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意装着都是杀了他念头的女人。
可是他就如陷入沼泽地,无法自拔,那辆车停在车库里,让他想起他从小敬爱的父亲,这是他考进警校的时候,父亲给他的礼物,每每坐在这辆车里,就有一种尤为重要的使命感提醒着他自己警察身份。他打开车门,她一弯猫地钻了进去,可钻进的不是他右边的副驾驶座上,而是自己打开后位的门,俯身进入,他的整个开门关门的动作成了她眼里的笑话。
可他表情竟看不出一丝尴尬,反倒让恬安静有些不适,以前的深桑怎么能忍受她这样无理取闹的行为,他是多么要面子的一人,怎么会对她忍气吞声,一让再让,而从前的自己,又是如何包容,放纵,遇到什么事都抱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信条对待,尤其,是对自己所珍爱的人,她更是义无反顾的付出,那样漫长枯燥的夜,就在她的等待中日渐变得短暂,她在用所有精力无怨无悔地等待一个,顶多一个礼拜回来一次的人,她知道他的作息,每次回来的时间都是凌晨间。
不要说对他发脾气了,就是拌拌嘴她都不会,而现在好像都颠倒了,是的,这个世界都颠倒了,人又怎么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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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以为风平浪静了,那还有什么看头,其实好戏还在后头哦!)
正文 囚禁与复仇(4)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10 本章字数:1206
然而,深桑不曾料到恬安静的失常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该如何挽回?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因为车辆稀少,深桑自然而然地加快了行驶速度,就在此时,他无意识地瞄了一眼后视镜,后位的恬安静正把手放在车门把上,凭她食指关节泛白的特征,身为cid的深桑立刻判断出她是用了很大力在做那样的事,可是她为什么要牢牢握住车门把呢?很简单,在这样的环境条件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试图推开门,准备跳车。
就在恬安静要实施预先安排好的计划时,居然居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深桑猛踩了刹车,几乎是和她要推门跳车的动作同一时间完成,轮胎在地上呲啦了很久,而车轱辘停下的那一刻,正好是她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
“你疯啦,这里是高速公路!”当恬安静着急大声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后面的车已经撞了上来,幸好公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后面的车与深桑的车距离比较远,还来得及作出反应,紧急刹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哦?是吗?恬安静小姐,你也知道这里是高速公路!你为了显摆你有多么想死,特意选了这条高速公路干这样的蠢事,对了,恬安静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了我车门的保险扣?”前几个字的反问透着讽刺,紧接着的语调里除了讽刺,更多的是愤怒。
深桑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是上了门扣的,可恬安静这样的动作,他还是很不放心,只好试了一试,果然没有反应,他只能踩油门,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更加没有多余的时间开到靠边而停,他的潜意识就在告诉他,必须刹车,这里是高速公路也好,后面跟着洪水猛兽也罢,作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刹车,可能这样既救不了安静,又赔上自己一条性命,但这些都是后话,那一刻,在千钧一发的那一刻,他想的只是阻止她那样伤害自己,只是不想让她被后面的车辆一部部碾过身体的所有部位,仅此而已。
车被拖走了,两人还没享受到夏天里那纯净清新的空气,还没感受到夏日的晴空万里,这场“郊游”就画上了重重一笔的句话。他走在前头,她走在后头,没有谁忍心打破这片刻的宁静;没有谁敢上前一步,或者退后一步来握对方的手,没有谁愿意调整自己的步伐,等待前方或后方的并排,这就是他们现在微妙的关系,道不破,说不清。
深桑在心里苦笑,不停拿出恬安静那个美好的“好”字来回味,原来这只是糖衣,后面跟着如此之大的炮弹,她这般究竟是为了什么?恬安静也在心里苦笑,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意味着就此就要饶过他了?宁愿自己死,也再也不想对他下手了?终究是自己的可悲,伤着了自己。
两个如此不理智的人,并没有吸取教训的负负得正,而是一方的心理已经扭曲,从而带动了另一方的人格变.态,不错,深桑的受到了恬安静的同化,产生了比恬安静更严重的症状。
他开始了自虐。
正文 囚禁与复仇(5)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11 本章字数:1460
每每抽完一根烟便将烟头朝向自己的身体,烫出绚烂的图画,当恬安静发现的时候,他身上的图案已经变成了大块大块的连体画,恬安静却好似很开心的样子,自从发现了后,胃口变得越来越大,每天要吃好多好多的东西,一日三餐已远远不能满足她饥渴的胃。
一次,在他为她盛第四碗排骨汤的时候,她冷言冷语地说:“你下次烫上我喜欢的百合。”
他看了她一眼,并未交融到她的眼神,她的眼睛始终盯着他手里的排骨汤,不带有丝毫感情波动,好像那碗汤,才是她寄托所有情感的归属地。
虽然她表面上无动于衷,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的风凉话,可眼睛还是极其隐秘地在偷瞄他的一举一动,他盛汤的手居然纹丝不动,连一下下的抖动都没有,表情上一瞬间的僵硬也找不到。或许深桑天生就有那么良好的心理素质,又或许近一个月面对她这个不正常人发疯已是司空见惯。
