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回过身不安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啊?幕宸,说话呀。”明明空气里充斥着甜蜜,话语里透露着亲昵,可是还是打消不了他如今患得患失的心态:“初诺,不要离开我好吗?”
段初诺一怔:原来他是在担心,隐藏在内心角落里多年的那份愧疚,被他成功挖出,心隐隐作痛,扪心自问,她究竟呆在这儿,是要做什么?为了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做几场肉/欲之爱?显然这些理由都不成立,真正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深桑的命,所以现在做的一切,在以后只是为了要决然的离开。
但是自己明明昨天还答应过他,会留在他身边一辈子,怎么现在又要想走呢?他帮她救了阿深的命,那自己也必须遵守承诺,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不是说过吗,不会离开你的,好了,别乱想了,快去洗洗手,准备好肚子开始享用我的厨艺咯。”她故意说得一派轻松,其实心乱如麻,自己以后真的就和阿深这个人再没任何交集了吗?
就在他们都以为事情就此了结的时候,不知道还有一件更可怕的阴谋,即将打破他们看似平静的幸福生活,以风卷残云的姿态恣意妄为,刮得他们体无完肤。
两天后,夏幕宸接到坤哥的电话,语气凝重的让他快速抵达段家,北哥有急事找。
挂下电话,习惯性地吻了吻赖在床上看片子的初诺说:“诺诺,我出去下,你乖乖呆在家,别四处乱跑,等我回来。”
段初诺抬起一张脸,笑嘻嘻作可爱状:“哦。”
赶到段家的时候,离接到坤哥电话不过过去了十多分钟,可段北脸色铁青,难得带着斥责的口吻:“怎么这么久?”
不等他开口解释抱歉,段北就一反常态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开始说事,这在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虽然作为云声当家,但他向来懂得尊重人,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这些细节让他更加肯定事情的严重性,屏息凝听。
“事情败露,阿深已经查到了齐远,知道了诺诺和齐远的关系,而且也查到了碧海蓝天。”
夏幕宸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咯噔”一声,乱成一团:“他应该不会对初诺不利吧。”
他注意到,这次段北都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边安逸地喝茶,一边悠哉地说话,表情还带着点淡漠的笑,此刻可怜的找不到一丝笑的痕迹,自始自终都是以站立的姿势同他说话:“知道为什么我肯中用你,对阿深处处提防吗?”
他没有作出反应,他知道段北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答案,只是为了引出后话,才提的问题,所以此刻只要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后话就好。
正文 裂痕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50 本章字数:1447
“这人我摸不清,我进入这个道这么多年,仅是做云声当家就有不少个年头了,早就练就出一双火眼金睛,看人很准,可他是我遇到过的第一个怎么都看不清的人,这样的人我怎么放心让诺诺跟着他?更不能为以重用,把他捧上去,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反咬你一口,把你踹入地狱。”
这席话,经段北之口,说得尤为沉重,让他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劝初诺回家。”
“不,这个时候更不能让诺诺回来,阿深现在还不知道诺诺已经搬离了,如果他有心真要对付诺诺,首选之地肯定是这儿,要是现在让诺诺回来,无疑是送入虎口,相反,她搬到你那儿,根本没人知道,能拖一天是一天,另外我已经找了二十个专业保镖,你走的时候带去保护诺诺的安全。”
依段北拥有的敏锐感官,不出一秒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疑惑:“兄弟们毕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比有专业资格证书的特级保镖,我也知道你是跆拳道十级黑缎,仅你一人想必就可以保护诺诺,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觉得人多点比较安全,二十个也不为过,前面我也说了,阿深这个人深不可测,多点防范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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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幕宸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快接近私宅的时候,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停下脚步,带头人只用了一分钟也不到的时间,就下了指令,只见二十人各站在房子周围的重要点,迈开步子两腿距离与肩宽,双手靠背,眼神坚定,但开门的瞬间,还是被段初诺看到了:“幕宸,他们是什么人?”
夏幕宸半推半就地拖着她进了屋:“初诺,你听好了,这段时间你哪都不能去,乖乖地呆在家。”
“出什么事了?”段初诺抬起头,一脸平静地问,夏幕宸一怔,原来她和自己是同一种人,表面上总是一副风平浪静,但很多时候,在这种没有涟漪的水面下,是满潮的波涛汹涌。
他突然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深桑的事:“没事,就是怕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还要编下去,就被段初诺中途插横阻拦:“既然我选择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也答应了你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真诚以待?这样,你叫我如何继续留下?”
