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喝的茶,又不是我灌的,她找谁去?我今天还就想抱得美人归,谁敢跟我争,你们就给我废了他!”
“天来哥,你没看见这里她找了不少帮手啊?真打起来,咱们怕是占不了什么便宜!”
“不是打擂吗?真动手,你们帮我打打场子就可以了!”
现在比艺大会还没开始,台上的紫色幕布还没拉开。主席台两边挂着两幅大字,一面写的是“龌龊男请自珍重”,一面写的是“君子人敬请展艺”。
我刚挤到前边,大幕就拉开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干部模样的人走上台说:“今天小女招婿,摆下这么个擂台,就是为了寻找青年才俊,与小女珠联璧合。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比试才艺,她只是提出两个问题,问问各位,有答上来的,才能参加下一轮的比试!现在请华安集团兰经理宣布初试的试题!”
我一愣:“兰洁?她在这里?”
第五十七章 擂台上下(上)
我看见兰洁穿一件掐腰的红色风衣,长披肩,脚上穿的是红色高腰皮靴,迈着碎步走到台上,乱哄哄的台下立刻静了下来,我旁边那几个痞子立刻说:“草,老大,追那位干什么,你看看这位,不比那位靓啊?”
“这小娘皮哪来的,怎么没看见过?”
“没说是黑河市华安公司的什么经理吗?看来拿钱你是买不动了!”
“笨,非得用钱,就不会用拳头?一会出去就盯上她,往咱们车里一拽就走,回去就把她睡了,看她听不听?”是昨天下药的那位,他应该就是孙天来了
这几个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不是臊吗?我先让你着吧!我假装往前挤去,手轻扶了他的肩一下,他回手朝我的脸就是一拳,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脖子,给他送进一股真气,然后迅挤走了。
这小子没找到我,不甘地探头探脑地找人,他旁边的那人忙说:“老大,快听,她出题了!”
兰洁操着莺燕之声说:“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叫稀土?”
下边立刻嗡嗡起来,那东找西望的小子现在觉得自己的下边有点不太得劲儿了,就把手伸进去抓挠着。
他旁边那人又提醒他道:“老大,人家问了什么叫稀土?”
“草,你白上我那泡马子去了,连这都不懂,和稀泥懂不懂?泥土泥土,稀泥就是稀土嘛!”他的声音极大,旁边的人忙说:“老大,你别把答案告诉别人呀,这可是你上台显示实力的好机会!”
这小子正在挠那物,听他一说,几步就挤上了台,他忘了裤门还开着,里面粉色的内裤都露了出来,他往那一站,台下立刻轰地一片笑声。兰洁厌恶地瞪她一眼,他却一下子喊了起来:“老婆,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找了你两年了,是不是回来找老公了!”他的话刚说完,我的手一指他的下身,他立刻疼得拿手就去挠下身,立刻赢得一片嘘声,他只好缩回手,挤眉瞪眼地说:“稀土就是被水弄湿的土!”
兰洁气愤地说:“不学无术的货也来这里答题,快把他请下去吧!”
立刻上来两个大汉,扯着就把他扔到了台下。
yuedu_text_c();
我旁边那几位无赖立刻喊道:“泥土泥土,稀泥就是稀土嘛?为什么说我大哥答的不对?你们耍赖!”
兰洁不理他,喊道:“有能回答的吗?”
下面一声不吭,半天才有一位清秀的年轻人跳上台道:“稀土就是化学元素周期表中镧系元素的15个元素,还有与它们密切相关的钪和钇,共17种元素,称为稀土元素,英文称简称稀土。”
兰洁立刻大声说:“回答正确!恭喜你,你可以进入下一轮答题了。”
那年轻人回答完低声问道:“她还好吗?”
兰洁也低声说道:“很好,她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她!”
年轻人说:“忘不了!我会负责任的!昨天下药的就是刚才那人,虽然他昨天戴着面具,但他那八字脚和公鸭嗓是差不了的!”
“不要声张,知道是他就好办了!他是个地痞,县里有人撑着腰,收拾他要注意方法!”
