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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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的演出-第14部分
    了。听到外面没有一丝动静,才出去的。下楼的时候经过父亲的房间,不经意听到父亲和妈妈的对话:“亨利,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对shofer说的那些话很过分?她还只是小孩子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妈妈很心疼的说着。“马瑙兹,为什么你这么善良?shofer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是你却能把她当做你自己的孩子来疼她、宠她,还有。你明明就知道是钟紫唯害死我妈住院的,但你却总是责怪自己?”爸爸却心疼着妈妈说。

    不是你亲生的孩子?钟紫唯?奶奶?此时站在门外的shofer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的我。已经没有力气把自己的脚挪开了。

    就在我耗尽全身力气想要逃开那里,可是我突然间整个身体倾斜的往下倒。就这那时突然间有双手过来扶着我。一看,是筱茗。那个时候她已经来我家差不多两年了。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因为那个时候我很喜欢看不起像她这样的孩子。甚至是讨厌。所以我小时候真正的朋友并不多。

    “我那么讨厌你,你扶我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那个时候却有力气起来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但如果我不扶你,你摔跤了,夫人找我麻烦怎么办?”她摆出很不想理我的样子。

    “那你走开,我不要你扶。滚,给我滚!!!!”我撕心肺腑的喊着。似乎把所有的气都处在她身上了。我又哭了,那次是因为喊的喉咙很痛,再加上又想到奶奶……

    “你不要当真啦,我跟你开完笑的。”筱茗也哭了。后来我问她那次为什么会哭。她说因为看见我哭的很难受。便跟着我一起哭了。当时我听到这个答案,真是惊讶到极点了。可能就是在那个答案之后,认定她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

    就在我们吵着吵着的时候,已经回到房间门口了。而我当时却出奇的说了一句“谢谢”。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竟然会说谢谢。她听到的时候一定也是觉得奇了怪了的。

    回到房间里,或许是刚把所有的委屈和气氛都发泄在她身上了吧。这时我才没有那么像刚听到那句话那样难受。真是委屈她了。我又躲到被窝里了。又继续哭,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爱哭。哭完一次又一次。

    “怎么现在还是晚上?”我奇怪的问了坐在旁边的妈妈。

    “怎么现在不是晚上啦?宝贝啊,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把我都吓坏了。”妈妈很担心,还在她自己的心脏处拍了几下。

    眼前的妈妈,不是生我的妈妈。而生我的妈妈呢?钟紫唯?钟紫唯是谁?还是害***凶手?为什么现在的妈妈对我这么好?生我的妈妈又在哪里?不要我了么?好,不要我就不要我。我永远也当做不知道。

    “mummy,我饿了。”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像妈妈撒娇。

    “你也知道饿啦?饿了早就应该起床吃饭了。”望着身边的母亲,如果她是我的亲生母亲那该多好啊!

    “走,我们下去吃,我煮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哦!”妈妈脸上的慈祥的笑容挂的很灿烂。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多的让我无法相信那是事实。可那明明就是事实。父亲变的对我更加严厉了,让我常常也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孩

    子;而母亲却变得更加慈祥;我变的冷淡了,常常与十岁以前的我比较,那真的就是我么?我现在跟筱茗做了好朋友;奶奶死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们不能看到她,但是她能看到我们。奶奶!项链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珍惜,感谢您给我的“成年礼物”。

    正文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12-12-12 10:27:34 本章字数:11680

    然后拍了拍我的头,走吧,再见。

    我其实以为他能抱我一下的。不过没有。他转身走了。

    我张望着那个背影有些寂寞的男人。也许在他的世界里,也有一段不能言说的经历吧。只是我自己的故事已经让我疲惫不堪,已经没有精力和兴趣去探索别人的故事了。

    我知道这样做很任性,如果时间重来一次,我想不管lg如何误会我也好,认为我是要挟他也好,我都会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是我不想要他。至少我应该让他有知情权。但是我没说,任何人都没告诉,我想我总该做一件让lg以后想起来就后悔的事,这是他的代价。现在想想那时的我是多无知啊,如果那时有人告诉我:孩子,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能摸摸我的头,抱着我,给我在黑暗里点一盏明灯,我不会那么执拗的向错误的深渊里迈进。我像一个垂死的人,因为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只要你再努力一下就能活下去,所以我压根放弃了。于是我把lg推到更远的地方,我们彼此谁都没人想回头。

