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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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45部分
    ,要回山入桃花林了。”

    “这么快?”

    “这还快?她都出来几个月了?这会儿荷花都快要败了!”云长安不认同道。

    “安阳城那边怎么办?桑丘子睿的蛊不是还没有解?”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妹妹早就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穆流年的眼睛一眯,有些危险的目光射出,“我为何不知道?”

    “这个。呃,你还是一会儿问她吧。”

    穆流年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当即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都一点一滴地细想了想,从皇甫定涛到桑丘子睿,从允州到安阳,无一遗漏地仔细回忆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难不成,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云长安看他想的费神,似乎是也不愿意看他太过劳心了,“你别想了。桑丘子睿的蛊,自然是会有人帮他解的。只不过,这个人不会是我罢了。”

    “什么意思?”

    云长安摇摇头,往浅夏的寝室那儿看了一眼,扭头走了,“我今日再去刺史府一趟,若是没有什么意外,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出发了。”

    穆流年看着他急匆匆往外赶的步子,表情一暗,随即便进了屋,在正屋里等浅夏睡醒。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浅夏才睡醒了。三七帮着梳洗了一番之后,这才到了正屋。彼时,穆流年正兀自对着棋盘发呆呢。

    “怎么了?你有心事?”

    穆流年抬头,眸光温柔且留恋地看着浅夏的眉眼,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

    “浅浅,长安说收到了你舅舅的信,明日一早,便动身回山。说是要你入桃花林历练。”

    浅夏怔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抹愉悦的笑浮上了脸,那眉眼间的神采,恍若是原本阴暗的天空,一下子,便有星星亮了起来一样。

    “果真么?太好了!我终于有资格进入桃花林了。”

    “浅浅,长安还说,桑丘子睿的蛊,有人解。还说你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不觉得,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浅夏沉默了一会儿,眸光略有些躲闪,穆流年见此,便更加地肯定,她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瞒了自己,这种被她有什么秘密,却将自己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很不爽,且突然就有了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元初,我不告诉你,并不是因为我在防备你。而是这件事,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而且,这件事,你便是知道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反而会让你有些不舒服。所以,何必呢?”

    “若是我坚持要知道呢?”穆流年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蒙过去的?

    “也好,你若是非要知道,我便说与你听就是了。”

    浅夏浅浅一笑,吩咐三七去备了些冰镇的果子过来后,便娓娓道来。

    浅夏的语速很慢,说的内容也很简单,却是将前后因果,都说的清楚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桑丘子睿早就知道自己中了碎心蛊?而且他还是故意不用解药,就只是为了引你过去?”

    “不!不仅如此!引我过去,只不过是他这一计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效果。而最有效的,便是借此机会,将梅家在允州和洪县那边的势力一一拔除。”

    穆流年沉默了,他必须承认,浅夏所说的丝毫不差!

    这一次桑丘子睿中了碎心蛊的事,自然是早已有人秘报到了皇上那里,皇后自然也已经知晓了。

    虽然是他们在卢少华的府中发现了有饲养碎心蛊的几味药材,可是也不能就此肯定了,这一切与梅家有关!甚至于,他们未曾亲手抓住了卢少华来饲养碎心蛊,这样的罪名强行加在他的身上,也是明显证据不足的。

    而且,早先得到消息,洪县县令已经服毒自尽,那些由他们联手饲养的碎心蛊的活体也被找到,已是死了半截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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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碎心蛊本就是邪物,皇上自然是不可能会允许其再留下来祸害臣民,故而早已密令,将这一切尽数毁掉。当然,皇上考虑到了桑丘子睿身中此蛊,特许留下一个活的,只为了让太医们共同研究出这碎心蛊的解药而已。

    难怪云长安会说这解蛊之人不会是他!

    如今太医院已经接手此事,那么为桑丘子睿看诊的,自然也就是太医们了。

    只是,桑丘子睿为了整垮梅家在南方的这些势力,竟然是不惜以身犯险,值得吗?而且,依着他的聪慧,完全可以假装中蛊,为何要真的受这痛心之苦呢?

