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睡觉的卧室,还有刚才进的那个有写字台的小房间,里面有一个组合书柜和一张摆满东西,上面蒙着一块大黑布的写字台。再就是有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小客厅里挂的都是我和她小时在一起的放大照片,有在一起玩秋千的,有在一起看书的,有在一起跳绳的,还有搂在一起亲嘴的照片,最有趣的是有一张我蹲在地上玩弹玻璃球的照片,我撅着穿着开裆裤的小**下面当啷着,她的小手伸过去欲拽那物……
什么时候照的这张像?这不是糟践我这英明睿智、风流潇洒、正气凛然的大帅哥吗?
我看了半天笑道:“这是几岁时照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抿着嘴笑道:“我四岁那年,我到你家的第二年!你不记得咱们家邻居那个老爷子了吧?专爱照个逗笑的照片,这张照片他自己都没洗就忘了,他死时,我去给老爷子料理后事,现了一书包胶卷,我看里面有我们的照片,就都留起来了,我不敢给旁人看,也不敢去冲洗,后来我自己学会了冲洗,又接过来老爷子那套洗放相片的工具,就自己在这小屋里一张张的放大出来。反正这屋也只是我们两人的小鸽子窝,我就都挂了出来。”说着她拽着我进了那间小书房,一摁开关,窗帘自动关上了,屋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她又摁了个开关,一盏小红灯亮了,她走过去,掀起那苫着的黑布,下面竟是一台放大机,桌上盆盆罐罐的都是洗像放像的工具。她拿出一张胶卷,放进放大机里,我看见,一张张都是我们趣味十足的带着童心的照片,里面竟有几张我和洁儿光**洗澡的照片。我笑道:“这几张你怎么不洗出来?”
她也笑了:“我怕你说我低级趣味,没敢洗,就那张照片,我都想了好多天,才挂了出来。当时我看你又把卡捷琳娜搂进被窝里了,气得自己在这屋哭了半天,一咬牙才把它冲洗出来,挂在屋里。我以为你不会再进这小屋了,我自己怎么顺眼就怎么看了!”
我搂着她说:“看来这小屋你是永远不打算对外开放了?”
她点了点头道:“当然,她算是我们俩的秘密吧!我没钱,也只能置办这么个小窝了,今后你想我了,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就会在这等你!”
我担心地说:“瓦西里还没抓到,我们在这是不是还危险啊?”
她笑道:“警察局已经在下游找到了瓦西里的尸体,人已经泡得面目全非了,但那衣服什么的,还都是他的,腰上还别着一把枪和一把刀,检查那刀,和刺杀谢尔盖是一件。他是因为脑袋被伤,在水里淹死的。警察局已经解除了警报。”
我松了口气,高兴地说:“你大姐打石头堪称一绝了,百百中,他只把车窗摇开那么一下,就遭到了灭顶之灾,为这世界消除了一个祸害!”
她说:“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说他了们俩在这上面都摁个手印,再把昨天结合的时间也写上!”
她关上小红灯,把窗帘打开,我才看见,她的那块白绫巾已经铺在写字台上了,那上面真的有一个展翅欲飞的血蝴蝶。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我还是一一按她的要求做了。
她珍贵地把白绫巾叠起来,放进一个精制的小木匣里,然后说:“好了,这是大姐要的,就看咱妈是不是承认我这江家二媳妇的地位了!”
她找出块白布,把小箱包了起来,缝好后打电话叫来快递,办理了邮件快递手续,给在黑河市的安娜邮了过去。
这个安娜,想一出是一出,兰洁也听她的,女人啊,真是难理解!
走了快递,她来了兴趣,把相机支上,摁动了快门,就那么光着身子,搂着我照了一张又一张,有亲嘴的,有连在一起的,也有让我咂唆她那小红樱桃的。照完,我重新关上窗帘,开始和她一起配制显影和定影液,然后把刚才那卷胶卷冲洗了,又洗放起那几张我和她小时洗澡的照片。
孩童时期的形象就是有趣,俩人边洗边打水仗,玩得开心极了!只是那时我们都很瘦,一条条的肋骨都清晰可见,虽然是黑白照片,看不出脸上的菜色,但那小胳膊小腿仍然在向我们昭示了当时生活的艰辛们的好可怜的童年啊!
