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委屈的样子,我的心砰一下就动了,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你决不是想侮辱我的人。你送我上车时,我已经就有点恋恋不舍了。等接到你的汇款,我拿着汇款单就哭了,我不是为那钱,说实话,我只要张张嘴,钱是不会缺的,但你这份钱确实打动了我,我也必须得留下,因为你不留地址,不想要回报,我看到了你的诚挚。我当时就下决心要找到你,留在你身边!莫斯科可以不回去,北京可以不留,我必须陪着你来创业!”
我说:“你的聪明和大度也感动了我,说实在的,那天的局面,你要想讹我,我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要说喜欢你,是在冯总说你到他那里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以后。我知道,对一个姑娘来说,那是多么难以启齿的呀?我辞职时冯总问我为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怕玷污了你的名声!但我现在也决不想耽误你的前程。这次我在哈尔滨市又结下了死敌,我怕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具体什么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在这住两天,休息一下,然后还是回北京去吧!”
没想到她还是摇了摇头笑了:“文华哥,你这话可以吓住许多姑娘,但你却吓不住我,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能离开你了,我决不能让我心爱的人被坏人伤害!我相信,我能保护好哥哥!就你们那公司的几个混蛋,要不是考虑他们一旦出事,可能有人会怀疑到哥的头上,他们早就应该不在人世了!”
我吃惊地看着她,见她已经十分疲累了,就把床整理好,对她说:“你先休息吧,有些话,我们回头再说,反正你一半天也不能走,咱们有的是时间唠!”
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地说道:“我来了,就是要把自己交给你的,我没想就这么回去!”
我身体一阵颤抖,什么也没再说,轻轻地走出了房间,回到了中间那屋,也心事重重地躺在了床上,慢慢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妈妈已经在收拾屋子呐,她从带的东西里拿出一对红色的绣着龙凤的枕套和两个红缎子被面,我笑了:大概早就盼儿媳妇进门了吧?”
妈说:“那当然,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可心,这姑娘人品好,长得俊,说媳妇,这是最主要的。当然,小洁也不错,可妈把她接到家,为的是不忍看着他俩冻饿,可没敢想让她给你当童养媳,那样,我一辈子心里都不安的。现在她已经有了主,你也解脱了!你就好好对安娜吧,她是位福星,有了她,你的霉运也该到头了!”
我在那愣了半天,妈又叹了口气说:“你要不收下这位姑娘,就把她也害了,你知道吗?这些东西不是我带来的,是她自己在天津买的,她是跟她妈妈说是来嫁你的,你不要她,让她怎么向她父母交代?”
我已经听到了那屋安娜起来的声音,忙笑着岔开话题说:娜醒了,咱们上街看看黑河市的市容吧,也看看咱们家购买的商店位置!”
妈妈愣住了,半天才问道:“黑河市的门市房多少钱一平方米?”
我说:“得分什么地方,咱们买的那门市就在步行街的中心,上下两层共六百平方米,平均一平方要价一万二千元!我是他们的第一个客户,又是一次交清,就算我一万元一平方米。我又把三楼对应咱那门市的住宅也要下三百平方,住宅便宜,连修一二楼的滚梯我又花了八十万!钱已经一次**清了!”
妈妈回手就打了我一巴掌:“跟谁学的,说话怎么没个谱呐?你哪来的六百八十万买房子?”
我把妈手一拉,拽着妈妈就进了中间的屋。安娜正在电脑上跟她父母说话,看见我们进了屋,拽着妈妈和我给她父母介绍了一番。从视屏上看,她母亲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的像安娜,十分漂亮,她父亲长的魁梧健壮,国字脸,浓眉毛,很威严的样子。我向二位老人问了好,妈妈和她父母唠了半天,由于语言不通,都由安娜翻译。唠了半天,直到她父母让我重新去说话,她父亲笑着:“小伙子,当我的女婿,你得赶紧学俄语呀,我们俩总不能老是拽着我女儿当翻译呀?”
我忙说:“我正在学,您给我点时间!”
他说:“学话我可以跟你点时间,对我女儿好,我可是一分钟时间也不给,马上就得好,不然,嘿嘿,我可是饶不了你的!”