    “浅浅,这桑丘子睿之所以选择了明知是碎心蛊,却仍然要服下,可是因为他想要将你拴在桑丘府?”

    浅夏的脸色闪过一抹不自在,眨眨眼,“也许吧。桑丘子睿到现在,都未曾得见我的真容,想必是有些不甘心吧。不过,现在事情既然是已经被挑了出来,相信现在,桑丘子睿也不必再受这等的苦楚了。”

    “太医院已经配出了解药?”

    浅夏挑眉看他,一双清清亮的眸子,却是有些笑意。

    “不对!这桑丘子睿的手里头本身就有解药?他是故意不肯服下,直到见到了你们?他是担心云长安会判断出他体内是否真的中了碎心蛊,所以才会冒险服下?”

    穆流年说到此处,情绪已然是有些激动,然后竟然是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面有怒容,“简直就是太狠了!这个男人,对自己都能使出如此狠的招数,果然是不可小觑!”

    浅夏笑着摇摇头,“他的确是够狠!若非是因为你们抓住了皇甫定涛,我也不会想到了这一层。你想想看,那皇甫定涛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会那么快就查到了碎心蛊的大致出处!更惶论,那会儿,他人还在允州。”

    “要说,他当初会在允州,也不过就是为了证实一下他们的猜测,那晚他会出现在了卢府的府外,也正是因此了。所以说,这个皇甫定涛的出现,本就是个疑点。你想想看,那会儿即便是他得到了桑丘子睿中了碎心蛊的消息,却是能冷静地前往卢府查探,而不是急着回安阳,这不是有些前后矛盾吗?”

    “对!不错!”穆流年此时也想通了这里头的环节,“若是那皇甫定涛一早就知道了桑丘子睿中蛊,也该是先发现了卢少华与洪县的县令勾结一事之后,再去卢府。而不是在从卢府回来之后,再发现了这一点。这前后的顺序是不一样的!”

    穆流年想到了那晚皇甫定涛被催眠后所说的话,分明就是那天晚上才发现了卢少华与洪县县令相勾结,又怎么可能会提前预见到了卢少华有问题?

    “浅浅,那这么说来,之前皇甫定涛被催眠后,说的也并不是实话?”

    “那是因为他自己本就是一名秘术师,在我为其催眠之前,他就先将自己给催眠了。将这一事实进入了他的潜意识。如此,我问他的时候,他才会这么说。”

    浅夏话落,吃了两小口西瓜之后,才悠悠道,“皇甫定涛为人谨慎,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他会如此小心,倒也是说得过去。”

    穆流年点点头,“就在我们回来的路上,我收到的最新消息,紫夜南边儿的这几个州郡,大小官员总共已是有近三十人牵涉其中。如今抓的抓,死的死。而且,这次被牵连到的官员无一例外,不是梅家的人!更甚至,这里头还有两位根本就是梅家的旁系子嗣,如今,已是押解回京了。”

    “梅家不会就此罢手的。损失几个旁系的官员,算不得什么,可是他们不会让人将这两人平安地押回京城。若是半路上这两个人死了,那关于他们两人的罪名,就不好订了。如此,倒是保住了梅家的名声。”

    “不错!这倒像是梅家会做出来的事。”

    “无论如何,这里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了。无论是桑丘子睿,还是卢家,都不是我会关注的范围之内了。”

    穆流年心中一喜,听到了她不会再关注桑丘子睿的消息,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一想到了,她要回到凤凰山,又觉得有些不舍。毕竟这一次她进山,是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下山了。

    穆流年有心劝浅夏先回京一趟,将两人的亲事订下再回凤凰山,可是一想到了能入桃林历练,一直以来都是浅夏的一个心愿,也不好让她失望。只能是空叹一声。

    次日一早,浅夏一行人便趁着天未全明,直接出了允州城。

    两日后,桑丘子睿终于是腾下手来,能有了喘一口气的功夫,才立马派人去允州请云长安,却发现他们兄妹,先一步离开了允州。

    桑丘子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阴沉地恍若是要下雨一般。那一双冷眉皱的,几乎就能让人预见到了一场极大的风暴,将要来临。

    他在听说了浅夏竟然是日日去牢房探望的消息后,便以为浅夏还是心软之人,而且又得知是她葬了卢少华,自然而然地便以为浅夏会将卢府以及卢少华的三七过了之后,或许才会离开允州,没想到,这一次,倒是他大意了!

