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同她们是一类。因为……
“因为啊,他能每天坚持跟一个表子发生争执,并且不躲开她泼过来的酒。他明明知道下一秒酒会泼在脸上的,但居然可以忍受,不厌其烦的忍受……如果是我,早就崩溃了。”影说着。做出一个十分崩溃的表情。
幻说:“或许,他没有办法呢?你也知道的,如果做出跟上一个今天不同的反应,时间就会像倒带一样,回到刚才……”
想来也是。但在自己知道这一切都会不断重复的情况下,还能那么配合的让事情发生,除了演技高超,还能说什么。没办法,只能演技高超。因为如果演技不高超,时间就会像倒带一样,让你重新演绎一遍,直到同你的上一个今天一模一样为止,从而造就了你的演技高超。渐渐的,也就麻木了。
影思索着,或许该找他谈谈。于是乎,幻与影达成了共识。是应该将同类召集起来,这样才能找到这一切不断重复的根本原因。
“他叫什么?”影问。
“好像,叫梵想……”幻捏了捏下巴,答着。
究竟还有多少她们的同类?未知的一切,竟显得如此恐怖。
“对了,影,你每天都来这儿上网,是上相同的网站吗?还是……”幻问。
“不,不同的。但是没有一个网站会留下我的浏览痕迹,很奇怪。我发现,我们除了避开别人就能获得短暂的行为ziyou以外,还可以不留痕迹的做很多事情,只是我们做的这些事情不会对这个时空产生任何影响。”
“比如说?”
“就好像我上网一样。举例说,假设你拔了门前的一根草,在下一个今天到来时,你会发现那根草还在,它一点也没有变。”
那也就是说,这个时空的的确确在同一天不停的运行着,不光是这里的人们的意识而已。而她们,被迫进入这个“周而复始”的轨道。
不,不对,或许也有可能是她们不停的回到“昨天”呢?那么问题便不在这个时空,而在她们身上,她们为什么会不停的回到“昨天”。即便是不停的回到“昨天”,却还保留了“昨天”的记忆,她们记得“昨天”已经到来过。也就是说,他们只是躯体回到了“昨天”?不能这么说,只能说他们的思维并没有受到“回到‘昨天’”的影响。
“可能”、“或许”,这两个那么不靠谱的词叠加到了一起,在幻与影的脑海里不停的运转着。
“一切都只是猜想,即便是已经论证过的猜想,也不能当做是结论,因为能够驳倒你的结论的事情随时有可能会发生。在真相没有到来之前,或许,我们看到的都只是表象呢?”影一口气说完这些不太正常的话,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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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想,这名字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奇怪,不管从哪个方位听也都很奇怪。幻拿着一支笔,盘着腿坐在床上,将一本不算太厚的本子垫在腿上。在她并没有刻意的情况下,她竟在本子上写下了三个人的名字——幻、影、梵想。三个名字没有排成一排,而是参差错开。她在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道弧线,然后再头尾相连。形成一个循环图。
当笔在她手上旋转了几百圈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看着本子上的图,想着,或许,是潜意识的吧。
两秒后,她似乎悟出了什么……
此时,门砰砰的咆哮着,她并不打算去开门。她当然知道是那位该死的房东大叔敲的。
过了五分钟,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大概消失了一分钟左右。又响了起来,重复起了刚才的响声与叫门声。幻在房内数着,频率完全一样。不断的不断的重复了十几次。
只要她不出去开门,门外那货便会被时间倒回去。只是他全然无知罢了,他会认为自己刚刚才敲的门,然后便不厌其烦的敲着。幻觉得这样很可笑。这也成为了幻的一种耍人方式,同时耍着自己。但其实她并不是全无目的的,她只是想验证一下……
如果说在面对这个时空里的人时,她没有做出与上一个今天相同的反应,那么时间就回会到刚才。可是,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找到了两个她的同类。这么说来,时间回到刚才不是只有她才知道。那么,在她做出与上一个今天不相同的反应时,她的同类有没有感觉到时间回到了刚才?还是说,时间只在她所在的某个范围内回到刚才?
