具身体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不如现在就死了,遗愿我会帮你完成的。”
米戮微微高昂着头,虽然只是半边……但仍然能感觉他语气中的狂傲自大、还有欠扁!
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上,的确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领袖感,他的笑总是带给人一种希望在握的胜利感、他的举动虽然傲慢,但却让人感觉有力强大……
米戮就如同一位真正让人敬仰的“天使”一般,如果不是背后已经被地狱染黑的翅膀、或许他会是圣经中最美好的一段传说!
这样一位近乎只存在与人类的幻想中的人物出现在现实,只会让人感觉一阵空蒙的虚假和不协调感,如此,堕落天使的“杀戮”之名也应运而生。
成为世界公敌,只在一夜之间,或许米戮也从未打算让世界崇拜他,高傲的路西法即使在上帝面前,也不会下跪,米戮也同样不会为任何困难所屈服。
他只会过他喜欢的生活,做他喜欢的事,他不喜欢——神也无法左右他的思想!
这是一位“神”最接近的天使大人。
但或许是和米戮相处时间太长还是神经实在很大条——君紫竹面对与米戮身上几乎可以压迫到一支军队的尊贵气息居然如同置若未闻一般。
甚至还可以破口大骂:“米戮,你这混蛋是不是打那些单机bot一样的二货天使打多了?导致自己也变成二货了,遗愿?你给我搞清楚一点好不好!?契约中讲究的只是这两年过后你能和我共用一个身体而已!”
“以你的奇葩思想想到哪里去了?居然劝导我死,别忘了契约最后的那一条规定!你死我死,我死你也死,我们两者是共生关系!”
君紫竹拔出剑,直接梗在自己脖子上,威逼似的道:“好啊,如果你真想我死的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而听到君紫竹叫嚣的米戮先是一怔,然后一边冷笑一边拿出签约书:“哼,蝼蚁,就让你看个明白!”
君紫竹看见米戮的举动,冷笑不语。
可当看到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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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得意笑容的米戮顿时凝固了,接着……
“臣黎,混蛋,和他签的不是我说好的那份吗?”米戮咬牙切齿的看着契约,双手使劲的扯住契约书,牙齿“咯咯”作响,几乎就要咬碎了一般。
臣黎无奈的缩成乌龟,默不作声,你写的那份,霸王条约到傻子看了都不会同意!
“这下明白了!”君紫竹狠狠的瞪了米戮一眼,“我们是共生关系!”
米戮翻翻白眼,直接无视了君紫竹,内心也不知道诅咒了自己魔王多少遍了,但最后,还是不情愿的撇撇嘴:“好,既然这样的话,臭虫,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保护好我的身体,听明白了吗?”
“什么臭虫,说的我和你仆人一样,喂——!!我还没说完呢,别睡过去啊……”
“哼,不想和你多说了,我很困,真的有点困呢……”米戮稍稍闭上眼喃喃,露出了少有的疲惫,但在突然间,却脸sè大变,“可恶,你这废物,居然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甚至来不及说下一句话,米戮已经完全进入了身体的内部,只留下终于能独自掌控自己身体、一脸愕然的君紫竹。
“唉,果然……事情都处理完成了。”暗红封绝笼罩的车厢中,臣黎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君紫竹道。
君紫竹把头歪向一边,眼里透露出刻意的不屑:“哼,如果不是他的话,事情早就完了。”
“那么这位……天谴之剑的火雾,你的意思,到底如何?”不知不觉,臣黎的话锋又转向了桂雏菊二人。
桂雏菊显得稍稍有些惊讶,用手指头可爱的戳了戳脸颊:“我?”
但一瞬间——又发现这姿势实在不对,于是桂雏菊小萝莉又迅速变回满脸严肃的表情。
用手作拳状放在嘴边“咳咳”了两声,然后才闭着眼睛道:“这一点,如果实在要我说的话,只能说现在你们并不是威胁,但是你们是要去白皇学院的?在这一段时间内,我将持续的监视你们,直到确定没有威胁为止。”
话语里的意思显然就是稍稍的屈服在了许浅小萝莉阁下强势的“他没威胁”下,但是感觉如此太丢脸的桂雏菊又加上了要一直观察君紫竹离开白皇学院也没有危险为止,这也算稍稍找回了一点丢失的节cāo。
“没事了?”许浅轻轻的开口,对于她来说,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收回了鬼丸,晶眸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桂雏菊。
但是桂雏菊皱皱眉,看了看四周,又突然说道:“这个,你们的事情可以说解决了,可屠城猎人你难道没有感受到么?”
“什么?”许浅微微抬头,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一开始我的接近,并不是因为察觉到了逆反者的气息,而是徒……”桂雏菊低下头道。
“呃……”有些惊讶,然后闭眼感应了一下。
“徒……么?”
再次睁眼的许浅紧紧的抿着嘴,虽然是双手插兜的姿势,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
——居然有徒屏蔽了我的知觉明目张胆的和我坐在同一辆火车上,这简直就是侮辱!
对于屠城猎人来说,她心里的这种感觉就如同柴火一般越烧越猛烈,直到烧成了火焰山一般的冲天大火!!!
嘭——
星辰sè的烈焰轰然爆发,把全部车厢都笼罩在了一起。
所有星辰sè火焰聚集的中心,只在于那个单手插兜、一脸平淡的白发小萝莉的指尖。
“自在法——燃烧。”
神秘的符文缭绕在许浅的指尖,白sè的光芒缓缓凝聚在她的瞳孔之中,这更给许浅俏丽的脸孔增添了一丝神秘之sè。
“屠城猎人!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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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这是在屠杀人类!”