安娜的母亲让我站好,仔细看了半天,扑哧一声笑了:“小伙子,你艳福不浅啊,是不是刚得了几笔钱?”
我点了点头:“碰巧了!”
“是不是还有个姑娘爱着你?”
我一愣,羞赧地说:“是我妈领养的小妹,她已经跟别人了!”
她笑了:“不会那么简单的,是你的女人,终究是你的!安娜是,那个也是,谁也跑不了!笑什么,不相信啊?我的祖上是吉普赛人,会识人的。虽然你艳福不浅,可你不花心,好好爱安娜吧,她会一生爱你的!”
我急忙表了半天态。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想娶她的女儿,但我也不能让人家不高兴呀!
说完,妈妈让安娜把电脑关了,然后说:“好媳妇,你也坐下来,这小子来东北学会忽悠咱们了,他说让咱们去看看他刚订下的方米的房子,我还不知道他,上学都仗着他拿奖学金叮下来的,才工作了一年半,哪来的钱买房子?”
安娜脸上也出现了严肃的表情,她说:“文华哥,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你先前说在哈尔滨市结下了死敌,我也信!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把话说开了吧!”
我坐在床上,把生的几件倒霉的事儿一一说了出来,听得那俩人,一人拽住我一只胳膊,嘴张得多大,脸上忽喜忽忧忽怒忽急,都在不停地变化。等我把话说完,安娜一下子搂住我说:们去省城买结婚的东西吧!妈妈,您在家等我们两天,我们买完东西就回来!”
妈妈不知道怎么想的,听她说要买结婚的东西,一口就答应了,还说:“那好,我们上街去,连送你们,我顺便也办点事!”
说完,妈妈把我拽进里屋,让我拿出那些金块,她又找出自己的身份证说:“我给你到银行把他们换了吧,记住,这是我们家先人留下的!我看了,这不是这里采的,这像是山东日照那边的金子,可能是老人留着给儿女的,人突然死了,没向儿女交代,儿女把他的破衣服给扔了。我就说是你爸走时留下的,你过来做买卖用钱,我给卖了换点现钱!金价今后还得看涨,要不是你手里的钱太紧,这金子真不应该动!”
我说:“我现在还有三百多万呐,差不多够了吧?”
妈说:“你还是没做过买卖呀,那么大商场,连装修带上货,没个四五百万下得来吗?妈帮不了你什么,这点钱就留在你身边吧,虽然也不够,但总还能帮衬一点!”
我们娘三个一起上了街,妈到中国银行把那些金子换了现金,一共换了三十二万四千八百元,妈把四千八百元交给了安娜说:“大泡钱,留你们做生意用,这些钱你们带着路上用,咱们现在是创业时期,别乱花钱。”
安娜把钱塞进了我的兜里说:“记住妈的话,创业时期,别乱花钱,结婚是心的结合,不是花钱能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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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颤,我现在倒真的喜欢她了!
当天我就和安娜坐火车去了哈尔滨市,第二天早晨连旅馆她也不让我进,拽着我就悠哉游哉地在秋林商店逛了起来。逛得肚子直咕噜,我说:“咱们吃点饭去吧?”她低声说:“大事还没办呐,饭先晚点吃吧,你要饿了,一楼有吃的你先吃点!”
大事,她来要干什么大事啊?我虽然不明白,但我也不想违拗她,只好忍着腿酸,饿着肚子,跟在她的后面继续悠当。
突然,我现了那两个被我打了的大汉。他们的伤已经好了,两个人西装革履,打扮得人模狗样的正在四下撒目找人。我吓了一跳,急忙悄悄低声对还在看衣服的安娜说:“快走,追我的那俩杀手来了!”
