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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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7部分(2/2)
道,“何必动怒?不过就是一介无知妇人,也值得你如此?”

    云氏脸色微红,有些气闷道,“我自知及不上哥哥的好气性!这信嫂嫂可曾看到了?”

    “看了。”

    “那嫂嫂的意思?”

    “她说她远在京城,既然是云敬丽人在允州,还是由你来处置妥当。让我要提醒你一句,别忘了自己的身分。”

    云氏紧抿着唇,嫂嫂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了,这是在提醒她,莫要自降了身分,做下一些没有格调的事来!

    那厢的浅夏与云长安倒是相谈甚欢,对于这位前世接触得不怎么多的表哥,浅夏的心里始终是有些愧疚的。如今重活一世,再看到了表哥那阳光般温暖的笑脸,浅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变得暖洋洋起来。

    正听着云长安讲京城的一些趣事儿,浅夏察觉到了一缕有些深邃的眸光射过来,微微偏头过去,隔了打开的窗子,看到了舅舅那有些高深莫测的视线。

    浅夏一触到了他的眸光,心里便是突然有了一种宛若像是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一般,自己所有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是毫无遮掩,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样奇怪的感觉,让浅夏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重生这样诡异的事件,这个舅舅或许是可以接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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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言之,浅夏突然就觉得,舅舅的眼神,似乎是直接就透过了自己的身体,直达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是能看到前世那楼痛苦纠结,后悔不迭的游魂!

    一大一小,一白一青,四目相对,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二人之间,已经开始在慢慢地酝酿着、发酵着。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浅夏略有些匆忙且狼狈地收回了视线,小脸儿微红,心脏也是跳得飞快,这种秘密被人看穿的感觉,果真是不怎么好!

    ------题外话------

    入山?听起来貌似很神秘的样子哈…。另外,你们说,那个云苍璃,到底是有没有看出,我们的小浅夏,是重生之人呢?哈哈…。

    第三十六章 来者不善!

    又过了七八日后,浅夏总算是可以在云长安的监督下,正式地下床到院子里走一走了。

    “小夏,你现在胸口是不是还会感觉到痛?”云长安一脸心疼道。

    “还好啦。我没事,哥哥不必担心。”相处了几日后,浅夏与云长安的感情倒是进展迅速,直接就将那个表字给抹去了,张口闭口,都是哥哥。

    云长安是独子,如今突然有了一个小瓷娃娃一般的小人儿管自己叫哥哥,他心里头,亦是乐不可支的。

    云长安扶着她在一处凉亭里坐了,“想下棋,还是想听琴?”

    “哥哥抚琴好听。”浅夏甜甜地笑着,不是她故意要撒娇,而是云长安的琴艺,的确是非凡。

    “那好,哥哥抚琴给你听,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药喝了?”云长安看着三七端着托盘过来了,然后笑吟吟地看着浅夏。

    浅夏心底轻叹,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呀!自己生受了卢少华那一脚,如今倒是不疼了,可是这些个苦涩难以入喉的黑汁,却是一日三次,不可间断。

    还好当时让元初帮自己在胸口处弄了东西挡着,不然的话,怕是自己这会儿就真的成了一具尸体了!现在想想,自己当时便是不用那药,怕是卢少华也会狠狠地踢自己一脚的。

    云氏和云苍璃过来的时候,这兄妹二人刚刚才止了琴,正坐在一起讲笑话呢。

    “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哥哥的药,果然是有效。”云氏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的放松。

    “舅舅的药自然是好的!多谢舅舅了。”浅夏冲着云苍璃一福身,被他虚扶了一下。

    “你还是个病人呢,还是好生养着吧。闲来无事时,可以看看我让长安带给你的书。”

    “是,舅舅。”

    没有注意到云氏的眼神闪了闪,里面似乎是有些许的不忍和无奈。

    不一会儿,于嬷嬷手上就捧着一方请贴过来了。

    云氏看过后,似乎是有些为难。

    “母亲,可是不好决定?”

