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明白过来,没想到狐狸精带来的麻烦来的这么快。走出房门来,对正在做事的佣人们吩咐道:“把门窗都给我关好了,大不了今天就不出去了。”
“是,太太。”小月和另一个女佣去关门。
肖妈妈试着给肖墙拨了几通电话都是关机,不免有些火大,为了他的事家都被人给围起来 了,他倒好,现在还没回来。“阿墙呢?”
管家站在客厅里低着头,不卑不亢的说:“还没回来。”
“知道了,你们今天都别出去了。要是阿墙的电话能打通,你叫他暂时先别回家。”肖妈妈又吩咐道,怕外面那群疯子伤了她的宝贝儿子。
“太太,咱们躲得一时躲不得一世,这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董事长今天还有重要会议,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管家擦了擦汗解释道,和太太想到不一样,他觉得逃避也不是办法,要是这些人守上三五天,家里没有足够的食物,也不保险。
肖妈妈心烦意乱,一时半会又拿不定主意了:“那就报警,叫警察来?”
“要是报警,这点事情,警察局也会给徐二爷面子,只要不闹出人命也不会过问的,咱们还得罪了徐二爷。”门板管家说话,那位徐二爷的大名以前无意间听苏小姐提过。是本城的狠角色,不会那么容易妥协,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122章 真相与真情告白
“那要不你说怎么办?”
“太太,要不我们就问问他们怎样才肯走,打发了就好。”来都是有目的的,满足了,自然就会走了,管家想到。
“好吧,你去问问怎么样他们才肯离开,要钱就给钱。”肖妈妈也是没有办法,病急乱投医。被一堆黑社会围着,换了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管家点了个头出去,过了一会儿再次走进来的时候,条件也来了:“太太他们说,您以及董事长要是交不出苏小姐,那么他们只能进来搜了,在保证不伤害一个人,不拿一样东西的情况下,把屋里屋外搜一遍,咱们要是不同意,他们就闯进来了。”
“我的家,那些阿猫阿狗想进就能进吗?不行。你去传话。告诉他们我不同意,要耗着就耗着吧!”肖妈妈一口否决,这个条件绝对不能答应,也不知道阿墙现在在哪,急死人了。这么着急的时候,家里却要她一个女人来拿主意。
“是。”
大太阳下,那路上扎堆的男人们等的也快不耐烦了,要不是二爷有令先礼后兵,他们早就冲进去了。
深红色的气派大门再次被打开,门板一样高大的管家,再次走出来传话,他一步步走到为首那人的面前,三米远的距离,站在围墙里对他们说到:“我们太太说了,苏小姐真不在这,你们要耗下去也没办法,她是不会允许你们进入的。”
为首的刀疤男听了这话,也不回应,小跑到树荫下听着的轿车前,敲了敲车门,深灰色的车窗慢慢降下来。徐二少靠在窗前的位置,刀疤男毕恭毕敬的想徐二少汇报道:“二爷,他们不肯让咱们搜房子,下一步怎么办?”
面容僵硬的如同钢铁一般的徐二少,嘴唇一张一合道:“把围墙拆了,再不同意,用石头砸玻璃窗。”
“二爷,我们这就去办。”刀疤男向那栋不远处的别墅再次跑去。
黑道上混的人,逼急了,个个都是狠角色。拆点围墙对于他来说算是最轻的警告了。红杏失踪已经有两天了,再找不到人,他感觉都要疯了,那么大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一定有原因,所以他调了当时的监控录像来看,那天晚上,红杏确实先进了厕所,然后又一个戴太阳帽的女人进去了,她出来的时候,扶着已经昏倒的红杏,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一起从后门把红杏运了出去,监控录像里看得一清二楚,除了肖墙还会是谁有这个胆子在他眼前耍花招。
肖墙以为他没有证据,但忽略了江湖人的孽根性,谁动了他的人,就是不择手段也会想办法找回来。肖墙懂了他的女人,他就从肖墙母亲开始,他不回家正好提供一个有利的机会。
片刻之后,“轰”的一声巨响,围墙倒了,墙砖跌了一地。
徐二爷远远的冷眼看着他的那群兄弟冲到草坪上,对着那栋高级别墅扔石头。玻璃窗被打得七零八落,声音真好听,多惊心动魄啊!
