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如果把影力与异能结合在一起呢?其效果,必定能翻倍吧。
想着,苏言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将书收起来,对晚荷说,“走了,晚荷。”
晚荷带着苏言回到了苏言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不过是几根破木头搭建而成。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不过倒是足够空旷。
苏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的,起码供她吸收日月之力,绝没问题。
苏言吩咐晚荷去街上买些面纱来,虽然自己倒是不在意容貌,但是一出去被人指指点点地还是令她很不爽的。
苏言自己倒是盘腿坐下,细细翻看影诀后,便是原地吸收了起来。
苏言的异能并不同于常人,这也是为什么秦宸如此看重其的原因。
元素。
而且是两种混合的元素。
光与暗的混合。
当然,她并不能同时使用。若真如此,那当真是逆天了。
“谁?”
听闻声响,苏言迅速从修炼中醒来。朝空中望去。
只见空中有一男子,一身邪魅红衣,一头栗色短发。栗发中还带着些许酒红。半边脸均被一个银色面具挡住。
神秘,冷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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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互相给予互相的评价。
“你能吸收日月能量。真是不一般。”明明应该是问句,却被男子生生说成了陈述句,仿佛早就知道了。
而男子方才散发出的冷魅,却没嘴角边浮起的笑容的替代。
那般温暖,就像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了熟人一样。
苏言愣了一下,熟人,他也算么?
chpter.4 第一个跑出来的
两两打量之下,终究还是红衣男子先开了口。
当然虽说先开口是示弱的表现,可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打算示弱。
苏言虽然不知道这种和熟人交谈的语气是如何而来,可她自然也有自己的思量。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看出,但苏言仍旧是面不改色。通过异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三点。
一、 男子定是一名传说中的九阶强者;
二、 男子的属性定不普通,甚至有可能与自己一样;
三、 男子身上无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杀意,与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意识到如上三点,她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恐惧的了。
“算了算了。”男子心情似乎有些好,“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我已经知道了。”
苏言挑了挑眉,她可不觉得此人是来问她问题的。大晚上的哪儿跑出来的神经病?
见苏言不说话,男子轻笑两声,“不用那么防备我,小丫头,你得适应我的存在。”
苏言闻言,眉头冷冷地皱起,不禁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恩,肯定是从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
哦等等,好像古代没这东西……那不成……
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苏言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我要知道,你是谁。”
“小丫头这么快就想知道我的身份么?”
苏言耸了耸肩,“一个刚见面就装作和我很熟的人,当然是要摸个透彻。”
“若你遇到危险,便捏碎此玉。”说完,男子便消失不见了。
空气中只回荡着男子的一声低语,“你还太弱了啊……”
苏言的嘴角一阵抽搐,不禁又怀疑道,古代……真的没有神经病院?不过亦邪倒是收下了那块玉,危险时多个帮手,不要白不要。
苏言刚想继续修炼,却又发现,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一个小时多。这晚荷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想到,苏言便迅速出了院,倒没有一个门卫敢拦住她,毕竟刚才之事,他们都有耳闻,他们可不会认为自己的实力超过了染兮槿。
苏言撕下了一块布料蒙住了面,迅速朝着大街走去。
很快,她便看到了拥挤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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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好可怜啊。”
“是啊。遇上了柳家的两姐妹,她们可不是好惹的啊。”
“这柳家的两姐妹生性泼辣,这姑娘……唉!”
人群依旧在议论着,而苏言此刻倒是出了声。
“这是谁啊?在大街上欺负民女?”苏言现在顾不上这姑娘是不是晚荷了。上天啊,你就当她同情心泛滥吧!
“你是谁?!”看着走过来的亦邪,站在前面的锦衣女子出了声。
“你父,哦,你爹娘难道没教过你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出自己的名字吗?”
“说出来你可别怕!”站在后面的粉衣女子似乎很是骄傲,“右丞相之女,柳婉惜。”
“右丞相之女,当今圣上的妃子,柳婉云。”
“当今婉妃?”苏言挑了挑眉,倒不是害怕了。
她只是在想,这皇上最宠柳婉云,这太子看中了苏槿?!