    云氏摇摇头,“是刘夫人相请。只是,我如今已非官夫人,刘夫人这请贴,我实在是有些生畏。谁知道会去哪些夫人?再者,我听说,卢少华如今正有意扶了靳氏为正,如今的卢府,可都是她在打理呢。”

    浅夏了然,“母亲是担心会遇到这位靳氏了?”

    见云氏点头,浅夏却是笑道,“母亲,那刘夫人向来与母亲交好,怎么可能会同时邀了您和靳氏?而且,那靳氏现在再怎么说,也还只是一房妾室,如何有资格能登得进刺史府的门?”

    经她这一提醒,云氏才醒过神来,不错!刘夫人怎么可能会请了一房妾室入府做客?

    “话虽如此,可是那些个名门夫人们,我却是知道的。真正有意与我交好的,总共也才不过几人!其它的,怕都是只想着看我的笑话罢了。这宴会,不去也罢。”

    云氏说着,便将那请贴往桌上一扔,似乎是无意再去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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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刘夫人怕是就快要与刘大人一起离开允州了。这一离开,也不知是回京述职,还是另派他地。想来,刘夫人也是基于此,才会想着邀了您过府说话吧。”

    云氏犹豫了一下,“既如此,那我便走一遭就是。只是你?”

    浅夏一脸期待地看向了云苍璃,“婉婷是我的好朋友,我在允州城,也不过就只有这一位还算是说得上话的人。舅舅,我可否陪着母亲同去?”

    云苍璃紧了紧眉,他自然知道刘婉婷的身分比浅夏不知道要金贵多少,不可能到这里来看望她的,那不是等于人家自降了身分?便是那刘婉婷想来,刘夫人必然也是不肯的。

    “你如今的身体,倒也是恢复地差不多了,再缓上几日,也就可以启程离开允州了。”

    浅夏眨眨眼,舅舅这意思,这是同意了?

    虽然是同意了,不过真到了去的时候,云长安还是亲自在那儿吩咐着,让下人将马车弄得软软暖暖的,生怕再巅着了她,然后看到那车夫上车时的动作太重了些,当即脸一黑,就将车夫给赶下了车,自己跳了上去,当了车夫了。

    不过云长安倒也聪明,他将马车本就赶地慢一些,让那原先的车夫,就在一旁跟着走,因为他不认得路!

    到了刺史府,三七扶着浅夏,刚到了二门,便看到了正等在那里的刘婉婷。

    “怎么样?身子可是好些了?这一别,已是有近二十日未曾见面了。我瞧瞧。”刘婉婷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了她的手,“还好,我瞧着气色还算是不错。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三七忙道,“昨日才刚刚能下地呢。听说是刘小姐要离开允州了,特意过来送送刘小姐的。”

    刘婉婷心里是真高兴,连忙将人请了进去,又吩咐人拿了厚一些的软垫给她垫着。

    刘夫人今日请的夫人小姐果然是不多,总共也才是八九个人。

    等开了宴席,刘夫人还没有说一些个场面话呢,就听到了一道略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哟!表嫂这做主人的可是不厚道,怎么就不说等等妹妹呢!”

    刘夫人一愣,随即脸色略有些不太好看,小声道,“是我家老爷的一个远房表妹,正巧也是嫁到了允州,这次离开,自然也是请了她。原以为她不来了。没想到……”

    云氏笑笑,“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浅夏也闻声望了过去,还没有看清来人的五官,便注意到了她后头还跟了一个身着普通棉布裙的中年美妇,一身的乡下打扮,待其终于是到了院内,才发现此人竟然是云敬丽!

    ------题外话------

    哇卡卡!渣姨母又来了。亲们,你们说,我是虐一虐呀,还是虐一虐呀?哈哈…来者不善哪!

    第三十七章 自取其辱?

    浅夏的眼神微闪了闪,唇角微微勾起,看到了这个刻意打扮得有些贫寒的云敬丽,她的脸上却是有着几分的笑意!

    早就料到了她会再来找茬,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会选在了这等场合吗?真是有趣呢!

