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教我这个的!”
他愤愤的瞪着我的嘴巴,一副要把我的嘴巴割下来的模样!
为防止我惹怒此人,以致祸害到我那无辜的嘴巴,我再次聪明的转换了话题!
问:“可是现如今,何太尉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呢?——既然要让月祀当帝王,为什么不直接就废了慕归呢?现在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那晚上呢?
哪知道这人这次倒是不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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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冲冲的瞪我:“你哪儿来得那么多为什么,你以为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的为什么?”
我揉一揉眉心,委实觉得他这一番“为什么”的太有深度,叫我难以接受!
我说:“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何太尉喜欢语贵人的话嘛,你那么的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何太尉,吃了语贵人的醋?”
薛千幻脚一软,爬起来的时候,一脸的挫败,哭笑不得的,模样十分的搞笑!
他道:“我说苏苏啊,我一直以为一个智商高的人,情商必然是很高的!可现如今我见识了一番你的情商,由衷的开始怀疑你的智商!——何太尉喜欢的是苏一,苏一!”
他无力的望着我:“我看,他和苏一才是怎么怎么的,然后就造出了你,故而……”
我想,他这个句子造的,就十分工整的和我上面那一句对仗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回答我,他是不是真的在吃醋了!
然瞧着他现下的状态,我还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故而,我说:“哦,可是为什么永帝不乘着何太尉死了,废了慕归呢?”
薛千幻张一张口,似有顶撞我一番的意思,约莫想起来他是吵不过我的,遂换了不悦的口气,倒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苏苏,当一只狮子,他不想要做一只狮子的时候。你便是给了他狮子的权力,他也只是一只拥有狮子外表的病猫,成不了气候,还会适得其反!”
他撇嘴笑一笑:“二皇子月祀,与太子慕归的感情,只怕是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难以破坏——”
话锋一转,却变作——“不过,也许可以除了你!”
我对他那个“如果”的疑问句没什么兴趣,甚真诚的望着他好看的面皮,问:“是不是就像你,当你不想要做一只狼的时候,你就披上了人的皮子,成了一只拥有人皮外表的狼?”
他不悦:“我就算是披着人皮,那本质也该是一只漂亮的雪狐,怎么就成了灰不溜秋的狼?——真是怀疑你的品位……”
言毕,为表示他果然很愤怒于我的品位之差,甩袖子大踏步的奔了。
我摸一摸鼻子,也使了轻功随之奔了……
时值五世十八年初春,今年四月份便是七年一次的选秀大赛,故而自去年十月,便陆续的由各处选送美女入宫学习礼仪,以便迎接选秀大赛。
这本是皇帝的风流事儿,可现如今薛千幻这厮带着我,毫不顾忌的往那秀女们居住的“卿素殿”奔……
就由不得我诧异,加想歪了!
这薛千幻大半夜出来……——就着我常年的经验推断,必然是出来“采花”的!
可是他采得居然是皇帝的花儿……我甚佩服的紧啊!——想着有很多张脸的男人果然是有采皇帝他花儿的资本,万一被追杀了,也可以换上个脸皮子,照样儿活的多姿多彩!
薛千幻见我停在门口不进去,回头皱眉看着我:“愣在那儿做什么?”
我说:“我又不是断袖,我不愣在这儿,我做什么?”
他闻言茫然一回,然后蓦地恍然,哭笑不得的道:“你又在想些什么?——有些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揪出来,好好儿的洗一洗!”
为防这人真的把我的脑子揪出来洗一洗,我立马乖巧的跟上去!
薛千幻径直带着我,乘着天色漆黑——即所谓的“月黑风高”——径直推开了人家姑娘的大门,然后鬼影子一样的溜进去……
我甚凄凉!
想着我即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作为一个好姑娘,打小就从未曾接触过的很黄很暴力的场景,就觉得十分的愧对南萧师傅!——没在他有生之年,与之一起面对!
