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是用它去学校显摆、炫耀吧。你不要管他啥意思,能跟着哼哼就很不错了。”
“……あとどのくらい 愛されますか あとどのくらい 生きられますか……”
“哥哥,最后这一句是啥意思,求你了,告诉我好吗?”
“好吧,最后这一句的大概意思是说:还有多少时候,我能得到你的爱。还有多少时候,我能活在你身旁。”
“哦!幸子真可怜……,哥哥,我要是和幸子一样,你会像光夫那样待我吗?”
“又说傻话了!好了,哥哥要出去了。”
“好吧,哥哥再见!”
第十节
10
本来元宵节过后东方正明就应该到单位上班的,但公司领导说目前单位正在进行搬迁,你们科研处近期也没有重大事情,你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等到一切就绪,那时候你想休息公司也不会同意的。既然领导这样说,东方正明也只好顺其自然呆在家里了。
二十多年了,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闲的。他不喜欢运动,不喜欢凑热闹,孩子在外地上学,春节在北京度过,没过元宵节就开学走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可以说真正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饥。家里剩下自己一个人,如果是过去的话他不知该怎样高兴呢。可他现在却快乐不起来,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很郁闷,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想发泄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发泄。有时内心突然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有时又有一种想醉酒的欲望,有时内心感觉空落落的,有时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这一切是因为田华的缘故吗?想到田华,想到田华如今还不知是怎样的痛苦呢,他更是坐卧不安而又无可奈何。想去看望她,但内心顾虑重重。想给她去电话,打开手机又放了下来。和她说些什么呢?安慰她?怎样安慰她?自己觉得任何语言对她都是苍白的。
就这样,东方正明在家就像一只困兽一般,心乱如麻、心急如焚……胡乱打开电视,没有哪一个频道的节目能吸引自己,最后还是关闭了之。打开电脑,上网浏览,看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题目和内容,徒增一些烦恼,也只好离开电脑。看看已经将近中午了,心情糟糕透顶,就出门打的跑到了桑巴,希望通过高温的刺激将自己从烦恼和忧伤中解脱出来。
经过一番泡、蒸、熏、搓、按、洗、冲的系列服务享受,东方正明整个疲惫的身心才总算稍微得以解脱,独自一人躺在包房内,几天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如果不是服务员的敲门提醒,他怀疑自己会不会一直睡过去。
刚刚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习惯地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原来是田华打来的。
“正明哥,你在哪?”
“我在澡堂呢,马上就回家了。有事吗?”
“我想,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顿饭。”
“呵呵,好啊!反正我一个人有的是时间陪你。咋样?这几天还可以吧?”
“没什么!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想开了,就是感觉委屈的很。哥,我好想哭,可这几天已经把泪也哭干了。今天突然想和哥哥在一起,你要是方便的话晚上六点半见面,我已经定好了包间。”
“那好,我一定准时到。记住,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别弄得真的像一个弃妇一样……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总的来说就是要精神一点儿。你可知道,哥哥最讨厌的就是窝窝囊囊、粘粘糊糊、婆婆妈妈、萎靡不振、无精打采的人了,今天见面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好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甜头就卖乖,哼!我不愿意听你那些老掉牙的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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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是为了你好啊!让宝宝也一起去吧!”
“他在我妈妈那里,今天有点儿咳嗽,可能昨晚上有点儿受凉,到时候看吧,能去的话就带上他。”
“咳嗽不严重吧?看过医生吗?吃药了没有啊?”
“没事。本来不告诉你的,知道你知道宝宝不舒服的话就会这样紧张的,只是轻微受凉,用点药就没事了,你放心吧!”
“好的,只要没事就好。大人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过去不管怎么说……唉!不说了,回头见面再谈好了,我要回去了。”
“行,我在饭店等你。”
“一会儿见!”
“再见!”
东方正明回到家里,看看离与田华约定的吃饭时间还早,就坐到书房随手捡起了一本书,原来是二十多年前自己刚刚毕业时购买的一本《诗词格律》。记得在毕业等待分配的日子里,他不喜欢户外运动,更不喜欢热闹的场合,而对能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中捧一本书进行阅读而情有独钟。专业书也罢,文学书也好,他对于书的喜好是随着自己的心情而变化的。也许是等待分配的无可奈何吧,他在那一段时间特别的喜欢咏诗、吟词,翻遍了身边所有的唐诗宋词,感觉还不尽兴,便跑到书店购买了一本王力老先生的《诗词格律》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虽然在学校上语文课的时候也简单地学习过一些诗词的知识,但毕竟不全面、不深刻。读到尽兴处,自己也仿照格律胡乱吟邹几句,读给家人听,惹得哥哥嫂嫂他们的一阵笑谈。
他一边回忆,一边翻阅。随口吟咏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诗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唉!那时候自己真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也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真所谓欲说还休,顾左右而难语,只好说一句“天凉好个秋了”。
第十一节
11
本来元宵节是不放假的,今年正月十五恰好是星期天,更何况按照习俗十五、十六是小年,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来说不过去十五十六是不会正式上班的。今天也可以说是年后第一天上班,王昌吉到了单位和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刚在办公桌前坐定,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话机接听时小唐的声音,他按耐住内心的激动,本想说一句让她高兴的话,可话一出口却说成了:“哦!咋不打我的手机啊?”