她看着一张自己正面的照片,羞赧地捂着那地方道:“这张别挂了,好丢人啊!”
我笑道:“不就是对咱们俩开放吗,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吗?”
她拧了我**一把说:“人家在你面前真的就像个小疯子了。”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我们才又打电话叫来了外卖,现在这里中国菜馆很多,想吃什么十分方便,据说这里刚开放时,中国人过来,不背够方便面和榨菜就得挨饿。
吃了一顿中国饺子,我们进卧室大概清理了一下商场的收入,营业八个多月,共盈利了三十二万美金,加上连锁店的收入,已经过了四十万美金,跟开始投入的三十万美金比,纯赚了十万美金。这只是概算,具体的还得过几天拢账才知道。
天刚一黑,我们只喝了两杯热奶,吃了两个面包,她就又拽着我上了床,她往床上一躺说:我练夫妻双修!”
我说:“你不是想要孩子吗?练夫妻双修是要把精血炼化成真气,是不会生孩子的!”
她严肃地说:“别当我不懂,我们的孩子现在已经坐胎了,跟夫妻双修已经没关系了!我告诉你,昨天,是我选好的正日子,有一天的时间,该怀孕就早怀上了!现在我需要的是学江家的功夫!”
第五十一章 兰洁神秘的失踪了(上)
我只好帮她打通了经脉,然后指导她练起清心功,一个大周天之后,我才和她练起了双修功把真气送回她的体内,她就高声喊道:“文华哥,你好坏呀,这么好的享受,为什么还不愿意教给我!”直到疯到半夜时分,兰洁才躺在床上安静一会儿,可她却突然问道:“老公,你知道什么是稀土吗?”
我一愣,把她搂进怀里,一边柔捏着她胸前的丰伟一边说:“你怎么研究起这东西来了?好象你学的是俄语,不是自然科学呀?”
“是我的一位恩人来信说的,她说日本有个三木集团,本来是研究隐性涂料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肥料关心起来了,他们要在兴安县投资建设一个有机肥公司,生产出来的有机肥要运回日本。听说他们在县里经常转悠的地方,都是稀土矿含量最丰富的地方,我那恩人觉得这匹狼不怀好意,说他们不是要生产什么有机肥,而是想掠夺我们的稀土!”
我听了一愣道:“听说**已经下令了,严格控制稀土的出口,再出口将由几个窗口负责,其它的途径都是非法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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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不说开采稀土,而是弄出个什么有机肥料来,县里那些糊涂官就和他们订了合同,不过具体地方还没选定,但我听说他们已经去了那地方几次了!”
对稀土我不甚了了,我虽然在网上查过,但也不太明白,好在我的记忆力好,就把网上的东西学给了她:“稀土是门捷列夫化学元素周期表中镧系镨钐铽铒镥元素和与他们密切相关的两个元素钪和钇的总称。中国是世界上稀土资源最丰富的国家,素有‘稀土王国’之称,占世界总蕴藏量的前世界的任何尖端制造业都离不开稀土,是航天、航空和火箭制造上不可缺少的材料。世界各国都千方百计从中国进口稀土,目前日本、韩国等国家都大量从中国抢购廉价的稀土原料,日本也是稀土出口国,但他们出口的一直是碳酸稀土,而每年却要进口大量的氧化钇、氧化铈的稀土。很可惜在我们中国人的意识里只有缺者为贵,这东西一多就不拿当宝贝了,这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我们却在当土卖。”
她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国家的一些干部,不学无术,一听说能招到外商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他们不是考虑的经济展,而是自己能捞到个升官财的稻草!这事,十有八成会让小鬼子又占到便宜了!”
