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其烦地一遍遍哄我,还给我熬药,虽然我不认为一个小孩能做出这种事来。后来我才发现,他为了给我熬药,手臂和手上有许多烫伤的痕迹,但是他却一声不吱,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抱怨的话。
白泽越想越乱,理清的头绪也乱了。现在他的脑子真是乱成了一锅粥,也没管宓蜜还在,站起身来就开车回了家,一进家门连招呼也不打就进了房间并锁上,不让任何人进来。
他慢慢地冷静下来,但是心里始终有一种感觉平静不下来,这感觉就像初恋时候的感觉。
该不会……这也许真的是喜欢!白泽想到这里,心里像是认可一样慢慢平静下来。
“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白泽还是不能接受,慢慢的睡去……
第十六基 接受不了就躲
第二天醒来,白泽迷迷糊糊睁眼,突然想起来昨天的事,心里继续翻江倒海。“啊!该死!为什么我要想昨天?”白泽使劲的揉揉脑袋,起身洗漱了一番,趁没人发现他,偷偷跑出去,去了哥们儿家。
“我去,今儿什么情况?怎么上我家来了?”白泽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朋友也知道再问就是自找无趣,便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白泽就这么在哥们儿家赖了一天,等到确定谭糖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才回的家。
“儿子啊!今天你去哪了?小糖今天好几次来找你,说是有事答应了你,到底什么事啊?”白泽妈妈虽然不是闲在家里的人,但也是很八卦。“没什么?妈,你就不要再问了,问了有好处吗?”但是白泽妈妈只要一被勾起好奇心,就会想知道原因、经过和结果。但是白泽并没有容许妈妈再问下去,径直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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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糖就不能耐心的等等吗?拖几天又不会怎样!还是说他想尽快摆脱和我的事?我不会这么不招待见吧?”白泽虽然很轻松的想着,但是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疼痛。就这么不招他待见吗?白泽越想心里越痛,最后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明天就要上课了,我该怎么办?”白泽自言自语道。
“白泽……”谭糖冲进寝室,想要问他为什么要躲他,不接电话;为什么今天早上不等他就自己看车走了?可是发现白泽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但是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接下来一连两个星期,白泽都有意无意地躲着谭糖。晚上每次都不知道上哪里去,直到谭糖睡着了才回来;早上就在谭糖醒之前就收拾好不见了踪影。上课只要有和谭糖同一节的都会假装睡过头或是直接逃课,有人发现了这一事情,都在传谭糖不是白泽的小跟班,被白泽嫌弃了。更有一些人看在白泽的份上才没敢欺负他,现在白泽都躲着他,很多人欺负的厉害,最后还是宓蜜出手相救,这才没人敢继续欺负他。
“白泽,你最近好像在躲谭糖?”宓蜜趁着午饭时间把白泽拉到了天台上吃饭。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很少有人来天台了。“没有吧?”白泽明显说的底气不足,宓蜜虽然感觉一丝不对,但也没说出来。“是吗?可是你这一段时间别人都在疯传你嫌弃人家谭糖了,还欺负他。”宓蜜仔细观察刚刚白泽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心里的不对也慢慢有点肯定了。“我们俩真的没事了,你不用管了。”
到了晚上,白泽掐准了点回到了寝室。一开灯就听见幽怨的声音:“你终于回了了啊!我终于逮着你了!你说,你为什么要躲我?”谭糖从床上坐起来,认真而严肃的眼睛死盯着白泽。“我没躲你啊!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也没躲吗?”白泽故作轻松的走到自己的床边,然后坐下的时候差点坐空。“你骗人!我这么努力的想报答你,你却拼命的躲我!我才发现我是因为你的保护才不受欺负的!”
第十七基 认清心意
谭糖越说越伤心,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为什么会是这样?”谭糖抹着眼泪,想忍住眼泪,可是越忍越多,最后谭糖放弃了,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
白泽坐过去抱住了谭糖,让他在他怀里哭。泪水打湿了大片衣服,白泽也不嫌难受。“乖啊!我以后不躲了,再也不躲了。”对你的心意……再也不躲了。对!不躲了!我就是喜欢谭糖!白泽在心里大声宣告着。
第二天,谭糖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像是抱抱枕一样抱着白泽。谭糖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失态,一轱辘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眼皮肿了,“哎呀!这样怎么上课啊?”谭糖摸着自己的眼皮惊呼出声,惊醒了白泽。“哎呀,别大惊小怪的。”白泽顺手一伸手搂住了谭糖,一用力把他拽回到原来的位置。“你放开我!”谭糖使劲敲打着白泽的手臂,差点就上牙咬了。白泽近期躲谭糖躲的睡眠不足,迷迷糊糊再次醒来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女朋友。“忘了,你不是我女朋友,习惯了。”白泽把手臂拿开,转个身背对着谭糖继续睡。“实在不行今天请个假吧,帮忙把我的请了。”白泽背对着谭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请假?我用什么理由啊?”谭糖不自觉的拉长了与白泽的距离这么问到,可是白泽并没有再回答他,看样子是继续睡了。
谭糖拿起手机给自己和白泽请了假,又想起昨天的事,真是……顺着昨天想到了今天知道刚刚那一幕。说实话,白泽把手拿开的那一瞬间,谭糖有很强烈的不愿意,只是自己没在意。
最近几天,白泽一直神清气爽,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谭糖就莫名的高兴。同时,白泽也意识到一点好处,那就是:自己和谭糖住在一个寝室很方便,喜欢他的人想住也碰不到他。认清了这一点,白泽高兴的都要飞上天了。最近也没有再麻烦谭糖去商店帮他买东西,万一谭糖在误会成“为了报答”的愿望怎么办?这个说不定将来有用呢!
