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皇室恋情小说三部曲之一:彗星住人-第2部分(2/2)
播下了那刻骨铭心的爱的种子。 文绪重新端详照片中的少女,她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大概也就十五六岁吧。两只睁得大大的眼睛好像在凝视什么,目光里流露着纯真无邪的喜悦,可是清澈水灵的眼珠却似乎能看穿对方的心思。现在,她正注视着心底涌起一丝甜蜜的文绪。她的目光具有让人百看不厌、充满活力、感觉到幸福的神秘力量。文绪心想,阿熏为了看到她的笑颜,一定付出了不惜一切的努力吧。 不知怎么的,文绪被照片上那个人的表情深深吸引住了,不由得看着照片入了神。 三十六七年前,一个少年在这个小城镇邂逅了一名少女。如今在街头巷尾、学校、河滩边、公园、咖啡吧等各种地方,照例上演着千篇一律的爱情故事,假如这也是一种罪孽的话,那么我们居住的星球该是怎样一个制造罪孽的星球啊。
《彗星住人》第一章(10)
她当时的名字叫麻川不二子,是一个懂礼貌又聪明的女孩,看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心情愉快。假如不二子和阿熏一直保持着两小无猜的关系,那么这少年时代的微笑就能永远被保存在记忆当中,像所有的人都经历的恋爱那样。即使两个人越过儿时的关系,心灵和身体开始相互吸引,只要她还拥有麻川这个姓氏,将两人的爱情给予安乐死的话,阿熏的命运也会不同于现在,他一定会拥有一个华丽的人生。 杏珠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又长吁短叹起来。平时,因为这个家已经被笼罩在阴郁的气氛中,所以杏珠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哀声叹息。可是,只要一回忆起阿熏的不幸爱情,杏珠就会抑制不住地叹息。 “得不到容许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文绪无从知晓这场恋爱的始末,不得不直直地追问。 “一般人谁会那样认真呀!为爱而疯狂简直就是自杀行为,恋爱是场游戏,是种娱乐,只有认识到这一点,人才会成熟。所以,多数人只投入到被容许的爱情中而不会执拗于不被容许的爱情。尽管事实上也会有遭旁人反对的爱情,但最终都是被承认、得到容许的。可阿熏的爱情……” 杏珠姑妈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摸索着握住文绪的手,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阿熏的爱情被人硬生生地击碎了!所以,阿熏说他死不瞑目。” 文绪握紧了杏珠姑妈的手,追问道:“为什么要将阿熏的爱情击碎?他们是谁?” 她感觉自己嘴里像含了把沙子一样,声音因颤抖而变得含糊不清。 “唉,有很多人不想看到他们两人相爱,这个国家几乎所有的人都倾向于另一个同样爱着不二子的男人。于是,阿熏就成了多余的人,他的使命完结了。” “为什么?” 杏珠用散发着蔷薇香油味道的手指,轻轻按住文绪的嘴,显示出一种强硬的态度,不再回答文绪这样幼稚的提问。杏珠姑妈的手顺势从文绪的嘴唇向额头轻移,再从脸颊、眼睑、鼻梁一直往下滑动,文绪仿佛感觉姑妈在端详着自己的脸,于是任她的手上下摩挲。 “哟,皮肤真光滑。从额头到鼻子的线条,还有嘴角的轮廓,都很像阿熏。要是跟少年时代的阿熏站在一起,别人准以为是兄妹呢。你有多高?一米七十左右?” “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动的时候生起的风就知道了。从你走路时地板发出的声音来判断,你体重大概有五十公斤吧?” 杏珠意识到,要想使她仅有的一点希望有所寄托,惟一的办法就是让阿熏的女儿来到自己身边,让这个使命已尽的男人的女儿来到这个使命已尽的家里,听使命已尽的老太婆讲述那段被人遗忘的爱情故事。 不过,无影无踪的阿熏、现在谁也无法靠近的不二子,还有既看不见现在也看不到未来的杏珠——紧紧锁在这三个人记忆深处的这段爱情故事,该怎样向这个连自己父亲的身世都全然不知的姑娘讲述呢?