于此同时,在某间西餐厅里的影不断的重复着点菜这个环节。影已经接近崩溃了,影开始检查自己的语调,字数,面部表情。为什么,明明没有误差,为什么会不停的重复。我靠,不会这辈子都停在这个该死的环节了吧?影想着,崩溃已经占据了她整个大脑小脑,所有脑。
“一份牛排,加黑椒,一份芝士……”影保持着语调。
“好的,一共是**元。”服务员说着,转过身,愣了一下,又转回来。
“请问,您要什么呢,小姐,我们有***套餐,还有……”服务员转过来后又将之前询问过好几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欠抽的笑容都一模一样啊,整个嘴裂开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啊,连刘海中间分了个小岔的尺寸都一模一样啊,去死吧,一模一样都一模一样啊。影在心里嘶吼着,嘶吼声就差没有冲破她的喉咙出来吓人了。
那么,梵想呢?梵想那,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当然有,特别的不对劲。
才刚刚从楼下把快递拿上来丢在一边的梵想正津津有味的啃着苹果。却再次接到快递电话,通知下楼领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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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平常不是每天都只有一个快递的吗,每天都同上一个今天一样,只有一个快递。然后呢,领回家后,它将在下一个今天到来时消失,然后再送来。但是,此时,刚下楼领回来的快递已经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消失了啊。梵想同样在心里嘶吼着。这可是比影点餐还要坑爹的。他得不停的下楼上楼下楼上楼,来回了个五六次。他崩溃了,瘫倒在床上,堂堂男纸汉,元气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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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直到幻停止了自己的恶搞后,才准备恢复正常。当然,只是准备而已。影准备最后一次点菜。但是呢,梵想可就不干了,他再也不下楼领快递了,快递叔叔仍然不厌其烦的送着,打电话,但是由于梵想没有下来领快递的原因,时间又开始逆流了。
这回轮到幻莫名奇妙了,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把房东劝退了。却还会重复。房东依然重复的敲门,然后她再出来重复着之前的台词。影呢,又开始重复点菜,好在这一切并没有飙出影的忍受范围,但是已经在极限的边缘徘徊了,影整个人差一点就崩了。
直到梵想打算下去爆打快递。快递小哥一脸清纯,梵想下不了手啊,下不了手。其实他并不是下不了手,而是知道这一定会像之前一样倒带。这么说来,他就白打了,因为快递小哥被时间倒回刚才,那相当于没打过。
梵想拿着快递,走在人烟稀少的小区内,隔壁美女同每一个今天一样朝他迎面走来。
“小梵,刚回来啊?”美女同他打着招呼。
“是啊,出去啊?”他僵着脸,保持语调,回应着。
美女个狗屎啊,这场景已经在今天重复了十几遍了,十几遍了啊。梵想在心里暗暗吐槽着。
秋风围绕着梵想那凄凉的背影,一圈又一圈的旋转,演奏着寂寞……梵想是真的很想揍一揍寂寞。
幻结束了跟房东的谈话,影终于吃到了牛排,梵想终于可以歇着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直到晚上,幻在“未来”小吧工作着。“鹰钩鼻”……不,应该说是普默。普默的脸sè似乎很差。但他依旧同往常一样,第一个光临,然后喝一杯血腥玛丽就走。
这回幻扫描了每一个角度的他。
影呢,恍恍惚惚的走了进来。蓬头垢面的,似乎很疲惫。
“怎么了?”幻一边低声问着,一边拭擦着酒杯。
“擦,今天不懂怎么了。我重复点餐十几次,我确定我的语调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漏讲一个字。”影讲述着,似乎很愤怒。
幻似乎知道了这个恶搞的试验的结果。果然,如果说与他们相同的人中,有一人面对这个时空里的人与上一个今天有所不同,那么时间就会回到刚才,并且所有与他们相同的人都会察觉到,然后被迫回到刚才,去面对这个时空里的蠢货。不断的重复……
他们被连到一起,这就像幻无意中画出的那个图一样。
幻窃笑,准备与影分享这个“伟大”的研究成果。当然,这得等到空闲的时候。
影点了一杯iced`hzelnut`cppuccino后,狼狈的朝电脑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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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为影还有别的客人煮着咖啡,然后再调酒。表面上与往时没有什么不同,心里那个欢乐啊欢乐。
直到,那位叫做梵想的年轻人出现。
幻同往常一样,将咖啡端到电脑区,给影。
影抬了抬下巴,示意幻,梵想来了。此时,梵想正同紫sè耳钻的女孩争执着,同往常一样。但幻却从他的争执声中听出了些虚弱来。
“抱歉,来一杯zombie`cocktil。”梵想有气无力的说着。如果说影只是疲惫,那么梵想这模样,应该说是颓废了。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啊,就好像一缕烟,拿把扇子扇一扇或者对着他吹一口气,他就要消散了。
幻果然这么做了。幻拿着酒,递到了他面前。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对着他吹了口气。
“呼——”的一声,他的几根刘海被吹得翘了起来。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开始脸红起来。那微红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耳后。
“什……什么事?”他故作正常的问到。然而,他越是故作正常,脸便越是红,红得泛滥无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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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看起来气sè不太好。哟……你脸红了。”幻说到。
“废话,我都脸红了气sè怎么会不好,我气sè哪不好了?”梵想也不知怎么的,说出了这么一句逻辑错乱的话来。说完开始暗暗后悔,后悔自己承认脸红。
“哦,那看来你气sè很好嘛。”幻说。
“好吗?哪里好?”