我瞧见薛千幻无声无息的靠近了那床上熟睡的姑娘的床,手慢慢的伸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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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纠结,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闭上眼睛。
你想,我不闭上眼睛,就很有可能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可是另一方面,万一我闭上了眼睛,要是有人偷袭啊,又或者有人和薛千幻一样“采花”进来了,那么我这个闭着眼睛的,岂不是首当其冲的成了倒霉鬼?
如此一番思量,就觉得为了我的小命,只得十分勉强的选择睁着眼睛了!
可惜我刚刚做出决定,尚未付诸实现,就见一道寒光划过半空,然后——
薛千幻利索的将匕首再往床上人的身体里送一送,然后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还不忘教训我一句:“瞧准位置没有?——这个位置刺下去,不会让血液流出来,可以省去收拾烂摊子的麻烦!”
可怜这个才十二岁大的小姑娘,尚未曾来得及见一见她此行要嫁的那一位“夫君”,就在睡梦中,成了薛千幻给我上的第一堂课的试验品!
薛千幻拍一拍手心儿,理一理衣袖:“她是今晚刚刚进宫的,还未曾有人见过她的模样,从今日起,你的身份便是她——苏清眸!”
顿一顿,他还好心的与我解释,道:“你瞧,我虽然给你改了名字,但是好歹还给你留着姓不是?”
我瞧着他那副“我多体贴”的模样,很想一掌拍过去!
我说:“她是皇帝未来的预订老婆,你让我冒充她?!”
薛千幻愣一愣,继而笑了:“瞧你那是什么脸色?——你可是下一任帝王的预定皇后,主子肯定不会让你入选的啊!”
他解释给我听:“这次入宫的秀女,但凡未曾入选的,长得不错的就作为宫女留在宫中,实在抱歉的,才会被遣送回家。”
我瞧着他那表情,顿一顿,道:“你那个‘长得不错的’……?”
他一愣,然后十分狗腿的笑:“丫头你就是一个例外了,十分漂亮的宫女不是?”
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抱着所有女孩被人夸后都十分欢喜的心态,虽然介意这张床是死过人的,也满高兴的躺了上去!
薛千幻手脚麻利的将尸体拖起来扛在肩头,然后看着我乖巧的躺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顿一顿,他说:“明日,会有一个同你一般模样的女子,上断头台。”
我想他给我说这废话的原因,要么就是怀疑我的智商,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要么就是在向我炫耀他的易容术,何等了不起,可以就下我一条性命!
前者用在我身上实在有些难度,我想着男人都是虚荣的动物,那么必然就是在自夸了!
故而我摆出十分赞叹的模样,道:“千幻的易容术,果然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
顿了顿,我有些担心的问道:“就是不知道,包不包质量呢?”
借着外面的莹莹雪光,我瞧见他的唇角在抽搐,半晌才恨声道:“用这张脸皮子的性子和你讲话,实在吃亏的不是一点点!”
我甚无辜——没人逼着他这么敬业的,扮什么人就用什么性格啊!
薛千幻往我面前走一走,道:“以后白日里你便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
我说:“那晚上呢?”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黑坨坨的一个人
薛千幻这贱人就笑的好似偷腥的猫一样了:“你忘记我兼职新人培训了啊?”
于是,我的那么点儿好心情,随着这句话就此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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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我同这“卿素殿”上下经过层层筛选,只剩下的最后二十七名秀女,一起站在院子里头,接受管事姑姑的教导。
想着我这个假秀女左右是被开涮的命,就此便不是很认真的听课!
一早上下来,别的秀女学会了如何给当今皇上奉茶端糕点,我学会了如何一只眼睛瞧左脚,一只眼睛瞧右脚!
管事的姑姑在大家都散伙的时候,独独拦下正要去吃饭的我!
我吓了一跳,以为我上课走神不幸被这一位抓住了,要拉我好好审问一番!
