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少的心尖爱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名少的心尖爱妻-第60部分(2/2)
承认照片中的男人是庄易。

    锦瑟没有说,她着急忙慌往洗手间走,并不是为了躲刑少鸿,也不是为了掩饰自己小脸儿上残存的尴尬,而是为了躲开她一点儿都不想再听进耳朵的新闻,她怕自己再多听一句都会败在当场,很怕。

    忘了说,就连她现在租的房子,都是刑少鸿帮忙找的房源。

    在这之前,锦瑟还真是没看出来,刑少鸿其实是个细心的主儿。她是第一次自己出来住,对于一些生活用品方面的东西,自然是想不那么周到。她刚搬过来的时候,无论是日常用品,食材零食,还是一些常备的药品,都是刑少鸿事先准备好的,甚至都没有给她一个查漏补缺的机会。

    甩下这句话,锦瑟就转身急匆匆的直奔洗手间。走到一半儿的时候,锦瑟又突然折回来,走到茶几跟前儿蹲下身,另一只没被烫着的小手儿在茶几的下层翻翻找找,终是找到了一管儿烫伤膏,这才起身重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步子略显仓皇。

    甩了甩自己的小手儿,表情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的锦瑟甩了一个大白眼儿给刑少鸿,一张精致的小脸儿上尽是掩饰不掉的嫌弃之色。

    尽管心里已经认可了刑少鸿的说法儿,但是锦瑟却依然嘴硬,压根儿不领他的这份情。

    “谁用你。”

    而且,其实他说的也倒是在理儿。人被烫着的时候是会轻轻吹气儿,甚至用嘴唇儿贴上去的。

    在锦瑟的眼中,这样的刑少鸿是处于正常状态的,若是他不这样儿,那才叫不正常了。

    看着刑少鸿还是这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却又说的理所当然的模样儿,锦瑟精致小脸儿上的恼怒反而是减退了不少,就连那几分尴尬之色都消散了不少。

    明显从锦瑟的声音中听出了恼怒和不耐烦,刑少鸿低垂着的琥珀色眼眸中有负面的情绪一闪而过。然而,当他迅速抬起头对上锦瑟那恼怒的视线之时,嘴角惯有的妖孽笑容早已浮现出来,漫不经心的开口说了句,“帮你止疼啊,你不知道这个法子么?”

    因为手上的力气过大,小手儿从刑少鸿的大手上抽出来的时候,锦瑟一个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恼意。那眼神儿,分明是看登徒子的时候才有的眼神儿。

    “你做什么?”

    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湿润的触感拉回了锦瑟的心神,精致的小脸儿面色一凝,锦瑟已经有些恼了,极力的从刑少鸿的禁锢中抽出自己的小手儿。

    前一秒,锦瑟眼睁睁的看着刑少鸿随手将手里的纸巾丢到一边,垂下脑袋,薄唇就轻轻覆上了锦瑟白皙的小手儿被烫红的那一小片儿。

    一瞬间,锦瑟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怔愣在原地,大脑也在这一秒停止运转了。

    他在做什么?!

    顶着一张尴尬又烧红的精致小脸儿,锦瑟有些心虚,声音轻的就像是蚊子的声音,被刑少鸿握住的小手儿还在轻轻的挣扎着。然而,她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给硬生生的噎在了嗓子眼儿。

    “我自己来就可……”

    然而,正在专注的给她擦拭着手的刑少鸿即使没有抬起头看他的表情,也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下一秒的动作似的,握着她小手儿的大手也不由得收紧了,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

    下意识的,一脸窘色的锦瑟就要直起腰收回自己被刑少鸿轻轻握在手中的手,她和他还从来没有过如此亲昵的动作。

    只是,这会儿的锦瑟根本不觉得手背上那微不足道的疼痛感还能称之为疼。

    而男人,此刻正紧拧着眉头,白皙好看的大手中拿着纸巾,正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为她擦拭着手背上的热牛奶。她原本白皙的手背,已经被烫的发红了。

    看着微微垂着脑袋的男人,锦瑟还没有完全聚焦的目光下意识的顺着男人的目光望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溅上了热牛奶,而她原本握在手中的玻璃杯已经被男人接过放在一边了。

    直到男人轻飘飘的几个字儿传入了耳朵中,锦瑟才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纤瘦的身体神不住微微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尴尬之色。

    突然,一直看着她的刑少鸿轻轻出声。

    “感觉不到疼?”

