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皇室恋情小说三部曲之一:彗星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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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皇室恋情小说三部曲之一:彗星住人-第6部分
    把眼镜戴起来看看。”他让阿熏站到靠近门口的穿衣镜前。  “瞧,太配了,简直就像一个小阿飞。”  阿葵的口气中带着几许荆棘般的刺,这可绝对逃不过阿熏的耳朵。  “你还在和花田那小子来往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千万别和那种人交朋友。”阿葵盛气凌人地说。  “为什么不能和他交朋友?”  “那家伙的亲戚是个黑社会。常盘家是绝不能和黑社会来往的。”  “我只跟花田是朋友,跟他的伯父没有关系呀。”  “他伯父是个黑社会,花田很可能也会加入黑社会的。瞧他的身板,又学过柔道,打起架来最用得上,况且他读书又差,所有条件都具备了。”  “读书好的人也有加入黑社会的……”  “读书好的人就让他进‘常盘商事’了。”  阿葵所说的话听上去像是有道理,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其实阿葵心里是想说:你如果想当常盘家的儿子,就得听我的,照我说的去做,这是常盘家的规矩!  阿葵又说:“你等一下。”他从储藏柜里拿出一只大背包让阿熏背在身上,然后将镜子从金色的镜框中取下来,把它插在背包里。看起来,他又要搞什么名堂,让阿熏帮他一起打发无聊的时光了。只见阿葵肩挎一只带望远镜头的照相机,独自骑上自行车,向阿熏招了招手,便出发了。阿熏背着那块镜子,一溜风地跟在后面跑起来。  两人前往的地方,是住在同一街区的阿葵同学家。他嘴里叼着香烟出现在大门口,什么也没说便引着两人来到二楼朝西的房间。这个男生不知为什么脸颊总是涨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涂了层油彩一样,于是,同学们便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胭脂”。  窗边架着三角架,上面是一台双筒望远镜,透过院子里树枝的缝隙,可以将五十米开外一户人家朝东的窗子收入视野。一个星期前,苗圃的师傅来修剪花草时,偶然发现那扇窗子里面原来是一个女高中生的闺房。  阿葵在望远镜旁边架好照相机,将望远镜头的焦点对准了窗子。  “女孩在家吗?”他问。  “胭脂”摇了摇头:“不在,她还没回家呢。”  阿葵让阿熏背朝外站在阳台上,用镜子将西落的太阳光线聚集起来,对准目标中的窗子。然后,两个无聊的男生便开始耐心地等待窗子后面的主人回来,不时地还走到望远镜前侦察一番。阿熏就这么一直站在阳台上,而他们俩则一边抽着香烟,一边互相欣赏起对方的相册来。相册里夹着许多女孩的照片,这都是他们用照相机拍到的各自的“猎物”。  原来这两个人热衷于尾随街上的美女,然后偷偷拍下她们的各种姿态。一旦发现“猎物”,便不顾一切地纠缠,甚至跟踪到对方的学校或住所,查明对方的日常作息规律,最后埋伏在其必经之路上,随时“咔嚓”一声将“猎物”捕获到手。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真正的狩猎。为了使自己的狩猎成果更加值得夸耀,他们有时不惜在火车站台、公共汽车站、路边的咖啡吧等地方,耐心地等上两三个小时。  由于十分惹人注目的美女只是少数人,两人还会展开激烈的竞争。因此,他们互不甘心让对方抢得先机,经常逃学、旷课,去追逐那些让人眼睛一亮的女孩。有时候,女孩远看十分抢眼,可从望远镜里一瞧,要么就是仅仅衣着漂亮而已,要么就是脸上长有雀斑或青春痘。而有的时候,虽然远远地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可照片洗印出来,却自有一种美貌和风情。  花费大量时间、经过无数次的徒劳等待,最终大出意料而捕获到的“猎物”,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宝物,也是可以用来与任何东西交换的硬通货。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们捕获的“猎物”,按照喜好被分成几种类型:候补恋人、家庭教师、临时保育员、家庭主妇、专门用来交换的一般女性等。