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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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37部分
    的什么人有联系,我便让人将她给抓了来,却不想,她见到我后,竟然是一点儿也不慌张,反倒是对我十分轻视。”

    随着卢少华的叙述,穆流年和云长安的面色也是越来越严肃,越来越凝重。而云长安此时手下的琴音,已是早不在了正常的调上。

    浅夏注意到,卢少华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在惧怕着什么,被她安放在了胸前的两只手,此时竟然是紧紧地交握在了一起,可见其心底的恐惧!

    “细问之下,我才知道,她竟然是宫里头派来的人,倒不是为了害我的妻儿,只是等着看看云筱月生下来的孩子。”

    “可是要看看生的是男是女?”

    卢少华竟然是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是!不仅仅是要看看生男生女,还要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个正常的。”

    浅夏没有再问,眼睛微眯了眯,不用想,她也知道,所谓的正不正常指的是什么了!十有八九,是想看看自己的眼睛是否正常了!

    “那位婢女呢?”

    “后来说是孩子很好,没问题,便走了。不过,走之前,她警告我,说是若想保住卢府,保住我的官位,那以后就最好是不要再让云筱月有孕了。”

    “这才是你与云筱月渐渐离了心的主要原因吧?”

    卢少华的两只手交握地更紧了些,面色微微泛白,身子偶尔还打了个冷颤!

    浅夏知道这次被自己说中了,摇摇头,想不到,十五年前,便有人盯上了母亲和未出世的自己了。

    一想到了刚刚卢少华说的话,浅夏猛地心中一紧,如此说来,那母亲嫁于林少康之后,又有了身孕,想必这其中,定然是有了许多的波折的。

    而能将那个未曾谋面的弟弟生下来,怕是母亲也是不知受了多少罪,这里头怕是有不少人动了心思的。

    “那你可知道云筱月现在已经是又为林少康生了一个儿子?”

    “知道。”卢少华的声音里似乎是还有些懊悔,“可怜我当初为了顾及前途,竟然是害得自己多年来一直无子。即使是妾室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也是一直体弱多病,想来,也算是我的报应了。”

    报应?

    浅夏的眼中闪过一抹凉薄,若是一切全凭天意,恶人也未必就会有恶报,好人也未必就会有好报。这世间便是如此,强者自能保命得福,而弱者,终归也是逃不脱,被人算计的噩运。

    想到前世自己处处行善,即便是对那位继母继妹,亦是从未有过半分的不敬,可是到头来,自己得到了什么?

    若说之前她还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致使前世的云家败落,那么在她得知了舅舅的本事之后,便明白了,怕是真正容不下舅舅的,从一开始,就是那一位!

    “我再问你,你又为何娶了梅氏为妻?”

    卢少华的眼睫毛轻颤了颤,似乎就要醒来,浅夏扭头瞥了一眼云长安,不满的眼神,立时便让云长安的冷汗下来了,只顾着走神儿,手下的琴音,全乱了。

    浅夏再转头看向了卢少华的时候,周身的气势,便都变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很快,你就能远离那些海水,不再冰冷。慢慢地,往前走,别着急,往前走。”

    在浅夏的引导下,卢少华果然就在水中迈动了双腿,不多时,竟然是就真的走出了那片海域,一回头,竟是满目春光,哪里还有半滴的海水?

    “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花、树,还有鸟。”

    “很好,你看,只要是你按我说的做,我便一定会让你远离了危险和痛苦,所以,卢少华,现在,告诉我,你为何要娶梅家的女儿为妻?”

    卢少华似乎是在与什么做着抗争,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浅夏也不急,就这么在他的身前站着,等着他的回答。

    “梅家势大,我若是想要让自己更上一层楼,自然是要攀上梅家。原本,我也想过要娶安阳桑丘家的女儿,可惜他们狗眼看人低,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如娶了他们死对头的女儿,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卢少华可不是光有一副空架子的!”

    “这么说来,你觉得自己是满腹才华,可惜无人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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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少华没有再出声,只听浅夏冷哼一声,“卢少华,看来,你是在置疑我的能力了。你还想再待回到了那片海域中了,是吗?好,我便成全你就是。”

    “不!不要!我不要再回到海里去了。”

    “不想回去,便要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卢少华,你以为你刚才说的,我该信几分?”

    卢少华的眉峰紧了紧,好一会儿,才道,“我原本是桑丘家的人,只是奈何桑丘家的人,在后来出了云筱月的事后,便放弃了我,不仅不再扶持我,甚至是还在官场上打压我。而放眼紫夜,能与桑丘家相抗衡的,也就只有梅家了。”

    “所以你便转而投靠了梅家,并且是将你知道的有关桑丘家的一切都对梅家坦承了?”

    “是,梅尚书答应我,可以助我重回少尹之位,并且是只要我能全面配合他们,将来允州的刺史,就是我的。”

    允州刺史?浅夏心中鄙夷,就凭你卢少华这样的人品,也配得上这刺史两个字?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要如何配合梅尚书?”

