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钱我付,不过得老公掏腰包!”
我一下子蹦了起来:“你想造成咱们的既成事实?”
“不用造也已经成事实了,我是你夫人的地位已经确定了!”
“几个门市房全是咱们家买的,都叫华安连锁市。这次我找的房子都各不相靠,各有自己的销售区域,距华安商场也都有一定距离。但因为他们都不是本地人,容易受一些流氓的马蚤扰,互相之间又得有个照应,所以离的又都不算太远,如果生事情,骑着摩托车,有十分钟基本都可以赶到。”
她的手已经撩起我的上衣,开始伸进我的衣服底下去了,那柔柔的,热乎拉的小手,像电流电击着我的神经,我感到我正在被解除武装。
她的手还在缓慢地向里进攻,声音却柔柔地继续说着:“既然是市,商品种类就都得扩大,小百货得全一点。最好把华安商场的生活日用品都包括进去,我给规划一下,只要我们合理摆放,几个连锁店都可以做到。不过得打一批货架子。反正这里木料便宜,我刚才已经给他们张罗完了,明天就都能送到,木匠也雇了,一个店去俩人,有一周就能干利索。这些事,兰明就张罗了,不用你出头,你就负责教他怎么进货吧。我给他们都编了号,这是第一门市部。这屋虽然小,但举架高,可以吊出个二楼留住人。那几家都大,不用大改,只是简单装修就可以了,做个小市也够局面。”她的手已经在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胸肌,我像在被她电击,浑身直突突,她却说:“你不要开房间吗,现在开了,你先脱衣服吧!”
说完,她把眼睛一闭,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我自己在那没事,外面又不给开门,没办法,也躺在她旁边烀起了猪头。
我是被大刘夫妇给拨拉醒的,大刘嘿嘿笑着说:“江经理,你也真的不给我长脸,我刚才还跟我家里说你绝对不会碰卡捷琳娜的,谁知道你还真打我的嘴巴子呀!”
我睁眼一看坏了,今天可丢大脸了,怎么睡的,我整个把卡捷琳娜给搂进了怀里,虽然俩人身上盖了个毛毯,但现在那毯子全滚到了我们俩中间,我的一只胳膊给女人当了枕头,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摸着女人胸前的丰盈,一条大腿还压在女人的大腿上,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现在被人抓了个现形,我再怎么解释也说不清楚了。我只好尴尬地嘿嘿两声把大腿拿下来,把衣服里的手也抽了回来,但枕在她脑袋下的胳膊就不太好撤了。
卡捷琳娜睁开眼睛,瞪了一眼大刘说:“你滚一边去,我家老公搂我,犯哪家王法了,我不信你就不搂嫂子?”
大刘媳妇掐了大刘一把说:没出息,我要不让他搂,他那嘴噘得能挂油瓶子!”
我想赶紧爬起来跳下床朝外跑,没想到只动了一下,又老实呆那了。我的铁硬的那物正紧紧地攥在她的手里!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不想丢丑,就只好装傻充愣了。
大刘媳妇说:“江经理,饭店那边准备好了,让咱们过去呐!”
我说:“你们先出去吧,我们马上就起来!”
俩人出去了,我推了卡捷琳娜一把:“你怎么什么都拽呀?你不知道男人那东西不能随便动吗?动了,女人要付出血的代价!”
卡捷琳娜嘴一撇道:“你吓唬谁呀,想跟你,就不怕什么血的代价!”
