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这矿相当富,我们俩挨点累就干了,用不着让外人知道!”
老爸说:“安娜做饭去吧,我跟他学学淘金!”
安娜做饭去了,我和老爸开始了淘金,其实这是个累活,得甩大锹拿水冲,好在现在我们的设备先进,水从自来水管出来,冲完砂子,顺下水道就走了,人不用太操心,才一个多点,就把拉回的金砂都淘完了,看着金簸里的金粒子,老爸说:“一次能有二十来斤吧?”
我说:“不一定,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就十几斤,那里我们不敢多去,一天只能去一次,最多两次,上次给安德列的半吨,我们干了将近三个月,现在设备全了,干得快了,能好一点!”
老爸点了点头:“有保镳和佣人在这里,你们就不怕暴露?”
我说:“利弊都有,正因为有他们在,别人才不会怀疑我们这里有秘密,平时我们多注意点就有了!”
老爸点了点头:“也有道理,那就在门边盖个警卫室,不让他们涉足后院吧!你那几个佣人也得注意呀!”
我说:“我们从车库到后花房,再到卧室,这三处都有秘道连接,他们都不知道,没事的!”
吃完饭,我和安娜一台三菱,老爸自己开一台新丰田,两辆45oo车一起开进了东山别墅里。
到了别墅房里,点起壁炉,都换上工作服,然后才进到地下。我把老爸领到那对夫妇的坟前说:“这金矿是这二位前辈用生命换来的,我们每次进来都给他们烧炷香,希望他们地下有知,得一点安慰,也保我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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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说:“你怎么不把他们的遗骨取出去,买个墓地给葬了?”
安娜说:“这矿是他们现的,他们不会愿意离开这里的,我们每次来给祭奠一下就是了!”
老爸看着摆着的供果笑道:“准是安娜的主意!”
我说:“老爸对安娜太了解了,她心地善良,总会替别人着想,不然我们也不会现这金矿!”
老爸叹道:“好心终有好报啊!”
点上香火,坐上运输车,到了沙滩处,看着那一片大砂滩,老爸惊喜得抓着砂子不舍得松手了。
三个人忙乎,很快就运到出口处四车金砂,我先上到地面,现远处有警车来了,我们立刻都上到了地面,关闭好进洞的暗道,把那张大床移到暗道上,让老爸在上面盖着大被睡了下来,安娜忙着给壁炉填煤。
屋里的温度很快就升高了,我们都穿上睡衣,拿出带来的蔬菜和鱼肉,开始忙着做起了晚饭。
警察在我们别墅周围转了一圈,过来敲门了,我披上大衣走到外面给开了门。他们一面往屋进一面问我们是干什么来的?
我拿出护照和有关证件说:“我是中国华安集团的董事长,今天带着我的老人和夫人来这里渡假的,这一片是我们集团的热电厂的家属宿舍区,这是我的别墅!”
因为安德列来走访了警察局和政府部门,他们都知道华安集团,都知道我们公司,就在屋里转了转,见我们正在做饭,那个带队的就说道:“这里一直没人住,今天见来了两辆车,我们过来看看!”
我拿出成箱的啤酒说:“这是中国的青岛啤酒,大家来喝一口!”那个带队的忙说:“不打扰了,有个我们通缉的罪犯到现在还没落网,我们来提醒你们小心一些,我们走了,祝你们过个愉快的假日!”
送走了俄罗斯警察,老爸说:“吓了我一跳,他们是不是现了什么?”
我说:“瓦西里知道这里一带有金矿,他已经找了半年了,现在他虽然离开了警察局,但我怀疑他还在那里给人支招。他们已经怀疑我们找到了金矿!”
安娜也说:“我也觉得还是那个瓦西里和柯西嘉在兴风作浪!”