他喜欢……
天不怕地不怕的肖妈妈,在看见一粒小石子透过玻璃窗碎掉的口子,射进来的正好掉进她手中的咖啡杯的时候,不止她的咖啡杯里起了一层漂亮的涟漪,手指头颤抖了起来,啪的将玻璃杯用力的放在茶几上,人躲到沙发后面去。外面那些人还在不停的用小石子打着窗子,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全是荔枝那么小的石块儿。飞进来上不了人,但也够吓人的,一楼和二楼的玻璃碎了不少块。
大南瓜从厨房走出来,靠在厨房门边,无奈的望着肖妈妈笑道:“太太,您再不喊停,您中午就只能吃炒石子了,厨房的玻璃已经被打碎了好几块,外面的水龙头被弄断了,您要是再不妥协,中午没水煮饭。”
yuedu_text_c();
肖妈妈叹了一口气,朝躲在柜子后面的门板管家很生气的喊了一句:“你去告诉他们要搜就搜吧!”
再扔下去,家里的古董花瓶都要完蛋。
“好的,夫人。”门板管家巴不得,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喇叭对外面喊了声:“停,我们太太同意你们进来搜,别扔了,再扔我不给你开门了啊!”
话一说完,果然就没有石头往里面扔了,肖妈妈摸着心口站起来坐回到沙发上。门板管家开了门。一群混混流氓就像蚂蚁搬家似的,快速涌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搜。里里外外楼上楼下的搜了一遍,最后什么都没搜到。如肖妈妈预期的那样,那群头发五颜六色的男人一个个失望的退了出去。
肖妈妈心中得意的挡住了最后退出去的那个人:“等一下,你们必须赔偿我围墙和窗子的损失费。”
这点小钱,徐二少从来没看在眼里,随手划了一张十万的支票,叫人送进去。
拿到支票的肖妈妈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一群傻瓜,这点围墙和玻璃窗的维修费哪需要十万,多余的留着下次买衣服好了。
兄弟们回到总部,徐二少坐在最高的位置,问手下人:“大概装了多少个监听器和针孔摄像机?”
“我装了一个监听器在客厅沙发后面。”
“我比你们厉害,我装了三个,一个在主卧,一个在次卧,还有一个在厨房。”自以为很牛的小青年说道。
一个留着胡子的小混混显摆似的笑了笑:“你们算什么,我在老太婆的衣柜里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机。”
“我在肖墙的床底下安了一个。”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最后统计起来,居然有三十几个之多。
过程很枯燥,结局徐二少比较满意,他喝了口茶看了看大家:“大家都辛苦了,去休息吧!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报上来。”
尔后几天肖墙晚上也都是去红杏关着的那个地方,白天吃了早餐就离开。红杏不让他碰,甚至不理他。肖墙每天来也只是看看她,听刘阿姨说说她每天又干了什么,为了避人耳目,他每天都来得很晚,除了第一天,后头几天过来,都没有叫醒她,静静的趴在床边看她睡觉的模样,总比吵架来的好。
他把红杏关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外面徐二少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昨天带了人强行进了肖家,彻底的搜了一遍才离开。肖墙想报警,但肖妈妈怕了,那么一伙天不怕地不怕的恶徒是惹不得的。
这天,肖妈妈也是一夜没睡,她担心还没回家的儿子。听见脚步声这才动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问正从外面走进来的肖墙:“阿墙,你去哪儿了?”