那人点了一下头,跳下了台子,融进了几个同他相仿的年轻人中间。我好象在宾馆里看见过他,记得服务员管他叫张力,应该也是外来的人。
他俩的声音很小,台下当然听不到,可我因为已经有了功夫,却一个字也没落下。
那挠裤兜子的人现在问他旁边的人道:“昨天就是他冲了我的好事,这小子是干什么的?”
旁边几个人都说:“不认识,眼生得很!”
挠裤兜子的那人说:“凑上去,收拾他!”
有两个立刻向那边挤去,我也凑了过去,装作拨拉人让路,把那俩人的胳膊都抓了一把,然后我就迅离开了。那俩人片刻就嚎叫起来:“谁打我了,我胳膊怎么这么疼啊?”
台上的中年人立刻说:“谁在学狼叫?要叫出去叫,别把真狼召到屋里来!下面公布第二道题!”
兰洁重新走上台说:“稀土的应用范围都是什么?”
下面立刻有人喊道:“种庄稼,抹墙、栽花!”
我一看还是那几个混混,刚才嚎叫的已经被请了出去,我估计得嚎个几天,我给注入的真气是管酸麻疼的,一般一个星期还可以保证。打人,他们怕是顾不过来了。虽然走了俩,但屋里还剩下四个,叫起来还是有点气势。我看看那几个扯脖子喊的人,从兜里掏出几个刚才买的瓜籽,轻轻连弹几下,那三个都咳卡地哈腰咳嗽起来,挠裤兜子的人,现在大概是已经把那物挠得肿了起来,一边嘟囔:“今天怎么了,这么刺挠!”一边踢了那三个小子几脚:“告诉你们少抽毛子烟,怎么样,气管抽出毛病了吧?”
因为怕影响大家,那三个也被几个大汉给请了出去。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但半天却没人答得上来。这些人临来之前都把各种书翻遍了,做梦也没想到出来个什么稀土,有几个忙着拿手机准备上网去查,谁知道一拿起手机就吱吱地怪叫,根本就拨不出去,上网更是没门!看来已经有黑客控制了这屋。
闷了半天,又是那个清秀的年轻人上台答道:“稀土在冶金工业中应用量很大,约占稀土总用量的三分之一。稀土元素容易与氧和硫生成高熔点且在高温下塑性很小的氧化物、硫化物以及硫氧化合物等,钢水中加入稀土,可起脱硫脱氧改变夹杂物形态作用,改善钢的常、低温韧性、断裂性、减少某些钢的热脆性并能改善加热工性和焊接件的牢固性……目前的任何尖端制造业都离不开稀土,包括军事和科研,稀土是这些行业不可缺少、不可替代的关键原料。”
他一口气说了几十种稀土元素在在传统产业领域和高新技术产业中的应用范围,他的渊博的知识和思路清晰的分析,使我感到这是一位才思敏捷的年轻才俊!
第五十七章 擂台上下(下)
兰洁高兴地说:“很好,张力先生已经答满了我们的两个问题,他可以直接进入到第二轮测试,到后面和我们的女主人面对面的交流了!”说着一摆手,出来一位小姑娘,带着张力朝后面走去
没想到那掏裤兜子的主嗷地一下不干了:“那女人是我的,他算老几?得我去后面跟她交流!”喊着就蹦到了台上,抡着个台球杆就朝那年轻人冲了过去。
兰洁迅截住了他:“你要干什么?你一道题都没答对,有什么资格和韩雪当面交流?”
那厮抡着杆子就朝兰洁打去,我呀了一声就要朝台上飞去,却突然看见,兰洁运起清明拳,啪地一拳,打到杆上,那杆咔地一声,从那厮的手边一断两截,现在那厮手里握住的只是不足两寸的小棍。
那厮一愣,抬腿就朝兰洁踢去,兰洁反手一捞,拽住他的一只脚,顺手一送,那厮就凭空飞了起,人也直朝台下飞来,我一把拽住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放到地上,笑着说:“你打不过她的,她的功夫可以要你十个!还是回家慢慢掏你的裤兜子吧!”