老爸唔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回到了别墅里。
饭菜做好了,三人吃了晚饭,看看天大黑了,才封好别墅的大门,开着车朝市里走去。
离大桥不远了,突然从路边闪出一队冻得丝丝哈哈、手持冲锋枪、戴着钢盔的警察,柯西嘉笑着走过来,摆手让我们车停了下来说:“彼得.江,假日玩得好吗?下车吧,是不是让我们查查车里装的是什么好东西呀?”
安娜气愤地说:“柯西嘉,你搞什么鬼,我们渡个假,看把你忙的,又是搜查又是查车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爸也走下了车,拍了拍柯西嘉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你很敬业呀,有前途!”
柯西嘉笑道:“为了俄罗斯国家安全,累点也是应该的!”
说着一摆手,那些警察立刻对我们的两辆车进行了仔细的检查,连车底下也钻进人去敲打半天,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一挥,让我们走了。看着我们的车远去,柯西嘉却哈哈大笑起来:“跟我耍滑头,你们还嫩,进车暖和暖和,继续等……”
我们车没进院,老爸就把车一掉头,打开车窗说:“回去,把货装回来!”
第五十九章 马特维耶夫的烦恼(上)
刚才老爸不让往车上装金砂,现在那帮鬼已经盯上了我们,再回去,不是找麻烦吗?我吃惊地说:“他们不会离开那里的!”
老爸已经开车走了,我只好在后面跟着向回开去
我们的车又向大桥开去,过了江桥,没人拦挡,装上车,往回走,我的心砰砰乱跳,手也直哆嗦,但老爸在前面开的那丰田车却没一丝停意,车直接过了桥。
直到车进了别墅院里,我还紧张得浑身哆嗦,但老爸泰然地把车开进车库,把金砂卸了下来,送进花房里,然后说:“安娜,你去做点夜宵,我们爷俩把金淘出来!”
两车金砂,等淘完金,把那金子化完了,已经快半夜了。约了一下,今天三车金砂一共淘出五十三斤,老爸笑道:“不错,有惊无险!”
我们把金块送到了地下室里,看着地下室,老爸说:“这肯定是安娜的主意,听你妈说,文华干什么粗心,不能考虑这么周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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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是没个好了,幸亏有个好儿媳妇。不然你们得天天跟在我后面嘟嘟!”
进了别墅的二楼餐厅,老爸往那一坐就喊道:“把我那瓶茅台拿来,今天得好好喝喝!”
安娜摆好饭菜,拿来好酒,坐到老爸对面,眼睛不错珠地看着老爸,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爸,你是不是给那个柯西嘉下绊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老爸要再去拉金砂呐,那柯西嘉已经顾不过来我们了!”
“娜儿不是说了吗,他老来找我们的麻烦,那就把他支开嘛,别人就不会来找不痛快了!”
“支开?怎么支开?”我不解地问道。
老爸已经把酒杯都满上了,我知道安娜已经有了孕,就没让他们喝,安娜却高兴地端起杯说:“师傅,您今天大概是回国头一次开杀戒吧,还是为了我们,来,徒弟今天也高兴,就陪着我的师傅爸爸喝一杯!”
开了杀戒?我们车回来时,我特意看了看倒车镜,柯西嘉那小子张着大嘴在那笑呐,他怎么会死呐?我忙说:“安娜,别瞎说,爸爸怎么会开杀戒呐?我看见那小子还在乐呐,他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
安娜说:“他不乐还没事,老爸那一拍是输给他了一点真气,时间长了,老爸给他的那点真气就散了,有就没问题了,他那一乐就把血都憋脑瓜顶上去了,今天晚上肯定得来个脑溢血,明天听着吧,他肯定得翘辫子了!”安娜说得非常肯定。
老爸瞪了她一眼:“就你明白,快吃你的吧!”安娜既是他的弟子,又是儿蒸,所以她对安娜说话比较随便。
安娜不服气地说:“就是那么回事嘛,在美国您那天往外送情报被一个台湾特务盯上了,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我刚才看见了一个笑话,咱哥俩边喝我边讲给你!’然后就拽着他进了家小酒馆,没等喝酒,您的笑话就把他讲的钻进了桌子底下,然后您急忙给家打电话,来人把那人拉回去,他已经死翘翘了!我琢磨好长时间才明白,您是用真气杀的人!今天您一拍我就知道,您动了杀机了!可我就是不知道,您怎么知道柯西嘉一定要笑?”