这皇室中人该不会都是瞎子吧?
“姑娘,谢谢你,你快走吧。”
这时,苏言才有空去关心躺在地上少女,脸上全是脏污,不过亦邪倒是一眼就能认出,她就是晚荷。
自己带了个面纱她就不认识了?我的伪装技术太好了么?
连苏言自己都没有想到,面纱正好遮去了那丑陋的胎记。此时的苏言,倒是十分的美丽。
“喂!你到底叫什么?!”柳婉惜实在是忍不住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让她等!
苏言倒是苦恼的皱了皱眉,说什么好呢?
说自己是苏府嫡女?不行不行,难道说自己是某个好管闲事的女侠?算了吧,这性格不符合自己啊。
若在现代,她有一百多个遇到这种事情可以说的身份,可是到了古代,完全不行啊!
chpter.5 第二个跑出来的
“说啊!”柳婉惜见苏言这般样子,不禁出言嘲讽道,“喂现在这世上不会连个没家世的人都敢随意见义勇为了吧!”
柳婉惜这一番话另周围的许多百姓皆是有些不快,但却无人敢出来说一句话。
虽然不服,但是大多数人总得承认柳婉惜这番话的正确,可不是么?
现在这好心的姑娘出来说句话然后被欺负了,却没人敢做第二个她不是么?
柳婉云听着自家妹妹的这句话,心中皱了一下眉头,她常日在宫里,今儿个好不容易才出宫一次,却发现柳家姐妹的名声全被柳婉惜给败坏了。
若不是自己是当今最受宠的妃子,自家妹妹是郡主的话,怕是早就有人管管这事了。
柳婉云刚想说几句话挽救一下形象,却发现早已有人站在这条街上许久了。
“本王派手下出来办些事,顺带见义勇为,有何不妥?”
从上方的阁楼中从天而降一名男子,翩然红衣,冷艳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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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男子身上,柳婉惜的眼神更是直直地盯着男子。
一时之间,竟无人再说话。
苏言勾了勾唇,十分“好心”的提醒道,“那个,您流口水了。”
“啊?哪里?”这柳婉惜闻言,也来不及顾着此话出自谁口,连忙抹了抹自己的唇边,所见无果,又怒吼起来,“你……你竟然骗我!”
苏言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得不说,苏言还是蛮有恶趣味的!
周围的百姓见状,一片哄笑声。
自称“本王”的男子挑了挑眉,这女子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么?
这柳婉云见状,拉了拉柳婉惜的衣袖,意示柳婉惜暂且不管亦邪。这苏言的身份,还是有些可疑的。
柳婉惜不搭理她,苏言自然乐得如此,也不再管凭空而落的男子,扶起晚荷,淡然道,“我们走吧。”
这自称王爷的男子在此,柳婉惜倒没有出声。但暗地里,却咬了咬银牙,今天此事,她可是记下了!这张脸,她也是记住了!
“三王爷好。”柳婉云自然是见过男子的,当下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
“三,三王爷好。”柳婉惜见此情形,倒也立刻行礼。
“三王爷好。”
周围百姓也全是下跪。
整条街,仅仅只剩亦邪、晚荷及那所谓的三王爷依旧站立。
三王爷并没有让众人免礼的意思,墨瞳紧盯着亦邪。
柳婉惜见此,心里那个高兴的。三王爷要……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么?
若是苏言此刻知晓柳婉惜的想法,那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送她四个字。
“自作多情!”
苏言自然不会认输,红眸就这样瞪回去,当然,她有些不耐烦了。
如今大好的天气,若不是为了晚荷,她才不会在这里耗时间呢。直接回苏府修炼去啊!
虽然不知道那个跑出来的神经病是谁,不过有一句话他说对了,自己毕竟还是太弱,今天是遇到了实战不纯熟的苏槿,下次呢?
