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龙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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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龙戏凤-第3部分(2/2)
李勇进去,船上多日来的死气沉沉终于得以爆发。

    锺怜不知说了些什么,李勇进去了,然后门关,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当时,他之所以目睹了一切,是因为他是顺著皇上爷的目光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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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娘们每日下午必上船桥找燕奔,但皇上爷并没因此不再出来,反而在船桥上的时间待得更久;没人发觉,因为皇上爷掩饰得当,但逃不过小喜子敏锐的眼,皇上爷在等她。

    而今儿个下午李勇进房后,她却没再上过甲板。

    皇上爷的脸色……隐约的透露出铁青。

    “奇……奇了……今儿个冯姑娘没出来透气……奴才还是去看看的好……”小喜子结巴道,试图让皇上爷平息怒气。

    龙天运不可置否.却忽然问道:“小喜子,你倒说说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些什么事?”

    “这……皇上爷,您忘了还有一个锺怜也在里头啊?”小喜子苦著脸,真想极胸顿足一番,他怪那娘们,更怪自己当初为何要抓她来,他谁都怪,就是不敢怪皇上爷的品味。

    “小喜子?”

    “爷,他俩还能做些什么?李勇的品味哪像您……我是说,李勇忠心得很,他的先祖虽被先皇眨为庶民,但血缘毕竟归屈金壁皇族之人,他绝对对您忠心,不敢有所逾矩。”

    就算今儿个那娘们是天仙绝色,李勇也绝不敢碰她。金壁皇族的血缘连系强悍于汉人,也因此一旦拱出来的皇帝,绝对受皇族死命的效忠,李勇就算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会碰她,皇上爷也该明白其理,却教妒忌蒙做了心智。

    妒忌?就凭那娘们也配得到皇上爷的妒忌?

    时至夕阳西下,明显可感船上乌云密布,尤其近皇上爷十步距离之内,足以闻到那股紧张的气味。

    船上汉子虽没表态出皇上的失常,但确实感受到这是皇上爷不曾展现的另一面貌。然,一个人的忍耐度是有极限的,当皇上爷吩咐要见她时,他真是松了口至少乌云不必再罩在他上头,要受罪该由当事者去承搪。

    他特地先在厨房里调好药份,就等她一进皇上爷的肩,他就可以开始慢慢煎药了,他预估这回皇上爷的宠幸,大概要到明儿个早上才会结束。

    他真的问过自己几百回了,皇上爷怎会……喜欢上这种娘们?

    今儿个,他一进“春宫”,特别将目光停在盐身上,以往只惊鸿一瞥,没细心打量过,所以这回看得仔细,希望能看出她究竟有何魅力能引发皇上爷的妒忌心。

    她正在桌前绘丹青,而锺怜在旁调著颜料,李勇呢?小喜子瞪大眼目,见到他目不旁视的坐在椅凳上,活像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俑像,小喜子哑然,回首瞪著无盐。

    她的容颜如莲粤,但黑眼乍看之下略嫌大了些。没白白如月.却如秋水般清清冷冷明净澄亮。看来,是个好人家的姑娘。

    小喜子忽然有些同情她了!真的!她的仪态端庄,虽然还不足以匹他的皇上爷,但至少依她的条件是能嫁进不错的人家,可惜她非完璧之身,而皇上再迷恋她的身子,也万万不会带她回宫的,可怜啊!

    但他的同情心只到跟她“交谈”之后。

    胚,这种女人没人要是有道理的,她的傲慢足以让任何对她有意的男人怯步。

    在他表明了皇上节要召见她之后,瞧!她竟然向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当他不存在似地又埋首绘像。

    该死的!她像他的主子般的斥退他!她以为她是谁啊?

    “小喜子你这是干嘛?”锺怜及时喝住了小喜子的逼进。

    “爷要她,她不走,我就扛她走。”他威胁道。

    “爷准你扛小姐了吗?”锺怜低问道:“不怕爷责难?”

    “要是你守在爷身旁一个下午,也宁愿遭爷的责难,只要将她扛过去,不然遭殃的是船上大伙。”

    无监抬首,皱了眉头。

    “ㄏ……”你的主子找我有事?