由此心里忐忑的很,想着为了避免诸如挨打等之类的惩罚,我可不可以先动粗,然后再让薛千幻来收拾烂摊子呢?
哪知道这管事的姑姑见四下里没了人,居然立刻眉开眼笑的与我打千!
谄媚的拉了我的手儿道:“是清眸姑娘吧?——姑娘昨日才到,奴婢也未曾来得及问,不知屋子住的可习惯,饭菜吃得可对胃口?”
我瞧着我那被挟持在对方手里的小手儿,小心肝颤巍巍的,生怕这位是先给我一个甜枣,再给我一巴掌!
故而十二分戒备的望着她,不知道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并不知道薛千幻给我安排的这是个什么身份,家世如何。
只知道但凡入了这个宫门,除非你是别国过来联姻的公主,否则如我这般没有后台,还是一个逃犯的,准没有管事姑姑给你好脸色看的命儿!
如今这姑姑这么对我,要么我就是别国的公主,要么她就是故意阴阳怪气的讽刺我,以表示她对我早上开小差的行为,果然是很愤怒加不爽的!
姑姑还是殷勤的望着我,十分的好脸色。
我就觉得我的面部肌肉以一种趋向于抽筋的方式挤成那叫做“笑”的形状,小心翼翼道:“多谢姑姑关心,清眸极好。”
那管事的姑姑反而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笑得眉眼愈加欢畅的,向着我再打千道:“这就好,这就好!昨日姑娘的表姐,后宫的薛嫔娘娘特意的嘱咐老奴,万万要叫姑娘好好儿的!——实不相瞒,现下除了太子生母语贵人,就数薛嫔娘娘最最受宠!我瞧着姑娘的姿容,啧啧,必然也是枝头上儿的凤凰!”
我思忖着这所谓的“表姐薛嫔”,约莫还以为我是真的苏清眸,故而如此嘱咐姑姑这么照顾我!
如此想来,就有几分戚戚然了,我想薛千幻这样的身份,做事儿竟是这么的不靠谱,居然给我找了一个后宫有人的主儿!
你看啊,这薛嫔日后必然是要见一见我这个所谓的“表妹”的,这一见面,可不就是穿帮了?
故而我勉强笑一笑,问姑姑:“不知道这个薛嫔……就是我表姐,她——”
姑姑立刻笑颜打断我的话头,道:“薛嫔娘娘就知道姑娘很是关心娘娘,嘱咐姑娘好好儿的,说有事儿就告诉奴婢,不日薛大人进宫,自会召见姑娘!”
我愈发的凄然,问:“这薛大人……?”
姑姑笑了,道:“是薛嫔娘娘的表哥,姑娘您的亲哥哥薛千幻,薛大人啊!——姑娘的父亲,虽也是一位大人,却是不够身份进内宫里头的。”
我一听“薛千幻”这三个字,立马懵了!
许是我这幅模样叫姑姑误会了,姑姑立刻安慰我道:“姑娘不要难过,待日后姑娘成了嫔妃,还怕见不着薛老大人吗?”
我继续做默然状,姑姑许是以为我还是很难过,安慰我一会儿,就告退了。
我诚然很无语的站在院子里,心下很是感叹薛千幻这厮够狠,自家妹妹都下得了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那张脸皮子都不是他自己的,又怎么会在乎那张脸皮子的妹妹呢?
因着知道了有薛千幻这厮的介入,我就一点儿不担心这“苏清眸”的身份会如何,导致我好容易激起来的精神又颓废了下去,一个下午都用来研究屋顶上那只想用鸟喙啄尾巴上羽毛的麻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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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膳过后,我继续无聊的趴在床上,这鬼地方小气的不得了,为了省油,打着“规矩”的名号,早早的熄了灯!
我就在这黑屋子里,想着这样的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日子!
真心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就觉得人生实在不圆满,只怕尚未找些有趣的玩,我已然被无聊玩死了!——那未免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我是不是该琢磨着逃跑之类的呢?