似是看出了苏言有些不耐烦,男子先开口道,“千墨熙。”
“亦邪。”
苏言自然不会蠢到直接报上“苏言”的名字,嘛反正“亦邪”总归是她的代号。
千墨熙倒没再说话,他对于这个不跪于他的女子是带着些许好奇的。
管闲事一向不是他的风格,他仅仅只是看柳家姐妹,不,更确切的说是看这个在父皇面前哭哭啼啼装柔弱的柳婉云不爽而已。
当然今天倒是有了个意外收获,这般想着,千墨熙倒是没去顾及一脸诧异带着晚荷走了的苏言,转过头向手下人说了一句话,再道了一句“免礼。”便匆匆离去。
当然,如果他知道苏言把他当第二个跑出来的神经病的话,他的脸色一定会很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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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pter.6 太子驾到
苏言倒是直接忽视了千墨熙的眼神,似是若有所思,拉着晚荷,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苏言离开的方向,随即便转身离去。
柳婉惜揉了揉膝盖,目不转睛地看着千墨熙离去的背影。
这个名叫“千墨熙”的男人,已经铭刻在她心里。
但柳婉惜却不知道,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竟是给她带来最大伤害的人。
而苏言此刻却拉着晚荷在街上漫无止境的走,丝毫没有向晚荷解释一下她就是苏言的想法。
“那个,亦邪姑娘,我要回去了。”晚荷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出声了,“感谢姑娘今日的救命之恩。”
苏言挑了挑眉,这晚荷真没认出她?
那么,不如玩玩她好了。
“没事的姑娘,我送你回家。”亦邪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充满了诱或【净网阶段将就吧quq】感,“喏,前面是怡红楼,将你卖到那里,你会很快活的。”
“不,不要。”晚荷的声音渐渐被哭声淹没,那清秀的小脸此刻哭得是梨花带雨,“我……我求求你,不要带我去那里……”
晚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恳求,还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恐惧。
想到这儿,苏言不禁皱了皱眉,恐惧?她貌似没把晚荷怎样吧?
殊不知,苏言这无意间开的一个玩笑,却触即了晚荷藏在最心底的心事。
似是看出了晚荷的不对劲,苏言连忙出声安慰道,“别哭了,晚荷。我就随便开个玩笑而已,我要真把你送进那里,我在苏府就没有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了。”
闻言,晚荷擦了擦眼泪,仔细的端详着苏言的脸,若真去掉那面纱,可不就是她家小姐的面容?
小姐的胎记被遮掩住,好一个绝代佳人啊!晚荷想着,久久未回过神来。
“看够了没有啊,晚荷小姑娘?”见晚荷的视线未离开,苏言不禁打趣道,“莫不是你真喜欢上我啦?其实我这人,不反感同性恋的”
“小姐,你说什么啊?!”晚荷擦干眼泪,思考了一下“同性恋”的字面意思,略有些脸红,说道,“小姐,快回去吧。听说今天太子殿下要来呢。”
苏言没说话,太子?看来她倒是与皇室中人挺有缘的啊。
此时的苏府,处处是张灯结彩,好生热闹。
偶尔有几个婢女议论着今日太子前来之事。
“哎!听说了吗?今日太子是来商谈与二小姐的婚事的!”
“真的啊?朵儿姐,你能不能让我也去服侍二小姐啊!”一名婢女看向未曾说话的粉衣婢女。
“你们以为是谁都可以服侍小姐的么?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被称为“朵儿姐”的女子撇了撇嘴,不屑的离开了。
那两名婢女有些不高兴,其中一名嘲讽的说,“切!还真以为她算什么大人物啊……不过就是跟了个好主人而已!”
“就是!你听说了吗,今天,她还被迫去捡了一本书呢!那脸色,好难看呢!”
“是吗?那是怎么回事,快详细说说……”
“今天啊,那个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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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婢女们议论亦邪的壮举时,太子……来了。
“太子驾到!”
chpter.7 你值几分几两?