    “你说啥?”他没好气地问。

    锺怜微笑,看懂她的唇形,代小喜子圆滑的回答:“必定是有关靠岸之事。这数十日小姐是穿我修改过的衣裙,爷肯定是想为你换几套新衣,不不,您别拒绝,这是你应得的,再者,你须要些什么,可以列张单子,等下船补货时,顺便帮你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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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盐沉吟了会。不想在往山东的旅途上.不再与龙天运见面,但在船上渡过头几日后,离家旅行的新鲜感已过,终日唯一的兴趣是“说服”燕奔,能让她绘上一绘,除此之外是真的无趣了些。尤其她已将下一部的版画分套草图都反覆推演过一回,可以实地雕了。

    她的眼瞟视到墙上那幅巨形木刻版画上头。“春宫”里腥红滛惑的摆设打她住进来之后,都收拾起来了,唯独这幅版画舍不得取下。每日都在研究墙上版画的列法,几乎连细微之处都刻在脑海里,而对这师傅的唯一线索是在版画右下角刻印一个小小的“龙”。

    她自然推敲这师傅之姓是龙。

    龙什么?她曾见过的版画中并无龙姓师傅。问他们的主子可会知道吗?那日,依他的回答像是买来的,他可会记得在何处买吗?无盐存桌面上轻敲了敲手指,而后点首。

    也好,如他尚记得在何处买来,等地在山东回长安的路上,可以转个方向,至于路费……

    先不想了。她小心的吹了吹画中未乾的颜料,起身将昼纸卷起来交给李勇。

    “啊?给我?”李勇又征了征。

    无盐璨笑点头。

    “你肯定是皇上爷下一个目标。”小喜子目赌此景,喃喃对著李勇说道。随即大松口气,她能自己走是最好的了。

    待无盐在茧纸上提了几笔之后,便跟著小喜子出房门,留下那当人像的李勇,

    他凝望门口半晌,才低下头,摊开挪画纸。

    画中男子坐在椅凳之上,双目炯炯却隐含杀机,浓眉宽脸,似是老实,然身躯魁武彪悍,分明懂武,虽略嫌呆板,但……已相当神似于他。

    李勇睹起眼瞪了会,才收起画纸,跟著走出房。

    * * *

    “我以为『春宫』里有乐子可寻.你不会来了。”龙天运皮笑肉不笑,目光冷淡地瞧向尾随而来的小喜子及锤怜,他摆了摆手。“出去,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ㄏ……”来不及阻止,小喜子及锺怜即合上房门。无盐瞪了门老半晌,早该明白连锺怜也是忠于他的。

    “我令你害怕吗?”他的声音近到几乎让无盐弹跳起来,温热的鼻息吹在她的额上。她骇了一跳,回过身,却发现不知何时.他贴近她的身子,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ㄏ……”她退向房门,反而让他步步进逼,最后夹在墙与他之间。许久未见,他似乎不太……高兴?这用词是含蓄了些,但他虽含笑,却散发悍戾之气,不太像数十日前所接触过的他。

    “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他扬眉,双手抵在她身后的门板上,俯头逼近她的

    “ㄏ……”她张口,他诡笑,忽然封住她的朱唇。

    她瞠目,他的手臂复上她的蛮腰,将她提了起来。

    “你的反应可以接受。”他没亲太久即抽回,瞧见她果然震惊的神色,心平气和的微笑。她的唇相当的生涩细致一如她的身躯,上回与她相好,并没有吻她,那时他喜欢她曼妙的娇躯,但不包括她的姿色,但现在,他想他改变主意了。

    他神态自若的捉住她迎面挥来的手掌,那种酥麻的欲望钻进他的肉体里。

    他眯起眼,像在自言:“我一直想再确定你是否真加那夜般的销魂……”

    她倒抽口气,开始挣动身子。

    他锁眉,挺纳闷她能轻易地撩拨他的欲望。

    “ㄏ……”

    “不会说话,嗯?”他嘴里说道:“那很好,用强不必担心你叫人来。”她惊惶失措的模样确是能暂时抚平他的怒气。

    “我几乎以为你并不在乎是谁上了你。”他的用词粗俗,无盐瞪大眼。他耸肩。“事实上,如果没有落红证实你的清白,我会以为除我之外,尚有其他男子碰过你。”

    “ㄏ……”他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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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视若无睹。”他始终笑著,只手却滑进她的裙内,攀上她的小腿肚。“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船资的问题?”