“哦,妈,我在外面应酬所以睡在办公室里了。”肖墙笑了笑。
“撒谎,我问过陆秘书了,他说你这几天下班就离开了。你到哪里去了?不要骗我,我是你妈妈。”肖妈妈苦口婆心的说道,那伙人昨天把家里都犯了一遍才离开,要是找不到红杏那些人还会来的。
肖墙打发走左右的佣人,叹了一口气才说了实话:“是,我去看红杏了。”
“真是你干的?你把那狐狸精怎么了?”肖妈妈站起身来,气得满脸通红,一开始那几天怎么问阿墙就是不承认,现在终于承认了。
“没怎么,关着了,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天天待在那看电视。”只要红杏随时想开,他随时可以放任。
“这还叫没什么?你知不知道那群黑社会有多恐怖,要是让他们知道狐狸精失踪与你有关,你想过后果没有。你得罪了本市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我们家的生意以后必然受到影响。”这还不是一件小事,肖妈妈怕的就是这个,万一哪个黑帮头子打压他们家的企业,损失将无法估计。
肖墙耸了耸肩,薄唇泛开一个微笑:“他们不会知道。”
“儿子,你是在玩火!从小到大,你要怎样,妈妈都不管你,你要留在国内上大学,我也同意了,你要和小芮订婚,我也阻拦你。你和狐狸精结婚,我也拦不住,但这次你听妈妈的吧!”
“妈,你一定要支持我,我现在想和红杏在一起。”
“你这样是没有幸福的,儿子强扭得瓜不甜。”肖妈妈有些歇斯底里的与他理论道,扯着嗓子说道。
“妈,一句话,你同不同意我与红杏在一起。”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一点。
“如果在小芮和狐狸精之间选一个,我选狐狸精。但是利益面前,身为鼎盛的董事长,你有义务维护好自己的形象,不要给公司制造麻烦。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手下几千号人都要靠着公司吃饭。你必须谨言慎行。”肖妈妈严厉的说道,她很少这样严肃的和儿子说话。这是大事情,她非说不可。万一鼎盛出了什么状况,他就千古罪人。
他还真没想到这么多,只把和徐建鹏之间的恩怨当成私人的事情,从没想过这样对公司的伤害,一时竟无言以对:“……”
yuedu_text_c();
公司是爸爸留给他的,按道理他必须一代一代的传下去。可是红杏对他来说,现在也是很重要的。公司必须守着,红杏他也想要,一直以来,他没把这两件事挂上钩,就觉得不冲突没关系,今天妈妈一说,才发现关系大了。
“阿墙,你自己考虑吧!”说多了,儿子也听不进去,肖妈妈感觉很疲倦的往楼上走去,这段时间无论是谁都觉得很疲倦吧!离婚就像脱皮,会让人瘦上一圈,脱胎换骨。有些人换了开朗的心情,有些人则更郁闷了。
肖墙那边刚和肖妈妈谈完,徐二少这边马上收到了消息。
陈氏大楼里,一个急切的电话打过来,徐二少灭了烟头,块速的接起电话来,任何和红杏有关的事情,他都要第一时间知道。“喂?”
“二爷,监听了几天终于有眉目了。”那头的声音很兴奋,这次要是找到了嫂子就等于立了大功。
“快说。”桌前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来调整自己气息不匀的呼吸,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狂喜的感情,在没有确定之前,力求保持冷静。
“根据窃听掌握的情况,嫂子确实是被他掳走的,关了起来,不再肖家别墅,应该是关在别处了。肖墙昨天还去看过她。应该还是安全的。”那头尽量安抚二爷的情绪。
“地点?关在哪里?”像是对待囚犯一样的对待了他最爱的女人,等着。等救出红杏,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徐二少闭了闭眼就,深深的为红杏心疼起来,她现在还好吗?吃饭吗?开心吗?
“肖墙没说地址。”
“那就给我查,去查他名下的所有房产,一个都不要放过。”徐二少厉声道,本城就这点大,不信查不出来,只要红杏还在这个城市,插翅也难飞出去。机场,铁路,还有汽车站,都布了人,只要红杏一出现就会找到。
“是,二爷。”
徐二爷挂了电话,又抽了一支烟,只希望红杏还是好好的,想到她平时快乐的模样,顿时心酸无比。自己这么大的势力,竟然连她都保护不了……
随时看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一档娱乐节目。红杏是不是也在同他一样看着电视?