我说:“招商引资是把双刃剑,利和弊是共存的!一直以来,为保护东北非转基因大豆资源,我国大豆产区内的企业一般采用的都是本地产非转基因大豆,从未采用过进口大豆。而现在,进口大豆却开始疯狂地通过我们的招商来的外资企业堂而皇之地进入了东北大豆产区,取代本地大豆。外资控股的油脂企业大量进口低价大豆,把金融危机对大豆业的打击,都转嫁给了国内的企业。连东北最大的油脂企业九三油脂厂现在都陷进了困境。东北农民的大豆出现了卖难的现象!”
兰洁说:“那些官僚们,都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的手,粮食上吃了亏,难道非得在别的上也得吃把亏吗?”
我长叹一声道:“就是粮食上,吃亏的也是农民,是老百姓,他们爬上去的官还照当,收外商的好处费照拿,他们占的是便宜,什么时候吃过亏呀?真要有个让他们吃亏的法令,我不相信他们就会顶烟上!”
她说:“就是,如果把那些签订让国家利益受损的糊涂官都一刷到底,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让他们倾家荡产,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我不相信还有人敢拿国家利益开玩笑!”
我拍着她的滑腻光洁地后背说:“睡吧,这不是我们这层小百姓能解决的问题!”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紧搂着我的腰,闭上了眼睛。
第三天一早,她就拽着我学起了清明拳,学到中午吃饭时分,她已经基本掌握了要领。
我们又来了一次双修,我现她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二级,我说:“快穿衣服吧,你大姐该回来了,你不是答应去接她的吗?”
她这才开始穿衣服,边穿衣服还边问我练功需注意的事项,我说:“你放心吧,我天天陪着你练功,出不了毛病的!”
她娇嗔地说:“不嘛,就得告诉人家,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明白地瞎练啊!”
我只得一遍遍地把应该注意的地方都详细地给她讲了一遍。
临出门她给了我这屋的钥匙,然后又说:“这屋只是你知我知,不能告诉任何人,安娜问我,我只说我们晚间临时在旅馆开的房间答应我,不管我在和不在,这小屋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人!而且你得给我管理起来!”
我答应了,但我还是奇怪:她怎么能不在呢?我想问她,她却搂着我嚎啕大哭起来,直哭得我无端地也跟着哭了半天,而且心里那酸楚的滋味竟久久的化不开。
我们九点就到了海关,正好商场的货也到了,我们俩人接货签单子忙了一个钟头,刚把货车打走,安娜就过了关,看见兰洁,俩人搂在一起又蹦又笑,我在车上摁了半天喇叭,俩人才拎着大包小裹上了车。刚在那里坐好,兰洁就悄悄说了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地话:什么解不开的,你到小屋的写字台的抽屉里去找答案!”说完搂着我亲了又亲,然后说:你们先回去,我到海关再看看我们要的几种家电到没到!”说完,她就下了车,消失在人流里。
我看着兰洁的倩影消失在人群里,突然出现了异样的感觉,而且心里酸楚得很,我急忙下车去找她……
第五十一章 兰洁神秘的失踪了(下)
去了货检大厅,没看见她,问了几个俄罗斯工作人员,我这半吊子俄语水平说得他们直翻白眼,得来的只是摇头娜看我不回去,她也跑了下来,她问了半天,才知道,兰洁根本就没到这里。我们又去了植检大厅,兰洁也没来过,后来我猛地想起她那些莫名其妙地话,是不是要走啊?我们急跑到旅检大厅,才知道十分钟前一艘中国旅游船已经回中国了。
我急忙给兰洁打电话,她只是哭,最后才说:“谢谢哥,这三天你给了我最大的满足,我先回国了,以后我们可能还会在我们的小窝里见面的!”
我感到不好,急忙喊道:“洁儿,我的妻子,你别做傻事!你快回来!你安娜姐姐让你管理华安的中国买卖呐!”
她笑道:“谢谢哥哥姐姐,我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我又喊,但她已经关机了,我急忙给妈妈挂了电话,妈妈说她马上到海关去接兰洁,她说:“放心吧,她跑不了!”
