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已过去了两年,本来只是和家里人闹闹脾气的恬安静,仍旧没有回去,两年里,深桑也很少见到她和家里人联系,他不知道其实她心里也窦生疑云,爸爸本就不太情愿把自己那么早就送给别人家当媳妇,所以舅舅为她安排了这个住所,他肯定是知道的,说不定还是他托舅舅找的,而妈妈根本就没真正关心过她,一门心思钻在钱了,就想把她快点送人,好让家族企业更为庞大,那么长时间没回家,她又找不到,估计也没那个心思了,让她自己自生自灭了,可弟弟是怎么回事?弟弟好像变了一人,不但主动联系她的电话日渐减少,演变至今竟然一个月里也就那么寥寥的两三通,而且说话也尤为谨慎疏离,没有了昔日的自然亲切,几乎每次都没说上两句,他就有事情要忙,匆匆挂了电话。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家,特别是在弟弟那样同她说话,电话挂断的一瞬间,她非常渴望回家,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为此,她去他的学校找他,可竟然次次落空,她隐约感觉到他的室友在故意帮他隐瞒着什么,可她每次打给他,他次次都说没事,不用担心,只是说自己创业在外头忙,她也就不好说什么。
虽然他们感情很好,但毕竟都长大了,不能像儿时一样天天黏在一块,也会逐渐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同对方分享,又不想管得过紧,让他喘不过气,所以她总是一次次告诉自己没事的,什么事也没有,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过着“离家”的生活,两年了,她的母亲竟然一点都没有松口,还不肯妥协商界联姻的事,这使得她更加叛逆,更不想回去,从而更加加强了她对深桑的依赖,加注了更多的爱进去,她说:“让我走进你的世界”。他始终都没有回答过她,因为他的世界太过复杂,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黑是白,如何带她进去?
凌晨三点二十,他就在她床边看着她,可却觉得他们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无论彼此怎么向中点跑去,终究还是无法拥抱,期间,那个别人口中她的竹马来找过他一次,好像是在恬安静住在那的一个月后,记得那天下着雨,那个竹马在雨中一拳拳打在他脸上,让他记住了他的名字“顾之信”。
正文 生长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35 本章字数:1466
“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要说你现在只是leo身边的一条狗,就算哪天你取代了他,成了南都都主,我也不会怕你!”他揪着他的衣领,目光凶恶地瞪着他的眼睛说,而他噙着嘴角的鲜血,伸出一只手,手心朝外,让周围的人按兵不动,立刻引来了一群人高亢不甘的喧闹:“深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路上已经没有人烟,而这一带的巡逻警早就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事了,反正他们知道抓回去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
“好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们不要插手。”深桑心里暗自佩服,他还挺有种的,明明看到他后面跟着这么多古惑仔,一点都不怕,还敢指着他鼻子叫嚣,就凭他这点,他们就不能没品的群殴他,况且这个小白脸富二代有这种勇气,敢和他们这帮黑道杠,也让他看出了他对恬安静的感情是真的,并非父母之命的事,冲着这份真情,白挨他几下也值了,反而心里还得感谢他,因为有时候他自己都想抽自个几下,混黑道的哪能动什么感情,尤其是爱情,更是碰不得的东西,奢侈得羞愧。
“那你去把她带走。”
一整天,他都沉浸在恍惚中,没有去砸一个场子,没有去收一份保护费,也没有去砍人伤人的,总之什么正经活都没干,烟是买了一包又一包,酒是喝了一瓶又一瓶,阿殡和阿爆的轮番轰炸让他抵挡不住。
yuedu_text_c();
“大哥,到底是哪个马子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鸭寮街的新马场开张,你都不去,说什么没兴趣,原来愣是观赏着一朵鲜花。”
“那马子是谁啊?正不正?带出来看看啊,好让我知道该管谁叫大嫂。”
说话没轻没重的,没大没小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他们的小弟。
“行了,不就是个马子吗,我深桑要多少有多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她啊,做不了你们大嫂,太爱装,我早就盼着那个小白脸快点来,把那个整天缠着我的马蚤.货带回去。”
呵,说完这堆话,自己都觉得好笑,谁能想到昔日在班里被同学戏称为白面小生儒雅深情的情歌王子,没事哼两首情歌,用把破木吉他弹个小曲小调的深桑,如今会说着这些粗话,混迹在这个大黑潭里,就像个沼泽地,一脚踏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天他甩掉那帮跟错老大的小弟,头昏脑胀地开车,深更半夜又去了海滨别墅,一进门,整个大厅的灯就亮起了,她桀骜地站在那儿,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推向他。”
他定睛朝她站着的位置看去,模模糊糊好不清晰,可是那确实是一团人影,还有她甜美的声音,他知道她没走,心里一阵欣喜,但是耳边又有个声音响起,说:“深桑,清醒点,你那么做不就希望她能跟着那个顾之信走吗,你不就是希望她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吗,你不就是要把她推开吗,要是你不推开,早晚会出事,连个普通人都能那么快查到这里,不要说黑社会了,现在帮里的人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还没查,一旦想查,那到时候恬安静就是他们对付你的最好筹码。”
在顾之信还没出现以前,这些话就在他脑海里一直存在着,只是这次由于他的出现,更加剧了它们的盘根生长。他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就往里面走,可是,此时此刻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是心都骗不了的。
“你回答我!”一向不动气的她突然凑于他跟前,把他的胳膊转过来面向她,低声吼道。
正文 降临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36 本章字数:1274
直逼他正视她的问题,他紧握拳头,握得关节都发出咯咯的响声:“我会让你留到现在,都是看在你舅,我叔的份上,不然我早就赶你走了,成天吃我的,用我的,无所事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凭什么要无休止地继续养活个闲人!你是我谁啊!”