第十二章 大腿沉得跑不动
可安娜连看也不看我就低声说:“你快下楼,我再看看衣服
我急着欲去拉她,她却像不认识我似地挤进人里走了。
我看那俩人已经冲我这边挤了过来,为了不连累安娜,我只好急忙朝楼下跑去。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的人,你越急,拥拥挤挤的越跑不快,而且大腿沉得也跑不动,急得我满头大汗,那俩人却越追越近了,我刚跑上通往一楼的楼梯,那俩人已经上了二楼楼梯,我和他们只差几十个台阶了。
现在我已经明显感觉那俩人现了我,不但在后面穷追不舍,还把手都伸进了衣兜里,他们肯定已经握住了兜里的刀枪。我加快了跑下楼的度,但还没跑到一楼,就有人喊道:“死人了,这俩人怎么突然摔倒就都没气了?”这一喊楼里登时就乱了,有往外跑的,有往前挤着去看热闹的。我现在一步也不敢耽误,还是没命地往前挤,但更挤不动了,好奇的人们正拼命地往楼上挤,而且商店的保安也朝楼梯挤了过来。
我被人们给挤住了,只好回头看去,我心里一惊,随后又一喜,见那两个大汉都已经倒在楼梯上,脑袋磕在地上,血淌了一地。我还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呐,安娜挤过来轻轻地拉着我的胳膊说:走吧,又腥又臭的,有什么看头!准是喝多了酒,没小心摔的!这人啊,见酒都没命,喝多了还出来逛什么?走吧,咱们回家吧!”
我突然明白了,是她杀的。她闹着要来省城,而且非来秋林逛商店,就是为了消除我的隐患。我怕她出事,忙拽着她出了商店。打车就到了飞机场,正赶上去黑河的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们匆匆打票上了飞机,不到一个点就回到了黑河市。
直到进了家门,看见妈妈瞅着我们乐,我才把安娜一搂问道:“你会中国功夫?”
她微微点了点头,回头对妈妈说:饭吗,饿死我们了,一天一宿了,我们俩还一口饭没吃呐!我哥可真听您的话,去趟省城,衣服没让人家买,店没舍得住,连饭都没舍得吃,拽着人家就往回跑,真够抠门的了!”
妈妈笑道:“事办完了,就回来呗,他是怕你在外面遭罪!”
我把她脸扭过来又问道:“你别打岔,我在问你,你怎么杀的他俩?”
她笑了:看我哥问的啥呀,我是杀人的主吗?我在那买东西,看见俩大汉没命的追我哥,我看他们鸭子拽似的撇拉着腿跑,跑得又慢又丑,哪辈子能追上我哥,我好心想帮他们纠正一下姿势,谁知道他们一下子跌在了那里,还都把脑袋摔烂了,这俩人也真够笨的了!”她中国话倒挺溜,鸭子拽都上来了,可她一个俄罗斯人怎么会的中国功夫?
我吃惊地说:“商店屋里到处都是摄像镜头,你没留下痕迹呀?”
安娜笑着把手一摊说:“我也没怎么的呀,就是在他们后面几步外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女人头乱了,整理一下也犯毛病呀?再说,不就是那十三个摄像头吗?咱们上楼时我就嫌它们烦,那屋又热,我随便煽煽风不知道它们怎么就都废了。准是日本完犊子牌的,质量太差劲了!它们早就坏了,还能给谁录像呀?老公,你女人可是个大傻妞,不知道跟你去趟省城犯什么毛病了?”
她说得我目瞪口呆,她可真是个宝!因祸得福,**塞我被窝个外国女人,倒给我送来个宝贝,我这倒霉小子还真是赚大了!我那加入光棍盟时立的决心,第一次开始动摇了。
妈妈看见我在那愣的样子扑哧笑了:“傻小子,她这么漂亮的外国姑娘,没两下子敢自己跑到天津去吗?敢一个人就要来关东找你吗?”
怪不得她说去省城买结婚的东西,妈妈立刻就同意了呢,敢情她心里有数啊!核着就我是个傻小子呀?
人说中国功夫博大精深,我这回可亲身体会到了,她一个小姑娘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那她师傅指不定怎么厉害呐!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就带着母亲和安娜去了步行街,到正在拆迁的地方看了看,旧楼已经拆得差不多了,正在清理地面,妈妈问:“你说的就在这地方呀?”
我点了点头,指着西头说:“我要的是西面的,那有条小巷道儿,等于两面临街,我让他们在西面再给开了个门。”
安娜高兴地搂着我的脖子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老公真有眼光,这地方做生意肯定能火!”