也是,到中国海关,她还能躲过妈妈的眼睛吗?
我放心了,跟安娜一起回到了警察局大院的那个宿舍。
小别胜新婚,一进宿舍,安娜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来了个**四溅的热吻,吻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她一抱就冲进卧室,搂着她就疯狂起来。
虽然达到九重后,我已经不再出现那真气补充不足的狂乱现象,但每次合房还是能给我补充许多能量,所以疯狂起来也格外兴奋!
她才泄了两次身,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安娜忙说:“快接电话,是不是妈妈把她给截住了?”
我爬起来到外面接了电话,妈妈气愤地说:“这丫头,跟我捉起迷藏来了,我在那海关的出口守到人都走光了,也没见她的影子,我去查问了一下,人家说她早就过关了,可我找遍了海关也没见到她。我以为她回家了,跑到家,也没看见她。我让几个人到各旅社都找了,还是没有,不知道她猫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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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妈妈着急,忙说:“没事的,她来电话了,说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妈妈这才放心了,但还是骂道:“这丫头,欠揍了,等我抓住她,拧烂她的**!”
回到卧室,安娜焦急地问:“找到她了?”
我轻松地说:“有妈妈在那,还跑了她了,她想回去看看妈妈,就来了这么一出,是不是你和她说了妈妈?”
我知道,这肯定是她们见面的话题之一。
安娜说道:“说了,说妈挺想她!”
我说:“那她还能不回去?”
我没心再卿卿我我了,借口去商场看看进货情况,溜了出去,开车就跑回了兰洁小屋,冲进书房,打开了写字台的抽匣,看见了一封她给我留下的信和商场交代工作的账本。
信很短,但上面的字都已经被泪水洇湿了,很多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连猜带懵了。
她说,她婆婆给她一笔钱,说不管她是不是和彼得.江好上了,她都得马上离开布市,不然安得罗维奇的侄子要强犦她。安得罗维奇还给了她婆婆一丸药,让她迷倒兰洁,她婆婆答应了,但没给兰洁,而是让兰洁当天就走。她婆婆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她婆婆说:“你跟着江走吧,他是好人,你们有了孩子一定告诉我,我会去看看孩子的!”兰洁说:“记住,我是你的女人,我终究会回到你身边的,但不是现在,我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口实!”
拿着信,我哭得泪眼婆娑,我知道她在中国找地方隐藏起来了,可中国那么大,她能到哪里去,我没法猜测!看着满屋我们俩的照片,特别是她洗澡那张正面的照片,我心如刀绞,我现在才知道,她说的让我照顾好这小屋的意思是什么!
我看着放在一起的小屋各种交费的卡和证,有些费用就是前几天才交的,她已经要离开这里了,可我却始终蒙在鼓里。我太傻了,这三天她几乎在疯狂地作爱,已经极不正常了,已经隐藏着她要离开我的打算,我太笨了,脑袋怎么一点不开窍啊?老爸不说我大脑的智商已经是一般人的几倍了吗?怎么就想不到她要走啊?
她走了,她能到哪去呀?她不可能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应该到一个她熟悉而又有好感的地方,能不能是去天津呀?我立刻给天津的朋友写了信,让他们留心兰洁是不是到了那里,特别是去看看她学习的那个外语学校,她是不是在那里出现。
拿着兰洁留下的账,我到商场对了一下,完全对,她让我提一位叫张菊香的中国姑娘为负责人,我找到了那位张菊香,她竟是我那天看见的卖服装的女孩子,现在她是服装和家电部的大堂经理。听说兰洁走了,她哭了起来:“还是让我猜到了,她的婚姻不理想,逼着她终于走了,她是一位难得的好经理,您怎么会放她走啊?”
我无言以对,只能说:“她在中国有些事要处理,她会回来的,你先把她的工作接下来吧,这是她推荐的,希望你别辜负她的期望!”
小姑娘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但她还是说:“我等着兰经理,我不能给她扔下工作,但我还是希望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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