他瞪了我一眼,恨恨地指着台上正拍着手的兰洁说:“你等着,爷今天不希理你,等明天爷会让你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睛的!”
我笑道:“明天她你不让你当独眼龙就不错了,快走吧,马上找地方看看,下边那东西都让你挠反毒了!”
yuedu_text_c();
那厮急忙跑出会议室,去找他的几个伙伴了。
会场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带着水獭帽子的男人低声对他身边的一个正叹气的女人说:“这小子只是个混混,指他是什么也办不成的!他只是搅浑了水,给我们一个趁火打劫的机会罢了!你没看出来吗?他们已经冲着我们下手了!”
那女人披着个俄罗斯的大披巾,把脸捂的溜严,轻叹一声说:“我本没指望他多少,我是担心那女人不太好斗啊,她练的是早就在中国绝迹的江家拳,而且刚才那一扔有几分内功,她不简单啊!”
那男人把嘴一撇道:“她还是个嫩鸟,也值得你怕吗?百和子,我真的不明白,你去美国上了四年学,怎么处处小心起来,就她那点功夫,连你的边也不如,你怎么会怕她呐?”
女人长叹一声道:“哥,中国是个大国,它蕴藏的东西,我们是永远摸不到边的,这女人的功夫暂时是不可怕,但可怕的是谁教她的?她现在还是个新手,功夫也只有两成,可教她的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我今天总感觉那人就在这里,他虽然没有露面,但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你没看见那几个人是怎么出去的?前两个人是被人注入了真气,后三个人是被人给嘴里打进了什么,那孙天来一直在掏裤兜子,我估计他的那物从此就废了,成个太监了,他也应该是被人注入了真气。不动声色就帮台上的人扫除了几个对手,你说这人能小觑吗?”
那男人倒吸了一口气道:“难道我们在这里也危险了不成?”
“这就是我一直不让你出手的原因,不出手,他就摸不清你的存在,但你必须做好明天跟他交手的准备,你的梦想怕是要魂断兰桥了!走吧,我们已经没戏可看了!”
“你今天真要去陪那个姓臧的?”
“我凭什么把干净身子给他?你们的梦,你们自己去圆,别扯拉我!再说那是个极贪婪的人,指一个女人陪他几宿,是买不通他的!我建议你还是再抻一下,看看整个棋局再说。也许你低估了那个小家伙的能力!”
“怎么,你想把身子给他?”
“你们的臭棋,怎么总想把我拽进去?我告诉你,你们有事,我可以帮忙,但让我为你们卖身,我不干!现在你们应该注意的是那个始终没露面的人,他的出现,使你注定失败了!”
戴水獭帽子的人什么也没说,在原地把身子慢慢地转了一圈,有点像雷达,四下扫描了一遍,直到他终于停了下来,女人才笑道:“你又低估了他,他已经达到了收自如,能够敛形觅迹了,你能查出什么,走吧,还是不要惹事了,这里,是姓韩的天下!”说着叹了口气道:“你们铃木家族,做什么买卖不好,怎么总想害人啊?”
那男人不满地说:“别忘了,你可是我老爸从小把你养大的,你也算我们家族的人了!”
女人委屈地说道:“养大的就得让我拿贞操换啊,那还不如一刀把我杀了,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俩人走出了会场,我心里无端跳了一下,看看门口,却什么也没看见,我跟到外面,只看见一辆丰田轿子向远处开去。
真正的对手今天并没出场,那几个小贼也不过是小惩了一把,兰洁面临着更大的危险,我应该去找她!
车里,那女人回头看了一下,见一位个子高挑的年轻人站在会场门口,她低声说:“他知道我们来了!”
正开车的男人一惊,从倒车镜里朝后面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小妹,你是不是草木皆兵了?你看他那粉团似的脸,那副公子哥的打扮,他会是武功上乘的修真者?老爸说了,达到那个境界的人,最少也得练七八十年,一个小毛孩子,会有那功夫?放心吧,他成不了气候!你确信我们提炼氧化钇的技术可以吗?”