不知是喝酒头晕眼花的原因,还是对面的恬安静真的身子在略微颤抖,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深桑,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狠,不能再让她的感情更深入,不能让自己陷得更深,不然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够了!大小姐,我不想陪你这种千金再玩下去了,我是古惑仔,你还不懂吗?”
“哼,古惑仔?这就是你和顾之信串通好的供词?未免太可笑了吧,我舅舅又不是个傻子,会蠢到让个古惑仔来照顾我?会把我送到古惑仔身边,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当我是白痴吗!”她的身子因着激动抖得更厉害。
而他则比方才更为淡漠地说:“信不信由你,你也不想想,你舅舅根本没和我接触过,他只是我叔叔的朋友,因为手边没有你这位大小姐要求的海边房子,所以找到我叔,而叔叔除了给我留下这一栋房子,根本没在生活上有过接触,我是干什么的,我在干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她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与他脸贴脸的距离,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刻意回避他眼神的恐慌,很好,知道害怕,就知道如何躲避害怕。
趁着那会儿,他捏起她的小脸蛋,邪魅一笑:“呵,怎么?怕了?知道怕就好,你的老情人还等着和你汇合呢,去呀,去找他啊。”必须要让她感到更害怕,记得谁教过他,为达目的要不择手段,这样才能赢。
怎知,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脸庞,就这样往右一撇,露出了倔强的神情,一手抵在他的胸口处,轻轻松松就拉开了原本的亲密距离,从他身边走过,正以为从此她就会在他生命里消失,但她却在下一秒擦过他肩头的时候,不卑不亢地说:“无论你是人是鬼,我都甘于被你圈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闯荡,不愿意的话也行,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回头,哪怕只看我一眼。”
那以后,他就再没劝她离开过,因为他知道做再多都是徒劳,就让她等在这儿吧,等事成之后,带她走,坦坦荡荡成为他的新娘。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又看了眼睡得安稳的安静,在他身边无名无份呆了两年的女人,却没一个兄弟认识,这便是他对她最好的保护。
“喂。”
“喂,深哥,不好了,leo哥被人暗杀了。”
听说,是被人远距离一枪打爆了头,行凶者到现在还下落不明,面对警方和黑界的追捕还没抓获,基本能肯定已经偷渡离开了香港。由于行凶者使用的武器是南都的专用武器——枪,所以夏幕宸趁机将所有的矛头指向南都各个堂口上,更让人百口莫辩的是弹壳上还带有s标志的刻印,以及云声的头标,成功把南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正文 丢枪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36 本章字数:1482
云声旗下的四大分都——东南西北为了有效区别,独立成体,又避免冲突,故大家使用的武器各不相同,东是长短不一的刀具,南则聚齐了各种**军火,西为暗器之都,北则囊括了三都之器,而四都的武器上都深深刻着云声的头标,和属东南西北的英文代号,四个英文代号尚且可以造假,但帮派头标是不可能伪造的了的,原本的复杂图案,深浅程度以及背光度都需百分百无误,而且据说凡是云声制造的武器,还有一处只有当家人才知道的秘密刻识,所以外人想栽赃陷害,光看使用的武器便可轻易识破。
而这次,段北始终没有对此发表异议,足以证明凶手留下的那把距离leo尸体不到一米的枪,和寻找到的弹壳正是出自云声,而所有疑点都指向南都,进一步证明南都里出了造反的人,想谋得南都的都主之位。
“一天没有揪出凶手,都主之位选举就要延后一天。”北都都主尚海天首度开腔。
yuedu_text_c();
“天叔,你这可不对了,这是我们南都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你说什么!”眼看北都人多势众,连说这四个字都气势恢弘,手里各个揣着能让人丧命的武器,这局势阿殡竟然还敢充大:“你给我闭嘴!”阿殡闻言仇视地看了深桑一眼,不再嚷嚷。
这不嚷还好,一嚷惹火了其他两都纷纷像疯狗一样起哄:“深桑,你也不管管你手下,各个像嗑了药似的,这怎么行?”东都主淮子边说边比起了动作,右手食指一下下点在右太阳|岤上,示意阿殡脑子有病。
“是啊,怎么还没认清形势呢?你们当中出了反臣,现在最有希望坐上都主的也是最有可能就是那个反臣的人,你手下还在这儿耀武扬威地顶你做都主,这什么意思啊,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西都主连放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他一笑,便知有人将死。
形势?深桑早就认清了,无非是有人要陷害他,leo一死,最有可能取代他位子的不是自己还会有谁,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成了杀害他的人,但是:“哼,如果我真要杀他,何必留下那么重要的线索让所有人知道,这事就是我们南都的人干的?真是我杀的,我会笨到留下枪?”