第二十九章 摁着脖子拜天地
我被卡捷琳娜硬给挽着胳膊走进了饭店,一进门我才知道今天是彻底凉快了,饭店大厅挂着《彼得·江先生和卡捷琳娜女士新婚典礼》的用中俄文字写的横幅,不但我的那些人都来了,卡捷琳娜的那些警察同事也来了不少,看见我们进屋,大家都站起来用嘲笑的掌声迎接着我这个极品光棍
我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胳膊,卡捷琳娜却根本不撒手,反而把头完全放到了我的肩上。那位司仪也喊道:“一对新人漫步向我们走来,你们看新郎英俊潇洒,新娘妩媚漂亮,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我脑袋轰一下子就什么也听不清了,生米真的成熟饭了,我已经被架上了绞刑架,该死该活都得老实受着了!该死的卡捷琳娜,该拍小**的安娜,你们终于把我出卖了!人们在笑,笑我这大头成了人家手中的玩物,你看那大鬼乐得大牙都要笑掉了,不对,兰洁怎么没在,还是我的小妹妹呀,她才是最理解我的,她现在肯定躲在哪里哭呐,她决不会高兴看见她的心爱的哥哥被人绑架上了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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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总是要行的,不过好象不是我自己行的,是大鬼兰明摁着我的脖子逼着我行的;手总是要牵的,也不是我自己牵的,是小谢和大刘架着我的胳膊举着,让卡捷琳娜上来牵的,傀儡,你们看见了吗?我就是啊!没看见不亏了吗?
酒,那像火一样地东西,一杯杯往我的嘴里倒,谁倒的,是我吗?可我不倒行吗?他们一帮人在连喊带叫地让我倒,倒就倒吧,从上面往下倒,总是顺溜的!
怎么回的洞房,怎么脱的衣服,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胜利了,胜得非常地彻底!我这极品光棍还得继续当!
我看见脱得一丝不挂的卡捷琳娜扶着我那物,费了吃奶的劲儿,它就是不抬头理她,她是谁呀,她没那小红点,不是安娜,凭什么跟她亲热?
酒喝多了,它也醉了,醉得东倒西歪的,她就是扶不起来,她想招她家去,做梦!
她不甘心,端来一盆温水,细心地给它洗浴,那温柔劲儿,像是伺候她的孩子,那一双白皙的小手,柔柔地抚摩着它,可它还真有骨气,就是不挺起腰,就是不抬头!
大概是实在无能为力了,她也放弃了努力,把我的胳膊一拽,把头枕在上面,搂着我躺下了,可那手依然攥着我那物,一宿都没撒手!
我高兴得要跳起来了,可惜我浑身软的像泥,跳不起来,太好了,新婚之夜给你送来个废人,我看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走吧,你怎么不走啊?
第二天,我刚睁开眼,卡捷琳娜还赖在屋里没走,她正在给我熨衣服,我没好气地说:“怎么样,这回知道我的疲软了吧?后悔了吧,马上走吧,一切你还可以从头开始!“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我跟你结婚就图那点事啊?我是看你人好、心眼好才跟的你,就是一辈子没那事,我也高兴跟你!怎么样,睡的还好吗?昨天你喝的太多了,在门外吐了那么多,把狗都喂醉了,趴在那起不来了!”
我笑了:“我当然知道,我请的客,能不知道吗?你也没少喝呀,吃饱了,喝足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她笑得梨花带雨,哭了,委屈了?
她说:“这是我的家,我往哪走,这辈子我也不会离开你了,我是彼得·江的女人,我永远不会离开彼得·江了!”
完了,她还赖上了。不过我也寻思昨天我那物它怎么了,过去每天都硬撅撅地支着,昨天它怎么就成了扶不起来的阿斗了?这可不是它的风格呀!看见漂亮女人,哪次它不把头抬得高高的,不怕我丢脸,不怕我一次次地把它摁下去,它都不肯服软!病了?吃错药……
我突然想起昨天一进这个门是我请了那大狗之后,她给我喝过一杯甜丝丝的什么东西,该不是那东西搞的鬼吧?
我猛地坐起来问她:“昨天临上床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她一愣,脸一下子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半天才问道:“你怀疑是那杯饮料出的毛病?”
我生气地说:“我从来就没这毛病,你说,是不是你给我下了毒?你想弄个假夫妻,掩护你继续留在警察局里当你的野狼帮的帮主?”刚看了电视剧《潜伏》,别的没学会,这事儿看明白了!
她的脸迅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最后把牙咬得格吱格吱的,半天才说:“柯西嘉、阿依娜,你俩等着,姑奶奶饶不了你们!我说我老公昨天下午那东西还像杆枪,晚上怎么就成面条了呢,原来是你们给下毒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找个漂亮老婆真倒霉,不认不识的让人给下了毒,我招你惹你了?是不是我的情敌呀?你早说呀,我让给你不就得了!