桂雏菊和她的魔王尤利法尔惊慌的声音朦胧的从燃烧的烈焰外传来。
“吵死了。”许浅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火焰燃烧的更加猛烈,虽然只是最初级的自在法——燃烧,但在许浅庞大的存在支撑下,却爆发出了不逊sè与任何复杂自在法的威力。
在燃烧的火焰下,除了君紫竹和桂雏菊两位火雾有着自己的存在之力守护着身躯外,其余的乘客都一一被燃烧成纯粹的存在之力。
可惜许浅不是徒,否则这些存在之力简直是一顿美味的大餐!
许浅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这样,不信徒不出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明明我可以感受到徒的所在的!”桂雏菊艰难的抵御着火焰的炙烤,不甘的道。
尤利法尔可爱的呜声也从手链处传来:“呜呜,不知道耶,所以说那些什么高手的脑电波都是难以理解的吗?”
“那位火雾的话并没有错,既然能够感受,屠城猎人何必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混然忘记自己徒手撕裂了十万人的杀人魔王臣黎也道貌岸然的道。
君紫竹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转,可能他是这些人中最理解许浅的一个了:“哈,自己找不到的徒被一个远逊sè与自己的火雾发觉,当然会生气啦。”
君紫竹先森的话倒确实没错,果然不愧是这里最了解许浅的人。
许浅小萝莉的个xing——腹黑和傲娇还有面无表情的卖萌显然是排最前列的。
于是果断感应不到桂雏菊所说的徒的气息,但许浅又不好意思对桂雏菊说自己感受不到。
于是不爱动脑子说谎的许浅小萝莉也只能用上自己最熟悉的一招——暴力解决!
“察觉不到你的气息,我就把这里全烧了,总不信你不出现,哼!”
以上就是恼羞成怒的许浅在一瞬间内脑海闪过的思维波,然后也在瞬间就开始了行动。
毕竟如果要求一个远远逊sè于自己的火雾来找出自己发觉不到的徒……
许浅的大脑一瞬间就纠结了起来——
无数各种各样的想法流星般从脑海滑过,最终也只有暴力这一招最能解决问题!
于是就上演了现在的一幕“火车串串烧”
车厢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星辰sè的火焰虽然朦胧,但却充满了让人恐惧的高温。
炙烤的空气都变成了一片虚无——
桂雏菊咬着牙,樱sè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配上那略带不甘和愤怒的大眼睛,显得格外可爱。
对于现在的状况,虽然有点难以忍受,似乎也还能勉强支撑的住。
而至于另外一边——
“好热啊——”
君紫竹如同一根面条一般晃来晃去,呻吟不止,摆出一副几乎就要被烤熟的姿态。
“若晨,你再不停一下,别等逼那什么徒出来,我就要被成功的烧烤了……”
“少啰嗦,一个火雾被烧死只能证明你自己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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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的是一声冷哼。
臣黎默默无言,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面前这位sāo年——对!他绝对不是我滴契约人!绝对不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夺取贽殿遮那
“还能忍受住吗?”
许浅浮到了离地面大约五十厘米的高度,琉璃sè的眼睛扫过这一列车厢,陡然间眯了一眯闪过一丝冷芒,轻轻的张开嘴,吐出这几个字。
“那么——不介意我再加一点温度?”
虽然声音听起来有点撒娇的味道,但语气中却带着无情和一点点冲盈起来的愤怒。
“no——!!!!您这是要杀徒还是杀我!”
还没等君紫竹捂着脸颊惨叫出这一声,一阵走动位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那是移动椅子的声音、还有——这是……
近到从许浅身边发出来的声音。
对,就是许浅身边发出来的声音。
许浅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了一丝惊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走到自己身边,对自己露出灿烂笑容的“徒”。
“hello——chu女座大人您好,我是白羊座金俊熙。”
“chu女座大人安好,我是水瓶座李秀佳。”
——————
与此同时,御琦市内。
和修德南经过半天的拳脚交锋,玛琼琳虽然不想承认,但面前这位黑西装大叔的确是一位劲敌。
“哈,这么多年过去了,修德南你的身体还没老化,很不错嘛。”
“哦,血腥的小姐,经过这么多次罪恶的沐浴,您也是更加美丽了呢。”
“哼哼,多谢你无聊的夸赞,不过我现在更加希望沐浴一下你的鲜血,这样或许能消去一点我内心的怒火啊。”
“哟,很可惜,我的血不是一般人能够沐浴到的。”修德南嘴角划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那我就去做那个不一般的人,马克西亚斯——”
玛琼琳咧起了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在这金黄sè的空间内显得闪闪发亮,虽然语句间意气风发,但被她呼到的马可西亚斯却没有更加明朗的动作,仅仅在被玛琼琳夹到胯下之时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
“嗯唉——”
这让玛琼琳不由得轻轻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眉头不动声sè的皱在了一起。
“哼,是吗?”面对玛琼琳这样的挑衅,修德南仅仅这样道,“愚蠢。”
还带着叹息,继续重重的重复了一遍,“愚蠢!”
“什么?你、你个混蛋说谁?啊!说谁呢?”闻言,先是有些吃惊,旋即,玛琼琳瞪大了眼睛嘴角裂开,近乎狂怒的道,“给我弄清楚,你——说谁啊!”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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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这个声音继续响起。
但不是一脸轻蔑的修德南发出的,而是她腋下的——
马可西亚斯声音冷冷的响起:“玛琼琳.朵,你这个蠢女人,你到底是要多蠢?才会这样?啊?回答我啊蠢女人!”
“我?”玛琼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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