    “他让我买通了方府的下人,然后在方亮的饮食里做了手脚。只是我没有想到,眼看方亮就快要不行了,竟然是又冒出来了一个云长安!竟然是被他给识破了,我之前几个月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卢少华的情绪又开始有些不太稳定了,显然,这是在恼火云长安坏了他的大事。

    “你可曾想过,即便是方亮死了,这允州的刺史之位,也轮不到你来做!至少,桑丘家就不会答应。”

    浅夏没有想到卢少华之前竟然一直都是在为桑丘家做事,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胆大到可以背弃了桑丘家,转而投向了梅家!

    不过,在与桑丘子睿接触之后,便让浅夏有了一个认知,卢少华虽然是为桑丘家卖命多年,可到底是不曾接触过核心的东西的,所以,桑丘子睿才一直让他活着,没有对他动手。

    否则,依桑丘子睿的手段,背叛了桑丘一族,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同理,她能想到这一点,那么,梅远化自然也就能想到这一点,只不过,在他们眼中,卢少华对于桑丘家知道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为了梅家,在允州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比如说,这次谋害方亮的事。

    浅夏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一旁的沙漏,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凭她现在的本事,最多也就是坚持这么长时间了,若是再继续,那么,自己就未必能主导这一切了。

    “卢少华,现在听我说,我数三声,然后你慢慢地睁开眼睛。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是谁吗?等你睁开了眼睛,便知道我是谁了。”

    卢少华不语,似乎是等着她数数。

    “一、二、三!”

    卢少华的眼睛先颤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是才刚一睁开,便又马上跌入了一双漆黑得宛若是暗夜的眸子,一下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人给抽走了一般,再然后,便是头一歪,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突然发病,心口疼痛,昏迷在了门口,被好心人扶了进来。”

    这句话,不断地在卢少华的耳边回荡着,直到他再睁开眼,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正小心地捂着自己的心口。

    而四下一瞧,屋子里,刚好有一位医者打扮的人,正在收拾药箱,见他醒了,忙道,“卢大人醒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卢大人突犯心疾,然后昏倒在此,幸得一位好心人将你扶了进来,又派人去请了草民过来。”

    卢少华细想了想,自己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一阵心悸,细想了想,也不记得有什么人袭击自己,更没有用什么东西,许是真的晕了过去。

    卢少华看到自己的随行小厮也进来了,不疑有它,也便让人打赏了这名大夫后,便回府了。

    而彼时,对面的另一栋茶楼里,浅夏几人,则是看着卢少华从酒楼里出来,上了马车,打道回府了。

    “今日之事,你们怎么看?”浅夏的面色沉静,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这让穆流年,颇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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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年纪,能将自己的情绪包裹地如此之好!这得需要多大的自制力?他的浅夏,到底是曾经经历过什么?竟然是这样的小心且防备?

    “他今日所说,应该是真的。毕竟你的催眠术用的还是很成功的,我不认为他识破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梅远化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怕是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云长安手扶下巴,微拧着眉,“虽然是庶女,可好歹也姓梅。我看,说不定,这允州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

    浅夏的心头跳了跳,摇摇头,“不过一个庶女,对于梅远化来说,算不得什么。重点是,这颗棋子能为他带来多大的利益?”

    这话说的直接,且也是最真实的。

    三人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又小坐了一会儿后,便也出了茶楼。

    三人走后,与他们所在的雅间儿相隔了一间的屋子里,一名男子,正颇有些玩味地看着楼下的三人。

    ------题外话------

    最后这名男子,会是谁呢?

    第八十八章 当年真相!

    皇甫定涛怎么也没有想到,初至允州,便让他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

    刚才的琴音,明显就是有些起伏不定,且有的地方还完全就走了音,可见这抚琴之人分明就是受了某些情绪的影响,而且,从琴音上判断,应该是负面情绪。

    “有意思!本公子初至允州,便赶上了一出好戏。来人,去看看那几位是什么人?”

    “是,公子。”

    夜幕落下,万物俱寂。

    浅夏倚窗而立,一抹愁绪,浮于面上。

    穆流年进来的时候,正好是看到了她的一个侧影。

    因为天色晚了,浅夏早已将发髻拆了,三千青丝迎风而舞,如玉的侧脸上,被一旁的烛光给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一般,偶尔晃动一下,幅度不大。

    “浅浅,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浅夏的身形未动,甚至是未曾转过脸来看他一眼,“你不是也没睡?这般晚了,你来我这里,于礼不合,还是回去吧。”

    “你心情不好?”虽然是问句,可是语气却又是十分的笃定。

    浅夏不语,微微垂下了眼睑,将眸底的情绪,遮掩了大半。

    屋内烛光摇曳,气氛却有些僵硬烦闷。

    穆流年轻叹一声,在这静得宛若无人一般的屋子里,格外地清亮。

    缓步靠近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愁绪,以及那有些浓郁的恨意,长臂一伸,拥其入怀。

    “浅浅,别怕!一切都还有我。事实上,我们也早就料到了早晚有一天会与那个人对上的,不是吗?若非如此,我们也不必答应了桑丘子睿的提议,与他合作了,你说呢?”

