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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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光棍-第8部分(2/2)
那事,你不让我要,我都没敢娶,还怎么的?”

    妈一愣又要伸手,我急忙躲开:“怎么还打呀,不说我就娶了一个安娜吗?”

    妈生气地说:“还瞒着我呀?这位卡捷琳娜是怎么回事?”

    正好安娜拎着个大花篮进来了,看见我们,她把花篮往我手里一塞,上来就搂住了妈妈:来了,可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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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一愣,看看她问道:“你就是卡捷琳娜?怎么那么像我的安娜呐?”

    安娜笑了:头些日子因为身份保密,对外只得另编了个名,文华哥知道,我就是安娜呀,您闻闻我的气味,看看我这人,是不是您的娜儿?”

    妈闻了闻,一下子乐了,紧搂着安娜说:“我刚才还打了他一脖子拐呐,我还以为他变心了呢!”

    妈扯着安娜就进了屋,我拿着花篮也进了屋,见一位清瘦的中年男人坐在屋里的沙上,安娜急忙拉着我就跪到了那男人面前:“爸爸,您终于回来了,您把妈妈扔得好苦啊!”

    那人急忙上前扶起我和安娜:“任务在身,不让暴露身份,不得不狠下心来应付了,好在谢兰还理解!”

    妈瞪了他一眼:“不理解又怎么样,我总不能再找吧?现在政府才把工资补上,早干啥去了,那时孩子要不是考个状元,连大学都上不了,政府就这么使唤人啊?!”

    他就是我爸,妈不是说早死了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让人感觉怪怪的!但既然妈说了,我还是颤微微地叫了声爸。安娜却又叫了声师傅。

    安娜买房子时只考虑了妈妈和我们三个人,现在突然来了两个人,那屋的床太小了,就有点安排不开了。我急忙走出屋要去给老人买床,安娜追出来把我给拽住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我们警局招待所里,我租了个大套间,那里安全,肃静,这房子先闲着吧,等爸妈走了,咱们再回来。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那边连午饭都安排好了,车在下面等我们呐!”

    我微恼地说:“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安娜歉意地说:“咱们呆的那地方,什么电话也打不进去,直到今天早上,我们登上高山时,才接到师傅的电话,那时你还在山下呐,我没法请示你,只能给警察局的同事打电话,请他们帮我安排了客房,在我们食堂订了饭。请兰洁去接的二位老人。已经安排完了,我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刚才我到那房里去看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才回来的!”

    我笑着说:记得了,你当时光着个**,站那摆姿拿势的,我还以为你要拍个**呐!”

    她笑着说:“这丑事可别乱说,你媳妇把脸丢了,你也光彩不到哪去!”

    第三十九章 你可能要狂乱

    我高兴地把她搂进了怀里,拍着她的小*为你了!把事情告诉我,咱们俩一起忙嘛,你自己忙,我心疼呀!”

    她仰着俏丽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怎么跟我也客气起来了?他们也是我的父母啊!”

    我问她:“买张大床就可以了,干什么跑那么远去住客房?”

    她叹了口气道:“情况很特殊啊,一言难尽,现在不说了,等晚上我再告诉你!车在下面等着呐,快带父母先上车吧,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再回这小窝来!总这么住招待所,也确实不是个事!”

    我进屋把安娜在外面租了客房的事说了,父母听了都楞住了,妈妈不解地说:“自己有家,还租客房干什么?”

    我忙说:“那里离她上班的地方近,她想多照顾你们吧!”

    老爸却说:“孩子都张罗好了,住进去就是了,她租客房,总有她的道理!”妈妈不再说了,拿着东西下了楼辆警车等在楼下,有一辆里坐着全副武装的警察,我奇怪,这丫头干什么呀,怎么玩开这派头了?有必要吗?

    但我什么也没说,还是和安娜一起,笑着让父母上了车。

    父母虽然对这样的安排有点奇怪,但谁也没问,还是上了车,只有坐进车里时,妈妈小声问我:“搞这么大的排场?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一愣,但我还是说:“谁知道这丫头哪根筋出毛病了,大概是想显显她这局长秘书的本事吧?”