“你说呢?笨蛋!”
“呵呵,春节过得好吧?啥时候回来啊?”
“我已经回来了,刚到姑姑家。今天早上搭我姑父的便车一起来的。方便吗?方便的话我去找你。”
“这样吧,你也不用来回跑了,中午出去坐坐,下午反正也没事儿,咱到ktv玩玩如何?”
“哼!就你那破嗓子,纯属噪音。记得给我付噪音污染伤害费。”
“吆,还笑话我呢,你也不比我到那里去。”
“小心点!敢取笑我?几天不见你胆子是不是变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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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啊,奉承你还来不及呢,开个玩笑。”
“算你聪明。中午也不用出去了,刚过完节,对吃的也没胃口。你要不让去找你,一会儿没事提前来我姑姑家吧,姑姑家这几天没人在家,姑父刚上班也不会回家的,我给你整几样小菜,就咱俩在一起好吗?”
“想我了吧?”
“哼!美得你。爱来不来!”
“好好好,我一会儿就到。用带东西吗?”
“啥也不用……,不过,你要是方便的话……,算了,我自己准备吧,你就把你的心带来就行。”
“……?什么?”
“我说把你的心带来。春节期间小两口甜甜蜜蜜的,怕是你的心已经钻到她的肚子里去了……”
“你说啥呀?她刚过春节就区北京学习了,我整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还说呢,我让你早早过来,你咋不来呢?”
“什么刚过春节她就走了,有人昨天还看到她在家呢!咋样?我不是好欺骗的吧。”
“奥!你的耳目还挺多呢!她是元宵节前回来的,也不知道谁告诉她的,她已经知道咱俩的关系了。”
“是么?她怎么说的?”
“她问我和你的关系。”
“你咋回她的?”
“我说离婚好了。”
“好的!一会儿来家我一定犒劳你。”
“那是我求之不得的。”
“就这样吧,我去准备东西,你早早过来,我的宝贝!”
“……?!一定。”
放下电话,王昌吉也不知是激动是兴奋还是……?等到心情稍微平稳,突然心里又感觉伤感和失落。难道自己真的要和田华离婚吗?田华真的不好吗?离婚后孩子怎么办?和小唐结婚自己将来会幸福吗?……听说节后干部要小范围调整,离婚会不会对自己的前途有影响啊?自己和小唐的事情家里人还不知道,妈妈会接受她吗?……所有这一切,都让王昌杰高兴不起来兴奋不起来,唯一的感觉就是郁闷和烦恼、头昏和头疼。原以为通过小唐能和她姑父接上关系,自己将来在仕途上也好有人扶持自己,谁知道弄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起初他只是认为小唐性格开朗,人也长得不错,自己从内心深处确实是对她有一定的好感,如果不是她那样主动接近自己,也许现在自己还仍然和过去一样将她作为一个较好的异性朋友来对待,谁承想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内心隐约有一种悔恨的感觉,但自己也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田华离婚和小唐结婚,否则,自己不仅不能保持和田华的婚姻关系,就是自己几年来辛辛苦苦努力争取到的一切也会在一夜之间消失掉的。他太了解小唐的能耐了,虽然她为自己的升职可能会费很大功夫,但要是让她为自己的撤职他相信她会很轻而易举办到的……
唉!现在想这些干什么啊?还是同学说的,自己太有点优柔寡断了,太没有男子汉味道了。俗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自己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也只好继续走下去了。人啊!追求幸福难道就这样难吗?追求进步为什么这样困难?看看自己的同学,有几个还和自己一样只是一个副科级,听说庞矮子已经升为区委副书记了,整整比自己高两级!话说回来,自己和人家没法比,人比人气死人。他的升职还不是因为他老爸的缘故,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自己呢,一个从农村进城的农家子弟,要是赶上现在的话,估计自己能不能考上公务员就很难说,更不用说升职为副科级了。可是,自己总不甘心,总怕别人笑话自己,笑话自己无能,笑话自己没水平,更怕与同学聚会时自己因职务没有别人高而抬不起头来。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回到老家无颜见江东父老……。
王昌吉孤坐在那里呆呆的,有人进了办公室他都没有发现。一声打火点烟的声音让他从沉思中抬起头来,原来是人民医院的韩青常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自己发笑。
王昌吉马上站了起来说:“韩大大夫今天怎么有空儿啊?啥时候转行了?悄悄的干活!”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前和他一起坐下。
“好家伙,还好意思说呢。说,近来是不是又有啥美事了?是不是交上桃花运了?我敢肯定,昨天晚上一定是平上去入、上下联动、高歌猛进了……。”
听着韩青常的追问,他只好呵呵一笑骂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接着问道:“今天这是哪股风把你这个阔大夫给吹到我这里来了?有事儿?”