闻声,众人纷纷下跪于最前方身穿紫色华袍的男子。
云翎国太子——千墨邢。
“起来吧。”千墨邢摆了摆手,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令众人为之一颤。
千墨邢的目光停留在苏槿身上,一身金色的衣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苏槿那不太丰盈的身材,面若桃红,笑意盈盈。
见千墨邢如此看着自己,苏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绯红,带些小娇羞地凑到了千墨刑的跟前,说道,“殿下,走吧。家父已经备好晚宴了。”
“好,槿儿可有想我?”千墨邢凑近苏槿,嘴角带着些许玩味。
“殿下真是的。”苏槿的脸更加红了,小声地说,“有。”
千墨邢不再说话,静静地走着,脸上露出一丝阴险,苏宇阳,掌控你的女儿就是这么简单是么?哼,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否则也就别怪我了。
而另一边,苏言带着晚荷翻过了墙,回到了小院子里。
“小姐,你饿吗?今晚是不会有人送饭来了。”晚荷看着苏言,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小姐的体质那么弱,再饿上一顿,那如何的了?
苏言看出了晚荷的意思,勾了勾嘴角,“没人送饭?那我们就去沾沾苏槿的光好了。”
晚荷有些吃惊,“小姐,你……你要去参加晚宴?!可是……老爷说过,小姐您不能参加宫中或家里的一切宴会呀!再者,太子殿下也在那……二小姐必定又会找机会欺负人了。”
苏言赞赏的看了晚荷一眼,没想到这妮子虽不是大世家中的孩子,却能将事事考虑得如此周到,实在是难得。
晚荷没有注意到苏言的眼神,而是喃喃自语道,“小姐,你可要注意啊,太子殿下不是一般人,要是出言得罪了他,会被斩的……”
晚荷说着说着,眼泪又再一次的夺眶而出。
亦邪看着言行奇怪的晚荷,有些不解,刚刚也是,如果说晚荷是洁身自好那还好说,可现在这又是哪出呢?
虽然这般想到,但苏言仍旧是温和地问,“晚荷,你这是?”
晚荷擦了擦眼泪,用手帕拂去眼泪,微微笑了笑,“我没事,小姐。你真的要去吗?”
“当然,我们可不能委屈了自己,该吃的,都得吃回来。走吧。”
晚荷点点头,跟了上去。
但晚荷心里却是别有一番计量,小姐真的变了好多,不懦弱了,还会与人开开玩笑,真好呢。
晚宴已经开始,不过并未有人动碗筷,因为千墨邢与苏宇阳相谈甚欢,若是打扰了,怕是个不小的罪过。
“殿下,槿儿已经不小了,要不,今年取个良辰吉日,”苏宇阳言欲又止,细细观察了千墨邢的神色,见无大碍,便继续说道,“把这事,办了吧。”
“本殿下倒是正有此意,不如便定在下月三日办了吧。”
苏槿闻言,顿时一喜,心中暗自道,太子妃之位,必定是我的!苏言,看你还敢不敢对我不敬!
“二妹要嫁人了么?怎么不叫上我这做姐姐的呢?”
苏言从门外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一身布衣与这金碧辉煌的建筑格格不入,异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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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一惊,但出于在千墨邢面前,不好发作,柔声细气道,“姐姐这是什么话?妹妹大婚之日,姐姐当然得在场。只是今日……爹爹说了,姐姐不能来的,若非这般,我倒是挺想邀请姐姐来的呢。”
苏言冷笑一声,这是在责怪她不懂规矩?也不看看你自己值几分几两!
随即,苏言的声音也是柔了下来,略带了些哭腔,“二妹这话说的,好,改日姐姐一定到。只是今日姐姐不知二妹在议论亲事,冒昧打扰了。”
顿了顿,苏言继续往下说,“今日之事,我想二妹也多有不甘,只好前来指教。”
千墨邢皱了皱眉,看向苏槿,似乎在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苏槿站起身,向千墨邢行了个礼,“殿下,姐姐不懂事,在此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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