“有了!”徐二少一拍大腿,眼就亮了起来。站起身来把外头的周秘书喊了进来:“快进来。”
“总经理。”年轻的秘书小姐弯着腰,董事长最近脾气不好,大家都很小心。
“去联系几间电视台,立刻马上!”就算别的没办法联系上,她不是还能看电视吗?那就上电视和她说话去,他也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或不敢做的。
吃饱了饭,又没事干了。肖墙今天还没过来,她也图个清静,基本上这些天,她哪肖墙透明人,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她的爱情来的快,消失的也如此迅速……
被锁了这些天,很想家,想妈妈,想自己做的饺子,还有他。
那个一直默默关心她,爱护她,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男人——徐二少。这些寂寞的日子,对面是一堵豪华的电视墙,刘阿姨没玩过健身器材,最近迷得很,这会儿肯定还在跑步机上遛狗。
肖墙怕她无聊,又送来了两缸鱼,一只狗,还有一只眼神很凶狠的黑猫。
刘阿姨很喜欢那只狗,但是没地方遛狗,就带到跑步机上去遛。至于那只黑猫,红杏不喜欢黑猫的那个眼神很想它的主人的肖墙童鞋。红杏看着肖墙本人都是若不见,何况还是很像他眼神的一只猫了。苦命的黑猫被红杏躲在肖墙的大卧室里,猫粮给了几大包洒在肖墙房间地上,她故意的!
电视里无非就是那些广告,红杏天天看这些,看得都想吐了。
广告播到一半,突然变成了采访节目,红杏连着换几个台都是,谁这么牛?
没有办法,只好看采访节目了。节目开始,一位穿着暴露的主持人拿话筒笑着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说:“大家晚上好,我很荣幸能主持这档特别的节目。今天我们《真情520》栏目有幸请到了一位特别嘉宾,他将为我们讲述一个特别的爱情故事,让我们热烈有请徐建鹏先生。”
画面在红杏的脑袋里突然定格住了,是他……
装修的像客厅似的演播室里明亮的大吊灯照耀着一位身着黑色西服,徐徐走向女主持人的男嘉宾,灯光打在他身上,台下的观众们在看见他英俊不凡的外貌时,忍不住三三两两的讨论了起来,一时就像上午八点的菜市场那样热闹。这样热闹的气氛里,只有他是孤独的,孤独的背影,孤独的眼神,孤独地落座在离着女主持人两米远的红色沙发上。世界如此喧闹,而他依旧孤独。
红杏不可置信的捂着嘴,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夺眶而出,徐二少从来都是如此寂寞吗?
女主持人先向大家介绍了一下嘉宾:“各位,请你们先安静一下。这位是我们今天的男嘉宾,徐建鹏,徐先生你好,请问您有什么样的爱情故事要和我们一起分享了?”
无数华丽的光线同时打在他冰冷苍白的脸上。观众席里从看见帅哥的愉悦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位帅哥会给大家带来怎样一个爱情故事。他的脸上写着风霜,神情冷漠而忧伤,这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徐二少虽然看起来很镇静,说话声显得还是有些急促,这是他第一次上电视,紧张在所难免。他勉强的笑了笑说:“我要给大家讲一个八年的暗恋故事。”
yuedu_text_c();
大家调整了一下呼吸,四周变得更安静。
他笑了笑,像是想到了最美好的事情,如痴如梦般的开始说:“我遇见她,是在八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一个高中生,在本市的二中上学,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就坐在我前排的位置,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她,虽然她很漂亮,但举止比较粗俗。后来慢慢的从平日的接触中我发现,原来那就是只属于她的豪爽性格,无论谁和她开玩笑她都不会生气。慢慢的我在心里记住了这样一个女孩,野蛮的、霸道的、心底却很善良。她很会讲黄|色笑话,偶尔也会开黄腔,喜欢带猪肉丸子来分给朋友吃,上课不爱听讲,老是睡大觉。
但这样一个女孩子,她活得那样真实而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