“白泽,一起去吃饭啊!”宓蜜从远处跑来,一刻也不停地拉起白泽就往餐厅跑。“快点,我叫了谭糖和夏目。”白泽听见谭糖,立马来了精神,有被宓蜜拉着变成了拉着宓蜜。宓蜜心中的一丝不安与迷惑愈来愈大,也许……与谭糖有关。
宓蜜不是有心机的女生,她从来不无理取闹。只是没见过男生之间的情感,她一直认为男生之间最多就是好哥们的情谊而已,从来没想过男生会喜欢男生。但是,现在宓蜜有点相信了。
“宓蜜,你想吃什么。”说这话的不是白泽,而是夏目。其实白泽早就看出来夏目喜欢宓蜜,只是碍于他才不好表明的吧?宓蜜也感受到了夏目的情感,如果和白泽分手的话,宓蜜会选择和夏目在一起的。也许……不远了。
白泽打定了主意,改天和宓蜜说清楚,让她和夏目一起吧,夏目才是她的归属。
第十八基 说分手比告白难?
“谭糖,我问你啊!你说说分手难还是告白难啊?”正在拖地的谭糖停下工作,直起身子来托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子,“分手难吧!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白泽听取了谭糖的说法,又拿起手机群发了个“说分手和告白哪个难?”的短信,结果大部分说分手难,还有一些说告白难,还有一小部分说不知道。
白泽最近打算和宓蜜说开,做不成特殊朋友还是可以做普通朋友的嘛!
前几天白泽看到一档节目,主持人出了个题目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就是——说分手难还是告白难,但这种事因人而异,所以这个题目根本没有答案,但是它成功的提起了白泽的好奇心。但过去找过那么多女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分手难还是告白难。
“宓蜜,下午放学到天台上来。”白泽给宓蜜发了这么一条短信,心里扑通扑通地一直跳。
“白泽什么事啊?”宓蜜放学故意慢吞吞地走向天台,她也猜到了今天的谈话内容。“宓蜜我们分手吧!”白泽没有想就说出了这句话,也没想象的这么难吗!“我已经猜到了,是谭糖吧!”宓蜜没有一点生气或是悲伤的表情,反而一脸平和。白泽也没有隐瞒:“是。其实我觉得你和夏目挺合适的。”宓蜜笑笑点点头。“我们还能做好朋友的吧?”宓蜜还是友好地笑着。“嗯!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如果要对你家人说的话,请说是你甩了谭糖好吗?”宓蜜呆了呆,继续平和的笑着。“没想到你到现在都在为他着想啊!好吧,我答应你!”
“夏目,白泽刚刚跟我说他和宓蜜分手了,要不你改天去告白吧!”谭糖兴奋地跑过来告诉了夏目这一消息,谭糖早就看出来夏目对宓蜜有意思,这次白泽退出给了夏目一个大好机会。“啊?我不去,人家刚分手我就去告白不是太那什么了。”“那就过几天再去吗!虽然不知道宓蜜怎么想,但是你要再不告白就没机会了啊!”谭糖依旧苦苦劝着夏目,可是他怎么都不听。“夏目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做你该做的事!”谭糖怎么劝都没用,最后生气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夏目深思熟虑了许久,还是觉得开不了口,但不告白就要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呢?夏目想出了个含蓄表达法。虽然夏目的家族在日本不是什么名门世家,但凭借夏目的父亲前半辈子的打拼,也算是混的有头有脸,传统的礼仪不能少。
于是没过几天,宓蜜就收到了国际快件,上面贴心的翻译出了地址和寄件人,上面赫然写着:夏目两个字。打开一看,是一件和服。虽然宓蜜想要好久,但是也不能贸然收别人的礼物啊!如果就这样退回去会不会显得很没礼貌?宓蜜犹豫了。最后,宓蜜还是收下了这件衣服。
没过一会,夏目收到了一条宓蜜的短信:谢谢你的和服,很好看!夏目看了很高兴,也没有想过宓蜜知不知道他送和服背后的含义。
“看来,夏目就是属于告白难的人啊!”白泽听说后感叹道。
第十九基 不想爱你
白泽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收拾完毕趁谭糖还没醒的时候偷偷地跑了出去。
“奇怪,白泽怎么又不在?”
谭糖起来,发现白泽不见了,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害怕,生怕上次的事再次发生。
也许是早去上课吧,没什么事的。谭糖这么想着,去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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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也没有白泽的影子,谭糖还是淡定的吃完饭。
“去找夏目吧!”