    他猜的一丝不错,先前浅夏会做出如此孝顺的举动,有一半的原因,便是为了迷惑桑丘子睿的,如此,她才有可能会走的脱。

    “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长风心底一紧,硬着头皮道,“回公子,目前为止,并未查出他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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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丘子睿的嘴唇动了动,一眼原本十分俊美的眼睛里,此刻却是散发着阴鸷冷厉的光茫,眼神落在了那株桃树之上,竟然是击出一掌,掌中灌入了几分的气劲,只听砰的一声,那株桃树晃了晃,抖落下了厚厚一层的叶子。

    待桑丘子睿甩袖进屋之后,长风这才注意到,那桃树的树干之上,一个清晰的掌印,已是入木三分!心底里打了个突,长风隐隐觉得,公子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

    ------题外话------

    感谢美人们为飞雪妈妈送上的祝福。初三陪着妈妈又去拍了个片子,大夫说恢复地不错。于是飞雪和家人也终于放心了。只是还要再继续躺着,不能动,直到脚上的石膏拆除以后,才能稍稍地活动。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个很好的消息了。因为先前大夫说不好恢复,怕是要手术的。如今结果一出来,我们大家都安心了…再次谢谢大家的关心了!

    第二卷 第一章 初入桃林!

    浅夏一行人回到了浮水镇,穆流年便是再舍不得,也知道凤凰山的规矩,更知道浅夏一心想要入桃林接受试练,所以,一路上,除了更加倍地对浅夏关怀体贴外,每每看向她,那眸底似乎是都有着说不尽的柔情。

    浅夏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可是这凤凰山的规矩,她不能破。即便是能破,她也不会允许穆流年为了她,而将自己关入深山,消息闭塞。

    如今的朝局渐渐地混乱了起来,京中的事务,怕是更为繁杂棘手。长平王府,本就是皇上的眼中盯,肉中刺。这个时候,穆流年还是回到京城,最为妥贴。

    自己这一趟下山,穆流年已经在自己身上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怕是有许多事,都在等着他亲自去看,去拿主意。自己既然是有心将来与他携手,自然就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到了浮水镇的时候,天色还不是太晚,不过,云长安这一次倒是难得地开明了起来,吩咐人在此落脚,歇一晚,也不过就是只穆流年与浅夏再多一些的时间独处罢了。

    这一天的晚膳,是浅夏亲手做的。

    等到一切忙完了,浅夏夹了一筷子菜尝了一口之后,小脸儿便皱了起来,“呸呸呸!怎么这么咸呢?”

    浅夏郁闷了,明明就是做的拔丝竽头,可是怎么竟然是成了咸口儿的?

    三七在一旁偷笑,“小姐,你莫不是错把盐当成了糖了吧?”

    浅夏轻咬了咬唇,再尝了一旁的一道油淋笋丝,味道虽然是淡了一些,但好歹是没有将盐放成糖。至于那盘红烧鱼,则是彻底甜地不能吃了!用浅夏的话说,就是能腻死人了。

    抬头看看天色,再重做一桌?怕是来不及了。

    “将这些都倒掉吧!去镇子上的酒楼里买几道菜回来罢了。”

    浅夏本是想着做几道菜,也算是答谢了这一路穆流年对自己的照顾,哪知道自己平日里学别的东西倒是快,可是一碰上了这厨艺,便实在是说不是个有天分的人了!

    严格地说,怕是连普通的女子,她也是比不上的!

    三七将菜放到了托盘里,“原来也有小姐屡次学不会的东西!呵呵,这一回,奴婢的心里倒是平衡了。奴婢除了会些粗浅的功夫外,学什么都是笨地不行!跟小姐比,也就只有这一手好厨艺还能说得过去了。”

    浅夏瞪她一眼,“怎么?看我做的不好,你也就跟着来取笑了?”