我急忙叫住她:“我这东西好好的,你给我喝什么药啊?”
她的脸倏地就红了,半天才羞赧地说:“我的小姐妹阿依娜说,中国人那东西别的都行,就是不顶时间,进门就放炮,没意思。阿依娜说,她从柯西嘉那里弄了一种药,一次能顶半个多小时,玩起来可舒服了。昨天我进洞房前,她就塞给我一包,说从柯西嘉那拿来的,我就拿回来了,当时正好你渴了要水,我就给你喝了,谁知道上他们的当了!”说着又大哭起来。
我现在倒真的同情起她来了,我拉住她的手说:“算了,你就是去找,她说我们吃了别的东西,不是他药的毛病,你还说啥?心里记住就是了!记住,今后别给我弄这药,靠药,那事儿没意思,只能伤身体!”
她搂着我大哭起来,嘴里喃喃地说:“都怨我,都怨我,追求那些干什么?”
我安慰她道:“这东西都是临时药,顶个一阵子就过去了,我相信它坏不了我几天。”
她立刻阴雨转晴,笑着说:“还能好?”
我说:“当然,我又不是太监!”
第三十章 扶不起来的阿斗
这是紧挨着我们商场不远的住宅楼上的房间,有两个卧室,一大一小,小的只有个单人床,有个卫生间,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就安娜我们三个人住,还是蛮够用的
我问道:“你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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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捷琳娜边给我熨衣服边说道:“我一个单身女人,能一点钱也不存吗?在老太太那里,离商场太远,而且咱们夫妻在那,亲热不敢亲热,说话不敢说话,也不方便呀!”
她拿起熨好的衣服,帮我穿上了,然后说:“我想辞职不当警察了,就跟着你经营咱们的公司吧!”
我摇摇头道:“咱们的公司现在规模还小,我自己就忙过来了,再说你也在跟前,业余时间帮我忙一下就可以了!现在野狼帮刚倒,一些黑势力正想钻空子呐,有你在警察局镇着,他们不敢对咱们下手,你要离开警局,他们就会跟我们捣乱的!”
她想了想说:“我听老公的!”
因为她有三天婚假,我们吃了早饭就跟大鬼一起到各连锁店看了看,他们都在打货架子,装修屋子。我对屋里商品的摆放提了些意见。
她倒比我明白,拿笔画了货架子摆放的草图,对什么货物摆在哪里,怎么摆,都做了说明,末了又开了个进货单子,让大兰马上向黑河市订货,争取再有四天就开业。
回到家里,我给黑河市打了个进货电话。因为两市就隔一条江,往黑河市打电话用中国电话卡就可以,不用花国际话费。不然我和妈妈每天煲电话粥,那钱可花海了!
卡捷琳娜什么话都存不住,把我的病也告诉了北京的安娜,以安娜那疾恶如仇的脾气,她哪受得了这个,马上来电话告诉我,现在你先别声张,等她来了,她会让他们一辈子当废人。然后又安慰我别怕,她师傅会一种功夫,下次她带师傅一起过来,让他教给我,据说,那功夫练好了,不但能治好病,还可以有金刚不坏之身。
对这个病,我倒不在乎,不就是什么破药造成的吗?这些野方子药,顶多管十天八天的,我不信就能让我当一辈子太监!可卡捷琳娜不甘心,每天晚上都反复试来试去,拽着那软东西不撒手,可忙了半天,最后她还是搂着我大哭了一场。我只得百般安慰他:“我们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你要想那个了,可以找个情人嘛!你们俄罗斯不是兴这个吗?”
她娥眉立起,怒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跟你搂搂抱抱的,让你摸这摸那的,那是已经决定了把自己交给你,没这个考虑,我能让你碰一下吗?俄罗斯人也不都一样,你们中国女人也不都是贞节烈女,一个国家,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别以为你女人就是个不知羞耻、不知礼仪的下三烂!”