    上网查了关于做人流手术的一些资料,选择一个口碑比较好的私立医院。在大夫的推荐下,我选择了一种对身体伤害最小的手术方式,说是能够在可见的情况下,用一种纳米软管的材料直接吸取胎囊。对芓宫不会造成伤害。我那时感觉对lg恨到了极限,以至于对我身上的这个生命没有一点人情味。我如论如何都不了解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狠心,我没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我认定那是一个不被爱的女人的的种子。他只有一个多月,小到刚刚才到手术的指标。在约定的时间内我一个人签了字,上了冰冷的手术台,尽管医生和护士都那么和蔼可亲的照顾我,我也没感受到丝毫的温暖。仅仅是小睡过去几分钟,再醒来我已经躺在病房了,腰上,腹部上贴着上面布满了按摩仪器的暖袋,好像有无数只小手轻轻地锤着腰部,按摩着腹部。除了腰酸,我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于是在可以走动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医院。

    然后迫不及待的收拾简单的衣物,打车去了机场。

    我想,这个时间,何平应该已经回到n市。我说过,每到我需要关心,需要爱护的时候,他都在。

    我不管了。

    临上飞机之前,我电话打给lg,很久他才接:“又什么事?”

    “我出去一段时间”

    “也好,你想清楚再回来。”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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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莫大于心死,我再也悲伤不起来了。

    到n市只需一个多一点的小时,可是术后的不适忽然来临,也许是出了医院便辗转奔波,我真的以为这种手术对身体没有一点影响。小腹和腰一阵阵酸痛来袭,让我冷汗直冒,也是那段时候我的体质差极了,体重也达到空前最低值86斤。我166身高。

    从前合体的长开衫像大袍一样挂在身上,头发胡乱的扎了个半高不低的马尾,我必定已经是一个面色苍白,不修边幅的女人。到了n市我坐在机场的大厅,给何平发了短信:我到了。

    电话很快打过来,那边传来的嘈杂声,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吃晚饭。

    “在哪?”

    “机场”

    “等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惊喜,也没有好奇。

    “离了”。他往后靠在椅子里,把椅子转来转去。

    “我们早就离婚了,她让我先不要告诉别人,等她有机会回国的时候再说。先不说这个?以后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我指指嘴巴,做了个关门的动作。

    “我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粥”

    他点点头。出去了。

    我脱掉开衫,穿着里面的白色纯棉背心,拿出af运动长裤换上。舒服的窝进床里。这种什么都不用去想,安心幸福的感觉很久违了,偶尔听见厨房里的声响,知道有个男人在为我做晚餐,有点想流泪。我本该是一个让别人呵护的女人才对啊!

    我被何平叫醒的。

    “起来,吃饭。”

    唔。我含糊不清的说,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需要反应一会儿才清醒。

    去洗了把脸,何平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满脸是水回头看他“你别告诉我没见过女人洗脸啊”

    他扯过毛巾扔在我脸上,我擦干净。他凑过来看我。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脖子上。他说:嗯,不化妆才漂亮,原来你长得是这样

    我推开他:走开,我饿了。

    餐桌上摆好了晚餐。各式各样的小菜,漂亮而精致。还有牛奶,蛋羹,三明治。

    这么多?我拍着瘪瘪的肚子。

    我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我大口大口的吃粥,他的粥熬的美味极了,用腌制过的鸭肉丁和皮蛋,还有青笋熬制的。他说你慢点,别呛着,砂锅里还有很多。

    我喝了三碗。几乎要扶墙了。心满意足的拍着鼓起的胃:给你面子吧?

    他说:我都荣幸的要昏过去了行了吗?

    “可以不刷碗吗”

    “今天可以”

    他里里外外的收拾餐桌,厨房。精心的擦着每样餐具。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女人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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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真想告诉lg,现在,有一个男人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当晚,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在梦中,一只婴儿的手的照片从眼前闪过,然后是一只压扁的胳膊,然后是被扯烂的腿,然后是一个头向我扑过来,一瞬间我醒了,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知道这是梦魇,我极力的想使劲伸开胳膊,伸开腿,我努力让自己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我心里大声喊何平的名字,嘴却长不开,但是我却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呼吸的声音,我好像灵魂被抽离了出来,我拼命的挣扎,刚才梦境里的那些恐怖的图片让我压抑的想要尖叫,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死去的那一刹那,我终于睁开眼睛。

    我坐起来喘着气。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我哭了。

    我知道自己在作孽。早晚会被惩罚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平已经走了。

    有他的短信:在家好好待着,我中午回来,早餐我买好了,你微波炉热下,一定吃。

    我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吃了顿早餐。

    十点多的时候,他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中年女人回来。

    我紧张的站在那,何平说,这是我一个做中医的朋友,让她给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去医院的。

    那个大姐笑眯眯的跟我说,这就是京京吧,来,让我看看,看,这姑娘这么瘦,脸色这么差啊。

    我们坐下来,她捏着我的脉搏,歪头想着什么,然后她跟我说:是不是酗酒了?