他们根据不同的用途,将这些“猎物”进行交换。一般女性或家庭主妇类的,两三个人合起来可以交换对方手里的一个美女。特别中意的候补恋人类的美女,阿葵也好“胭脂”也好,手里不过才三四个,她们每个人可用来交换七个家庭主妇类的女性或者一打一般女性。而居候补恋人首位的美女,则不能与其他“猎物”等价交换,需要拿出现金才可以交易。  阿葵手里现有十九个“猎物”,其中包括住在常盘家隔壁的少妇和自己的妹妹杏珠。“胭脂”很想得到杏珠身穿内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的照片,于是,阿葵便打算用妹妹的照片同“胭脂”交换其他相同年龄的女孩身穿内衣的照片。  “胭脂”对他说:“你到我家来,自己拍吧。”  阿葵为这事才和阿熏两人一起来到他家。  目标中的女孩仍然没有出现,阿葵和“胭脂”等得心烦,便喝起白兰地来。担任“照明师”的阿熏放下身上背的镜子,改做监视员了。

    《彗星住人》第四章(5)

    阿葵说:“你也喝一口吧!”便不由分说地灌了阿熏一口白兰地。两个脸色通红的无聊男生,借着酒劲,开始对“猎物”评头论足起来。  两人的声音慢慢变远了,阿熏的心思已经飞向镜头那边五十米开外的窗子里去了。他心里暗暗同情被这两个坏蛋瞄上的女孩,是谁会这么倒霉呢?  等着等着,太阳落山了,对面的屋子里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在这时候,屋子里亮起了灯,一个人影出现了。  “回来了!”声音刚要从喉咙口发出来,阿熏又将它吞了下去。  那个人又是在阿熏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了。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她会成为两个无聊男生的狩猎目标?  阿熏屏息凝神,睁大了双眼,真的是她吗?  会不会是长得很像她的别的女孩?  可是,屋子里的人在他视野中越来越清晰,终于他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了,眼前的女孩正是麻川不二子。  结束了垒球比赛刚刚回到家的不二子,在阿熏的注视下,正在解衬衣袖子的纽扣。阿熏刹那间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就在她屋子里一样,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但他马上又醒悟到,自己此刻并不是真的在她屋子里,为了不让不二子的半裸形象被这两个无聊男生收入视野,他不能离开双筒望远镜半步。  不二子胸前的纽扣被一颗颗地解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脯,她将白色胸罩歪斜了的带子整好。在颤动的灯光下,她的胸脯看上去仿佛也在颤动。  阿熏的心跳一下子变得剧烈起来,连视线也抖动了。  他真想就这么一直独占这情景。他心里暗暗祈祷:让这两个家伙见鬼去吧!  “哎呦!灯亮了!”“胭脂”的声音十分刺耳。阿葵立即跳起身,眼睛凑到照相机的取景框前,以一刻也不迟疑的速度,“咔嚓咔嚓”地按下快门。每按一下,阿熏就觉得像是在不二子的胸口、脸上和手臂上刻下一道鞭痕。  阿葵离开照相机,猛地照着阿熏的脸上狠狠地搧了一耳光。  “差点让你错过了抓拍的好机会!”  阿熏咬紧牙关,用仇恨的目光盯着阿葵。  “你那么想看女孩的捰体吗?我让看个够!你看啊!”阿葵扯着阿熏的耳朵,把他的头硬凑到望远镜跟前。  她就在那儿。仿佛自己一伸手就能触到她的身体,一张口就能听到她的回答。不二子已换了衣服,t恤衫外披一件开襟羊毛衫,下身穿一条白色裙子。她坐在床边,眼睛看着窗外,仿佛感觉到了阿熏的视线一样。她的神情中,好像有一点凄惨。  “喂!阿熏,回家了。背上镜子。”  在回家的路上,阿熏问哥哥,为什么要将杏珠和麻川的内衣照片相互交换?为什么做这种让她们讨厌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过生日我不是表示了我的祝贺吗?”  “拍女生的内衣照片和我过生日有什么关系?”  “刚才我们在什么地方?是在‘胭脂’的家。那家伙一直偷看麻川不二子换衣服,要是让那家伙拍到照片,不二子就成了他的猎物。所以,我用杏珠跟他交换,把不二子变成我的猎物,那家伙就再也不能对不二子做什么了,你懂吗?你是不是喜欢不二子?你不会让她成为变态的‘胭脂’的猎物吧?”  “拍的照片是送给我的吗?”阿熏问。  “呸!