    “奴婢不敢!只是您进厨房那会儿,公子便跟元二公子说了您在凤凰山上这五年来下厨的经历,所以,元二公子便吩咐了奴婢,无论是您做出的菜品如何,什么味道,都不许扔了,直接端过去就是。”

    浅夏愣了愣,呆呆地看了一样那托盘上的菜,就这样吃?会不会太丢脸了?再说了,那道红烧鱼,果真能吃么?

    “小姐放心,奴婢瞧着还有一些肉馅儿,一会儿奴婢再做一道水氽丸子就是了,总归是要让您几位主子吃下饭的。”

    这样一说,浅夏的脸色就更为窘迫了些。轻叹一声,“早知道我每次做菜都这样,就不逞这个能了!不过这样也好,让他提前知道知道,我不是一个什么贤妻良母的角色,现在没有这个潜力,将来也就别指着我能做的多好了!若是他果真嫌弃了,这会儿未曾订亲,倒是正好有机会让他反悔了。”

    三七笑笑不语,端了那托盘便出去了,而浅夏咬咬唇,再无奈地看了一眼被她给折腾地乌七八糟的厨房,想想自己果然是没有这个天赋吗?

    等到浅夏也过去,看到云长安已经将酒倒好了。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只是桌上的菜,还纹丝未动,显然,这是在等她过来了。

    穆流年注意到她,笑吟吟地看了过去,再低头看了看这些菜,“这品相还是不错的。我倒是没想到,浅浅还会做鱼?”

    浅夏有些尴尬道,“那个,这鱼是云风帮着剥的,具体的做法,也都是三七教的。只不过,我做菜的时候,有几样调料弄混了,所以,你们还是等等三七再做两道菜过来,再吃饭吧。”

    “我尝尝!”穆流年不待她的话音落稳,直接便夹了一筷子红烧鱼,入口时,眼角的余光,自然是看到了浅夏瞪大了的眼睛,一时觉得好笑,也不看她,轻嚼了几下后,便点点头,还一脸陶醉的模样对云长安道,“不错!这道鱼的火候掌握地倒是极好。不像是第一次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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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长安原本就对今日的晚膳不抱希望,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几分的兴趣,见他吃得痛快,似乎是极为美味的样子,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儿,直接就送入了口中。

    只是才嚼了两下儿,云长安的脸色就古怪了起来,正要将嘴里的鱼肉吐出来,就听穆流年道,“长安,民以食为天!这鱼可是浮河镇的百姓们亲手捉来孝敬你的,又是浅浅亲手做的,你可不要糟蹋了大家的一番心意。”

    浅夏听了,顿时就弯起了唇角,拿帕子轻轻半掩了,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倒是愉悦了穆流年。

    云长安被他这么一说,还真就是吐出来不是,咽下去更不是了!

    看看穆流年明显就是有着几分威胁意味的眼神,云长安心底一硬,一跺脚,干脆又闭着眼睛胡乱地嚼了两下,直接就给吞了下去!

    的亏了他夹的这块儿鱼虽大,却是没有刺,不然的话,这会儿还真就卡在嗓子眼儿里了。

    “这就是你说的极好?”云长安连忙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后,几乎就是咬着牙问的。

    “是呀,我只说是了,她做的这道鱼的火候极好,可没有说味道极好。是你自己听不清楚,怪得了谁?”

    云长安顿时一噎,眼珠子一转,想到他先前似乎是真的这么说的,顿时看向了穆流年的眼睛里便多了两簇的小火苗儿!恨不能将穆流年给烤来吃了似的!

    穆流年也不理会他,再夹了一块儿拔丝竽头,直到咽下,未曾皱一下眉,也未曾说一句好吃难吃,这倒是让云长安有些吃不准,这菜到底是能吃,还是不能吃了?

    犹豫再三,云长安还是将手中的筷子颤颤微微地伸向了那盘儿拔丝竽头,这次倒是聪明,只是夹了一个小块儿的,只是才夹起来,就觉得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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