    这么神???我看看何平,何平一脸没表情。

    嗯。

    那位姐姐摸了下,拉我进房间,很认真的跟我说:你自己说说,怎么了,我也好给你开对症的药,你现在身体太虚了,弄不好会垮掉的呀。

    我并不知道中医号脉是不是能知道做手术的事情,于是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位大姐。

    胡闹。她说。这是最伤身体的,你还想瞒着?你这样休息不好,不好好吃东西,会做病的知道嘛?你下午跟我好好去趟医院。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送走了她,何平很久才上楼。

    他进来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你真是欠揍。

    然后把我推进客房,给我好好躺着。

    在何平的照料下,我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不止身体,还有心情。他没有过多的问什么,目前对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把我养胖。他请了假照顾我,无微不至。我太久太久没人对我好了,我默默的接受着,幸福的要死掉了。我们反倒像一对生活在一起的兄妹,熟悉的不行。我也不愿意去想和他到底算什么,只希望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这期间lg没有电话,我死了或是活着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关系。我告诉父母我和朋友出去旅行,各方面安顿好了我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了。我问何平,我住在这里方便吗?他说,这里你想来就来,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我陆陆续续把我和lg的事情讲给何平,他很少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抽着烟静静的听着。他说你不需要再想那些事情,你只要好好的把身体养好,健健康康。它是一切,也是你实现一切的前提。也告诉过我,不要对婚姻有太大幻想,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要我继续忍着和他过日子吗?”

    “我没有决定你人生的权利,但你不要对婚姻期望太高”然后他又说“他放不下那个人,别幻想了。”

    “是不是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唯一,你呢?”

    “不讨论这个了吧,我真的觉得感情太让人累,一个人,多好。”他伸伸胳膊。

    何平和他的妻子,是为了移民问题分手,她说她向往国外的生活,而何平坚决不去。

    在没有离婚前,她已经和当地的一个合作方负责人同居了。

    何平能说会道,但对于自己的私人事情却很少谈起,用他的话来说: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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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游戏,他生活在一个男人的世界里。

    有时也大方的带我出去玩乐,和他的那些哥们,那些人一点不好奇我们,在他们眼里,就算女人在何平面前脱光,他也不会眨下眼睛。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个gay。

    何平说:对,我是,今晚一起洗澡吧,你不用不自在。

    我唯一确信的一点,他是一个非常抵触感情的人。我曾经以为那一段时间,他是克制,后来才知道那叫抵制。

    他不愿再趟浑水。

    三个星期后,告别何平,准备回家。

    他送我到机场,嘱咐我按时吃饭,这地方你随时来,家里有女人的感觉不错。

    嗯。我点头,那我走了。

    京京啊。他叫了我一声。

    我转身,他伸开长长的胳膊把我抱住。

    一切是那么自然。

    “回去好好过日子,女人还是有个家才行”

    “为什么抱我?”我在他怀里小声问。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抱一下”他放开我,那眼神很深邃,直直的看进我心里。

    我不想继续缱绻下去,无论多深情的凝望,这个男人,早就关闭了心门。

    他只是偶尔留恋一下沿途风景,而已。

    我对爱情,再也不会自以为是了。

    回到家,没人。我懒得动,合衣躺在沙发上,看看周围,忽然觉得好陌生。

    我睡着了。

    一直睡到lg回来。他扯下领带,外套扔在一旁。看见我回来也没惊讶。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谈谈吧”

    “离婚吧”我说。

    他眼眉挑了下,“没可能。”

    我坐起来,很耐心,很平静的跟他说:我不想再做一个摆设了,行吗?

    “是不是你觉得很委屈?”他问

    “是”

    “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怎么忍不了了?”他不讲道理的说。

    我看着他,我不想再说话了。

    很久之后,他说:对不起。

    他忽然像崩溃一样把头埋在手掌里:对不起。给我点时间。伤害了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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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来覆去的说。

    我没有见过他在我面前这么软弱的模样,我忽然心软了,虽然不知道是否还能原谅他,但这一刻,我不想再为难他了。

    我掰开他的双手,那张黝黑的,瘦削的,依然英俊的脸上,都是眼泪。

    在我觉得绝望的时候,他也是多么辛苦的在活着啊,虽然这个辛苦是来自另一个女人,我可怜他。

    有人说夫妻两人的对错,说不清道不明。我知道让他放弃十年的感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的确很难,可是我害怕他忽视我时的冷漠,让我的信心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但我是不是还要再给他一次机会?最后一次的机会?

    我看不得他的眼泪,我是个太心软的女人。

    他说,在那个你想要的完美之前,一定要经历一个过程,让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没电话你是因为我希望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我知道你是个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人,我不担心。

    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作为lg,他都不抵何平了解我的多,如果不是有一个男人在那个时候收留了我,恐怕我早已经死去多少回了。也许在lg的心里,我永远都可以做到隐忍,能够承受任何伤害,因为我是一个拥有太多幸福的女人,假使,,,有什么伤害,我也可以倒下以后再爬起来的人,因为我坚强。

    所以,他认定我到任何困境都可以活下去的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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