凭什么送给你?你才十二岁,你懂什么?”  “那你准备把照片怎么办?你发誓,不要把它卖给别人。”  “我才不卖哩。不二子是我的候补恋人嘛。我喜欢聪明的女孩,我要是找女人玩的话,一定要找身体健康、头脑聪明的女人,我不会跟笨头笨脑的女人生孩子。听杏珠说,她在年级里成绩最好。”  在阿熏的意识中,正慢慢萌生出对不二子的朦朦胧胧的爱恋,而阿葵却要将它彻底击碎。阿葵的破坏力指向了不二子,阿熏本能地产生了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阿葵对不二子有任何肮脏的想法。  谁要是被阿葵爱上了,就等于是被他杀死一样。  在不二子被阿葵杀死之前,必须先将阿葵的“爱情”杀死。  阿熏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使命:我一定要保护不二子。阿葵无意中在阿熏干枯的感情之柴上点燃了一把火,阿熏的感情熊熊地燃烧起来了。  “照片冲印出来了!你想看吗?还记得不二子穿着内衣的样子吗?”阿葵拿着相册在阿熏面前晃了晃,挑逗着阿熏。  阿熏摆出专门用来对付阿葵的毫无表情的面孔,装作一点也没兴趣。怎么会不想看呢?阿葵看透了阿熏的心思,于是只做做样子,并没有真的把相册打开来给阿熏看。  他一定大方地将不二子的照片给他圈子里同样无聊的男生们看了,还显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阿熏想着,真想冲上去把照片夺下来,仍到火里烧掉。从此以后,阿熏便一心寻找着将照片偷出来的机会。  自从被迫成为偷窥的共犯以来,身穿内衣的不二子的形象便老是浮现在阿熏的眼前,挥也挥不去。在课堂上、在公园的墙壁前,阿熏时时刻刻都在呼唤着双筒望远镜中的不二子。  一个星期后,阿熏蹑手蹑脚地走进阿葵的房间,找到了夹着不二子照片的相册。八张照片,记录下了不二子当时换衣服的情景。阿熏顾不得考虑太多,将照片从相册中取出,又从书架上阿葵平时专门藏黄|色照片的百科词典里找出了底片,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彗星住人》第四章(6)

    阿熏自然明白,阿葵为了讨回照片和底片,将会如何凶相毕露。自己能够和身穿内衣的不二子在一起的激动时刻,不过几小时而已。  他将照片一张张摊放在书桌上,用手慢慢地抚摸着不二子的脸庞,还有胸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很快,他就不满足仅仅如此,便打开速写簿,想把最让他兴奋无比的照片上的表情描摹下来。可是,画了不知多少遍,却总也无法表现出不二子那微妙的表情。他又用透明的纸覆在照片上,描摹出不二子的轮廓,可描出来的就像是象形文字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两腿之间感觉热热的、胀胀的,阿熏忽然觉得自己在不二子面前仿佛变成了一条肮脏的、丑陋的蚯蚓。不能让死去的母亲看到自己这副德行,阿熏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却忍不住陶醉在这种令他羞愧难耐的兴奋之中。  阿熏慢慢地被这种带着点甜蜜的罪恶感沐浴、噬咬、吞没。真想就这么一直品尝着这种心里痒痒的、羞愧的兴奋感觉。  不出所料,阿葵将阿熏叫到了自己屋里,对他说:“把照片和底片还给我!”  阿熏一口咬定:“已经烧掉了。”阿葵当然不相信,他径直闯入阿熏的屋子,动手搜寻起来。  “你当心我去告诉妈妈和奶奶,说你把杏珠穿着内衣的照片卖给人家,还偷拍不二子换衣服的照片。”  阿葵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紫色:  “你想干什么?!你也一块儿干的!”  “想让我不说的话,你就死了心吧,别再向我讨照片了。”  “你藏到哪里去了?我非找到不可!”  “我也不知道。”  阿葵猛地飞起一脚,正踢在阿熏的腰侧,然后又抡起拖鞋,朝跪在地上的阿熏没头没脸地抽打着。阿熏双手抱着脑袋,一声不吭地忍着。最后,阿葵丢下一句:“你等着,我会叫你付出代价的!”  他将阿熏摔倒在地,仰面朝天。阿熏脸上露出毫无畏惧的微笑,目送着阿葵离去。不管哥哥将如何报复自己,他都不在乎。  虽然阿熏曾经宣誓忠诚于这个无聊的哥哥,但阿葵那蛮不讲理的态度永远都不会改变。  现在阿熏勇敢地向他下了挑战书。

    《彗星住人》第五章(1)

