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风华夫君锦绣妻-第32部分(2/2)
了对付桑丘子赫,而只是为了帮桑丘子睿确立他在桑丘家,在安阳城的地位。”

    “不都是一样?无论如何,是我出手了。若是我没有出手,至少桑丘子赫不至于死的这么快。”

    “你也说了,不至于死的这么快。无论早晚,他的结局都是注定了的。谁让他对上的是桑丘子睿?那个男人的心太狠了!桑丘子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现在,甚至都怀疑桑丘业是不是被他给杀了的?”

    浅夏明白,穆流年这是在宽慰她,可是一想到了现在的牡丹,和已经自尽的桑丘子赫,浅夏的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有愧疚,有自责,更多的,则是一种被人利用做了坏事的愤怒感!

    “元初,无论如何,现在桑丘家族的一切,都已经是在按照桑丘子睿的计划在行事了。他手中有桑丘家族的暗中势力,二皇子肖云放,很快就会上位了。”

    “不一定,梅家的人,不会就此轻易罢手的,而且,那个失踪了的任玉娇,定然是与梅家脱不了干系的。”

    “我以为你会怀疑她是桑丘子睿的人,最起码,哥哥就是如此怀疑的。”

    穆流年有些嫌弃道,“浅浅,不要拿我跟你的那个缺心眼儿的哥哥比!将任家利用地如此彻底,的确是有些像是桑丘子睿的风格。”

    yuedu_text_c();

    浅夏对于穆流年的判断颇有些意外。毕竟,她能肯定了任玉娇不是桑丘子睿的人,也是多次占卜后,才得出了结果。如今,想到穆流年明明不通此术,却能如此清楚地判断出这一点,可见其头脑十分的清醒冷静。

    “你是如何断定了那个任玉娇是梅家派去的人的?”

    “简单!表面上看,是任玉娇在暗处动了手脚,坑了整个任家。同时,又在私底下成了桑丘子赫的谋士,且在二房出事后,这个任玉娇又不知所踪。怕是大部分的人,都会怀疑到了桑丘子睿的头上。可是有一点,显然是被大家给忽略了。”

    “什么?”浅夏也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了任玉娇与桑丘子睿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桑丘子睿多年不在安阳城,可是这几年来,桑丘子赫的势力却是不容小觑,说实话,在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与任家,以及那位任小姐,可是秘不可分的。换言之,如果没有任玉娇的从旁协助,怕是桑丘子赫不一定就能有了与桑丘子睿对抗的本事。”

    听到这里浅夏明白了,淡淡一笑,“你果然是看问题比较全面。的确,若是那任玉娇是桑丘子睿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一开始就相助于大公子?怕是任家也会忽略掉了这个问题。不过,我想桑丘家的老太爷和桑丘弘,应该是不会忽略的。”

    “浅浅,无论如何,安阳城的事,也算是了了。过去的事便过去了。再说,将来我们回到了梁城,难保不会与他再见面。他那样的一个人,是不可能永远都在权力中心的外围转悠的。”

    这话可就是有了几分的嘲讽了!

    浅夏不是没有听出他话里对于桑丘子睿的贬低,事实上,从他们一开始,浅夏便知道穆流年不喜欢桑丘子睿。她甚至是知道,穆流年之所以不喜欢他,不单单是因为桑丘子睿表现出来的对自己那么明显的兴趣。

    “说实话,从个人的感觉上来说,我不期待再见到他了。可是从某些事上来说,我又很期待能再次与他相遇。”

    浅夏的话太过矛盾,穆流年也听不太明白,只能是有些狐疑地看向了她。

    “我不喜欢桑丘子睿这个人,甚至是还有些讨厌他!可是我知道,他与我之间有着牵扯不清的麻烦。”

    “怎么说?”穆流年有些紧张,一句牵扯不清,可是实在是容易让人想歪了。

    “还记得我曾说过的那个梦魇吗?”