“脸红啊,你自己刚才说的,脸红了代表气sè好。”幻说着,语气有些戏虐。
“谁脸红了,我哪张眼红了,你哪只脸看见我眼红了。”梵想狡辩着,浑然不觉自己说错了字。(正确的应该是:我哪张脸红了,你哪只眼看见我脸红了。)
幻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而后,梵想边喝着zombie`cocktil,边同幻讲述着这天坑爹的事,讲着他不停的下楼领快递,领回的快递又消失,又下楼领快递……
幻有些抱歉,不知道该不该同他说起她自作主张的那个实验。但其实,幻也只是一时突发奇想而已,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后果。
“你住几楼啊,同志?”幻一边为一位客人调着酒,一边问梵想。
“十五楼啊,十五楼啊。我总共来来回回十几二十次了。”梵想有些激动,但还是尽量压低了些声音,不影响到这个时空里的其他人。
“没电梯吗?”
“据说,电梯以前被某个傻逼炸掉了。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梵想陈述着。
然后结账,准备离去。离去前,他说:“你叫什么?”
“幻。”
“哦,幻,咱们改ri再商量重要的事吧,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
此时,影按下了结账铃。幻走了过去,收完钱。然后呢,去给下一位客人煮一杯泰国咖啡。
再然后呢……
幻在前台后的小屋里同影讲起了自己实验,推断。影有些激动,原来如此,原来都是幻搞的鬼。
“好啊,你丫的,自作主张的搞什么实验啊?懂不懂我点餐十几次很累啊?”影说着,暴跳如雷。
然后幻就开始认错,还讲起了梵想。幻承认之前是自己做的,但后来不知为什么也无缘无故的“被重复了”。影坦白,影什么也没做,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点餐,饿都快饿死了。
那么,综合上述,以及梵想所说。之后的几次重复,则是梵想引起的。影这么推论着。
幻的这个恶搞实验,得出了所谓的“结果”,猜想得到了证明。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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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长廊似乎没有尽头。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外,影还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频率似乎跟她的一样,很急促。按照感觉,应该是在她后面。可她频频回头,却又不见人影。这怎么好像有些不同,与往常的“今天”不同。转头望去,仍然是无穷无尽的白。影走得越来越快,白sè的大褂有些飘然,披在她不大的骨架上显得十分的突兀。同时,她亦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快,跟自己的脚步声重合到了一起。
她的头还未来得及扭回来,就已经到了拐角处。她的肩似乎被谁撞了一下,导致她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然而,她并没有跌入白sè瓷砖的怀抱,而是……差那么几公分。也就是那么几公分使她失声尖叫。因为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但很不幸的是,她的手腕在她的臀部着地时已经发出一声娇嗔——嘎。
真娇。
她抬头,是他。他有些慌张,这似乎跟每一个“今天”不一样,他没有办法让大脑做出最jing确的判断,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但他还是本能的蹲下,一手托着她的手肘,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不道歉啊?”
“是你撞的我,我为什么要道歉?”他心想,完了,以后不会每天都要让她撞一遍,然后还要跟她废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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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是你让我撞到你的。”影狡辩道。
“哦,对不起。”他说着,想要将她扶起。
“你嚣张哦,梵想?”影挑了挑眉,边站起来边说到。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叫梵想。”他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由于他俩的鼻子都比较高挺的原因,此刻,他们鼻尖的距离很短。他看着她的鼻尖,差点就让眼睛斗鸡起来。直到她站稳,他才松开了她的手肘。然而,距离不那么近之后才看清楚了她的整张脸,他顿时有些短路,嘴半张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很好看吗?”影说。
“幻?你……”梵想刚说了两个字,又短路了。看来,是钨丝烧坏了吧,该换换了。
影跟梵想解释着,她并不是幻,而是影。梵想盯着她那颗泪痣出了神。影同梵想讲起了幻,并且表示她与幻认识,以及她们与梵想是同一类人的这件事。梵想很诧异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影,平时都不会遇到的。
这是当然,在每一个“今天”的这个时间里,影都会去一趟厕所,再回到办公室脱下白大褂,然后便离开医院,朝“未来”小吧奔去。而今天,影试着走另一条弯路,只想看看在不遇见人的情况下是否可行。或者说,会不会遇见哪些人呢。然而,梵想则不同,梵想刚去查看了一位患者的状况,准备走回办公室,然后才同影一下,下班。
梵想与影一样,同是这家医院里的普通医生,默默无闻的工作着,不是主任,也不是什么科长。影在麻醉科,梵想在脑科。虽然这家医院并不是很大,可梵想同影的办公室还是隔了个天远地远的。以至于他们这么久才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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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影和梵想都到了“未来”小吧。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顺便跟幻解释着今天的奇遇。梵想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难道,问她们是不是双胞胎?恐怕双胞胎也不可能跟她们这么相似吧。
梵想跟随影到了电脑区,坐在影旁边的空位上,这个位置往常一直都没有人坐。他同影小声的交流着。不久后,他们聊得熟络,从医院的病人聊到同事,又聊到了幻。梵想讲起了他那天下楼拿快递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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