    浅夏沉静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的涟漪,“元初,我想过卢少华的背后会有人,如今他投靠了梅家,我亦无所惧!只是,我没有想到,在暗处,在最深最深的那里头,竟然是还藏了一双眼睛。”

    浅夏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身子往后一顷,将自己整个的重量,完全交付于身后之人。

    “元初,有对手不可怕,有敌人也并不可怕。可是偏偏这敌人还如笑面虎一般地对你示好,你若是对其反击,便成了天底下最无情无义之人!成了所有人唾弃的对象!元初,他怎么会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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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帝王者,怎么可能会不狠?这便是他惯用的手段!既为难了你,还让你说不出话来!既断了你所有的一切,还得让你对他千恩万谢!所以说,浅浅,别急,我知道有些事,你现在猜到了一些眉目,可是只凭我们自己,斗不过他的。”

    浅夏的唇角扬起一抹苦笑,她自然知道仅凭他们二人,是不可能跟紫夜最顶端的那个人斗的!可是她不甘心!云家多年的隐忍算什么?只是为了换来一个所谓皇商的身分?

    当年母亲明明就是有足够的身分地位,与林少康成亲配对,可是结果又是如何?

    为了整个云氏家族,牺牲了云家直系一脉应得的尊重和荣耀,牺牲了母亲的婚姻,可是换来的却是什么?

    是猜忌!是怨恨!

    紫夜皇早已将云家视为了眼中钉,后来的所谓皇商的身分,也不过就是一把双刃剑罢了!

    若是用得顺手了,自然是会在那剑鞘上给镶上几颗宝石,若是用的不顺手了,甚至是厌弃了,直接将丢入炉中,便已死无全尸了!

    浅夏越想,越为她的祖父不值,为了舅舅不值,为了母亲和林少康不值!

    如果林少康得知了当年母亲不得不离开他的真相,不知心中会做何感想?

    如果林少康知道,母亲明明就是有着既高贵又尊荣的身分,却是生生被那个人给逼地不得不成为了一个商户之女,他对那个人,会不会也有几分的恨呢?

    浅夏的眸中一抹光亮闪过,挣开了穆流年的怀抱,直接一个转身,与其四目相对。

    “你说,定国公府,我们可不可以拉拢过来?”

    穆流年微蹙了一下眉,“你是说林少康?”

    浅夏点点头,“他不仅是定国公府的世子,还是上将军。如今他娶了我母亲,自然是有责任来守护我母亲了!而且,你别忘了,我母亲还为林家生了一个儿子。当初那人既然是能派了人潜入卢府,那么母亲生产之时,他自然也有法子派人去上将军府。元初,母亲这几年,怕是未必就如信上所说,过地不错吧?”

    穆流年知她聪明,心思细腻,且对于一些事情,也是较为敏感。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通过卢少华口中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想到了这么多。

    “你放心!虽然之前定国公府也有人刻意为难她,可是到底有林将军护着呢。信上不是说了,林少康特意挑选了十几名女护卫寸步不离!而且,为了她和你弟弟的安全,但凡是有宴会之类的,林少康从不让你母亲单独出席。”

    浅夏心中的担忧,这才淡去了一些,只是,仍然有些挂念母亲。

    “不过,你刚才说的,倒是不无可能!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试着拉拢林家,至少,林将军不会对于云家的事,坐视不理的。要说现在,我们应该是庆幸,你弟弟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一点,若是放在云家,或许会觉得有些失望,可是现在的情势,倒是能保全了他的一条性命了。”

    浅夏原本清澈的目光,此时倒是有了几分的戒备和狐疑。

    “你是如何得知我弟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

    穆流年微微一笑,他从云长安口中得知了她是云苍璃选定的云家的继承人的时候,便知道了,定然是云筱月和林少康的儿子同样于秘术一道上,没有任何的天赋,甚至是还不及云长安!

    “舅舅告诉我的。”

    “舅舅?你何时见过舅舅了?”

    “在去安阳城之前。”穆流年眨眨眼,这是借了云长安的口听来的,其原本说这话的,也是云苍璃,这样说,自己也不算是欺骗她了!

    “元初,我突然就觉得有些累了!我人还未曾回到京城,想不到就先是看到了这么多的尔虞我诈!原本这也是正常,只是,现在云家毕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商,舅舅也不过就是领了一个闲职。若是果真让皇上觉得我和哥哥搅进了这所谓的夺嫡之战,怕是就麻烦了。”

    “话虽如此,可是有些事,仍然是要做的,不是吗?而且,先前我们在安阳城救了桑丘子睿,难免会让皇上疑心云家与桑丘家走的近,如今长安又救了方刺史,那么,或许反倒是可以打消一些皇上的心思。毕竟方亮是皇上的人。”

    “这是往好的方面想如此,若是往坏处想呢?只怕皇上反倒是会以为我们四处拉拢朝廷大员呢。”

    穆流年扑哧一声便笑了,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胡说!舅舅并不在朝中任具体的差使,而且云家与皇族也没有什么牵扯,皇上干嘛担心你们拉拢什么朝臣了?”

    浅夏被他这一说,也轻笑了两声,“不过,有句话你倒是说对了。有些事,无论如何,仍然是要做的!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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