    殊不知,此时,锦瑟的目光一直落在电视机的屏幕上,而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那意味不明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她白皙精致的小脸儿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yuedu_text_c();

    只是……他能重新开始,不也正是她最想看到的么?

    至于为什么非要躲起来,她又不想说出这个原因。那个原因,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耻。

    心脏好像被什么给狠狠砸了一下,锦瑟一个激灵,越是这样,她才越是要躲起来,她不想看见。

    不!

    依着他现在的生活状态,她不应该躲起来的,不是么?而且,也完全没有必要!

    也对,庄易是谁?似乎根本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他给打倒。

    从照片上看来,庄易这一个月似乎过的很好,高大的身姿还是那样的挺拔,五官还依旧那样俊朗深邃,比之前的他更加意气风发了,根本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颓败。

    只是,如今电视机屏幕上的那一幕,哪怕是她想躲,也躲不开了,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撞入了他的眼帘。最不争气的是,她根本就无法从那两张照片上移开自己目光。

    看不见,便不会如此想念。以前天天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怎样,直到分开,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什么,却只能躲得远远地。

    就这样,锦瑟躲躲藏藏、自欺欺人的过了一个月。

    不是非躲不可,是不敢看见。只要看见,心里的那股子抽疼就会越来越明显,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就买张机票飞回去,飞到他身边。

    这一个月,锦瑟鲜少看见关于庄易的新闻,并非庄易不受媒体的关注。是锦瑟,她把自己能躲掉的,都尽量给躲掉了。平时,几乎是一看到关于那个她一直躲着的男人的新闻,锦瑟就会立马调换频道。

    不是庄易,还能是谁?是他,是锦瑟一个月都没有见过的那个男人。

    照片上的女人锦瑟是有点印象的,正是最近热播的某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好几个频道一同上映,她想没印象都难,差不多红透了半边天。而照片上的男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男人,也是她躲了一个月的男人。哪怕他有意遮挡住自己的脸,她也能准确无误的认出来。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天色还是全黑的,出来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可见,他们两个是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的。

    失神的盯着电视机屏幕,锦瑟显然都没察觉到自己那被洒上热牛奶的手上传来的灼痛,目光只死死的落在那两张男女一前一后从酒店走进去走出来的照片上,照片的背景,她清楚的看到了四个字——鸿业酒店。

    【133】 从没想过会再相遇

    他做饭?!

    老实说,锦瑟确实被刑少鸿冷不丁吐出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如果说之前刑少鸿在生活方面的细腻心思让锦瑟对他这个花花大少有了些许的改观,那么,此时刑少鸿说出的这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在锦瑟的脑子里炸开,彻底刷新了她的三观!

    不不不!根本就不是刷新!而是将她原本的三观彻底的摧毁成粉末,然后又重新给她树立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三观!

    三观彻底被炸飞的锦瑟还在风中凌乱,就这么愣愣的站在洗手间门口。

    他竟然会做饭?!

    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做饭,但是锦瑟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像是刑少鸿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做饭,简直是爆炸性的新闻!

    他要是想吃饭,多少个女人都会争着抢着给他做?还不得争个头破血流?有必要自己学着做饭么?

    其实,这也不是重点。锦瑟在乎的重点是,既然他会做饭,为什么从来都是她做饭给他吃?!

    太不公平了!

