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大有一江春水向东流之势――他们很快领了结婚证,并定下了婚期。婚期定于农历十月初六。袁芳说:“这个日子是最好的了,第一天结婚,第二天过生日。婚礼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赵电也高兴,因为他母亲和袁芳是同一天生日,第一天结婚,第二天给妈妈过生日,对一个母亲来说,有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比儿子的婚礼更贵重?
两个人都为寻得这么好的婚期激动不已!
只是,赵电不光是激动,还有担心。因为,婚期是越来越近了,但妈妈的病情也越来越重了,吃什么药都没有效果。
――但不管怎么样,婚还是要结的。
十月初六到了,婚房是赵电和袁芳合作在西林市买的一套商品房,三室一厅。
婚礼由赵电的好朋友李亮主持。
婚礼还算热闹,宾客满堂。双方的重要亲戚都来了。赵电的父亲和大哥参加了婚礼,二哥二嫂在家看护病重的母亲,就没来了。
新婚之夜,应该是欢天喜地(,k,cn)、情意绵绵的吧。但赵电不,他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袁芳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赵电说:“我妈妈没看到我的婚礼,我总感到莫大的遗憾。”
“不要遗憾,我们明天去看看大妈,顺便给她做生日。”袁芳说。
新婚之夜,赵电一整晚都忐忑不安,他的心中充满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催促袁芳跟他一起回老家看母亲。
赵电一进老家大门,二嫂就说:“妈妈不行了!快要断气了――”
赵电慌忙走进里屋,只见母亲眼睛一动不动,眼光僵直地成一条直线。赵电喊了一声:“妈妈――”话音一出,母亲就闭上了眼睛――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正好是母亲的生日,母亲死于她的生日――生日即死日。
看到母亲断气了,赵电伏在床上痛哭,袁芳也站在一旁痛哭。
二嫂也哭了起来。
母亲的死相非常慈善,嘴角挂着微笑,她是面带笑容走的――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善终吧。
一家人都在哭,惊动了几个邻居。邻居都来看看,慰问慰问。
陈大妈把伏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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