我猜测地说:“他看我们是两个车出门,才三个人,一台车正好,他肯定要怀疑我们拉什么东西,当时没翻到,但这是他早有心理准备的,因为他们事先去了别墅房,知道已经打草惊蛇了,他想我们肯定还会回去,所以才会笑!”
老爸点了点头,赞赏地说:“思路不错,不过都不对,我没杀人,只是今天得了五十三斤黄金心里高兴!来,喝酒!”
第二天我还想去东山别墅,老爸把手一摆说:“人家已经盯上我们了,不能再去了!”
安娜奇怪地说:“那人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老爸说:“那人只是个小卒子,后面的人还没露头!昨天我们是利用他们的空隙把东西运回来的,今天人家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走吧,逛街去!”
一说逛街,安娜兴奋不已,我们开着新丰田车出了门。
先去了大鬼兰明的商店,车刚一停下,他就乍乍呼呼地跑过来说:“文华,你什么时候又弄了一辆新车?”
我们都下了车,我说:“我老爸他们总过来,当儿子的,总不能让老人拿步量吧?”
大鬼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大姨夫到这边过年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进到店里,看见他的媳妇正在收款,里面还有两个小姑娘在卖货,我笑道:“大哥买卖也扩大了!”
他笑道:“就是房子小点,打算申请在右边那空地上接个五百平方的门市,我现在是小伙计,都她说了算!”
看见我们进屋,他的女人跑过来已经给老爸拜了早年,又拉着安娜的手笑着登梯进了他们的卧室。
兰明偷着跟我说:“听说了吗?柯西嘉昨天翘了辫子,说是笑没气了。拉到医院,连脉都没了,身子都硬了,大夫说是兴奋过度,脑溢血而死!现在正给他开追悼会呐!”
我知道是老爸给拍的,但嘴里却说:“笑怎么还会笑死人呐?”
他说:“你真笨,没听说气死金吾术笑死老牛皋的故事?人要高兴大劲了也不行!”
我看看老爸,他正看着外面。我一愣,见有两个警察在我们车附近游荡。我心里一惊,安德列临走曾经提醒过我,要警惕马特维耶夫,看来他的话决不是空**来风。难道卡嘉的信白写了?
离开大鬼的店,我们走了几家俄罗斯商店,走到哪里,都看见有俄罗斯警察在关注我们,但都是不远不近地盯着,既不过来问什么,也不接触我们。
老爸奇怪地说:“这个马特维耶夫要干什么?不远不近的盯我们的梢,是不是想钓我们的鱼呀?”
快中午了,一位年轻的女警察跑过来给我敬了个礼:“江经理,我们代局长马特维耶夫请你们去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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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马特维耶夫的烦恼(下)
“要拘押我们?那也总得有点理由啊?”我不慌不忙地说:“是不是得让我的法律顾问也参加呀?”
女警察扑哧一声笑了:“请先生去做客,要法律顾问干什么?我们代局长说了,是私人之间的交往,怕影响你们的工作,使我们的供电和供气受影响,只能是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了!”
我也笑了:“你们局长太客气了,好了,是我自己去,还是全去?”
女警察笑道:“我们局长说请您家人一起去做客,当然是全去了,噢,对了,我是局长的秘书纳丽丝,安娜姐姐认识的,是刚上任的,今天局长招待你们,只有我这外人参加,你们不反对吧?”
安娜笑道:“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反对呢?咦,秘书不是阿依娜吗?怎么换成你了?”
“她得了个怪病,一犯病就疼得直折跟头,局里只好让她住院了,昨天晚间南城分局出了点事,我们局长忙了一宿,一下班就要安排接待你们,看来我们局长很重视这次会面啊!”