谭糖走向宿舍区,去夏目的宿舍。结果夏目不在,也不能找宓蜜,谭糖只有这时候才会感到自己朋友好少。
谭糖一整天都没有看见白泽,夏目也没怎么搭理他,宓蜜就更别提了。
“今天人都怎么了?怎么感觉一个个都在躲我?”
一直到了晚饭后,一直没人搭理过他。谭糖心里不怎么舒服,一整天了,没个人摆他。谭糖心里的不安与恐慌渐渐扩大,谭糖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宿舍。
刚坐下,谭糖收到了白泽的短信:
“教学楼天台见,现在。”
谭糖收起手机就往教学楼跑,一整天,谭糖要好好地骂一下,要不然害怕的感觉不会掩盖过去的。
“白泽你今天一天都干嘛去了?我……”
还没说完,谭糖呆住了。整个天台都布满了软软的红色地毯,正前方的栏杆上捆的心形气球拼出了“谭糖”两个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泽突然出现在谭糖身后,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但是也算很正经,手里拿着一捧棒棒糖拼成的花。
谭糖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白泽就像求婚一样单膝跪地,捧起棒棒糖,
“谭糖,我知道这样很突然,但是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我喜欢你。”
谭糖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这什么情况?
“啊?白泽,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谭糖也想清楚了一点,就是:在动漫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发生在我身上!
白泽起身把棒棒糖塞给谭糖,一脸兴奋地看着谭糖会作何反应。
“对不起,白泽,我没法接受……”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的,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到你爱上我。”
“不,我的意思是,我恐怕爱不上你,也不想爱你,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我看那种动漫也不代表我是gy。对不起。”
说完,谭糖把棒棒糖塞回白泽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怪不得白泽他突然变得那么好,原来是这样!这宿舍也没法呆了,谭糖决定请求学校调宿舍。他要自力更生,不能因为没有认识的人在旁边就活不了了!
谭糖和白泽在这方面都选择了“接受不了就躲”的方式,但是没过几天,谭糖的秘密调宿舍行动就被白泽发现了。
“谭糖你到底想干嘛?我不就是向你告白了而已嘛!你不至于要换宿舍吧?你就这么讨厌我?”
白泽看到宿舍大爷帮忙交给谭糖的调宿舍单以后才明白谭糖这几天偷偷摸摸跑出去干什么,气急败坏的找谭糖要个说法。
“是,我和你相处不下去了,你认为你那一套对付女生的告白方式有用?反正宿舍今天就调完了,我今天就可以搬走,你别妨碍我收拾行李!”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第二十基 临门一脚
白泽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提着行李箱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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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来和谭糖同学换宿舍的,我叫……”
“不换!”
白泽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用力地把门关上。
“好了,人我帮你打发走了,你不用换了。”
“你别说的跟我反悔了一样!”
谭糖生气的走到门前伸手要开门,却被白泽一把抓住胳膊,白泽的脸迅速靠近,一脸不爽。
“那我就让你反悔!”
白泽把谭糖往床的方向拽,一用力,谭糖就倒在了床、上。
“你不是经常看搞基动漫吗,我现在让你感受一下!”
白泽顺势上、床,在谭糖反抗之前覆上他的唇。
谭糖被吻上的一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谭糖开始反抗,尤其是感到白泽熟练地把手伸到衣服里找到敏感的两点的时候,反抗的更厉害了。
白泽把整个身子压在谭糖身上,减小谭糖反抗的幅度。谭糖突然觉得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越来越硬,好像还慢慢地变大了……
“放开我啊!我不要啊!”
“晚了。”
白泽腾出“亲”在谭糖胸前敏感点的嘴回了这么一句,换了一边继续“亲”。
见白泽开始解裤子的腰带,谭糖简直想一头撞死。眼看那个东西就要冒出来,谭糖认命地闭上双眼,像任人宰割的小羊。可是……
“喂,谭糖同学,刚刚和你换宿舍的同学说你突然不换了是怎么回事?”
白泽很想把刚刚那个人拎出来揍死,就差一点就可以了!
白泽无奈的把谭糖放开,迅速的整理好衣服。谭糖就像逃命似得,跳下床就跑去开门。结果白泽抓着谭糖,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谭糖瞬间想起来还没穿好衣服,匆忙整理好,谭糖屁颠跑去开门,生怕门口的“救命恩人”以为没人就走了。
“对不起啊,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谭糖连鞠躬带道歉地给宿舍大爷道歉,好歹是让大爷不换宿舍了。
“以后注意点,年轻人玩什么不好,玩换宿舍真是……”
谭糖送走大爷,没好气地撇了白泽一眼,然后穿好衣服逃命去了。
就在此时,有人不适宜的给白泽打了电话:
“喂,白泽啊,今晚有prty,来不来?”
“我不去!别来烦我!”
“喂,白泽你……”
白泽挂掉电话,扔到一边,生气的拿起旁边的东西想摔,看清了是什么后,忍住放下了。
“ko!!!”
白泽发泄不出心中的怨气,只能换一种方式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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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糖“逃”出宿舍后,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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