    两台警车鸣着警笛开走了,直到车进了警察局的大院,停在了招待所的大门前,大家走出警车,看着警车开走了,我老爸才问道:“是不是有暴徒啊?”

    他这一问,我的心跳了一下:的脑袋真的成了尿罐子了,连老人都看明白了,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肯定是这么回事了!暴徒,是谁呀?别是瓦西里吧?要是他,那麻烦可就大了!安娜是他的死敌,我坏了他的美事,又把他打个皮开肉绽,逼他跳进了冰水了,他肯定恨得牙根儿都疼!”

    但这话不能跟他们说啊,我轻松地说:“她是警察局长的秘书,为了显示一下她的本事吧!”说完,领着老爸,跟着安娜进了楼里。

    大概是怕凶手进来方便吧,她要的客房在四楼,老妈走的有点上喘,是靠安娜搀上去的,进了屋,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几位俄罗斯年轻女服务员看见我们来了,都笑着和我们打过招呼就走了。我们一家人把屋里走了一遍,看两个卧室里的床上都已经铺好了新褥单,干净漂亮的缎子被也整齐地叠好放在床上,厨房的冰箱里也摆满了鱼肉蛋,卫生间里,连牙具和手纸都摆好了。妈妈笑道:“娜儿,这里的服务员可真够负责的!”

    安娜说:“就是不知道妈妈爸爸还缺什么?”

    老爸说:“闺女,你就别忙乎了,我们这一来,把你累坏了吧?”

    我妈笑道:“自己孩子,那么客气干什么儿,跟我看看还缺什么!人活着不能委屈了自己,黑河市那头我已经该置的都置了,连孩子的小床我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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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这一说,我吓得浑身一阵颤抖:完了,上次假结婚的事要暴露了,妈妈那脾气,肯定不能轻饶了我们俩。我给安娜递个眼色,她却像没看见一样,理也不理,扶着妈妈进了房间。当然,我知道安娜的本事,自是不担心她会挨妈妈的训斥。

    安娜和妈妈片刻就从那屋出来了,又到厨房看了起来,妈妈说,安娜拿笔记,看来明天我的采购任务又是不轻。我的妈妈呀,你就不能心疼点儿子?

    我被老爸给拽进了一间卧室,他把我一摁,什么也不说只是打量着我。

    我心里忐忑,只是也在打量着老人。

    老人身材适中,不算太胖,脸色蜡黄,但两个太阳**却鼓得高高的,看书上说,这应该是武功高的象征。看年纪,老人还不到五十,有点谢顶,听安娜说,他始终在美国,好象是在台湾驻美国的办事处里当个什么不小的官,听刚才他的话,他应当是我们国家安全局的,这次是退休才回来的,现在恢复了真名真姓,妈说他叫江凡,是在美国上大学期间接受组织委派打入进去的,干什么,我就无从了解了。安娜始终说他叫慕容介民,那应该是他的化名了。

    沉闷了半天,他才威严地说:“安娜说你有病,可我看了,你不但没病,而且有点阳气过剩,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仙遇了?”

    他的话把我问得一愣,我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了。

    他笑了:“你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吧?你现在已经有相当不错的内力,而且轻功也达到一定的程度,但你还缺乏体力,也不会用!怎么说呢,算是捧着金碗要饭吃吧!你别高兴,你的麻烦也是从这里开始的!你和女人交接时,是不是非常的强?”

    我羞赧地点了点头道:“安娜大概跟您说了吧,我前不久被人给暗算了,喝了一种酸甜的东西,然后那东西就疲软得根本不能用了,虽然安娜进门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一直没过夫妻生活。直到前天上午,我在月芽湖边采到了三个紫色的黄豆粒大的小果,那东西特别的香,那香气诱惑得我捏了一枚吃进了嘴里,那果一沾我舌头就化了,又香又甜,太好吃了,而且立刻就感到神清气朗,脚步轻捷。我高兴地把剩下的两粒也采了下来,拿给安娜看,我捏一枚给安娜放到嘴里。安娜说这是紫酶果,可以治好我的病,把剩下的那枚捏着就送进我嘴里,那东西沾到我舌头又化了。这回就不是香甜那点事了,我明显感到一股火似的东西钻进了身体里,接着就有一股热流从下腹蹿了出来,一直冲上头顶,我的头立刻就像被撕裂一样,疼得我抱着脑袋满地翻滚。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股热流又开始在我身体里乱蹿起来,蹿到哪我就疼到哪,都是那撕心裂肺的感觉,吓得安娜急忙给我按摩,但还是按下这里,鼓起那里,我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那热流最后蹿到了那上面,它渐渐地就把我的裤子给顶了个帐篷,而且开始胀疼起来,直到安娜和我合了体,这才没了那胀疼的感觉。”