我们上了车,跟在警察局的车后面,开到了结雅宾馆的后院,下了车,被秘书领进了一间餐厅看见我们进了屋,一位中年的俄罗斯警官走过来热情地和我们握手让座,我这才知道,他就是兰明的岳父大人马特维耶夫。
他客气地给我们都斟了茶,然后说:“十分抱歉,昨天柯西嘉擅自搜查了你们宿舍和汽车,我本来要处分他的,但他昨天晚间就已经患脑溢血死了,也就只能由我做东向你们赔礼道歉了!”
我忙说:“一点误会,不伤大雅,没关系的!”
他严肃地说:“我们的结雅集团破产,给我们的供电和供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幸亏你们及时携巨资将结雅公司资产盘活,迅解决了工人不开支,燃料没准备等大问题,州里市里都非常感激你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让我们给你们提供良好的服务,可他却百般刁难,这使我们十分震怒,他的追悼会也因此降了格,不但市里没人参加,连我都没去参加。还请你们相信,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提供一个良好的投资环境!”
说着,酒菜已经上好,他一面举起酒杯一面说:“江经理,于公于私,我都要感谢你,但今天我设的是私人宴会,咱们就只能说点私人的话了,我有两大烦恼,一是想知道我女儿现在的处境!。二是……”他的脸一红,摆摆手说:“咱们回头再说吧!”
我一愣,但立刻笑道:“咱们出去走走吧,外面空气好,一走就心旷神怡了!”
马特维耶夫立刻明白了,急忙站起来跟我上了我的那辆汽车,我们开着就奔了黑龙江边。
车在大兰的商店前停了下来,看见熙熙攘攘的顾客,他说:“上这里来看什么?”
我说:“先进去再说吧!你关心的问题,在这里大概能解决!”
进到里面,卡嘉正在服装部帮忙,她现在肚子已经微鼓了,只能在旁指挥一下,看见我们进店,她一下子愣住了,眼泪哗地流下了,扭头进了后面,片刻,一位年轻的售货员、走了过来,轻声说:“我们老板娘情你们进里屋去谈!”
我拉着马特维耶夫进了他们的经理办公室,卡嘉正在洗脸,兰明拿着毛巾站在旁边,看见我们进屋,他把毛巾递给卡嘉然后说:“老爸,您来了?”
马特维耶夫听了一愣,看见毛巾下露出的卡嘉的脸,一下子惊呆了,半天才张开手搂住女儿道:“卡嘉,你回来了?”
我说:“她已经是我兄弟的女人!她现在是明嘉商店的经理了,这商店就是他和我兄弟开的,这是我兄弟兰明!”
他紧搂着女儿,朝大鬼点点头道:“你们早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去?”
卡嘉哭着说道:“他是中国人,我怕你不承认他!”
他笑了:“如果你没大肚子,我可能会不承认,因为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对你好,现在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我不承认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三个人对我不满,我哪会干那愚蠢的事儿呐?再说中国人有什么不好,江经理不也是中国人吗?连尼基季奇家族都有中国人的女婿,我怎么就不能有?”
卡嘉大喊一声爸爸,兰明却扑通一声跪在了马特维耶夫的面前,连连磕了三个头。
马特维耶夫激动得已经满脸热泪了,连忙推开女儿,上前双手去搀大兰,我不想听人家的私房话,开门走了出去。
这爷三个热乎了半个小时,大兰才开门叫我道:“文华,你进来吧!”
马特维耶夫说:“咱们走吧,酒会还等着咱们呐!”
我连忙答应道:“好好,咱们这就走吧!”
马特维耶夫忙说:“等等,我还有个女朋友,把车钥匙给我,你告诉我该找个人了,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卡嘉的意思,你肯定知道卡嘉的去处!我才按姑娘的意思把人找了,我这就去接人!这些年我总担心卡嘉受委屈,一直没敢找人,今天她说话了,我也该让我的女朋友进门了!”
他去了片刻就领回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人我认识,她三十多岁,长得很漂亮,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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