    此时,浅夏已经能很肯定,云敬丽的背后,定然是有人在一直挑唆着。只是具体是谁?又为何总是三番四次地来算计她的母亲,这一点,怕是要费心一些才能查到了。

    眼下,她倒是更有兴趣来看看,这位好姨母,打算如何来唱这出戏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引了一名村妇进府?我瞧着了不像是你府上的下人,你做事,真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

    刘夫人不客气的话,让那位美妇微微窘迫了一下后,便又笑道,“表嫂这是怎么了?难道竟是认不得她么?她可是你身边儿这位云娘子的亲妹妹呢!我也是在路上偶遇了,才会将她带过来的。”

    云氏早料到了这位夫人是会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只是翩然一笑,“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

    刘夫人忙道,“哦,她夫家姓任。”

    “原来是任夫人。我今日与任夫人也是初遇,不知任夫人如何就肯定了她与我是姐妹了?而且,任夫人,恕我冒昧,她一介村妇,她这样说,你便这样信了?您就不怕她是什么存了歹心之人么?”

    这话将那位任夫人说的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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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夫人看她的眼光也是有些不善!之前未曾见过,她如何就肯定了那位村妇就是这位云娘子的妹妹?更离谱的是,一位贵夫人,竟然是如此轻易地就听信了一名村妇的话,还引进了刺史府来?她这是想做什么?

    若说是什么偶然为之,谁信?

    云敬丽一看任夫人吃瘪,连忙就上前了一步,“姐姐,我是敬丽呀。我虽为庶出,可也是你的亲妹妹呀,姐姐如何能不认我?”

    云敬丽说着,还嘤嘤轻泣,那样子倒是有着几分惹人怜惜的样子,只是可惜了,此处没有男子,否则,定然是会被她这番梨花带雨的模样给拨动了心弦了。

    其中一位夫人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之前,倒是听说云小姐的妹妹到了允州,莫不就是这一位?”

    任夫人一听,就像是得了多大的肯定一般,连忙道,“正是正是!我也是因为之前听到过这个,所以才会引了她前来。要说这位宋夫人也是个可怜人,年轻轻地守了寡,家业被小叔子给强占了不说,来投奔了亲姐姐,竟然是还被打发到了乡下!啧啧,这庶出的,果然就是命苦呀!”

    她这番话一说完,在场倒是有几个人跟她有了些许的共鸣,因为这里头本就是有着两位夫人是庶女出身的。

    云氏微有些气恼,这个云敬丽和任夫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她自认自己从未做过什么得罪她们的事,何需如此来算计自己?特别是这位任夫人,如此帮着云敬丽,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浅夏轻轻地拉了一下云氏的衣服,微微摇头,示意她再看看再说。

    “姐姐,我好不容易才过来投奔姐姐,本也没有什么别的指望,只是盼着姐姐能帮着妹妹将小女抚养成|人。可是?姐姐,如今佳宁病重,若非是因为请不起大夫,我也不会到城内来麻烦姐姐。”

    云敬丽抽答了一下,继续道,“我也是去了卢府,才知道姐姐与姐夫和离了。正不知该去何处寻了姐姐,恰巧就遇到了任夫人,这才好心好意地将我引了过来。还请姐姐勿怪。”

    “天哪!这亲外甥女都病了,竟然是连个大夫也请不起,云大小姐,你还真是有情有意呀!”任夫人有些尖锐的声音,回荡在了这大厅里,引得刘夫人一阵蹙眉。

    浅夏一使眼色,三七上前一步,细看了看后,身子微转,头偏回来道,“回小姐,她没说错,正是被老夫人和族老们一致下令逐出了云府的云敬丽。”

    三七年纪小,直呼她的名字,连敬语也不用!

    话音一落,在场的夫人们又是纷纷色变了!

