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帮我查那个案子,凡是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她就会秘密通知我,我就会顺着这些轨迹顺势往下查。”
深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了,每每和南司茉谈话,她都会给他超乎他想象的惊喜,这次居然牵连到了十几年前的案子。
他再也安奈不住地问:“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嗯,查到了真正的凶手是云声当家——段北!”
“什么!段北?你确定?”他激动地差点把桌子上那杯还没碰的水杯给打翻在地。
不,不应该说是激动,应该说是兴奋,越来越有趣了,南司茉果然不是普通人。
yuedu_text_c();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所有的细节拼凑起来我肯定就是他。”
“所以你就更想迅速接近段北,才会那么急功近利,甚至不惜出卖身体?可是,呆在他身边的时间久了,居然发现自己爱上了他?如果我没猜错当年那个案子死去的人,应该是你最亲的亲人吧?所以说你是爱上自己的仇人?因为这份爱,你变节了,一方面是因为不想亲手抓自己的爱人,另一方面是不想面对你内心对于已逝亲人的愧疚?你不想再涉及当年的案子,不想再触碰到,所以你索性成了叛徒。”深桑一口气说完,说得酣畅淋漓。
可是南司茉的一句话,就完全打乱了他的方寸:“推敲的非常精彩,也合情合理,一般的电视编剧一定会这样编,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比假的还要离奇。”
她的丝袜奶茶被她喝尽了最后一口,眯着眼说:“后面发生的事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所以像你这样的旁观者又怎么能猜测得到?”
这小女子真会吊人胃口,深桑听得心潮澎湃,咽了咽口水,期待着下文,希望不是下回分解。
南司茉显然也没心情做这种无聊的事,继续说:“我好几次想杀他,都被他巧妙的避开了,终于有一次,我和他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我手心里暗藏一把刀片,想着割他喉咙的时候,他一把钳制住我的手,眼睛里如野兽一样渗满血丝,呲牙咧嘴地对着我暴吼,问我为什么要一次次想着杀他。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也气急地朝他吼叫着当年的事,他本是略微一愣,随即捧着我的脸说十几年前,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谁都不服他,为了证明和练就自己的本事,他是杀过几个人,她的父母确实在名单内,但那绝对是有人雇云声的,不然他和她父母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会取他们的性命。
他说是有人指使的,可是我那时候什么话也听不进,一心想着报仇,既然他自己都承认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使出全力要挣脱被他紧紧桎梏住的手腕,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有那么一刻我是看到了他眼神里的空茫,你能想象得出吗?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佬露出那样的眼神吗?像委屈求全又不能显露出来的孤寂,好像你一个动作就能抽空他的心一样冰凉。
明显感到我的手被他一点点不舍地松开,松成一个口,松成一个弧,再完完全全地松开,放任一个持着刀片的女人没有束缚地攻击他。”
深桑倒抽一口气,原本前倾的身体因为神经的紧绷变得非常僵硬,看上去就像一个木讷的不会动弹的雕塑,永远保持着一个姿势,此刻,他又以为眼前的女子就是早已失去了安静,她与段北之间的互相残虐,就像历史重演着他与安静某时的状态。
“所以你得逞了?他受伤了?”
“怎么说呢。”南司茉不知道该怎么述说那时的事,恍若隔世。
正文 变节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26 本章字数:1935
深桑耐心地等待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他受伤了,但不是我弄的,任谁目及他那样的眼神,谁都下不了那个毒手,而且我没有把握用已经完全失去力量的手,准确地划破他的颈动脉。
是他自己,他自己把手扣在我手心的刀片上,那尖锐的痛,痛着我也连着他,刀片沾满了我俩的鲜血,我俩的鲜血中间隔着一枚刀片。
他一字一句地在那个漆黑的夜里对我说,一听到我口中恶狠狠地蹦出我父母的名字,他就马上想起了他们,印象是那样深刻,因为那次任务的指派者身份很特殊,让他念念不忘,是个警察。”
“警察!”深桑失控地叫到,引来了整个茶餐厅顾客的注目。
“对,而且是个你很熟悉的警察。”
此刻的深桑已经没有办法自然地与南司茉的眼睛四目相交了,原来真相是这样残酷,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变节的真正原因,而自己却还在做着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工作,口口声声说保护市民的安全,实际上有多少贪官污吏是始于警察厅的,有多少黑暗的勾当一直在警察之间徘徊的?
这些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只要做好自己,只要自己不出现这样那样的越轨行为就可以了,可是在这个大家庭中有了那么一两个反面代表,他又怎么能置身度外?他依旧是没脸的,尤其面对被警察害死的被害人家属。
“不用紧张,反正你和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南司茉是故意的吧,这个时候提醒他自己已经是云声的人,出于什么目的?出于什么心理?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女孩肯定是学过心理学。
“到底是谁?”