妈妈笑了:“安娜,没看见人家都笑你吗?”
安娜也笑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给自己老公一个奖赏算什么,赏罚分明嘛!”
路过中国人民银行,我把小箱取了出来,把租的保险箱也退了。家有侠妻,哪还用跑这里来存东西呀,再说,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我那结婚戒指也得给我的大侠新娘戴上呀!
因为明天该结婚了,妈妈买了不少结婚用的东西,回家时,我拎了一大包,安娜要帮着拿,被妈妈挡住了:“你没听说中国有个新三从四德呀,女人买东西,男人要拿得!”
我的老妈呀,有你这么惯儿媳妇的吗?有了宝贝儿媳妇,儿子就不是你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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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市场,妈妈又买了几斤羊肉和螃蟹、大虾、火锅料,说要回去涮锅子,我的天啊,倒霉小子今天算倒大霉了,两手拎满了东西,头上还得顶着,肩上还扛着,到家连进门都困难了。
不过涮锅子时我还是体会到了女人的温柔,安娜一个劲儿给我夹羊肉,吃得我连腰都哈不下了,盘子里还满满的呐!
吃完了饭,我把那小箱打开了,把那大钻石戒指戴在了安娜手上。安娜吓了一跳,忙说:“快把它放起来,咱们花十几块钱买个银的一戴也挺好的,还不怕丢,不招贼,把这东西戴手上,贼不偷也得惦着,咱们就没安生日子了!”
我把那些购房手续和几个银行卡都交给了老妈,老妈笑了:“我老了,还是都交给安娜吧,今后咱们家就是她当家了!”
安娜扑哧一声笑了:们家呀,还是文华当家吧,我只是他的保姆和保镖!”
第十三章 洞房夜被鬼缠上了
腊月二十八日晚上,妈妈拉上客厅的落地窗前的金丝绒窗帘,在客厅的茶几上点上了一对红腊烛,地下铺上了红地毯,给安娜蒙上了红盖头,让我们俩给天地和老妈磕了两个头,然后来了个夫妻对拜礼就算完毕了。妈说:“文华,你快准备宵夜吧,安娜得把今天的事跟她父母说一下,一会儿你也见见岳父母,跟老人表表决心,今后好好待安娜,人家爸妈惦着呀!”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寻思的,就三个人,在厨房吃点就得了,非要在客厅摆桌吃饭,而且还把客厅的灯闭了,非要点上红腊烛,我就把买的小笼包熘上了,把餐桌搬到了客厅里,把红腊烛摆上了餐桌,然后把电灯闭了。别看那腊烛高烧,没了电灯,屋里还是黑了不少。我摆好了椅子,把熘好的包子端了出来,又到厨房忙去了。妈说得有鸡又鱼,菜都是从饭店要现成的,回回锅就可以了,我熘完了菜,就一次次端进客厅,等我端完了,我也愣住了!
今天他md出鬼了,我刚才摆了一桌,现在桌上溜光,就剩我手里拿着的那盘红烧鱼了。
怪了,我把鱼放到桌上,到洞房那屋看了看,什么人也没有。到中间那屋看看,安娜在那上网和她父母说我们结婚的安排,求得父母的谅解。妈妈在旁边和亲家母解释是她的意思。我看看肯定不是她们在搞鬼,那是谁呢?
看见我进了屋,安娜忙拽着我给她父母行了大礼,他父亲笑道:“我宝贝女儿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本来应该到场,可现在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又太匆忙了,我们谁也去不了啦,欢迎你们到莫斯科来度蜜月吧!他妈早预备下的两个戒指也捎不去了。我看娜儿戴的戒指太大了,那东西太显眼,今天戴一会儿就摘了吧,露富不是福啊!”
我笑道:“爸爸说的是,她本不想戴的,是刚才行结婚礼时,我妈逼着戴的,她这就摘下去!”我这边说着,安娜边翻译边真的把戒指摘了下去。
离开那屋进了客厅,我又愣了,我刚才放到桌上的红烧鱼又没了!只好从冰箱里拿出冻肉缓上,准备再炒俩菜。
包子熘好了,我端上来两盘,我站那等着,看了半天,没反应,应该是没问题了,我转身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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