    她叫了出来。愤怒地想踢开他。她可以遗忘她如何失去贞操.但不表示可以再让他碰!天知道那夜她根本没有任何记忆。现在这种感悦……并不是很恶心.至少没有钱奉尧摸她的那种恶感,有些熟悉,甚至……印象中似乎有人这样唤过她。

    “不说话?那表示同意讨论了?”他自言自语:“你家居应在长安,可有任何等待你的男人?”

    她紧闭唇,不发一语。温热大手沿著细滑的肌理攀上她的大腿,她惊呼,发觉奇怪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逝,如钱奉尧那回捉住她的小腿肚般。

    她迅速摇了摇头,一头青丝原本扎了起来,如今却散乱几撮。有些奇特,但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这才是好女孩。”他喃喃,带欲的神态却与所说的话背道而驰。

    她的脸有些发热,但指指地下,希望能接触地面。

    “不,我们还没讨论船费问题。你想去山东?”

    这回,她乖乖点头,倒令他挑高眉头。

    “这艘船的目的地确实在山东,虽是顺路,但船资是必须谈清楚的。你上船时并没带任何值钱的玩意,你该如何偿付?”那大言不惭的语气差点让无盐扑上去狠狠地扁他一拳。

    他这话像是她死皮赖脸的要求他似地,当初可是他强留她在船上,只是让她发现了山东是这艘船的终站,这才心甘情愿的留下,且……他……强占了她的身子,她却没有要任何的报偿、没有抗议,甚至愿意……和平相处,这还不够吗?

    他看出了她的想法,微笑:“不算强占,那晚你并无任何挣扎的征兆。”

    胡扯!她想反抗,只是毫无气力!

    “我不否认迷恋你的身子,但不强取。”他停顿了会,将数十日来周密思虑下的结论说出口:“那就只有成亲一途了。”忽感怀里撩他情欲的娇躯僵直起来了。

    她的唇张了又掀,掀了又张。

    他的笑容漾深。“想想看你腹中的孩子。”

    无盐的脸白了。孩子?她没有想过这问题,她的月事……似乎迟了一月有余。粒粒细汗冒出蜂色的脸颊,她觉得有些想吐,老天爷,孩子呐!她并不是很讨厌小孩,但真的没想过她会有孩子。

    她已有不成亲的打算了,想想她的计画——等亲爹百年归天之后,她要去山东、要去任何有版画的地方,有了夫婿有了孩子,那等于是另一座……牢笼。一辈子相夫教子,一辈子以夫为命。

    她面容惨白地瞪著他。因为他一时的情欲害惨她一生,她会恨死他的,孩子……如果只生养孩子,由她带大。会不会方便些?

    “想都别想。”她的想法还算能摸透,龙天运忽感头痛起来,他放下她,退离几步。“你若有孩子,只能从龙姓。”

    龙?她的思考迅速由烦人的生养问题跳到姓氏上头。

    他挑眉,双手敛于身后。“我姓龙,你不知道?”他真的被忽视的很严重。他涩声道:“我相信你的女仆曾跟你提过。”

    锺怜似乎有谈及过,但当时她心不在焉。

    她主动上前,神态有些惊诧。

    会不会有一个可能?他,眼前这个姓龙的男人,是那幅木刻版画的创久久小说awen2.com?龙姓少见,他雕刻的机率很大……

    “ㄏ……”

    他皱起眉,看著她的唇形。话题何时转变了?

    “不,那版画不是买来的。你若想要,可以,等你成龙氏。它就是你的了。”

    不是买来的?那就是他自个儿雕刻的了?无盐如璨的笑颜浮现,清冷的黑眸染起折服的光彩。忽然。他在她眼里。不再是那么的……马马虎虎不入眼了……

    龙天运瞧著她面容转换情绪。最后浮起笑容,这回是针对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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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容貌不比西施,但笑靥显得年轻纯真,注视他的眼色不像在瞧杀千刀的登徒子,反而荣升为崇敬的对象。

    刚刚,他可是说了什么吗?