“郭凯明,你曾经的顶头上司,现在也已经接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知道为什么,南司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桑看到的不是欣慰,也不是简单的幸灾乐祸,更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有种莫名的邪恶。
但是这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父亲是督察,老早就怀疑他和黑道有染,掌握了些证据,被他发现了,所以叫人杀人灭口。”
“就因为这个?这些都是北哥告诉你的吧?你怎么能轻易相信他?那有可能只是他编出来为了脱罪的故事。”
“我有那么傻吗?他也只是告诉我是个警察指使的,没有详说,应该是觉得再怎么说也是他一面之词,我不会轻易相信,所以索性让我自己去查。”
既然南司茉都这么说了,就一定是查到了证据,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按照段北的能力摆明了让她自己去查,自己也能暗地里做足了功夫,那些证据可能都是伪造的。但转念想到郭凯明那种人也是什么都做得出的,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孰真孰假,还真不好判断。
yuedu_text_c();
但有一点是真的,眼前这个女孩因为对警察的心寒,所以宁愿成了段北的女人,着实可悲加惋惜。
“好了,时间不早了,事情也交代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还是待下次想到新的话题再出来?”
深桑不由心生叹服,这个女孩经历了那么多,经过了时间的洗礼沉淀,果然是有一种侠女的大气。
她将自己的事总说的娓娓道来,而叫听得听客却揪着一颗心,这就是她的本事。
“下次你想知道我的事,我也随时奉陪。”
南司茉眯着眼一副笑模样:“好啊,一言为定,还有正事不要忘了,当我的助手要随传随到,没有规定上下班时间,你以为你还是在警署吗?”
深桑也乐呵呵地笑着点头。
南司茉先走一步,说是趁着天气好,云声又没什么事,出去逛逛,也做个正常的小女生,不要做什么当家大佬。
说到这,她突然狡黠地冲他一笑:“我看上去还是个小女生吧,没有很老吧。”
他笑着应答道:“没有没有,很年轻,本来就二十几的小姑娘,逛逛街是很正常的,对了,以前一直没机会问你,为什么你外出都不带个保镖呢?身为云声老大就不怕被暗杀啊?”
“在黑道混的哪个不知道我只是个暂委老大,成不了什么事,何必大费周章来杀我?我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但杀了我总是会让段北不悦的,为了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引来那么强一个对手的报复何必呢?再说了,看个电影,逛个书店,看看花什么的,身边跟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什么兴致都荡然无存了。”
“那倒是,幸好你不喜欢,要不然说不定我这个助手也是个护驾的命,以前阿坤就时刻不离北哥半步。”
“哈哈。”南司茉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茶餐厅里,说了声bye挥了挥手就走了,深桑回头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感。
正文 大厨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27 本章字数:2392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平静的让人感到心慌,这本就不该是正常黑所能过的惯安慰日子,大家都等着能接到一笔大买卖,填补手头上目前只能精打细算使的money。
自上次在茶餐厅谈话之后,深桑倒是不太热衷于追溯南司茉真实身份了,因为他看得出段北实际已经种在她心里了,就算身世再复杂,就算与着蓝墨也保持着一段不寻常的关系,但他真的不想再追究了。
一方面为了这女孩儿的率真所感动,基本是有问必答型的,就算面对他这样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人,都能这样敞开心扉的说话,说明她的世界有多么单调,连一个可以叫出来逛个街,喝个茶,谈个心的朋友也没有,所以才会那么无所顾忌的回答他尖锐的问题吧。
当然,这也不是完全和盘托出,不知她是有心隐瞒,还是他没问的她也就不便多说,总之最终她也只字未提到蓝墨这样一个人。
还有就是她当时那么一笑的芳容,笑得太过隐晦,就彰显了内里的深层,就是在说到郭凯明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的时候,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胡sir为此特意打了个电话,告诉我郭凯明在监狱里,在洗澡的时候被人由上至下捅了好几刀,当场死亡。听狱官们说,这半年里他一直被人打,好几次趁狱官们不注意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是家常便饭,所以这次被人捅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用说,一定是云声进去的人,反正横竖也是个死,不如为外头的家人赚点钱,在监狱里干上那么一票。
听到这个消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郭凯明在法庭上交代的事情始末,以及结合警方搜集的证据文件来看,他确实早年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就和黑道有了染,但这种关系没持续多久,中间有一段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再没和黑道有过什么挂钩,直到近两年,才在云声某人的利益驱使下,忍不住又合作了起来。