误会不断的文绪能否不被错综复杂的情节所迷惑,真正理解杏珠姑妈所讲述故事呢?即便知道了这段尘封已久的爱情,文绪的未来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常盘家也不会从废墟上复活。当然,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逆料,就像阿熏的父母、祖父母没能预见阿熏的人生一样。 可是,文绪有权知道阿熏那刻骨铭心、死不瞑目的爱情的真相,因为文绪也好、文绪的母亲也好,都因为这段爱情而深受牵连。 或者可以这样说:假如阿熏早早地结束掉那段令人绝望的爱情,那么他就不会邂逅文绪的母亲,文绪也就不可能到这个世界上来了。 所以,她才来到了这段被忘却了的爱情的现场。 在文绪诞生之前,这个家族曾有过无数次的爱情——阿熏的两段恋情,阿葵自始至终充满变态色彩的无数次的恋爱,阿熏的母亲与常盘家主人的xing爱,阿熏亲生父母的情爱,阿熏祖父晚年的爱,阿熏曾祖母的悲恋……所有这些爱,此刻全都投影在了文绪身上。何况,要想理解阿熏的行为动机,就必须彻底了解这些事情。杏珠知道,文绪必须对这些爱细加咀嚼,然后采取坚决的行动。她的行动是会得到宽容的,因为那些使命已尽的人们需要她这样做,否则他们将永远被人遗忘。 这回,杏珠姑妈是想履行遗嘱执行人的角色。 她再一次握住文绪的手,一起走下楼梯。 “让我们跟那些使命已尽的人干一杯吧!”她说。
日本名作家推出三步曲 影射太子妃婚前爱与性
曾经得过野间文艺奖以及泉镜花文学奖等的日本著名作家岛田雅彦近日推出《无限卡农(追复曲)》三部曲,被认为是影射日本太子妃雅子的一部爱情小说。
作者在接受电视访问时也承认,“如果说我写书时脑海里没有浮起雅子的脸的话,则是骗人的”,三部曲小说中,尤其以第二部的《美丽的灵魂》中详细描写女主角麻川不二子与一位年纪较小的音乐家常盘熏的恋情,不二子影射雅子的痕迹处处可见,在日引起物议 。
据台湾《中国时报》从东京发回的报道说,岛田雅彦的《无限卡农》三部曲分别是《彗星住人》、《美丽的灵魂》及《择捉岛之恋》,这三本小说其实是在三年前便已经写好,但是因为内容的影射程度实在太高,所以能问世相当不容易,岛田雅彦在序文中也感谢与出版相关人士的忍耐以及写作的自由,他保证这部催泪性的爱情小说是最少能让人哭三遍没问题。
小说梗概是以一位男高音的常盘熏为男主角,他小女主角不二子九岁,二人在纽约相恋而且宣誓此一爱情,后来常盘熏因为演唱会回到日本时,两人还在面对皇宫的“宫殿大饭店”发生肉体关系,小说中费了好几页很细腻地描述两人的欲望堤堰崩溃的模样。但是其后因为皇太子属意不二子,对不二子展开猛烈的追求,二人虽然还曾经避开世人之目而到箱根约会,但是最后不二子还是决定进入王室。
小说也详细描述了皇室方面派了特使来专门说服不二子进入皇室,因为“与外国的交际也是皇室重要的角色,皇室也必须作国际贡献,日本追求和平,希望能与各外国维持良好的关系,为了宣示此事,今后皇室外交的重要性将会愈来愈高”。
不二子从各方面来看完全是在描写雅子,像是不二子以前打过垒球,雅子在中学时也是垒球队的;小说第一部中还有常盘熏偷窥不二子打完垒球更衣时,看到不二子的|孚仭焦档龋酉衷诠嫉囊恍┭抛拥笔贝┣蚨又品哪q纯矗抛拥笔笔且丫嗟狈崧淮送獠欢邮嵌敛ㄊ慷俚拇笱В灿胙抛佣凉鸫笱呛希徊欢釉诖笱П弦岛蟪晌瞎霸保质瞪涎抛釉蚴强冀馕袷。还抛拥母盖仔『吞锖阄毡咀ち瞎怼;褂谢侍拥氯剩ǖ笔蔽乒┮恍闹幌胍胙抛映苫榍昂缶场⑴闪艘晃辉惫ú喂俚娜说被使悼停由涎抛映晌渝蜓∪硕饷教褰羝榷と说龋∷抵兴枋龅牟欢佑胩佑⒐那榫岸加胍陨鲜率低耆嗤br />
虽然岛田雅彦希望读者当作纯粹的恋爱小说来读,不过书中几乎每一页都在影射雅子,像是不二子因为选择与太子成婚,所以便与常盘熏告别,并且说“我已经跟皇太子说了,过去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皇太子也表示不介意,我爱你以及你的存在本身,皇太子都知道”。
不过岛田雅彦在接受《周刊女性》杂志访问时则表示“影射雅子是一种误解,麻川不二子并非是写雅子妃,与源氏物语一样,并非写实际的天皇,我对于让不二子与雅子相同处,是有所顾虑的,但就算是将皇太子妃描写成极具魅力的女性的小说,那有什么问题吗?”