韩青常阴阳怪气的说:“咋了?没事我这个平头百姓就不能来你的衙门走一走啊?”
见他这样,王昌吉心想:和他斗嘴一定没完没了,还是赶紧打发他走吧,自己还要赶快去见小唐呢,去晚了又要受气,就赶紧说:“算了,我斗不过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说罢,见韩青常站起来自己也就跟着站了起来。
韩青常说:“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的,可前几天我的手机坏了,一下子把储存的电话号码全弄丢了,一下子也没有找到你的手机号,正好今天下夜班从你这里路过,这不就过来了。”
王昌吉见他这样婆婆妈妈的解释,迫不及待的说:“啥事情?快说吧!”
韩青常笑了笑说:“看你猴急的!明天不是十八吗,一来是本人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二来呢正好大家都已经上班了,请大家聚一聚,图个热闹。我可是第一个通知你,明天晚上去我家,喝过酒咱再斗他几把。好了,不打扰你的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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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说是这样的事,王昌吉答应一定准时去,说完见他出门下楼,他也并不挽留,任他离去。
第十二节
12
小唐的姑父魏臣孝是市人大办公室主任,别看官职不高,其活动能力在全市官场上是有名的,据消息灵通人士的说法主要还是因为他有一个哥哥在省政府工作的缘故,由于有这样一层关系,他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连续换了四个单位,每变动一次职位就上升一次。据小唐说年后他姑父很可能被调到市委组织部工作,到时候对王昌吉的职位变动将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小唐姑父家就住在公务员小区,王昌吉去过几次,今天要去那可是轻车熟路了。在去之前他专门拐到鲜花店买了一束鲜花,然后打的高高兴兴到了魏主任家。
小唐见他抱着一束鲜花进来,上去就对他来了个kiss,王昌吉趁势和她拥抱在一起,接下来就将手伸进了小唐的内衣里,小唐故作羞涩地摆脱了他的进一步行动,一边将鲜花放到茶几上,一边说:“急什么啊?你老婆这几天还没有让你过足隐啊!”王昌吉一把将他揽在怀里,一边热吻一边说道:“你就是我老婆,半月多了快把我憋死了……今天我就是要过足隐……”
两个人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江倒海起来,一番云雨之后,骤然风停雨住。两人相拥着躺在那里好久没有声音,这时小唐低声说:“她真的答应和你离婚了?”王昌吉坐了起来一边整理衣裤,一边说:“那还有假!你怎么到现在对我还不相信啊?”小唐在沙发上用腿一靠他说:“哼!我不相信她会这样痛痛快快地答应。闹离婚的有几个像她这样风平浪静的?答应的太顺利了,我觉得不正常。”听小唐这样说,王昌吉斜欠着身子与她面对着面说:“奥,你还挺有研究的啊!你说为什么不正常?既然感情没有了就分开,她就是再哭哭啼啼,到最后不是还得离吗?”小唐一撇嘴想说什么又停住了,一把将王昌吉推开,在沙发上坐好,一边用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王昌吉再次将她拥在怀里,突然小唐说:“听说你老婆和那个什么东方的关系很好,你知道吗?”王昌吉说:“你说东方正明啊!他和田华家几十年的关系了,说她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可能我会相信,要是说她和东方有什么暧昧关系,我不相信。”见王昌杰说得这样肯定,小唐不屑地说:“别那样自信,说不定那个东方早给你戴上绿帽子了。”
王昌吉站立起来说:“别胡说了!你今天准备有啥好吃的,我肚子饿了。”
小唐见他站了起来说饿了,一边急忙向厨房跑去,一边说:“坏了,我准备的吃的完蛋了……”
王昌吉本也准备和她一起往厨房的,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田华的号码,就随手关闭了声音,心想: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同意离婚了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再说在这里和她通话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时小唐从厨房里无精打采的走了出来,王昌吉赶忙迎上前问道:“怎么了?”
“还问呢,都是你,让我忘了关煤气,蒸锅里的鱼成了烤鱼了。谢天谢地,还没有把锅烧透,姑姑回家又要嘟噜我几天。”
王昌吉听说是这样,就笑笑说:“没事的,真不行的话我到商场照着锅的式样再给你姑姑买一口不就行了,没有饭咱到外面去吃,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鱼坏了,还有其它菜呢。算了,一会儿你把厨房收拾收拾,我出去到市场再买一条鱼,很快的……”说着话小唐就换上鞋跑了出去。
等小唐买来鱼,王昌吉也将厨房烧坏的鱼和烧黑的蒸锅清洗完毕,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做好了中午饭,王昌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呵!刚刚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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