众人沉默,他斜眼瞟向段北,这人一反常态,把他们一众人叫来总都开会,自己反而不说一句,这有违常理,只要他说一句,没人敢吵到现在,突然觉得他们这群人就是马戏团的动物成员,耍得一切把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时不时在下面鼓掌微笑。
“不管怎么样,枪和弹壳肯定是你们南都的,真有人想害你,也拿不到这些,除非你们中间有人丢了枪。”尚海天倚在红木椅上,双手交错着,眯着眼说。
这次开的是大会,聚齐了四大都的都首及手下的重要堂口领军人,并不是所有云声的人都有四都的特有武器,每个分都规定只有二十人配有这些武器,而这次大会所有,有权参与的人都配有代表自己都的武器,所以只要查出这里南都成员里谁没有配枪,这人就一定逃不了干系。
“天叔说得有理。”此言一出,得到了一致肯定。
南都的人也都急于查出内鬼,当深桑抽出腰上的枪后,兄弟们立即依样画葫芦地照做,五十米的大方桌上,没有悬念地摆了十九把枪,在橘黄的吊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阿爆!”阿殡果然沉不住气,第一个叫起来,声音大得把深桑的耳朵都给震得鸣叫起来。
他猛地回头直勾勾地瞪向阿爆:“怎么回事!”
正文 抵命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36 本章字数:1383
阿爆倒一点都不遮掩不胆怯,还是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面无表情地说:“我的枪不知道丢哪了,有可能在砸场的时候被人偷了。”不痛不痒。
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深桑两眼都要冒火了,有没有看到头顶,头顶都在冒烟:“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阿爆还怎么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一拳揍了上去,阿爆一抹嘴角的血,怒目圆睁,他成功逼出了他的火爆脾气:“大哥,你不信我?”
“信你?谁信我啊!啊!”他激动地揪住他的领子,又冲着他的脸猛打过去。
“好了,既然已经揪出了人,那就不要多废话了,阿深,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最后一次还没落下,段北就在桌上随便摸了把枪从半空中丢了过来,他一把接住。
谁都看得出段北在保他,为什么保他,显而易见,为了他的宝贝妹妹段初诺,段初诺可以说是深桑手里的王牌,但他现在却感到深深的惶恐不安,此时,这番场景,是他万万不想面对的。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段北丢过来的枪已完全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想再追究下去的态度,只要他一枪毙了他的兄弟阿爆,便是活路,如果不杀,即是死路。
但是不论怎么样,阿爆和阿殡一样都是第一批就跟他的兄弟,现在那批兄弟非残即死,只剩他们两了,他还是得尽量替他再说两句,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希望渺茫得几乎可悲:“北哥,阿爆只是丢了枪,谁都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杀了leo哥,你看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就要了他一条胳膊或腿什么的?”
段北不急不慢地说:“阿深,我知道你是出了名的罩着兄弟的好老大,但这事有本事你就一人拦下,不然就不要跟我在这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似的,这不是什么鸡毛蒜皮抢地盘,抢生意的小事,这回可是我痛失一名得意猛将啊,我们云声一共就那么几个分都主,要他一条抵一条已经很便宜他了,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吧。”还转着左手中指代表云声最高领导的钢环,上面同样是无人复制的了的云声头像标志一头沉睡了的狮子。
深桑环视了一圈这屋里的所有人,除了他们南都的人表情各一外,其他人都是一副无关痛痒,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在扫到夏幕宸的时候,他看见了他如往昔一般的淡定神情,眼睛也恶狠狠地对向他,露出一个浅笑,虽只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但却让深桑冷到骨髓,没错,他想到了,夏幕宸是那贵族学校的神枪手,蝉联两届的ipsc(实战射击)比赛冠军,凭他的聪明才智想陷他于不义简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他握枪的拳头开始咯咯作响。
趁着这股由心喷发的火焰越烧越旺,就那么一下的功夫枪子就穿过了阿爆的胸膛:“永别了,兄弟。”留下了意味深长的句子,就果断地把枪丢回了桌上。
“宸仔,去检查一下。”明明心已经颤抖得不行,表面上他还是装得镇定自若,从段北的这一举动来看,夏幕宸看来已经成了他的心腹,夏幕宸觊觎已久的四都都主之位指日可待。
夏幕宸似笑非笑的表情,成功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