    浅夏注意到,云敬丽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随即,便是又有了几分的得意,似乎是这一切,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小夏,我是你的姨母呀。当初,母亲也是听信了小叔子那边的一面之词,以为是我行为不端,这才下了狠心。说到底,竟是连一个辩驳的机会也未曾给我。可怜我们母女只能是到了乡下安身。如今你表妹已是危在旦夕,就算是姨母求求你,帮着说上几句好话,给我们些银两去请大夫救救佳宁吧。”

    浅夏的眼睛微微眯着,觉得甚是好笑,“姨母,我姑且再如此唤你一声吧。若是我没有记错,你们离开允州城的日子也不过是两个月左右,而且,我记得当时外祖母人就在别院,你们母女不是也在那里住了些日子?如何就是外祖母不给你辩驳的机会了?”

    “再则,当初,我舅母可是给了你们母女五百两银子的!乡下虽然是偏僻,可是宅子都是现成的。外祖母并没有因为你犯下了大错,而对你太过苛刻,相反,还给了你栖身之所,又给了你安家的银两,你竟然是还在这里说外祖母对你不公么?”

    于嬷嬷冷笑一声,“小小姐跟她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左不过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当初大小姐是如何对她的?可是她呢?竟然是一门心思地勾引了当时还是她姐夫的卢大人,真是不知羞耻!”

    云敬丽的脸一白,身子一软,已是跌坐在了地上,然后万般悲戚道,“不!我没有!姐姐你信我,我并未做过这等下作之事。分明就是有人在刻意陷害!”

    浅夏注意到,云敬丽的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一道狡黠的视线!

    来到这里,自取其辱?云敬丽,应该是没有这么傻吧?

    ------题外话------

    想想看,云敬丽到底是来干嘛的?明知会受辱,却还上赶着来,她又不傻,咋回事儿呢?

    第三十八章 成全你吧!

    浅夏淡淡地看着台阶儿下一脸悲戚的云敬丽,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若是闹大了,那么,必然是会影响到了卢少华的官声。而卢少华若是想要息事宁人,自然就是要出面将此事澄清,亦或者是想法子将此事压下,直接将她给抬进府里?

    浅夏的眉心一动,难不成,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将此事掀开,然后好跻身进了卢府?

    那卢少华如今虽然是与母亲和离了,可是云敬丽却不会知道卢府如今已是大不如前,至少,卢少华的官位还是在这儿摆着的!比起她之前的商户夫家来说,可是高贵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的!

    想要进卢府么?好呀!我成全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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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敬丽兀自哭了一会儿,脸色惨白道,“姐姐,我本是新寡,焉能做下这等没脸之事?只是当时……”

    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难免就会想到,会不会是被人给算计了?

    任夫人冷笑一声,“云二小姐别急!当时你不是住在了云府别院吗?听说当时云家的老夫人和现任的夫人都在呢。若是人家有心算计你,你焉能躲的过去?”

    云氏一听这话,脸色立马骤变!

    “任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你是刘刺史的表妹,就可以胡言乱语,信口开河了?好呀!既然如此,我云筱月拼了这条命不要了,也要与哥哥一起告到督察院!”

    云氏的情绪激动,脸色微红,“我虽一介女子,可也知道家族的声誉不可被人随意辱没!任夫人如此出言相辱,我虽为民妇,亦不可能就此作罢!”

    几位夫人也是觉得任夫人这话说的有些太过了!怎么可以将人家的长辈都给牵扯了进来?当时的情景她又未见,怎可如此妄言?

    刘夫人也绷着脸,训斥道,“任夫人若是以为这里是任府,可以信口开河,那就请回吧。今日之事,我会一字不漏地禀于老爷听的,免得它日,又有人说我是苛待了他的远房表亲了。”

    刘夫人刻意称她为任夫人,又加重了远房表亲四个字的语气,很显然,也是不高兴,在撵客了!

    任夫人的脸色微僵,随即有些窘迫,刚刚只是图了一时痛快,竟是未曾顾及到其它,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多谢任夫人为敬丽说话了,不想,竟是连累了夫人。”

    云敬丽的惺惺作态,却是想要扭转什么吗?

    浅夏一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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