同时在法庭上也着力否认自己陷害、出卖过两年前的卧底学员,这么说greta不是白白牺牲的,还有一点越来越明朗化的讯息是:段北在得知南司茉父母那事之后,就在想办法让底下人引诱郭凯明再次与他们合作,合作内容越简单越好,正如他在庭上的供述一样都是些提供警方调查的方向,埋伏的地点诸如此类的小情报,不需要冒多大风险就能得到价值不菲的现钞,对于像郭凯明这样的人来说,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况且他还有雇佣杀人的把柄攥在云声手里。
就是这样,段北不急不躁的一步步让郭凯明一点点地陷入自己的圈套里,然后让他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随着疑点越来越多,警方一定会发觉他的不对劲,从而正式秘密展开调查。
如果事情正如深桑所想的这样的话,那段北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讨好南司茉,帮她报仇,让她放下她对他的仇恨。
倘若真是这样,那段北对南司茉的用情之真,确实值得他重新考量他们俩的感情深度。
因为日子过得很安稳,云声没什么南司茉需要操心、做决定的事,所以这几天她都是早早就精神奕奕地回家了,刚到家,就闻到从厨房里飘出的浓郁菜香味,引的她的肚子跟着呱呱乱叫。
平时她都是将就着随便买点吃的,倒不是因为做不出拿得出手的菜,只是因为偌大的餐桌上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显得太落寞了些,没有胃口和那心情好好吃饭,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正儿八经的做个菜坐在那了。
她疑惑的四处看了看,发现原来多了一双男士鞋,一件男士外衣,一串钥匙,一只表盘很大的手表,仅仅多出那么些东西整幢房子就立刻不一样了,最重要的是多了一份人气。
yuedu_text_c();
她迫不及待地拉开门,看到忙忙碌碌卷着袖子的一派居家好男人模样的段北,不由地由内而外地露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笑容,段北听到了动静,一扭头见着那么一张笑脸,心竟然跟着快速跳了几下,像是鼓掌,心想:这个小丫头都不知道她这样的笑有多美,简直是天上人间。
可嘴上还是不饶她,忍不住损她几句,他也觉得尤为开心:“干嘛鬼鬼祟祟站在我后头,还笑得那么傻,没见过那么帅的男人啊。”
南司茉也非常开心地配合他,给他戴高帽子,反正她知道多说几句也不吃亏,说不定他会更用心地做好每一道美食,他很少下厨,但每次只要稍一露手,那好吃的感觉有生之年能吃到如此美味佳肴,就是下一秒让她即刻去死,她都愿意:“是啊是啊,而且是那么帅还厨艺了得的宇宙无敌大帅哥。”
“好了,赶快去换衣服洗手准备吃饭了。”
她一边在卧室里换着衣服,一边忍不住大声问:“这次怎么那么早回来?”
那边没有回应,以为是炒菜的声音太响,就索性不再问了,留着上饭桌问,这样才有普通人家吃饭的气氛。
等她洗完手出来,已经满满一桌子佳肴挑战她的忍耐性了,尤其是那道她最最最最喜欢的爆炒猪肝,鲜亮的色泽真让她垂涎欲滴,南司茉终于忍不住了偷偷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一个就吃,简直好吃的要幸福死了。
段北端出酱牛肉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一把拍下她油渍渍的小手,一脸嫌恶的表情,她就立刻低下头,猫着腰像个犯事的小孩一溜烟就又去洗手间里重洗了回手。
那头冲她喊:“说了多少回了,大厨没上桌,就不能自己独食!”
她心里只嘀咕:什么说了很多次,一共就没当过大厨几次,还好意思冲她嚷嚷,自己都已经灰头土脸地乖乖重洗了回手了,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讨厌讨厌简直讨厌死了,真不知道他每次做的菜里是不是偷偷添了罂粟,那么令她失控的上瘾。
等他摆上筷子摆上碗,终于可以开吃了,虽然整个心思都不在聊天上,但她还是挤出了点时间,好奇地问:“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往常都是每隔个把月才回国一次的,在平日里的电话中,她也清楚最近初诺的病情反反复复的不是很稳定。
正文 归来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27 本章字数:1996
段北夹了个超大鸡腿放在她的碗里,她笑得绽开了花,一边等待着他的解释,没想到段北一句话,倒是让她全然忘记了吃饭这件事,他轻轻松松地说了一句:“嗯,初诺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这次回来是重新掌管云声的,有比大买卖要跟,我不想错过,所以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她足足愣在那有几分钟的时间,然后碗里就多了一些“调味料”,段北见状立刻上去抚了抚她的肩,帮她默默换走了那碗被泪水渗透进去的饭。
背后却响起了司茉嘤嘤急急的声音:“鸡腿,鸡腿不要倒了。”让他哭笑不得,知道司茉喜欢吃肉,但就是怎么也吃不胖。
等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段北一手搂过司茉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一派和谐甜蜜,司茉随便问了句:“什么买卖啊?”
话一出口,就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无意,造成了人家的困扰,立刻孩子似的双手夸张地捂嘴,然后松开急忙为自己澄清:“对不起,我错了,就想起了随便一问,我知道我管不着。”
段北真是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大概是刚刚的样子太严肃了,吓着她了,她的样子好像还蛮害怕的,他开玩笑地说:“嗯,都不是云声当家了,还一副什么事都要管的样子,难不成我是会错了意,你是不想我回来抢了你的当家位子咯?”
这么说,就是想看看司茉可爱的模样,果然她立刻从沙发上蹿起,一会儿功夫就稳稳地站在沙发上了,一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