    老人又详细问了半天那株草的模样,问了安娜是不是女儿身,然后才大松了一口气道:“万幸、万幸!你吃的是我们祖先传说的烈阳果,是一种提高功力的仙药,人们都只是传说,但谁也没吃过,据说男人吃一粒可以有金刚不坏之身,可以飞升成仙,吃两粒就会筋脉尽爆而死。你事先喝了使人疲软的药,提前为你做了缓解,吃下后又有安娜这处子之身为你补足了真气,使你及时得到舒缓,不但解除了你的危险,还助你提高了功力。文华,这烈阳果使你的阳气过剩,可能随时都会出现狂乱,你必须马上跟我学咱们江家的功夫!”

    第四十章 我被老爸骗了

    我被老爸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我这人天生懒散,我从电视上看的多了,练武的人要起早贪黑,要顶风冒雪,要挨无数人的打,受无数人的踹,让我练武?杀我得了!可他是我的老爸啊,我说不学,他还不得蹦起来呀,热闹的一家人马上就能闹得扬儿翻天的,为了这个家的和谐,我也只好咬着牙点了头在他没几天就走了,不就是半个月的旅游假吗?他一走,谁能奈我何?练不练还不是我说了算?

    看我点了头,他立刻高兴地拽着我就到了阳台上,让我脱掉上衣,光着上身盘腿坐在地上,把大手放在我的背后,帮我打通经脉。

    那大手往上一放,呼地一团火就蹿进了我的身体里,像吃了烈阳果一样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游走起来,虽然没那天疼得让人忍不住,但那滋味绝对是尝一次,下次不想再享受了!

    看我一直在那忍着,老爸把另一手也加了上来,我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而且有节奏的哆嗦着,身下那物也胀疼得欲爆欲裂,这疼痛持续了一个多钟头,直到我噗地喷出一口血,老爸递给我一个湿毛巾,让我把满脸地汗水和嘴边的血擦了,笑着说:“是不是不太疼?你的经脉让烈阳果基本都打通了,我也就是帮你清扫一下边缘,修修路而已!你看着我的手,记住这几个*次练功先点开它,然后再运气!”说完在我前胸啪啪啪点了三下,然后问:“看清了吗?”

    我说:“看是看清了,就怕不准确!”

    他拽着我的手,在三个**位上重新摸了一下,我点了点头:“记住了!”

    他开始教我运气和呼气、吸气,我按着他教的方法,刚开始运气,就觉得四面八方的热流都向我扑来,从我的每一个汗毛孔里呼呼地钻进了身体里,开始在我的小腹下汇聚,渐渐地凝结成一个热得烫人的气团,按他说的路子,在我的身体里缓慢地流动起来……

    那热气到了我的那物上,又让那东西胀疼一遍,但片刻就不疼了,而是舒服地在那里运转……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气团重新回到了我的小腹里消失了,老爸这才笑着告诉我如何做收式,然后说:“起来吧,今天就练到这里了,明天再接着练!已经练了,每天就都不能停了,直到你的功练成,不再因为没女可御就胀疼了,你就可以不练了。那时你的轻功基本就达到了目标,也就是可以蹿房越脊了!但在这期间,你必须加强体力锻炼,坚持练好这清心功,你一天不练,那东西就会胀疼不止,直到爆裂,当你的太监去了!”