我笑道:“那你就没必要为它不挺起来伤心了,我们还是多想想那些连锁店吧!”
假期很快过去了,她上了班,小姐妹问她怎么样,她说:“谁说中国人不行?我老公什么药也不用,就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一宿来四五次,哪次都半个多点,就那,他那东西还是不倒,在那里一柱擎天,我都替他难受!你们谁想试试,我让你们尝个够,也算替我男人解决点困难!阿依娜,是你尝一尝啊,还是带着你的柯西嘉去看看啊?”
说得那些女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开都合不上了,说得阿依娜脸色苍白地躲了出去,再也没敢问这事儿。
结婚一个多月了,卡捷琳娜依然还是个女儿身,她偷着四下求医问药,拿回来都让我给扔了:“你怎么吃一百个豆不知道腥啊?上一把当是偶然,再上当就是愚蠢了,我们怎么也不能当一对愚蠢的夫妻呀!”
她泪眼婆娑地说:“我倒不是非得破身,我是怕你的病拖长了以后不好治,要不你回中国去吧,到安娜姐姐家去,让她师傅给你治一下吧,病是我给做成的,我陪你去治!”
我笑道:“你安娜姐姐的师傅虽然是中国人,但他一直住在美国,哪那么好就来了?她既然说了有把握治好,你就放心吧!就是治不好,咱们三个人在一起,合力把咱们的公司抓好,让那些嫉妒咱们的人目瞪口呆,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听老公的!”她含着泪说。
话是那么说,可一到晚上,她就还是忙着摆弄那个阿斗,又是用手按摩,又是用她的那桃花源摩擦,累得她呼吃呼吃直喘,还是无功而返。
看着那依然软塌塌的东西,她先大哭一场,然后就大骂那两个混蛋,有几次还磨着刀,要去杀那俩人。我急忙拉住她:“你姐不说了吗,这个仇一定要报,但是不能露任何形迹,得让人不知,鬼不晓,不然,我们仇不一定能报了,还得吃官司,那就不合适了!”
“可这气我实在是忍不下去!”
我搂住她,亲了她一口,笑着说:“你不说了吗,我们这样搂搂抱抱的也不错嘛!”
她还是愧疚地说:“我倒没什么,美好的东西没尝过,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滋味,也就不去想了;可安娜姐姐就不行了,她都尝出瘾了,让我给弄成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她心里该多难受!”
床上领略不了夫妻的乐趣,她就希望在其他方面补一下,她说:“老公,我们出去野游怎么样?”
啊,告诉大鬼小洁,大家一起去,热热闹闹地玩一天!”
她摇着我的胳膊,娇嗔地说:“不嘛,人家不要那么多的灯泡,就咱们俩去,带上帐篷,在那过夜,环境变了,说不定你的病也好了呢!”
我知道,她心里的那块心病不好,她是不会快乐的,我就答应了她。
六月十三日星期六,双休日,卡捷琳娜正好也休息,我们俩就开着车过了结雅河大桥,到野外去渡假。
车是卡捷琳娜开的,这娘们儿开车野,开起车像飞起来一样,直到在路边看到一辆交警展示的肇事车,她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过了市民的别墅区,她还没有停车的意思,车又跑了半个点。才在一座大山脚下刹住了车。
山不算太高,最多也就三四百米吧,但都是陡峭的山壁,山壁溜光水滑,像镜子面一样,这要是能爬上去,怕西藏的贡布也得服气!看我畏难的样子,她笑了:“你没看见那里有个通道吗?从那里就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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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在陡峭的山壁间确实有一处山势较低,而且有凸凹不平的山壁,就那是通道?谁能上去?猴子还差不多!
她笑道:“老公,床上不行了,登山怎么样?”
我抻抻胳膊腿,浑身酸软,从吃了那药,我总觉得没有力气,但女人问了,我怕她难过,还是说:“照量,照量吧!”
第三十一章 登山差点没摔死
她说:“翻过这座山,就是一片人迹罕到的桃花源,那里的树木花草、獐狍野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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