    一想到这里,锦瑟出鞘的元神立马归了位,恨恨的往沙发的方向走着,脚下的用力程度听起来一点儿也不怕楼下的邻居找上来,恨不得在地板上跺出个窟窿来似的。

    看着已经黑掉的电视机屏幕,锦瑟正要往沙发上坐的身子一顿,晶亮的大眼睛中快速闪过一抹失落,然后就一屁股歪在了沙发上,随手抄起一个抱枕牢牢的抱在怀里,像是寻找着什么寄托似的,一直流转着的目光突然定格,愣愣的盯着某一处出神。

    自然,愣愣的盯着已经被关掉的电视机屏幕出神的锦瑟也没有听见洗手间里冲水的动静儿。

    关上洗手间的门之后,刑少鸿几步走到马桶跟前儿,站了几秒直接按下了冲水的按钮,然后就转身往外走。

    yuedu_text_c();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刑少鸿,一眼就搭上了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出神的锦瑟。哪怕是只看到了锦瑟背影,并没有看到正脸,刑少鸿想也能想到此刻锦瑟痴呆一般的表情。

    这一个月以来,刑少鸿对于锦瑟那精致的小脸儿偶尔展现出来的痴呆表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每次他一来,一天之中锦瑟至少有三次是处于这个状态的。

    她切着切着菜会这样,写着写着稿子会这样,就连吃饭的时候有时候都会愣神儿几秒。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沉,刑少鸿关上洗手间的门儿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力道,那声音听得他自己都是眉心一皱,有点儿大了。

    然而,他料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如期发生,锦瑟还依然在愣着神儿,对于他的此番举动根本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那纤瘦的小身子一动都没有动,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听见他这一声不小的动静儿。

    “哟,又想什么呢?”

    几步走到沙发旁边儿坐下,刑少鸿顺势将锦瑟轻揽在了怀里。由于锦瑟毫无防备,一颗小脑袋直接就毫无预兆的靠在了刑少鸿结实的肩膀上,始作俑者的妖孽俊脸上却是呈现出了得逞之后的笑容。

    刹那间,锦瑟就像是全身被通了电一般,狠狠抖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照着刑少鸿结实的胸膛狠狠推了一把,下一秒她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远离了刑少鸿。

    虽然锦瑟和刑少鸿相处下来也有一个月了,但是锦瑟一直都有自己的分寸,没有丝毫的过分。如今刑少鸿这样,立马勾起了她的反感。

    “你做什么?”

    阴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儿,锦瑟的声音带着未曾有过的冷意,显然是对刑少鸿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很不满。

    顶着一脸很受伤的表情,刑少鸿的唇角却是一直噙着那抹未曾淡下去的笑容,薄唇轻启,“都说最毒妇人心,啧啧,果然不假。我就是关心关心你,你的反应至于这么大么?不是好歹!”

    刑少鸿一句话说的倒是轻松,但是那张妖孽的俊脸上明显写着两个字儿——声讨!

    “关心归关心,别动手动脚!再说,谁要你的假好心!”

    又是一句冷言冷语外加冷眼神儿,锦瑟当真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刑少鸿留下,说的也是无所顾忌,很是随意。

    她不知道,换了第二个人要是这么和刑少鸿说话,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狗咬吕洞宾。看你伤心的不行,好心借个肩膀给你而已。多少女人想要靠靠本少的肩膀,还没有那个福分呢。”刑少鸿似笑非笑的说着,妖孽俊脸上受伤的表情已经快消失殆尽了,表情有点儿复杂,难以用言语形容。

    “谁伤心了?我伤什么心?”

    刑少鸿漫不经心的话一入耳,锦瑟精致的小脸儿比刚才明显更加阴沉了几分,声音中的冷意颇有某个男人的神韵。

    然而,她现在的这副表情和语气无疑都是在告诉刑少鸿:你说对了。

    一个人的情绪憋久了,总会有爆发的时候。积累的时间越是久,一旦找到个突破口,爆发出来的能量就越是大。

    琥珀色的眸子微闪,刑少鸿的眼中快速掠过一抹阴沉,转瞬即逝,随即迅速改口,“是我,我伤心。”

    顿了顿,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刑少鸿继续开口,“你总是对我这么冷言冷语,我能不伤心么?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嗖”的一下,锦瑟随手将自己怀中的抱枕对准了刑少鸿妖孽的俊脸,手下狠狠一使劲儿,就冲着刑少鸿扔了过去。

    “伤心还不快滚!”