要是我再这么无聊下去,真心不知道,我会不会将这院子里的猫儿、狗儿、花草树木的所有技能都学会呢?——那未免是个危险的事态!
你想啊,我学的都不是人的东西,这时间一长,没准儿我也就此不是人了,那可就危险了!
不知道到时候那些个专门研究非正常生物的——好比薛千幻这样喜欢人家琵琶骨的变态,会不会把我拉去做研究呢?
正当我好不忧心自己的未来之时,窗棂外响起来轻轻的三声扣窗声儿。
我立刻警惕的坐直了身体,然后看见窗户当着我的面被推开,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无视我这个主人,鬼魅般,嚣张的径直闪进来!
黑暗中,我竟连一声儿轻微的呼吸都感觉不到,来人好似死人一般,若不是那三声扣窗声儿,估计他直接将我灭了,我也是不知道的!
我就坐在床上,那人就站在窗户下,彼此就着黑暗,我瞪着他那坨黑黑的轮廓,估计他瞪着我这一边,也必然是一坨黑黑的东西!
我说:“你是谁啊?”
正文 第八十章 太子慕归
那黑影沉吟半晌,轻笑一声儿道:“薛某与姑娘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莫非模样儿就真的生的如此不堪,让姑娘总也记不住?”
我方听出来这声音是那山顶梅花居那位“薛某”的声音!
他这话委实是冤枉了我,别说这屋子黑不拉几的就剩下窗外那几点儿雪光可怜兮兮的映射着!——就算这雪光够亮,他此刻是背着光的好不好?
怎么能怪我不认得他那张脸?
不过说句实在话,虽然我不喜欢薛千幻,但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我还是更喜欢他那个年轻点儿的脸皮子。
这个认知,我必是要好好儿的记下,以免再惨遭此荼毒……
可怜我独自一人站在种满了辛夷树的某地界,四下里也瞅不见一个人影。
薛千幻今晚既然要带着我出门溜达,自然是做足了准备的,以保障我所处之地,绝对不会存在任何的“闲杂人等”!
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算是头一回领教了!
可惜这次再没有木南萧跑过来将我领回去。——我琢磨着,要是这时候能遇见月祀,也未尝不可。
毕竟现在我完全可以跟他打一架,然后遁了,也不怕他报复之类的。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还没有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那夜月色如洗,缓缓的将莹莹光华自那落光了叶子,只剩下枯黑枝丫的辛夷树缝隙间洒下,筛落了一地……
就是这样的景儿,有个悦耳的男声儿,带了一分疑惑,道:“你是哪一宫的宫女,这么晚了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侧眸,便看见一个一身雪白中衣,外面只单单披了一件玄色绣云纹厚袍子的男子,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生的是极其的俊美,便是这么负手立在那里,望着我。
我瞪了许久眼睛,才终于认出来,来人是太子慕归!——可见男人也是祸水,有事没事儿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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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的祸害无辜的人……
我眨一眨眼睛,低头跪下行礼:“奴婢苏清眸,见过太子殿下。”
当年桃林匆匆一瞥,彼此年少,只当是不相干的一个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
而今再见,岁月荏苒,已然是四年之后,不知道他可还记得那年桃花林子里的小姑娘,因着他,差点儿被月祀那个表里不一的皇子毁了容?
我看着他黑色的云靴动了一动,然后那衣摆往下一沉,便有一只手托着我的臂,微微一用力扶起我,淡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闻言起身的动作一顿,无声的抿了抿嘴唇,我想我对太子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嗯,太子慕归是一个执着的人!
略略抬头,他还在看着我,一双好似墨玉嵌上去的眼睛……唔,也是好看的不得了!
我说:“奴婢是今年新进的秀女,只因昨儿个才到,不识得路,故而……”
他望着我的眼睛并未因着我的话而动容,半晌,笑一笑,道:“哦?”
我顿时就觉得冷汗“哗啦啦”掉了下来!
想着永氏慕归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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