    他说得轻巧,我听得浑身冒汗:“完了,上了老爸的当了,那东西爆裂,我怎么办?安娜怎么办?我的幸福生活怎么办?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天天得这么傻坐着练这破功,不是拿我开涮吗?”

    我苦笑着说:“老爸,我就怕以后工作太忙,耽误练功,咱们现在还是别练了,您帮我把我刚才练的都给抹掉行不行?”

    老爸嗷地激了:“不练了?我这功夫是我们江家祖传的秘功,祖上有话,练男不练女的,到了我这辈,因为回不来家,不能教你,后来遇到安娜大病,她爷爷在美国经商,求到我的名下,我看她是九阴绝脉,知道将来只有你能救她,才收她为徒,教她一些压制阴气过剩的功夫,但那也是临时的,到满二十岁再不与你合体,就会筋脉尽爆而死,今年到七月她就满二十岁了,十分危险呀!所以我一接到她说的你们不能合体的电话就急忙赶了过来,如果真是那样,你们两人都会有生命危险。我向组织提出退休,得到批准才赶回来的,你竟不想学,看你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绣花枕头!得了,我也不要你这徒弟了,你自己等着那物爆炸吧!练完的抹去,神仙也别寻思呀,天下就没那功夫!”

    我傻了,连忙说:“我不是不想学,您知道,我得经营江南江北两个公司,万一哪天忙过了点,错过了练功时间,它这里就爆炸了,不把安娜坑了吗?”

    他笑了:“你把话说清楚啊,一天不练还没事,无非是胀疼点,不至于炸掉,三天两天不练才有危险!”

    “无非就是胀疼点”,说得多轻松,赶是你不疼了,我受得了吗?上了老爸的贼船了,咬牙练吧!反正是想忘也忘不了,到时候它一疼我就得练弟子当的,倒霉到家了!

    这时我才听见安娜在外面焦急地说:“老爸,你总扣着门干什么,我妈招呼吃饭了!”

    我站起来,感到浑身都粘呼呼的,老爸说:“到卫生间马上冲洗一下,先去吃饭,然后我再教给你一套拳法!”

    跑到卫生间里,脱了衬衣,才现衣服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上都是粘乎乎的汗水。安娜拿着一套衣服进来,把衣服放在一边,给我在身上抹了不少洗浴液,帮我好顿搓。洗到前面,她拿手掂着我的那物笑着说:“今天怎么又长了呀,照这么长,谁受得了啊?”

    我苦着脸道:“问你师傅去呀,他那破功别的不管,就往这上使劲,恐怕满足不了他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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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着说:“臭德性,这功是天下第一奇功,爸爸在敌营二十五年安如泰山,靠的就是它,你别得着便宜卖乖,得了,我告诉老爸去,不教你了!”

    我吓得急忙拽着她的手说:让老人伤心!”什么怕伤心,他不教了,我这东西爆了,让我当太监去呀?

    全洗干净了,她拿着衣服帮我一边穿一边说:“兰洁怎么了,咱妈来了她也不来,她到海关接爸妈,送到家就找不到她了,是不是你怎么得罪她了?”

    我赧然了,半天才说:“可能是生我又娶女人的气了,打我们结婚到现在,整天躲着我,遇到工作上的事,她也是板着脸应付我我亏欠她的太多了!”

    安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开始洗起了我的衣服。

    第四十一章 狼跑从笼子里了

    今天这功练的,别的我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浑身轻快,学这东西大概有用,再说为了哄老爸高兴,为了我的宝贝不爆裂,忍着肚子疼也得练了

    我这边穿好衣服,安娜那里已经把脏衣服全洗出来了,我看着她晾好了衣服,才一起走了出来。

    客厅里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这是安娜在她们局里的食堂订的,是一位华裔老师傅做的,全是中国北方菜。父母在等我俩,老爸看见我说:“安娜有以前的武功底子,她又吃了烈阳果,明天跟你一起练吧!”

    我急忙问:“她练完也有我那毛病吗?”

    老爸说:“她是女人,而且早就有一定基础了,不会出那毛病!”我松了口气,她要是不合体就疼,我们俩不用干别的了。

    我妈笑道:“你这回可有劲儿使了,两个孩子全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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