    进入梦乡之后,罪恶感中所夹杂的甜蜜感越发强烈地散逸出来,弥漫到了整个身体。  阿熏独自一人在时光停滞的街上徘徊着。  街上的人们动作都被定格了,连风也冻住了,像半空飘扬的树叶、洒落的汗和血、被踢向空中的饮料罐、从高处抛下的纸板箱等,全都漂浮在天空,不落下来。人们的话语完全失去了意义,街道、广场、会议室、咖啡屋、车站……所有公共场所的人声,都被分解成了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元音和不知派什么用处的子音,充斥在每个角落。脚步声、东西碰撞的声音、电车在轨道上轧过的声音、自行车的刹车声、鸟的鸣叫声,全都在空中混杂、凝结了。  …………  只有阿熏是自由的。他悄悄地潜入不二子的家。当他向卧床弯下腰的一瞬间,时间停顿了。由于床的反弹,不二子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浮在半空中。阿熏解开她的衬衣纽扣,嘴巴和鼻子埋入不二子的胸脯间,吮吸着从那里隐隐散发出来的甘菊般的香气。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不二子半张半闭的嘴唇。这时候,停顿的时间又开始流动起来,接吻以未遂而告终。无处藏身的阿熏,被不二子的视线逼得朝后退了几步。  “你在这里干什么?”  阿熏无言以对,什么也说不出来,一直退到了窗口。  不二子一面自己解开剩下的衬衣纽扣,一面朝阿熏步步靠近。阿熏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裤子。只见不二子脱下衬衣,又将胸罩也脱掉,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了阿熏的脖子。阿熏的手指和脚趾一阵麻酥酥的,浑身无力,只能听任不二子搂着自己。麻酥酥的感觉一直扩散到全身,整个人就像魔芋一样软绵绵的。过了一会儿,麻酥酥的感觉变得剧烈起来,而且浑身痒痒的,阿熏坐立难安,猛然从窗口跳了下来。暖洋洋的风从脚心直穿过头顶,阿熏感觉好像自己身体的芯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掏了出来。  这是阿熏有生以来第一次梦遗。  趁着天还没大亮,谁都没起床,阿熏躲到卫生间里,偷偷洗净弄脏的短裤,内心满怀着羞愧。  即使阿熏内心对不二子的思恋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但怎样让不二子知道自己的心思,他却束手无策,只能独自胡思乱想。只要想到不二子,两腿之间就会感觉硬起来,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而假如在梦中与不二子相会,那污浊的黏液又会让他惊慌失措。他既无法遏制胡思乱想,又被这样的胡思乱想搅得惊恐不安。  不二子大概把自己仅仅看做是朋友的弟弟吧,她一定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思恋的。她是不是也在睡梦中梦见过自己?在她的梦中自己会做什么?是不是脱了裤子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徘徊?还是钻进纸板箱搭成的屋子里在玩孩子气的游戏?阿熏拼命地想像着不二子的梦境,哪怕梦里出现的自己是多么丑陋,多么令人难堪。  阿熏几乎每晚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要是把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磨成粉,放进饮料里让不二子喝下去,说不定她晚上就会梦见我……假如我为她歌唱的话,歌声就会变成我的化身,轻轻地飞入不二子的睡梦中了。  天灾人祸往往在人几乎将它忘却的时候降临。  这天,正在公园墙壁前独自玩耍的阿熏,突然被几个中学生围住,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没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情,他已经被拽进茂密的树林中,嘴巴被堵起来,上衣被剥光,裤子也被脱掉了。这些人将阿熏的双手缚在背后,用绳子从肩膀穿过裤裆,然后在腰部打了个结,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麻川不二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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