可是她的心竟产生了久违的隐隐作痛感,对刚刚自己所说的毒话,不知是因为真的仇恨,还是对他这样自虐行为产生了怜悯而怒火中烧。
正当她还在为自己的痛感努力找寻一个合理的理由时,他冷不丁地答了一声:“好。”声音中不带讽刺和自嘲的其它情绪,只有很简单的情感,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人听清,那么那么犀利刺耳的声音,像一把刀在她耳边反复地打磨。
是的,他正如这把刀,在她谆谆教诲之下慢慢失去了原本的锋利的锐角,至于光芒,也许还是有的吧,只是她整个人所笼罩住了而已。
手机铃不是时候的响起,打断了深桑拼命在想,差一点就能想到同恬安静接下来要说的话题,尽管绝大多数他苦思冥想的话题,只要说出一句话,她就能迸出一个字堵死你,往往最后的结果总剩下四个字“自取其辱”。
屏幕上跳动着警署的电话,他一边接起一边有意躲着安静,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这里的隔音效果绝没有海滨别墅里好,由于那件事,别墅已经不能作为安全屋,但署里好像还有新任务,又为他准备了这间小屋,但郭sir却从未来过,署里只是让他随时待命。
前段时日的别墅事件,虽说没立什么功,但还不至于被fire掉吧,但这次到署里报道,感觉就是很奇怪,一方面郭sir很难见到,每天都好像很忙的样子,另一方面自己的事物安排都模糊不清,每天进入署里就像一只无头苍蝇,无事可干,就像是在混吃等死,上班就在等下班,连夏幕宸的案子都很少让他插手,直到那份郭sir丢给他的报纸后,他就盘算着要在安静婚礼上出现,亲自送上祝福,他知道他那位“死去”的对手,一定会猜到他会这么做,然而对手对他了如指掌,同样的他对对手也了然于胸,以夏幕宸对他那种深到骨子里的误会,到时肯定会埋伏在那儿,静静等着他的到来。
果不其然,夏幕宸正如深桑所料,不但没死,还精神矍铄地策划着对付他的行动,誓死要把他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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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深桑多年从警的经验凭子弹的运态来判断,第一枪要不是天意安排,那角度、距离、方位、力道都足以射穿他的头颅,这种精准度在深桑的印象中只有站在较近位置的人才能办到的,所以下意识的在那一枪射空后,他就第一时间做出了向后看的反映,以便能快速搜寻到四处逃窜人群里对他开枪的人,可是根本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如果开枪者的距离不在他视线范围内,那无疑他是狙击高手,通过这样的环境分析,他更加怀疑那一枪就是夏幕宸这个蝉联两届ipsc的冠军所射。
正文 忐忑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11 本章字数:1536
事后,几乎在当天所有早报刊的排版估计是临时通宵改稿,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都印上了大幅报道了这场世纪婚礼的惊人变故。
倘若这只是两家普通人的婚宴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两个上市公司的商界联姻,邀约出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在商界上都是排得上名,称得上号的,深桑也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通过多重的人脉关系才获得的邀请函。
所以这场世纪婚宴,经过这样浩荡的“洗礼”,可谓称得上空前绝后了,所幸的是,因为双方都目标明确,加之枪法都很准,除了一个侍应并没有伤及无辜,可还是无法阻止事态的愈演愈烈,两家上市公司的公关部都不是吃素的,只可惜,这次的事态严重性好像完全不受他们任何一方的控制,几乎所有传媒都不买账,一连刊登了好几期这一事件的连续追踪报道。
深桑当然逃不了干系,被署里紧急下令交出配枪、证件、相关材料,留任停职一个月,他也正好趁此机会,整天没事做的陪着恬安静。
当然他也没闲着,私下开始调查夏幕宸失踪案,照婚礼上的情形判断,是个有纪律有技术,分配合理,布局缜密的组织,除了夏幕宸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和他有那么大的过节,非要指他于死地。
然而夏幕宸因为别墅一战,已对云声有了防备,很难那么快重新投身云声,他自己又没什么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兄弟,而且经深桑的观察婚礼上那几个人绝非等闲之辈,都有一定本事,不会只是非跟着夏幕宸混的云声小混混。所以他有理由相信夏幕宸已经找到了新组织,而且和新组织里的某个重要人物很熟,不然,不可能刚到新地方就有这样的指挥权,可历时两周,他调查的还是毫无头绪。
而他和恬安静之间的关系,也大大影响了他的调查进度,他时常会想,大概如今的自己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做cid了吧,自己的感情已经涉入到了工作,这不是一个合格的cid所能犯得错误。
他忐忑不安地按下通话键,躲进房里小心翼翼的应答着,拨他电话的不是郭sir,而是胡sir——高级督察胡思卓,论资历他比郭sir还要深那么两年,是明年升任总督察的热门人选,电话中他只是简明扼要的告诉他,明天来署里报道,有事详谈。
就这样一个电话,还要躲着生怕外头的恬安静听见,他把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就像得了重感冒似的,不错,他不想这么快告诉恬安静他的真实身份,虽他现在还是在停职期,但怎么说也还算是个警员,而他生平第一次难以把这份工作如实转述给别人。曾经引以为傲,激|情澎湃,雄心壮志,满怀憧憬的职业,却成了他不敢向自己深爱的女人提及的隐患,它很有可能就此成为一根导火索,埋在他们心间无法逾越的爆炸点,一引而灭。
如果让她知道,实际上他是个cid,那她会怎么想他?以一个卧底身份打入云声,一开始就对她的弟弟产生威胁,最后果真成了杀害他弟弟的元凶。不是他想得偏激,而是现在的恬安静就处于这种状态,无端就会暴怒,或者冷得像块冰,更多的是偏激的思维几近疯狂。
挂了电话,手机被他粗暴地丢入床上,他望着可怜巴巴的手机,想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这份职业有了倦怠之情,他甚至胡思乱想着明天被fire的各种画面场景,扪心自问自己希望的结果,真的是这样的吗?