    又是一声几近愤怒的低吼,锦瑟两条精致的小眉毛已经紧紧拧在了一起。

    这样玩笑似的话,刑少鸿已经说过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遍了,所以,锦瑟压根儿也不会当真,早就免疫了。

    只当他的话是一个屁,放了,就没了,连个味儿都没有。

    “舍不得你。”

    轻笑两声儿,刑少鸿这句话说得无比自在。

    yuedu_text_c();

    就在锦瑟丢过来的那个抱枕稳准狠的对着他的俊脸扔过来,距离他的俊脸紧紧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刑少鸿大手轻轻松松一伸,一抓,就牢牢的抓住了那个如有神力相助的抱枕。

    果然是情场上举足轻重的浪子,说起话来一套儿一套儿的,每个字儿都像是抹了蜜似的,甜的锦瑟直犯恶心。

    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可怜的女人被他这些骗鬼的话给骗上了床。

    冷冷的哼了一声,锦瑟已经处于懒得搭理刑少鸿的状态了。然而,当她那晶亮的黑眸无意间落在茶几上的遥控上之时,面色微微一顿,下意识的又瞟了一眼已经被关上的电视机。

    这会儿,电视上还是播报着关于庄易的新闻么?是不是还有更劲爆的新闻她没听到?

    越是想,锦瑟的一颗心就越是乱,就像是瞬间长满了草,一片繁芜,带着荒凉。

    顺着锦瑟逐渐变得出神儿的目光望过去,刑少鸿准确无误的看见了那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的遥控器。

    嘴角微挑,刑少鸿的上半身微微一倾,胳膊长了是有好处,一点儿费劲儿的迹象都没有,他轻轻松松的就够到了遥控器。

    眉心一跳,眼中的东西突然消失,锦瑟微微抬头,下一秒就看见了刑少鸿修长的指尖已经按下了遥控器上红色的开关按钮。

    看看遥控器,再看看那已经有些凉了的早餐,锦瑟眉目一闪,精致的小脸儿上闪过挣扎,随即就站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经过这一大早的折腾,她哪里还有吃早餐的心思,只觉得胃里堵得难受,随时都有吐出来的可能。

    胆小鬼就胆小鬼吧,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说她掩耳盗铃也罢,她就是不想看见关于庄易和别的女人的新闻,不行么?

    惹不起,还躲不起?

    无视刑少鸿那跟随着她的不明目光,锦瑟将一切都抛在了身后,进了卧室,又将一切都关在了门外。

    “喂,你不吃早餐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挺浪费的!”

    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刑少鸿的声音。

    索性,锦瑟就堵上了耳朵,心情极其不爽的往床边走去,往后一躺,娇小的身躯就陷入了柔软的床内,顺手拉过被子蒙至头顶。这张床自然是不如帝豪府邸的床大,但是她一个睡却也是足够了。

    不仅如此,她反而是觉得还有些空荡荡的。

    心里烦躁的不行,就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了心口一样,怎么也不能舒服,甚至堵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门外的刑少鸿就像是中了邪似的,那张嘴怎么也闲不下来,一直在叨叨的说着,吃都堵不上他的嘴,时不时的就扯着嗓子和她说句话,烦的她不行,就算她缩在被子里,也躲不开他的声音对她耳朵及心灵的荼毒。

    当然,对于这样犯了病似的刑少鸿,就算是放在平时,锦瑟也是不屑于理他的,更不要说是她在最烦躁的时候了,更是不会理了。

    虽然还有一点点的困,可是她肯定也是睡不着了。

    使劲儿的在床上来回翻了几个身儿,最终,锦瑟还是顶着一头再次被她弄得乱蓬蓬的鸡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门外的刑少鸿的声音还在间歇性的轰炸着,锦瑟烦的要死,真是恨不得拿着胶水出去就抹在他的嘴上,抹上一管儿,看他还怎么说话。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是她不敢这么做,只是家里没有胶水,而已。

    既然不能堵上他的嘴,锦瑟就只好堵上自己的耳朵。

    迅速翻身坐起来,锦瑟身段儿极其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