《彗星住人》第二章(1)
杏珠至今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四岁生日那天在父亲耳旁轻声说过的话。当时父亲将杏珠抱起来,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想要个小弟弟!” 一句儿童的懵懂戏言成了后来所有事情的发端。父亲让杏珠再说一遍,以便让坐在桌子对面的母亲也能听见。杏珠记得母亲的反应却和父亲截然相反。 父亲没有多加思考,便答道:“行啊。”母亲则一脸茫然,目光从丈夫脸上又移到女儿脸上,说:“到哪里去弄一个来啊?”母亲常盘亚美子剖腹产下阿葵后,经历了一次流产,怀杏珠的时候又差一点流产。因为有了这样的体验,所以她再也不愿受此痛苦,夫妇之间已经达成协议,今后不再要孩子了。 父亲经常领着阿葵和杏珠到附近散步。每当出去散步时,父亲总会突然想起些什么事情,对他来说,散步并不是为了松弛精神,悠闲自在地信步慢行,反倒像是为了记忆起那些被遗忘的往事。于是散步常常不得不在离家不太远的公园或车站中断,阿葵和杏珠也只能独自回家。 父亲忘记的事情也总是相同的。和孩子分手后,他或是叫辆出租车,或是坐两站电车,朝对岸靠近河边的一户人家走去。那里住着父亲的朋友一家。平时父亲到公司上班或外出都是乘坐司机开的车,所以他惟一可以单独出去的机会,便是这神秘的散步。母亲不愿多管闲事,默认了父亲偷偷摸摸的行动。 父亲迈着内八字的步子,显得笨拙,有点不自然,这大概是以前常跳交谊舞造成的吧。杏珠好几次目送着父亲的背影,可父亲总是回过头来,朝女儿开心地笑笑,摇着手,一点都不担心女儿会尾随而来。 杏珠八岁时,有一次照例陪父亲出去散步,这天父亲却坐在公园的凳子上,从远处看着正玩得入神的杏珠。杏珠不知父亲何时又会突然想起什么事情,隔一会儿便偷偷瞧父亲一眼,而父亲每次总是朝杏珠摇手示意。但那一次她忽然发现父亲抱着头好像在沉思,仔细看去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也好像是在入神地听旁边凳子上年轻女人们的对话。 这一天,父亲破天荒地同杏珠一起回家了。一路上,杏珠忍不住问父亲:“爸,今天为什么没去朋友家?” 父亲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观察细腻、感受力特别强的女儿,慢慢地说道:“爸爸的朋友死了,留下一个比杏珠还小的孩子。人死了会怎么样呢?是从此消失了呢,还是变成别人再来到这个世上?” 父亲的眼睛湿润了。 杏珠想,父亲是在安慰伤心的自己,于是说:“爸,你说你的朋友死了,我想人死了大概是躲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拨开这层空气,一定还可以同他们见面的。” 虽然是随口乱说的,可父亲听了杏珠的话还是十分感动,他将女儿的脑袋紧紧抱在自己胸口。 朋友死了,但父亲的散步依然持续着。等到阿葵十四岁、杏珠十岁时,两人陪父亲散步的使命总算结束了。 阿葵开始迎来叛逆的青春期。父亲试图通过桌球来和儿子沟通。曾受过全国桌球冠军亲自指导的父亲,在将技艺传授给儿子的同时,也顺便了解了他的学业和交友情况,时不时地提醒他几句,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放任的。父亲把他的学业全都交给家庭教师监管,只是找些精彩的警句来训诫儿子,竭力保持自己的威严。 至于杏珠,则常常会说些让父亲目瞪口呆的惊人之语,尽管大多是从读过的书本上批发来的。父亲很喜欢同杏珠对话,她仍然保留着一份天真,有时还会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里。父亲很喜欢杏珠陪自己去散步。 一个冬天的星期六,杏珠正要出门去上钢琴课,刚好父亲想去散步。她记得,那天自己穿着最喜欢的红色的连帽粗呢大衣,父亲则上身穿着平时很少穿的皮夹克,下面是条牛仔裤。 “爸,干什么去呀?”出门后,杏珠问道。 父亲回答:“去河边散步。” 朋友已经死了很久,难道还去河对岸那户人家办什么重要事情?杏珠有点诧异,于是半开玩笑地问:“又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了?” 父亲却一脸严肃,一字一句地问:“杏珠四岁生日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还记得吗?” 已经得到过十次生日礼物的杏珠,一时想不起第四次到底想要什么礼物,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了:要个弟弟!她还想起了母亲当时很为难的神情。 父亲再一次问:“真的想要那份礼物吗?四岁生日时没能如愿得到的礼物,现在是不是还想要?” 虽然家里已有一只狗和一只猫,但它们作为弟弟显然太不够资格了。所以,杏珠考虑都没考虑,便答道:“想要。” “好,说定了!”父亲满面笑容,和杏珠分了手。杏珠看着父亲的背影,他一次都没回头。一瞬间,杏珠竟然担心,父亲这一次出去,会不会永远不再回来了? 就从那时起,杏珠觉察到父亲有两个家。朋友死后,朋友的妻子和孩子还住在那个靠近河边的家里,父亲每个星期都会回那个家去。 在和母亲、阿葵还有杏珠等一起生活的家中,父亲装作根本没有河对岸另一个家的样子,每次散步途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跟孩子们挥挥手,到河对岸的朋友家过另一种生活。然后,等到必须回家的时候,他领着朋友的孩子在河边散步,又装作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跟那孩子道别,重又越过河流,回到这边的家。
《彗星住人》第二章(2)
杏珠平时非常领会母亲嘱咐的话。母亲曾说过:“别跟你父亲一直散步到结束,千万别跟他过河去。” 换句话说,河对岸还有一个孩子不应该知道的世界。阿葵那时就已经知道父亲有个情人了,他曾对要好的朋友说起过: “我想去瞧瞧父亲的情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阿葵的探险行动最终没能付诸实现,因为父亲自从领着十岁的杏珠出去散步后,就再也没有在散步时突然想起什么事情。 因为父亲的情人在这次散步之后不到一个月,就撒手人寰了。 父亲说是要去视察公司一个新项目的情况,出差去了,大概三天后才回到家。 虽然因为公司的业务经常要出差,但每次父亲总是顺便处理些对公司对家里都必须保密的事情。为了不暴露秘密,他从不会忘记给妻子、孩子们甚至女佣带些外地的土特产回来。除了母亲,其余人都高高兴兴地被父亲收买了。母亲虽说对父亲半信半疑,但看到父亲始终一副方寸不乱的样子,也只得暗暗佩服他的冷静。 可是这一次,母亲却一反常态,像头豹子似的暴跳如雷,嫉妒、愤恨、悲哀,种种情感一起涌上心头,使她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可怕。 因为出差回家的父亲不仅带着土特产,竟然还带回来一个男孩! 女佣恭恭敬敬地给父亲开门。父亲使劲握着男孩的手,叉着两脚站在门口,大声喊道:“杏珠在吗?让所有人都到客厅集中!” 女佣赶紧到走廊上去招呼:“主人让所有人都下来!” 最先出现的是杏珠,她从房间里飞快地跑出来,兴高采烈地迎接父亲的归来。其他女佣、祖母、母亲也先后来到客厅,最后才是阿葵满脸不耐烦地走下了楼梯。谁都默不作声,看看父亲的脸色,然后看看那个男孩,但很快又将视线移开,装作没看见一样。只有杏珠和祖母,看出男孩心里很紧张,于是朝他露出一丝微笑。男孩哪里顾得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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