    “记得,五年来,不停地出现在你的梦境中。说起来,此事倒也是因我而起。”穆流年的脸上,有了几分的自责。

    “那日在安阳城,梦里我竟然是意外地看到了那个人的半张侧脸。若不是有长发挡着,或许,我能看到他的整张侧脸。”

    穆流年的心底一紧,手微微蜷了蜷,眸底的那抹幽深,似乎是有什么难言的情绪,在不停地翻涌着。

    浅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在安阳城的那些日子,那个梦做的少之又少,几乎是夜夜安眠。可是自从离开了安阳城之后,我便发现,曾经的那个梦境,再度侵扰到了我。虽然是我还记得那支曲子,可是,梦境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仍然是只能看到了那个男子的一片衣角,一双金色的靴子。”

    “浅浅,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梦境,与桑丘子睿有关?”

    浅夏点点头,“应该是的。只是到底是不是他用秘术在帮我,还是说,一直以来,都是他和蒙天在利用秘术,侵扰着我?”

    这个猜测乍然一听,让人有些惊讶,更多地是不可思议!

    毕竟,五年来,浅夏时常受那梦魇的侵扰,若说是人为,实在是有些让人闻之生畏!

    若是果真如此,那个人的力量得有多大?简直就是让人难以想像!

    浅夏起身,到了窗边俯看,他们住在了二楼,采光上来说,还是非常好的。

    底下的人群算不得熙熙攘攘,可是也还能算冷清。

    穆流年看着她消瘦却坚强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如何再劝了。

    这是浅夏第一次下山,第一次对外人使用她的秘术,可是接连两次,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一次是三夫人小付氏,一次是对二夫人任氏的使用。

    看着现在还算是平静的浅夏,穆流年的心底里,倒是生出了几分的佩服。

    难得她竟然是能如此地坦然接受这一切,若是换了旁人,怕是会要大发雷霆,或者是歇斯底里了。

    yuedu_text_c();

    想到她虽然是精于占卜之术,却是对于自己的未来无法预测,接连两次被人算计,才十五岁的小姑娘,竟然是能如此淡定地叙说着这一切,看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很高的。

    “那你打算如何安置牡丹?”

    “既然是这中间也有我的过错,我自然是不能就此撒手不管。哥哥说的对,我该让她忘掉这一切,给她一个全新的身分。”

    “你要将她留在身边?”穆流年蹙眉道。

    浅夏摇摇头,“我虽然是可以用秘术让她忘了之前的事,可是不代表,她就能陪伴在我的左右。我不能冒险。”

    一句话,便让穆流年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今,桑丘子赫已死,谁也不能确定,这里面到底是不是还有牡丹什么事儿?而现在浅夏能帮着她忘掉以前的事,就已经是对她不错了。

    “你要将她留在这里么?”

    “看看吧,在允州,应该是还有云家的产业的,就让她在那里安身吧。至于将来,就不是我能考虑得到的了。”

    穆流年想了想,点头道,“也对,反正桑丘子赫死了,对于桑丘子睿来说,这个牡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牡丹自己也未曾见过当年的那个人,应该是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的。他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牡丹,再动杀机了。”

    说做便做,浅夏没有再耽搁,直接就让云长安陪着她,一起进了牡丹的房间。

    半个时辰之后,浅夏脚步有些虚浮地出来,额上还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浅浅,没事吧?”穆流年连忙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还不忘瞪了后面跟出来的云长安一眼。“你是怎么照顾她的?还是说,刚刚在里面,就只顾着看美人儿了,将自己妹妹都丢下不管了?”

    云长安有些恼火,“你胡说什么呢?这点儿事,根本就不应该会累着她的。许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才是。”

    他这一说,穆流年不由得便想起了先前提到的梦魇一事,难不成,是最近梦境出现的太过频繁,让她不安了?