    但无可厚非的,这种三级跳的对待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但话还是要挑明讲。

    “成亲一事,你可以消化一个晚上。然后,我会上你的床。”他停口,看她从带来的茧纸里抽出一张送到他面前。

    “木刻雕版姓龙?”龙天运念道.无盐又比了比他。他笑道:“你以为是我?”

    她点头,面露兴奋之情。

    他耸肩。“不,不是我。天下龙姓虽少,但并非仅我一人。”将她的失望之情尽收眼底,那抹崇拜兴奋已不复见。

    “你想见那雕版师傅?可以。”龙天运捕捉住她的弱点。“跟著我,自然能见到你心仪已久的雕版师傅。”

    无盐睁圆眼。同姓龙,他又识得那木刻版画的大师——

    是亲戚?她的唇形一张一合。

    “可以这么说。”龙天运状似无意地随口道:“那雕版师傅不爱见外人,你想见就得靠关系。好比说,跟我攀亲带故?”他口吻轻佻。

    无盐怔了会,方知他又提成亲一事。她真的不要有……管束的丈夫来干扰她的生活——

    无盐蹙眉,忽然发觉他的神色有些奇异,虽然抹笑,但不自然,似不太愿正眼瞧她……她小心上前一步,他却退了一步,面露苦涩之意,俊雅的眼抬起锁住她的,在她倒抽口气之时,他沙嘎道:

    “我无意像个不知如何控制欲念的小伙子,但如果你现在离开,咱们就不必立刻用到床。”

    无盐胀红了脸,挥了挥手。试图理解他“含蓄”用词下所披露的含意。

    男人通常如此,一如她迎娶二十妻妾的亲爹,无法克制自己一时冲动的欲念。但所不懂的是他对她也能产生那种欲望吗?方才以为他只是威胁她,而初时他只是找错了人,她才成了他的发泄物,不是吗……啊,她忽然跳离几步,见他逼近过来,儒雅的脸庞似闪著露骨的欲念——

    “不走?就留下来吧。”一句话吓得无盐反身就跑出房门。他不是恐吓她,他是真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施暴。

    而后。当她迅速逃离后,小喜子张大嘴出现在房门口,显然在外头守很久了。

    “皇上爷……”他几乎是哀嚎了。

    龙天运闭了闭眼。“你偷听的习性倒是不改。”

    “奴才……”小喜子双膝一软,匍伏前进。“皇上爷,您……何必说谎?”

    “说谎?你指朕说谎?”

    “不不,奴才的意思是……那娘们……明明喝了药汁,是万不可能怀上龙胎的,您不必同她成亲……”她是汉人,是不可能当上皇后,那就是妃子了!妃子娘娘……噢,不!她若当上妃,不如他去撞墙,明明她就配不上皇上爷的啊!

    龙天运淡淡地挥了挥手。“出去。朕现在不想瞧见你。”他的眼瞧见李勇也楞在外头,他抿了抿嘴。“以后,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进『春宫』一步。”

    * * *

    时值半夜,点点星海——

    “刺客!有刺客!”喧扰的打斗声惊醒了无盐,才刚入眠就听见吵闹。

    “刺客?”打地铺的锺怜闻言跳了起来,挡在无盐跟前。

    “小怜,你这是做什么?”她试图推开身前的女子。“春宫”无窗,但从门缝隐约可见火光,利器交接的响声清楚可闻。

    “无盐女在二楼!”忽地,有人喊了起来,随即门板不堪一击,直接飞跃一抹黑影,火光透了进来,映射黑衣人暴戾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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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锺姑娘请见谅。”那黑衣人沉声说完,上前抓住锺怜往后一扔,露出无盐的身子,银刀一闪——

    “等等!”无盐不解叫道:“我没仇家。你找错人了。”

    “会说话?更该杀。没有你,皇上爷必然安恙。”他刀一落。无盐翻躲下床,锺怜从墙角又爬起来欲扑上前,门前又是迅捷一闪,黑貌燕奔只手托住钟怜的腰际,移至他身后,他的剑鞘已出,再落下之际,已是一只臂膀。

    “严堂,爷的命令你敢不从?”燕奔淡淡说道。

    那黑衣人虽痛得咬牙,但诧然抬首。“你认出我?”

    “你擅长严氏刀法,为杀冯姑娘不惜露出破绽。你是抱定必死决心了么?”

    “是!”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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