见段初诺掉头就走,夏幕宸一个箭步便撸过她的胳膊,用力一拉,人是转过来了,但还是一脸冰霜,他叹了口气,在她面前,他永远都赢不了:“深桑已经查到那个杀手就是齐远,也知道了你和齐远的关系。”
他耐心等着段初诺的反应,不论哪一种他都能接受,因为她是段北的妹妹,和段北一样有着让人摸不透的出牌套路,可唯独没料到她会是这样回应:“哼,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想只有你最清楚。”夏幕宸被她比平时更冷漠的语气,更无血色完全像是雕塑的面容给怔住了,脑袋短路至今未回到正常运转状态。
“你觉得他会伤害我是吗?”她那张可怕的犹如塑胶的脸,一点点向夏幕宸身上靠近,一字一句地说,像个妖精,又像个没有灵魂的鬼。
弄得夏幕宸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她却不紧不慢地说地尤为清晰:“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你心里很清楚,齐远不是我派去的。”随着她这句话缓缓渗入夏幕宸的内心时,他也清楚感觉到背脊上往外渗出的寒气,她的手指透着单衣划过一寸寸背脊肌肤,他整个人都呆立住,原本以为她是个冷血动物,没想到连指尖都可以这般冰冷,像一根根针,所到之处不见血,但处处刺痛得那般深刻。
正文 爆裂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51 本章字数:1215
虽然说着这样骇人的话,可他还是没能抵抗住她的妖媚诱.惑,嘴唇不自觉地就压住了她的两瓣娇嫩的花骨朵上,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竟似中了蛊惑,全然忘了刚刚她对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和对他冷漠的态度,但伸出来的那一刻,“吱”的一声,他听到了自己的嘴唇撕裂的声音,闻到了血腥味,他疼得唰地睁开眼,迎上她炙热的眼神,她再一次贴上去,像只贪婪的猫伸出长长的舌头,用舌尖舔掉残留在他唇上的鲜红。
他受惊似的一把将她推开,她狠狠摔在沙发上,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假如他真对我造成什么伤害,那下次就不光是咬伤你的嘴唇这么简单了,小心你的舌头。”
说罢,端着冷笑就走,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他看着她的背影,萧瑟得像一棵枯萎的树。
二十个专业保镖,也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段初诺说到做到地趁夏幕宸不备,咬伤了他的舌头,血一滴滴以匀速溢满了他整个口腔,直到再也承载不住,溢了出来,粘稠的淌了白色大理石一地——他回来的时候,向来没有开灯的习惯,所以当段初诺靠近,抱住他,吻向他的时候,他没有做任何防备,当摸到开关之时,他的血已经流得地板触目惊心。
可他全然不管不顾,眼睛直勾勾瞪着她看,一张比鬼还渗人的脸,左边额头有撞击下落下的伤口,初步估计有两寸长,像个兽口,上面的血已经干涸,但还未结痂,左半边脸因为这个伤口有几道同样干涸,暗红色的痕迹,脸上有被人打过的手印,一道道青紫色,嘴角也破了,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下体只有一条包臀牛仔裙,没有丝袜,眼露凶光,犹似一把泛着森光明晃晃的刀子,狠不得刺进你胸口无数刀。
夏幕宸的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抓着她的两条胳膊,暴怒地质问道:“怎么了!”
“呵,呵呵。”他被她这几下冷笑,弄得五脏六腑都燃起了火焰,手上毫无分寸的就是一巴掌,想让她清醒一点,她被打得侧过了脸,头发散乱地挡住了指印,但她转过来的时候,嘴角已经吧嗒吧嗒掉下了鲜红色的血。
他再一次向她咆哮:“到底怎么了!”实际是在宣泄他绞痛的心脏。
“被轮/j了,被他的手下轮/j了,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怎么这副表情啊,你成功转移目标,让他以为是我做的,你成功了,你赢了,你怎么不笑啊,笑啊,笑啊!”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自己笑得越欢,像个十足的疯子,而他成了不折不扣的傻子,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什么转移目标?什么成功了?什么应该笑?难道说得知心爱的女人遭遇了这种事,自然的反应应该是笑吗?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大家都疯了吗?
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两个字从初诺口了说出的时候,她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而他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好像一根根接连不断地“蹦蹦蹦”全断了。
正文 诱惑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51 本章字数:1159
他用力拖着她失重的身体,拖进浴室,拽下花洒,在这样的冬末季节打开水龙头,将连绵不断冰冰凉的水,透过花洒从上而下的冲在初诺的身上,把衣服仔裙通通打湿,揪起她湿漉黏在一起的头发,一个惯性她的头扬起,闭着眼睛迎向他,在“唰唰”的水声里,他对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是他,那个叫深桑的人把你害成这样,是深桑!是你心心念念的深桑!和我没半点关系!不要什么事都来算在我头上!看清楚了,我是夏幕宸,是爱你如生命的夏幕宸!和四年前一样爱你的夏幕宸!你凭什么恨我,啊!凭什么!就凭着我爱你?你就能这样任意践踏我的自尊?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极限?”