“我在美国学的就是那个,还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氧化钇的富矿,不知道你姥爷留的资料准不准?我看了这里许多矿样,虽然矿质不错,但还是没看见高质量的氧化钇,我有点不太相信小岭村的地下会有!”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小妹,你这女诸葛也当局者迷呀!如果不为那矿,这里能有这些人出现吗?而且今天的两问不都是指向那矿吗?矿肯定有,不过取之也难了!”
女人淡淡地说:“所以你是劝不了你老爸的,他太想完成你姥爷的未竟之业了!这是你们的悲哀,也是你们家族的滑铁卢!”
第五十八章 左拥右抱(上)
我没心再参加那个比艺会了,我写了个纸条,让人送给兰洁,然后打车回了宾馆
我虽然感到了丰田车上俩人气息的怪异,还确认不了他们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也是冲那稀土来的?难道这稀土真的这么重要吗?
我给安娜打了个电话,她焦急地问我:“你还没找到洁儿小妹呀?”
我把今天的事说了,她沉思片刻说:“我看还是以退为进吧,你和小妹马上撤到黑河市去!”
看我不解,她又说:“刚才大哥来电话了,让我告诉你,管道改道的事儿上面双方都不同意,说那面已经开始动工了,而且有协议在,是不好变动的。我老爸已经说动了上面,给小日本的管道分出一支从布市过江,他们只负责到布市,余下的由我们铺设和经营。你就拿出一个管道东下,从小岭村过,并且在那里建炼油厂的方案,扔给他们县里,然后说由于县里要让日本人在小岭胡闹,你已经想让管道奔东江县走了!矛盾甩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斗吧!”
我知道,这方案一出,急的是县里,一直摇羽毛扇的那位县委书记肯定会坐不住的!我高兴地说:“好,你把那边安排一下,咱们到黑河市去过年了!”
她格格格地笑了:“老公,想左拥右抱了?”
我笑道:“当然!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得关爱呀!”
yuedu_text_c();
撂下电话片刻兰洁就来了电话:“哥,我不能进入你的家庭,你好好跟我嫂子过吧,想你了,我会到我们的爱情港湾去找你,我们在一起,世俗不允许,谢尔盖家也不会同意,我只是你的情人,春风一度,风过去,天还是蓝的,水还是绿的,一切还是依旧!你要有心,就帮我把开采稀土矿搞起来吧,不为钱,我就是不能让我的家乡变成日本鬼子掠夺我们资源的基地!”
我把安娜的思路一说,她立刻高兴地说:“太好了,那俩人现在还急得直转磨磨呐,知道这个消息,他们马上就会去国防科委继续他们的研究的!”
我奇怪地问:“哪俩人?”
“韩雪和她爱人张力呀?”
我更迷惑了:“这个韩雪是不是有病啊,已经有爱人了,怎么还搞那比艺招亲会呀?”
“咳,你不知道,他俩虽然早就认识,而且互有好感,但还没达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前天下午韩雪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政府办的,让她到宾馆3o6房间,说下午两点十五分臧县长要在那里接见她,和她谈关于在小岭村建旅游山庄的问题,还说准备马上签协议。我当时正在县科委查资料,她就自己跑来了,屋里当时只有一位秘书,给她倒了杯茶水,她只喝了两口,就感到困倦,倒在沙上睡过去了。等她醒来,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已经把她剥得溜光,正要脱他自己的衣服。她就拚命喊叫,结果就喊来了隔壁住的张力,赶跑了那黑衣人,救下了韩雪,怕那黑衣人再来,张力就解开她的绑绳,给她披上衣服,带她进了自己房间。但那药力已经使韩雪神志昏迷,她像个疯子,剥光了张力的衣服,俩人就在那房间结合了。事后,张力忙着去开会,她也解了毒,自己跑回了家里。为了考验张力,我们就安排了这个比艺大会,看他能不能为韩雪屈身来参加。今天,他一来,俩人就定了终身,想以旅行结婚的名义去北京继续研究隐性涂料,可他们又怕离开家,那姓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