    浅夏的脚步有些乱,穆流年干脆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回了她的房间。

    次日,牡丹的病情果然是有了极大的好转,诚如云长安所言,还是心病所致。

    又休息了一日后,牡丹的身体已无大碍,一行人,便继续往允州的方向去了。

    安阳城,桑丘府。

    长风一进院子,便看到了自家公子正对着那株桃树发呆,紧紧拧起来的眉,很明显,是有心事了。

    “启禀公子,京城有秘信到了。”

    桑丘子睿也不看他,直接一伸手,长风将信奉上,退至一旁。

    快速地将内容看了一遍,轻笑一声,面有讽色。“将信送去给祖父和父亲看看吧。”

    “是,公子。”

    长风得了令,却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有些忧心道,“公子,如今合府上下对大公子的事,颇有微词,您看?”

    “不必理会。事实如此,便是如此,岂是旁人三言两语便能更改的?”

    “可是公子,流言猛如虎,您果真就坐视不理?”

    “呵呵,我若是出手压下,怕是祖父和父亲,就真的认定了这一切与我有关了。”

    长风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过来,依着老太爷和大老爷的聪明,怎么可能会想不透其中的关键?大公子之所以会选择了自尽,一多半儿的原因是因为无法忍受自己竟然是与同父异母的姐姐乱囵,与二公子何干?

    可是这等的丑闻,自然是不会放出去的。所以,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怎么看,都像是二公子将二房打压至此的。若是公子此时出手打压流言,未免就不会让几位主子多想了。

    yuedu_text_c();

    长风不由得想到,曾经在桑丘府何等风光的二老爷一家,如今,也不过只剩下了几名庶出的公子小姐,而且目前来看,个个儿都是不堪大用!

    长风将秘函直接送到了老太爷那里,如今因为病着,所以许多事务,都是在寝院直接处理的。

    没多久,长风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公子还在对着那株桃树发呆。

    “老太爷可有交待什么?”桑丘子睿并未回头,饶是长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是内力明显高过长风的他,又怎会发现不了?

    “回公子,老太爷说,一切都由公子作主。另外,最近安阳城越发地不像话了。他已经让人去请了刺史大人了。另外,还吩咐了老管家几句。”

    “嗯。”桑丘子睿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抬了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云浅夏,这会儿应该是到了允州了吧?”

    长风一抬眸,“回公子,昨日得到的消息,说是今日应该会到允州。”

    “嗯,告诉底下的人,无论是云小姐有什么需要,全力配合。见到她,就如同是见到了本公子。”

    长风一惊,嘴巴微微张开,竟然是保持了片刻这样的动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怎么?有问题?”桑丘子睿转过身来,此时,恰逢一缕细风指过,他的一头银发,微微飘起,说不出的洒脱俊逸,气质高华!

    饶是长风追随了公子多年,看到这样的公子,仍然是有些移不开眼的,如今再听到了公子质问,立马低了头,明白自己刚刚有些逾矩了。

    “是,属下即刻去办。”

    桑丘子睿清冷一笑,“云浅夏,你以为你离开了安阳,便可以躲得过我的眼睛了吗?我倒是要看看,除了我,这世上,还有何人配拥你入怀!”

    话落,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挥,大步离去,身后桃树上,落下了薄薄一层的叶子,似乎是在倾诉着什么,又更像是在祭奠着什么。

    ------题外话------

    桑丘子睿的态度鲜明。只是,可怜哪,桃树只长叶子,不开花呀…。

    第八十三章 初至允州!

    宽大的城门口前几十米处,几辆马车停滞不前。

    浅夏轻挑了帘子,看着那城门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允州!

    五年了,自己到底还是又回到了这里,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自己在允州,会不会再遇到可恨又可笑的那一家人呢?

    几人都知道浅夏曾经在允许长大,对于这里既熟悉,又有些厌恶,所以,也没有人出声催促,倒是云长安,还是让云雷先带着牡丹去了不远处的一处庄子,将她安置在那里了。

    等到云雷回来,他们仍然是停在了那里。

    “妹妹,要不要进城?还是说,我们今日先在城外落脚?”