在他手里揪着的好似不是一个活生生人的头皮,而是个面无表情,毫无血色,脸部僵硬扭曲的死尸,只是没剥了那一层臭皮囊,段初诺也好像要配合他一样,完完全全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丢下去的话,揪她的动作,犹如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漠不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动几下,冰冷渗骨的水漫过她全身上下,她都没有哆嗦一下,亦没有挣扎一下。
夏幕宸心跳不由漏了几个节拍,他输了,输得彻头彻尾,她段初诺到底是个什么人?“**”两字从她嘴里吐出,就像以前妈妈口里唤的“开饭了”“起床了”一般随意自然,一滴泪没流,一句责怪深桑的话也没有,反而对着他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又回到了沉默,夜晚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将他们围在一个困局,怎么也逃不出,溢满了恨意。
等重新帮她整个擦干,用电吹风吹她头发的时候,她的脸色在镜中显得那么苍白无色,嘴唇也干涸如沙漠,嘴角边还有结痂的伤口,他厚实的大手穿过她的发丝,卷起一簇,落在鼻下,突然变成个瘾君子贪婪地吸噬里面的氧气和味道,又想起刚刚的吵闹,他最终还是没有把持住自己,如同黑夜里的吸血鬼,遇见了有独特香气的她,便再也控制不住地那么那么想占为己有,独享她饱满诱人的血。
电吹风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垃圾,直统统地重重跌落在地,发出哀怨的嚎叫,然后周围安静得好似不存在的梦境,他无意识地就关了灯,已经完全不记得舌头上的裂口,忘记了生理上的痛,直接把她压在镜子上,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也不管下面的洗手台搁的她有多疼,此刻,他就是一头不知理智为何物的野兽,没心没肺地开始逐步侵蚀她被人踩过的身躯。
她也不反抗,不叫闹,整个人安安静静,一双眼睛空洞无神,还是那句话,不像个活人,夏幕宸一边抱着她,一边转移出浴室,进了卧房,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她是他的,谁都别想再从他手里抢走!她只能属于他一个。
屋里也是黑灯瞎火的一片,漫无边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在黑暗里,牵着你的手,就能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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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借慰
更新时间:2012-12-12 9:20:51 本章字数:1380
在她眼里,他已然是头兽性大发的雄性动物,不留一点情面,不知怜香惜玉地像捏起一只小鸡似的,捧着她的后脑,狠狠将她逼到墙角,全然不顾受伤的舌头,依旧做着最激|情的抵唇缠绵,可是越激烈,他的心却越空荡,竟然体会不到身体的任何变化,一股深深的绝望如同洪水蔓延过心头,打得他全身难受,他无意地重重把她推开,幸好由于动作太大,力道过重,她没有直挺挺倒在地上,反而跌在软绵绵的床上,他的心有感知似的落定伴随着一声暗叹,两手握拳,双手有粘稠的感觉,细细摸来还有液体物,他才想起,刚刚双手捧住她的后脑时,确实感到有湿漉漉的异物,只是因为情/欲攻心,没有细想,以为只是她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挂着的水滴。
他定定凝视床上的她,宛如一个沉睡中的暗夜精灵,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他开了床头灯,透着碗形灯罩散发出明亮而带着点暧昧的橘黄|色光线,不巧,就这么直直地打在她比方才在镜中还要苍白的脸,他心头一颤,在长时间沉浸在黑暗里,突然有光线射入时,她的眼睛已经丧失了条件发射的眯眼反应,更神奇的是,居然犹如一个死不瞑目的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是大大地睁在那儿,好像没有动过、移位过。
而在他简明的白色床单上,赫然映出一摊红渍,鲜红鲜红的,异常夺目,到了刺眼的地步,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块地方看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下了结论,没错了,一定是她后脑受了伤,那摊血渍就是从头的右边处向外延伸蕴染的。
他一把抱起她,让她抵在他的肩上,伸头去看她的后脑,果然如此,此刻,从舌尖传至全身的痛汹涌袭来,他的眉头已形成再深不过的“川”字,痛得他齿间都在打颤。
下颚紧绷成一条线,眼睛里有可以看的到怒火在熊熊燃烧,足以燎原:“为什么不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脑子里一遍遍回想起,在浴室的时候,他失去理智将她重重摔在偌大的镜子上,回想起,她头部撞上镜子的闷闷一声声响,她依旧沉默,安静的像是自己在同空气说话,得不到只字的反应。
他丢下她,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冲到浴室,开灯,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镜上的那一角鲜血格外耀眼,中间还有轻微的碎裂,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内心的火焰,一拳击在那个碎口上,只是这么一下,整个镜面全面像要喷发般龟裂,对着镜中面部狰狞,扭曲不堪的他,喊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血“啪嗒啪嗒”滴落在地,呼应着他内心心脏崩裂的声响,双拳捏出了骨骼的咯吱声,如果说以前不舍得看着段北弄死深桑,那现在他也不会允许段北弄死他,因为他与他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必须得死在他的手里。
他曾经自问:是否受伤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能忘记伤口灼伤的疼痛?现在,此时,此刻,他与她在不同部位留着同样殷红的血,沉默不语,暗夜如一头天然的庞大怪异,从未见过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将他们吞入腹中,从此不知光明为何物。
他知道以她倔强的个性,一定强硬抵制去医院,他实在不想再去伤害她,把她已经伤痕累累的身子弄得更加残破不堪,不易察觉的一声轻叹被北风呼啸的夜扫荡得一干二净,不留一点存在过的痕迹,他起身,去拿医药急救箱,把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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