也许是,做回一个普通人,用自己全部的心一点点来修复自己支离破碎的爱情,至少做到不让它带入墓志铭里;也许不是,毕竟考警校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充满激|情,哪怕每一天的训练的排得满满当当、叫苦连天,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一想到一毕业就能成为真正的警员,和他从小崇拜的父亲一样,做一个除暴安良,尽职尽责,优秀而又踏实的警察就乐得睡不着。
正文 变故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11 本章字数:1405
一日未眠,但他还是把自己收拾的非常干净整洁,把累积了一个月的胡渣剃得干干净净,特意挑了件生机勃勃草绿色的t恤,套上牛仔裤白球鞋,打起精神开着父亲送的车直奔警局。
可刚踏进署里,他就明显感觉到很多人的眼神不对,和他一届警校的几个关系很铁的兄弟面对他的疑惑,也都是简单地回一句:“等你进去了就知道了。”诸如此类的话来搪塞他,整的他心里直打鼓,难不成自己的胡思乱想要照进现实了?该不会就为了婚礼上的事真被fire掉了吧,对,非工作时间擅自配枪是不对,在那么瞩目的婚礼上掏枪开枪也不对,但怎么说在那么危险的情形下开枪也算是正当防卫吧,况且自己还没毕业就被挑去做了两年随时会丧命的卧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心里不由嘀咕着,直到这时,他才醒悟,原来自己还是留恋这份工作的,不想那么快被炒。
心咚咚咚强而有力地跳着,呼应着手指关节敲门的声响。
“coming.”
“来了啊,别那么紧张啊,放轻松点。”胡思卓友好地轻拍他的肩膀极其和善地说。
只可惜,这一举动根本就没缓解他紧张的情绪,他还是整个人僵持着,身边好像是驻着个洪水猛兽,弄得他一动不敢动,背脊挺得直直的,标准的军姿,手靠背,双腿微开,大声回答着:“yessir.”
他轻叹了一声,轻轻的一声灌入深桑的耳朵里就成了心跳的加速器,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幸好,他没再做让他relax的动作,不然他会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被解雇了,这一系列动作只是对于他过去的表现做个安慰式的告别。
胡sir重新坐回自己的转椅,一改方才的娱乐精神,转换为非常正式严肃的状态问:“刚刚你走进署里,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吗?”
说到点上了,从他一只脚踏进署里,自己就好像立刻变成了怪物,几乎每个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他,其中不乏充满同情怜悯的眼神,还有人微微叹息摇头,他能想到的唯一一点就是一进准督察的办公室,迎来的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最后总结陈词就一字:“滚。”于是,他昨日幻想的场景将一一呈现,会有好心人给他个大箱子,收拾包袱走人,从此以后再与警察这一职业没有任何瓜葛。
“有,胡sir你就直说吧,我承受的住。”他也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耽误大家的时间是不道德的行为,特别是对他的小心脏,要善待它啊,不然它发起脾气来,他可是就要当场翘辫子了,到时候还算个工伤,对大家都不好。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余,他还有空观察胡sir的脸色,看样子比方才还要严肃,他深呼了一口气,屏息等着宣判死刑的结果。
“是这样的,你曾经的上级郭sir,涉嫌与多个黑帮组织勾当达成不合法的交易,直接导致卧底学员身陷险境,甚至有不少卧底员因为他的关系因公殉职,所以他已经被革职接受调查,现在调查的进展对他非常不利,多项证据确凿,应该在两天后,调查组的同事就会把这些资料送往法院,正式起诉他多条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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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桑的脑细胞好像在这个时刻通通被静止了,严重失去了判断思考能力,连胡sir之后的话都无法过滤到脑子里,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动态。
“所以以后就是我来代替郭凯明直接做你的联络人,有什么事你直接汇报给我。”
正文 劣迹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12 本章字数:1475
在他说了那么多的时间里,深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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