    浅夏摇摇头,知道他们这是在担心自己,既然是来了允州,怕是难免会与某些让人厌恶的人碰上的。

    “无妨。走吧。咱们云家,不是在允州城有一座别院么?正好再住进那里。”

    “好。”

    事实上,云长安早就派人送了消息过去,今日在城门口,已是有人侯在那里了。

    时隔五年,再次住进了云家的别院,浅夏这一次的心情,显然是与上次,大不相同!

    五年前那会儿,自己还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才能彻底地与卢家断个干净,才能真正地拿回属于她们母女的一切!

    五年后的今天,自己再回到了这里,已是心境大变!

    yuedu_text_c();

    一路顺畅,进了院子,浅夏顿时就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倒也不是觉得这里是云家的产业,才会如此。而是先前她和母亲云氏在此住过一阵子,这里的摆设器具,还是之前的那些,并未变过。

    到处都是当初她们母女留下的痕迹,自然是会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更何况,留在这里伺候的下人,也还是当年的那一拨儿老人了,自然是更为亲切一些。

    不过是才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浅夏便将允州的情形,大概弄了个明白。

    允州城新任的刺史方亮,本就患有喘鸣之症,前些日子不知何故,竟然是越发地严重了起来。请了无数的名医前来看诊,始终无效。不仅仅是未见缓解,反倒是更重了一些。

    这方刺史听闻云长安是玉离子神医的高徒,便修书一封到了京城本家儿,请本家儿的兄长,到云府去了一趟,刚好云苍璃也才回京城,这倒是正巧遇上了,所以,才会修书一封,让云长安来一趟允州。

    对于云长安妹妹曾是允州少尹卢少华妻子之事,这方家岂能不知?如今那位云氏已是京城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亦是上将军夫人,皇上亲自下旨册封的正二品的诰命夫人,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慢待了云家之人的。

    刺史府一收到消息,说是云家别院里已经是有人住了进去,亲眼瞧见了好几辆马车停在了门口,那方夫人是个性子急的,立马就让人上门去请。

    方亮的嫡长子方桦一把就拦住了。

    “母亲,云公子今日才刚刚到,总要容人家沐浴梳洗。长途跋涉,岂能不累?咱们既是有心求医,总要有些诚意的。”

    方夫人这才想到云家可是皇上钦封的皇商,而且云苍璃身上也是有着正三品的品级在身的,再怎么说,也是官身,他的公子,岂是自己随意打发个人请来就妥当的?更何况,人家还是玉离子神医的高徒!

    那玉离子是谁?那可是连皇家都要礼让三分的人!

    方夫人一想到了这位玉离子,脸色立马又黯淡了下来,“桦儿,你说,那玉神医性情古怪,医人全凭心情好坏,你说,他的徒弟,会不会也会如此?”

    “母亲放心,之前不是听说他还医好了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的病吗?听说那位桑丘公子,也是因为身中巨毒,被云公子所救,想来,他倒是还不至于如他师父那般古怪。”

    “也好。”方夫人说着,便抬眼看了一下天色,“这样,这会儿天色还早,等过上半个时辰,让管家备份儿厚礼,你亲自带着过去请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那位云公子请过来。”

    “是,母亲放心,儿子这就去安排。”

    方桦今年的年纪与云长安相差无几,也都是风华正茂,因为出身大家,气度做派,自然是非寻常人家可比。

    要说这方家,在京城里,那可是名门望族,这方亮出自京城方家的本家儿,也的确是有着几分的才干。而方桦身为方家的嫡系,自然是从小便得到了极好的教养,无论文武,皆有涉猎。

    云长安自然也料到了方家会派人来,毕竟,这里是允州,不能说是方家的天下,至少,想要瞒过方家什么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他们到了允州,也没打算瞒着谁。

    云长安正在后院儿跟浅夏和穆流年说话,一听云雷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